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续发酵

《华尔街上的数据大盗》一文让某些向客户推销算法交易系统的经纪商如坐针毡。机构投资者们想知道，他们隐蔽式委托和预留簿委托中的信息是否也成为了市场上“公开的秘密”。经纪商们只好赶快遮掩粉饰。类似于2009 年夏天爆发的那场关于闪电指令的论战，他们很快就站出来否认自己和信息泄露一事有关系。面对客户直截了当的质询，经纪商们却一脸的无辜。一家大型经纪公司在回复给客户的邮件中这样写道。

我们完全认同塞密斯交易公司报告中的内容，事实上，我们也注意到了这个问题。多年以前，我们就曾要求NASDAQ 和BATS 改变其数据馈送的方式。尽管BATS 付出了巨大的努力，但是文章中提及的问题却依然没有得到解决。因此，我们从来不会向ECNs 或证券交易所发送任何的代换委托。一旦我们需要改变已经发送至ECNs 或证券交易所的委托中的某些参数，我们将会完整地取消原有委托，并使用新的委托编码发送一个全新的委托。换句话说，文章中涉及的问题在我们公司并不存在。

当然，我们也成为了高频交易行业怪罪的对象。就像我们谈到的那样，我们所作的报告的最大受益人之一就是松石交易平台。作为该平台商管之一的内塔·特芬布鲁姆（ N atan Tiefenbrun ），是我们在极讯时就认识的人。当时，他是极讯为拓展业务而招聘的青年才俊。2010 年10 月，特芬布鲁姆为备受尊敬的行业网站Tabb 论坛撰写了一篇文章，题为《高频交易备受抨击》( HFT Bashing ） ，文中他抨击了那些质疑高频交易的人。为此，萨尔专门在论坛中向特芬布鲁姆回复了评论。然而，萨尔非但没有等到对方进一步的回应，反而在网站上看到特芬布鲁姆又写了一篇新文章一一《致高频交易的抨击者》（ R臼ponding to HFT Rashers ） 。

阿努克说起，他是随处可见的朴素交易的捍卫者……

首先，我读过布罗加德（ Brogaard ）的著作。

其次，假设市场操作者无法辨别来自大型经纪自营商的不同类型的委托订单流，那么，那些指责正在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提供具有代表性的市场样本的NASDAQ 的行为就会显得不公平。

再次，我注意到，研究结论证实，萨尔和约瑟夫所做出的某些论断都尚存争议。我认为这仅仅只是一项研究。

最后，萨尔，你的证据呢？暂且把你的商业私利放到一边，当每一个经验证据都赤裸裸地显示着你的偏见时，当关于内电崩盘的详尽研究无法产生你所期望的“证据”时，你打算如何对长期以来施加给高频交易者的压力做出解释？

放下包袱，是时候轻装上阵了。萨尔在论坛上回应了特芬布鲁姆的质疑。

内塔先生，我是高频交易抨击者的领军人物？感谢你的恭维。我要谢谢你相信我们能够肩负得起价值数十亿美元的高频交易的游说和行业团队。我的妈妈也认为这非同凡响，毕竟两个来自新泽西州的小人物仅凭一己之力就能让一个伟大国度中一群热衷逻辑学的人承受巨大的压力。

另外，令我感到意外的是，我和约瑟夫竞然被认为，我们一手导演了松石交易平台近年来表现最为优异的一个季度。或许我们应该为你再写一份报告。我们会仔细考虑一下这个问题。

至于研究的证据，我认为我们不过只是捅破那层窗户纸的人，看清了你不过是在借用参加“高频交易公司求职面试中的赞美之词”，并揭穿了真相。这绝不是人身攻击。如果你认为我们的研究伤害了某些人，那么我要建议你去看看我们的博客，以及来自QSG 集团、πG 科技集团、杰富瑞投资银行、纽约联邦储备银行（ NY Fed ）、Nanex 研究公司等各方为数众多的研究成果。当然，还有SEC 就闪电崩盘的研究。如果你希望我和约瑟夫为你从头到尾细述一下闪电崩盘的前期分析和援引自SEC 的贝尔曼（ Berman ）在流动性供给方面的统计资料，那么这将是我们的荣幸。

实际上，我们对证券交易所和唯利是图的军火商的关注要比我们对高频交易的关注多得多。可能这只是你抛出的善意挑畔，但我无心恋战。虽然我很抱歉在一开始对你进行了人身攻击，但是我依然认为你在这方面会略胜一筹，而且我相信你也会认同我的观点。即使如此，生活还是要继续下去，而且我猜你也是这样想的。

祝好运！等报告完成，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

事实上，请忘了这篇报告吧，因为它的精髓全在这本书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