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节 贸易加权指数和即期交易

第九节 贸易加权指数和即期交易

各国央行计算贸易加权指数从使用算术方法转为使用几何算法的首要原因,是因为它们可以追踪贸易加权指数的百分比变化到即期外汇价格的百分比变化,而且不会影响基期的选择,这也就使两者能够完美重叠,让贸易加权指数的即期交易充满许多可能性。

在美国,圣路易斯联邦储备银行通过它的美联储经济数据系统(FRED),基于变化量、变化百分比和复合变化率的不同方式追踪美元广义指数。通过使用同样的方法,FRED可以计算出任意贸易加权指数到任意货币对的转换比。对于一家特定的中央银行来说,其最感兴趣的货币对可以在贸易加权指数的基础上建立图表。在图表中,贸易加权指数价格列于左侧而外汇价格列于底部,然后画出趋势线以追踪价格。我们可以用这种方法来查看最感兴趣的货币对。

瑞士人不想美元/瑞士法郎的汇价上涨,也不想它的价格下跌;他们想要瑞士法郎/美元汇价上涨。这是为什么呢?因为这样他们在美国的经营者就可以将所得利润更方便地汇回国内,从而增加外汇储备。获得美元收入意味着瑞士人在资金转汇过程中将获得更多瑞士法郎,这对于瑞士经济是有好处的。

根据以变化百分比表示的任意贸易加权指数,我们可以建立美元货币对的图表。英格兰银行以隐含波动的概率单位为基础,利用其他方法建立它的ERI图表。同时,我们也可以利用任何的贸易加权指数来追踪英国银行家协会(BBA)LlBOR和具体国家的LIBOR。

相对任意贸易加权指数,我们可以追踪任何的政策利率。而贸易加权指数也可以通过互为比值或者关联系数来进行追踪。贸易加权指数是一种可以通过其他任何指数进行追踪的指数和指标组。

在这里,一国的贸易加权指数相关系数可以看作:贸易加权指数向上或向下移动一点代表汇率X点的变动。新西兰曾经以90天银行汇票和货币状况指数作为相关变量计算贸易加权指数。它们发现,相关变量X点的移动代表贸易加权指数Y点的移动。不过这一指标如今已不再发布。

多年来贸易加权指数涨跌起伏。当前的政策利率和贸易加权指数都正处于低位,所以不受约束的流动性过剩将最终会被更高利率所吸收,这也会使贸易加权指数回到上升轨道,进而将货币对带回上升周期。关于这方面的例子我们可以回想英格兰银行的ERI和两个最令人感兴趣的货币对:英镑/美元和欧元/英镑。

上升的ERI只会使人们在做多英镑/美元的同时做空欧元/英镑。但是英镑/欧元却仍然随同英镑/美元走强。加拿大CERI的上升会使人们做多加拿大元/美元的同时做空美元/加拿大元。新西兰贸易加权指数的上升会使人们做多新西兰元/美元和新西兰元/日元。这里应该注意基础货币对的正相关性。然而新西兰元/欧元与其他基础货币对却没有关联,它也不与上升的新西兰贸易加权指数严格相关,因此随着这一货币对稳定于中央银行和市场可接受的范围区间,可以预期它将会有很大的波动性。此时我们不禁要间,新西兰是否会牺牲新西兰元/欧元以换取新西兰元/美元和新西兰元/日元的利润?同样的问题也适用于澳大利亚。澳大利亚贸易加权指数的上升也会使人们做多澳大利亚元/美元和澳大利亚元/日元,但是澳大利亚元/欧元和澳大利亚元/英镑的情况如何一一它们与上升的贸易加权指数并不相关,而且与两个基础货币对澳大利亚元/美元和澳大利亚元/日元也是不相关的。

如果贸易加权指数处于高位并且经济形势反转向下,那么相反的情况就会出现。原先的多头变成空头。而针对任何贸易加权指数的可盈利货币对交易存在着许多可能性,这也仅仅是当中的一小部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