没有普遍风险,只有特定风险

没有普遍风险,只有特定风险

在基础金融中,在风险这个词之前一定要加上定语。普遍风险是不存在的。风险种类包括市场风险、投资风险、利率风险、通胀风险、到期日无法偿付风险、证券欺诈风险、过度的推广酬佣风险等。

在价值分析中有着防范投资风险的倾向,为的是防止在积极维权者投资的公司中或发行的证券中出现损失。市场风险针对的是OPMI市场中的价格浮动,但是这一点常常会被忽视。而价值分析师在检查投资风险的时候,往往担心的是出现资本不匹配的问题,而不是还未出现的市场损失或是在还未实现的市场利润的减少。

对凯马特债券和凯马特贸易索赔( Kmart Debentures and Kmart Trade Claims,统称为凯马特信贷)在1995年年底的分析,对区分投资风险和市场风险提供了很好的说明。1995 年年末,要预测出凯马特将会根据美国《美国破产法》第十一章进行重组几乎是不可能的。如果开始进行破产保护,公司将会停止支付利息,那么18%的到期收益率也注定是一场空。

此外,凯马特信贷在OPMI市场上的定价要远低于目前74美元的价格,如果没有其他的原因,那么依靠利息收入的债券持有人由于得知利息支付可能会停止,就会即时将其持有的债券在OPMI市场抛售。因此,凯马特信贷的市场风险非常高。

然而,除了市场风险之外,凯马特信贷似乎没有任何投资风险,或者说投资风险非常小。如果凯马特没有进入破产程序,那么凯马特信贷依旧属于正常贷款,提供700 ~ 900个基点的到期收益。此外,凯马特进入了破产程序,那么公司将会进行重组,凯马特信贷作为凯马特发行的最高级别证券,其持有人在破产重组之后得到不少于原先持有价值100%的新股,通常是100%以上累计第十一章破产后权益( arrued post-Chapter 11 interest)。

之前的分析与格雷厄姆和多德推荐的债券投资理论法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们认为在投资中应该更加重视的是市场风险,而非投资风险。在其撰写的1962年版《证券分析》第310页上写道,“安全并不是由特定的留置权或其他合同权利来衡量的,而是要看发行人是否具备还清债务的能力”,从中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他们认为市场风险大于投资风险的观点。

在第313页上写道,“因此,从理论上来说,债务投资的正确步骤是首先选择一家有着良好经济实力和声誉的公司,然后购买其最高收益的债务”,意思就是说债务的等级要比优先留置权债券重要。在价值投资中,只要分析人士认为某一信用度高的公司在债券持有到期之前的这段时间里依然能够保持高信用度,那么购买该公司的次级证券似乎就成了一条稳贏的真理。几乎没有人可以完全准确地预测企业未来的状况。不仅如此,很多(如果不是大多数)公司发行次级债券或优先债务(即夹层证券)的原因是根据高级贷款人的要求,企业扩大了借贷额度。换句话说,如果这些企业真的具备高信用度,那么它们在一开始就不会发行夹层证券。

赞成信用分析的基础金融投资者一般都依赖契约, 这恰恰与格雷厄姆和多德式的投资者完全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