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谢

致谢


本书的创作灵感来自我在某个周日早晨冲凉时的突发奇想一一来得相当突然。我相信,这样的一本书一定能得到大家的喜欢。并且,就像被施加过魔法一样,这个最初的灵感被热情的志愿者激励着,最终从美好的想法变成了现实。很多曾经帮助我完成我上一本著作的朋友们纷纷从幕后走出来,拿出比上一次更热烈的工作激情,为本书的出版做出了他们的贡献。还有一些新朋友也加入进来,他们中的部分人已经连续多年全职供职于我们那位于海湾区( Bay Area ) 林地的小小金融工厂一一那个位于海拔2200 英尺。被我们称为费雪投资公司( Fisher Investments)的地方。还有一些人则只签约了这一个项目。对上述所有人,我都诚挚地表示我的谢意。

约瑟夫· 汤姆斯( Josepb Toms ) 是费雪投资公司的常务董事之一,他为本书提供了第一份反馈意见,他告诉我说,大家是有兴趣了解这些图和解说的。我将最初的部分书稿给他阅读,然后根据他的意见和建议对本书的内容和风格进行了整改。克里斯· 安东尼奥(Chris Antonio ) 和埃夫兰· 扬格(Ephran Younger ) 基本算是同时到费雪投资公司来求职的,他们都有证券从业背景, 都在寻求工作转变, 也都愿意跟我一起来完成本书。于是,本书中有大约40 个故事都是由克里斯和埃夫兰起草的。埃夫兰后来还担任了我们公司证券研究部门的重要角色, 他通过电脑系统为本书的撰写提供了一些图表的原型(例如南海泡沫图),并且,在编制和改进很多其他图的工作中, 他也发挥了重要作用。

研究分析师杰夫·斯尔克(Jeff S i lk ) 已在费雪投资公司工作多年,在他的指导下,阿瑟· 弗兰克( Artbur Frank ) 为埃夫兰提供了计算机化的图表制作保障。同时,阿瑟还亲自输入了很多相关数据,而他的姐姐玛丽· 弗兰克( Mary Frank ) 则在斯坦福大学的杰克森商学院图书馆和费雪投资公司为我们影印了无数的图样, 直到本书完全定稿为止。自从我们决定将本书的范围扩展到我们所能找到的最有意义的图表之后,一周又一周的时间都是在图书馆里度过的,只为了找到这些难得而有用的图。我们主要利用了斯坦福大学的图书馆和旧金山的商业图书馆。本书的绝大部分图书馆文献研究工作都受益于葛列格· 克罗斯菲尔德( GregCrossfield) 先生的贡献,他在斯坦福大学借助于那里的学生查理·布朗(Cbarlie 8rown ) 的帮助,当然同时得到了玛丽· 弗兰克、杰夫· 斯尔克、埃夫兰· 扬格、雪洛琳· 费雪(我的妻子)和我的大儿子克莱顿等人的协助。

克莱顿对本书所付出的时间仅次于查理,他用纸夹将图装起来并将它们一一上架,等待葛列格或者我的检查。我的两个小儿子一一内森和杰西在我们条件有限的公司图书馆里,也做了同样的工作。

雪洛琳不仅从妻子的角度给了我支持与鼓励,作为费雪投资公司的办公室经理,她还亲自投身到这个项目当中,全权负责了获取这些图的版权批准工作。对于一些特殊的图来说,光是要找到它们的版权持有人都是非常不容易的,这涉及寻找己去世很久的作者后裔问题。对于有些图,即使经过了非常仔细的查找,我们也无法确定它的版权持有人。不过,本书还是使用了几幅这样的图,因为我们相信复制这些图带给社会大众的吸引力和效用是大于版权持有人所能得到的任何好处的。

有着艺术背景的雪洛琳还负责了所有图的修改和视觉呈现工作,她独立完成了很多图,也监督埃夫兰· 扬格和其他人完成了部分图。在本书的整个编写过程中,她和l我的三个儿子对我的耐心都贯穿始终。我非常感谢你们!

当然,如果没有大量图的版权拥有人的支持,我们就无法在本书中使用这些图,从而大家也不可能见证本书的出版。他们对我们的请求非常宽容,在大多数情况下,都大方地允许我们使用这些无价的图。

在本书的出版过程中,还有很多外部读者也做出了重要贡献。这些读者所提供的建议对于我们更正错误、修正语调与重点都是非常重要的,此外,他们还建议了一些我们先前所没有考虑到的图。在这一方面,纽约州的阿尔弗雷德· 晗夫特( Alfred Haft ) 先生和明尼苏达州德卢斯的亨利·罗伯特(Henry Robert ) 先生对本书的出版特别有帮助,他们各自分别提出了超过20 页的各类意见和建议。我的老朋友富兰克林共同基金家族的肯·科斯克拉( Ken Koske ll a ) 先生虽然并没有提出多少意见,但他热情洋溢的鼓励始终是我的推动力。我的父亲菲利普· 费雪( PhilFisher) 先生在一些事实上纠正了我,特别是还凭借他个人对20 世纪20年代和30 年代金融市场的印象纠正了我对一些情况的表达失误。对于我们根据几次的发生率就判断周期的问题,约翰( John ) 和客户公司( TheCustomer Company) 的内德· 罗斯科( Ned Roscoe ) 从有效性的角度提出了非常严肃的哲学质疑。

目前在加利福尼亚州尤里卡的罗斯& 朱厄特公司( Ross & Jewett)负责金融策划的弗兰克· 朱厄特( Frank Jewett ) 博士,是我曾经的老师,也是一位大名鼎鼎的经济学家,他建议我对本书的简介和分析部分进行加强。我的另一位经济学教授麦克· 布鲁森( Mike Brusin ) 则帮助我更正了一些历史性错误,并对我将过去的事件与当前的现实进行对比的有究生性提供了一些看法。萨缪尔· 阿伦森( Samuel Aronson ) 博士按照他的理解对这些图进行了分级,并指出哪些图还需要再修改。加利福尼亚州银行的首席投资主管托尼· 斯波尔( Tony Spare ) 先生向我建议了好几幅我事先并没有考虑到的图,并对很多图提出了他个人的看法。在更早的时候, 由于一些图的技术过强, 基德尔· 皮博迪公司( K.idder Peabody)的育姆· 洛夫( Jim Love ) 劝服我放弃了一幅图,并对其他图进行了修订。

此外,还有许多为我提供了帮助的人们,在此就不再一一具名了。还有其他一些重要的读者和评论者,包括苏特罗投资公司( Sutro& Co.) 的比尔· 吉布森( Bill Gibson ) 先生、巴利制造公司( BallyManufacturing) 的财务总监道· 罗曼斯( Don Romans ) 先生、阿卡石油公司( Araca Pertoleum ) 的财务总监罗伯特· 晗夫特( Robert Ha的先生和我们公司的财务总监兰尼· 汤普森( Lennie Thompson ) 先生等。此外,还有来自凤凰城美林证券的布鲁斯· 汉内( Bruce Hannay) 、明利大陆公司( Staley Continental ) 的养老金与福利资产投资主管沃· 齐克( AlZick )、詹姆斯· 帕尔默( James Pa l mer ) 和蒙特· 施特恩( Monte Stern )等。非常感谢你们的建议, 这些观点是非常有价值的,谢谢你们!

实际上, 还有上百幅图我们认真考虑过但最终没有收纳到本书中,包括澳大利亚的股票趋势图和美国1900 年以来人均酒精制品消费图等。总体来看,我们还是应当感谢这些图作者的无价贡献一一正是参考了这些图,在本书的编写过程中,我才能精选出能够使读者最感兴趣并且最受益的那一部分图来。

最后,还有必要感谢这些图本身的创作者,本书在讲述过程和资料来隙中说明了这些图的出处, 但是, 这并不能传递图创作过程中的心血与投入。这组图所传达出的综合性金融投资知识和l智慧能使现有的任何投资委员会、顾问小组或者教授团队相形见绌。相对于创作者们横跨一个多世纪的努力来说,再多的感谢都是不够的。我对他们在所有章节中做出的独特视觉贡献而深表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