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性投资者的实践——远离懊悔的11条启示

“时间能治愈一切伤痛。”这句话未必总对，但有一点确定无疑：大多数投资上的失误都不会留下永久的伤疤。实际上，我们要比自己想象的更善于减少后悔。尽管克服伤痛需要一段时间，但人们的本性就是适应和调整，并想方设法继续前进。只要有足够的时间，即便是彻底瘫痪的投资也能给你赚钱。实际上，只要能找到一个大赢家，也许就能弥补很多投资的损失。让我们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想象懊悔似乎比体验懊悔更痛苦。因此，逃避想象中可能会带来后悔的危险，要比经历最终会招致后悔的危险更让投资者痛心不已。

哈佛大学的丹尼尔·吉尔伯特（Daniel Gilbert）说：“人们在躲避觉得会给自己带来后悔的行为时，常常会‘给自己购买其实根本就不需要的情感保险’。”

在投资问题上，人们经常犯的错误主要表现为两种形式：第一是变化不定，喜怒无常。你买进股票，股价便大跌，或是抛出股票，股价却大涨。你立刻发觉自己做错了，于是便毫不迟疑地惩罚自己。

第二种错误乍看起来似乎并不明显。就像在海滩上，当你躺在柔软的毛巾上时，皮肤从健康的古铜色变成晒伤的粉红色绝不是瞬间发生的。晒伤的过程非常缓慢，以至于你根本就意识不到这个过程。投资失误经常像晒伤一样，源于你的疏忽大意，或是不知不觉地被你也许从未喜欢过的事情所诱惑。但这样一个似乎没有任何问题的过程，最终却会给你带来切肤之痛，让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而痛心疾首。

结果越是显得和你自己的选择有关，越是觉得自己可以轻松地作出其他选择，你就越会感到后悔。因此只要有可能，就尽量不要同时做很多事。不要强迫自己同时去作很多决定。相反，投资应该循规蹈矩，坚持自己的原则和程序，从而让投资决策受控于你的自动导航仪，并用这个自动导航仪来驾驭你的投资。1995年，我曾经因为超速驾车被罚，痛定思痛，我发誓永远不再超速驾车。从此之后，只要一上高速公路，我就打开恒速导航系统，这样我就不用担心因为不小心或是情绪波动而无意间导致超速。康奈尔大学的心理学家托马斯·季洛维奇说，“投资过程越接近自动化运行，我们就越容易控制情绪。”以下是几种有效的投资自动导航仪，以及神经经济学带给我们的其他启示。

1.直面现实，坦言失败。我们在本章开头谈到的丹·罗伯森，就曾因为技术股投资的失败而觉得自己像一只“雨中的狗”，但丹·罗伯森并没有就此消沉。最初，他和自己的合伙人史蒂夫·舒勒并不承认失败。但当40%的投资灰飞烟灭时，他们强迫自己面对这个残酷的现实。丹·罗伯森说：“当你坦言失败而让问题摆在明处时，可以不知不觉地改变问题实质，进而改变自己的行为。”

丹·罗伯森认为在投资发生进一步损失之前，他们必须当机立断，采取措施。“我一直质问自己，‘我们现在手里有的，到底是损失还是教训？’既然我们未能利用市场高位还清债务，为什么还不能吸取教训呢？”于是在意识到他们起初根本就不了解技术股之后，丹·罗伯森和舒勒决定断然清仓，用收入偿还了住房抵押贷款，并重新购置了一个由股票、债券和指数基金构成的保守型投资。

最后盘点时，他们的这笔投资达到了100万元，在此期间，最高曾经达到146万美元，最少时也有47万美元。因此，要治愈一个业已瘫痪的投资，最好的办法就是直言不讳地告诉你最信赖的人。你的朋友或是父母，配偶或是合作伙伴，都可以帮你摆脱羞耻和自责。尽管不应该因为市场下挫就放弃一笔投资，但是突然大跌会让你意识到，你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那么，找个人聊一聊也许会帮你解决问题。要从错误中吸取教训，就必须先认错。大声说出来肯定比在自责中惩罚自己更健康。

2.严守规矩，不越雷池。2006年，当油价飞上天之前，如果没把你的全部资金都投入到能源股上，你肯定会捶胸顿足：我早就知道肯定会涨！但如果坚守有所不为的投资规则，你后来也不太可能让自己懊悔痛心。“我没有把全部资金都投资于能源股，因为那样做有悖于我的投资原则，而且还会让我感到不舒服。”这样，你就可以强迫自己作出一个感觉有悖于常理的决定。于是，你也就不太可能受冲动驱使而作出让自己后悔的事。

3.扣动扳机，寻求帮助。放弃一笔毫无希望的赔钱投资并不容易，因此你也许需要接受这个想法。在重新审视最初的投资理由时，如果得出的结论是这笔投资确属错误，但你没有勇气放弃它，此时你需要一种外力去推动自己。庞培法布拉大学的心理学家罗宾·霍格思提出的建议是：把你的交易账户的登录密码改成“让我赔光的败笔”。每次检查账户金额时输入这几个字，就好像有一个烦人的乐手在你耳边不停地哼唱。让卖掉赔钱的股票成为你的“第二本能”一一只要把这个念头固化到自己的思维里，你就会对快刀斩乱麻的做法泰然处之。

作家、工程师和图形设计师都知道，发现问题的最好办法就是让其他人检查自己的作品。有些基金公司强制性规定，每笔持有的投资都必须由买入者以外的人进行审核。通过最初授权人以外的人对不良贷款实施再评估，银行可以减少损失。假如你不是那个犯错者的话，要承认错误就容易得多了。所以说，只要有可能就听听别人的意见。

4.卖掉不是山穷水尽，换来的也许是柳暗花明。道理清晰明了：为一笔投资已经付出的代价，不应该成为以后是否去救赎它的理由。如果你觉得一只股票的潜在价值要超过当前价格，就留在手里。如果股票的现价超过你心目中的价值，就应该卖掉它。当然，如果你急需现金，无论价格怎样抛出都是有道理的。但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的金融教授特伦斯·奥迪恩却说：“对大多数人来讲，是否抛出取决于股票以前怎样，而不是以后可能会怎样。”

这是因为情感永远会凌驾于理智之上。后悔总会让人们把目光集中到表面上的变化（股价），而不去想想那些有可能或不可能发生的深层次变化（企业价值）。最近一次针对散户投资者的调查发现，只有17%的人觉得买进股票难于卖出，62%的人在买进决策上花费的时间多于卖出决策。人们都清清楚楚地知道，适时抛出需要更多的努力，也需要更多的思考，因此人们才会在这个问题上躲躲闪闪。由此可见，把投资损失当成资产而不是负债也许更可取。

5.纵然撒手，不弃希望。如果赔钱让你懊恼不已，那么，这个损失对你来说就是没有价值的。相反，如果你抛出赔钱的股票最终确认这项损失，此时你不但收回了一部分可用做它处的现金，还可以通过确认损失来达到减低税赋的目的。清仓投资时，就把“账面损失”的死钱，变成了实实在在的已确认的损失，实际上，这也是政府以减少应纳税收入形式送给我们的礼物。每年你可以按不超过3000美元的额度抵消资本收益，从而减少了你的应纳税收入（在确认此类损失之前，可咨询税法专业人士，或查询vwww.irs.gov/pub/irs-pdf/p544.pdf）。

只要卖出股票，就千万不要再去关注这些股票是不是还会反弹。正如T2 Partners资产管理公司基金经理惠特尼·蒂尔森经常说的那样：“赔钱自有赔钱路，赚钱自有赚钱路，未必一定要哪赚哪补。”如果你的股票或是基金确属失误，就应该快刀斩乱麻，尽早出手，然后再放到更好的用钱之处。

如果能像买进那样去卖出，放弃投资也就没什么好难受的了。寻找另一个你喜欢持有的股票或基金，切记一定要按照投资对照表的要求去寻找这个翻盘的工具。你手头有用来买进这笔新投资的现金吗？如果没有的话，就告诉你自己：要买入这个潜在胜利股的最好办法，就是卖掉正在给你赔钱的失败股。

扫清清仓道路的另一个办法就是不要把资金投资到截然不同的东西上。在实验中，生理学家给实验对象分发不同的琐碎物品：糖果、蜡笔和铅笔，按照实验规则，如果愿意用手里物品去换其他不同物品的话，就可以得到5美分。结果表明，人们更愿意交换相同物品（比如说以蜡笔换取蜡笔），而不是换取不同物品（如以蜡笔换糖果）。所以如果你不敢肯定是否找到更理想的投资对象时，倒不如继续投资类似于刚刚抛出的股票。这至少不会让你有落在别人后面的感觉，或是感觉自己一下子掉进不知如何落脚的陌生领域。例如，如果你担心戴尔电脑会在清仓后大涨，不姑用清仓收入买入惠普等类似股票，或是做更好的打算。

6.及时止损，切勿匆忙。市场大师们常推荐投资者采用“止损”技术。也就是说，预先给股票经纪人发出指令：一旦股价跌至特定价格，便自动清仓。如果你设定的止损价格过于贴近当前市价，那么就有可能因为短期的蝇头小利而失去一条可以让你长期收益的大鱼。而在你每次“见好就收，挣钱便跑”的时候，都要向你的经纪人支付一笔不菲的佣金。如此一来，除了看到刚刚清仓的股票一路飙升而让自己懊悔不已之外，恐怕你一无所获。有些大师建议，按低于市场价的5%设定止损价格一一这简直是痴心妄想。除非你是一个日交易者，否则低于当前市价幅度不超过25%的止损价格，在现实中根本就是无法操作的。你得清楚自己是在干什么：你在给自己挣钱，而不是你的股票经纪人。

另一个办法是提前设定“直觉检验点”，即当达到这个设定的价格，就必须重新审视最初投资的依据。例如，如果你的股票买入价是每股50美元，你就可以在股价跌至45美元（损失达到10%）、40美元（损失达到20%）和37.50美元（损失达到25%）时， 重新审视这只股票。不应该因为股价下跌而卖出股票，而是应该依据你的最新研究：一旦发现基本面出现问题，就绝不要心慈手软。不妨问自己以下这3个问题：

●如果我还没有持有这只股票，是否还会在这个价钱买进？

●如果不知道股价是否划算，我是否愿意拥有这个企业的一点股份？

●如果股价更便宜的话，这笔投资的安全边际是否会更大？

7.认识习惯，依从惯性。如果你觉得攒钱很不容易，那么不妨从“捡来的钱”里面省下一点。美国政府以直接存款形式，向几百万美国人发放联邦收入所得税返还，这笔税收返还自动打入他们的银行账户。但这笔钱只要一进入个人银行账户，大多数美国人都会毫不吝惜地花掉，好像这笔钱是捡来的一样。反之，如果把这笔税收返还打入投资账户，惯性几乎毫无例外地让这笔钱老老实实地呆在这个账户里。在这里，它可以给你带来远高于存款利息的收益。多数大型共同基金管理公司均为客户提供路径密码和账户，专门用于国税局对税收返还的直接存款。如果你已经在基金公司开设了“个人退休金账户”，就可以把每年的个人所得税返还存入这个账户。按照你的自动导航仪操作这笔收益，就永远也不会丢掉这笔钱，或是挡不住诱惑而花掉。

8.用好现金，切勿浪费。前面提到的华尔街金融家X先生，让手里的1亿美元红利无所事事地呆在货币市场基金上一一投资后市场大跌的顾虑让他缩手缩脚，不敢轻举妄动。但是，我们可以按照美元币值平均法（见第4章），通过循序渐进的自动操作来避免让投资陷入瘫痪。这样，我们就可以在受制于意外涨落之前，控制市场的意外变动。

9.转变思维，找好定位。如果一笔投资在2天之内狂跌25%，那肯定会让人惊恐万分，尤其是你在网站上看到消息，眼看着股价直线暴跌，抛盘大潮一浪高过一浪。但是在惶恐之间，不妨比较一下当前价与最高价（或是下跌之前的价格）。反现实思维可能会吞噬你的活力：如果我在最高点抛出时该有多好啊！……要是在3天前卖掉股票，要是在我还能怎样、怎样时撤出股市就好了……我真应该听从自己的直觉啊……

但你也可以利用“雅虎－财经”这样的网站，追溯一只股票自你买入后的业绩表现。把眼光放在起点以后的赚头，而不是你在高峰之后赔了多少，这就创造了一个和“假如怎样”相反的思维起点，这样你就不会陷入深深的自责：因为未能及早卖出而感觉自己像个傻子。假如你从未买过这只股票，也就不可能失去市场下挫前曾经拥有过的那些收益。需要随时关注的是，股价在下跌前已经涨了多少，以及你在下跌后还能赚到多少，这肯定会让你少些后悔。

哈佛大学肯尼迪行政学院的经济学家理查德·J. 济科豪瑟对此深有感触。1996年，他作为私人投资者而参股的一家初创期技术公司被美国在线收购，这让济科豪瑟以极低的成本持有美国在线的大额股份，按照当时的转股价格，每股还不到2美分。2000年年初，美国在线的股票创历史新高，达到95美元左右，但理查德·J. 济科豪瑟并没有卖出。此后美国在线（目前已经被时代华纳收购）股票一路下挫，直至16美元，并在这一价位上徘徊多年。理查德·J. 济科豪瑟知道，如果能在95美元的高点上卖出，他可以赚一大笔钱。但没能及时撤出这笔投资并没有让理查德·J. 济科豪瑟感到懊悔，他选择了安慰自己。济科豪瑟调侃地说：“如果你的美国在线股票从2美分涨到100美元，然后再回落到16美元，你的比较起点应该是2美分，而不是100美元。”对此理查德·J .济科豪瑟得出的结论是：“快乐的投资者，应该是能控制参照点的投资者。”

10.眼不见，心不烦。“如果你有一个真正的多样化投资，那么从定义上说，你就可以保证堤内损失堤外补，有一部分资产升值，肯定就会有一部分资产贬值。”哥伦比亚大学的心理学教授艾尔克·韦伯说，“如果你把风险视作在任何既定时期内经受某种损失的概率，那么一个多样化投资很可能比单一的集中化投资更危险。但这并不是风险的真正内涵一一除非你就是想赔钱，或者觉得赔钱是一种快乐，否则你根本就没有必要去想它们。”

要麻木赔钱带来的刺痛感，可以选择一个不会让你孤立考察每项投资的组合。目前很多401（K）计划均提供综合多种资产的“生命周期”型共同基金和“目标”型共同基金，这些基金把股票、债券以及部分现金缓冲型投资工具融合到一个资产包中。由于“生命周期”型共同基金把全部单项资产收益率汇总为一个数字，这就缓解了因过分关注单项资产损失而带来的后悔。例如，2006年5月对全球股票市场都是一个灾难日。当月，这些基金的投资者也在不同程度上遭受损失：

●先锋综合股票市场指数基金：－3.2%

●先锋欧洲股票市场指数基金：－2.4%

●先锋综合债券市场指数基金：－0.1%

●先锋太平洋股票指数基金：－5.3%

●先锋新兴市场股票指数基金：－10.7%

如果你手里有一只单月下跌10.7%的基金，一点也没感到懊恼是不可想象的。但作为一种“生命周期”型共同基金，持有上述5种基金的“先锋目标型退休2035”在2006年5月的损失，却“只有”2.8%。在“目标”型共同基金中，我们很难看到5种基金中每一种的收益率，这样，就会让损失显得更易于忍受，也不会触发更多的懊悔感。比如说其中的新兴市场基金，它也会像石块一样自由下落，但是在你的总体感受中，投资总收益率的下跌却显得非常有限，非常温和。每个接受过疫苗注射的人都知道，你的疼痛感往往取决于针头离你的眼球有多远。

11.心平气和，均衡发展。如果你在1984年年初的时候，把1万美元投资于美国股票基金，然后就放在那里一动不动，那么，到2003年年底，这笔钱就会变成50308美元。但是，大多数美国股票基金的投资者都不会这么老实，这么有耐心。相反，他们始终不停地摆弄这笔投资：市场发热，他们就会继续增持；市场清谈，他们就按兵不动（或是减持）。于是，从平均水平上看，投资者的1万美元只能变成46578美元一一也就是说，比把这笔钱扔到一边不管不问的情况要少赚了近10%！法国哲学家布雷斯·帕斯卡（Blaise Pascal）的话一语道破天机，“人类的所有不幸，仅仅源自一处：不知道怎样呆在屋里，让自己稍安勿躁。”

治愈这种追求热门企业，到头来却发现这家企业根本就不是什么热门的盲目冲动，最好的办法就是“复衡”（rebalancing）。首先需要决定的是，在你的全部资金中，用于每项投资的比例是多少，然后，严格按上述比例把你的蛋放进这些篮子中。假如最初的目标投资分配比例为：

●全美股票市场指数基金：50%

●国际股票市场指数基金：25%

●新兴股票市场指数基金：5%

●债券指数基金：20%

同时，假设在5年后，美股和国际股票贬值1/5，新兴市场股票贬值为1/4，债券保持稳定。于是，在你的投资中，美股所占比例约为48%，国际股票为24%，新兴市场股票为4%，债券则上升为24%。

要让这些数字恢复到最初设定的目标分配比例就必须卖出债券，买进股票。而在401（K）或IRA的个人退休金账户中，恢复投资比例均衡并不会招致任何额外的税赋。每年进行两次强制性“复衡”，找一个易记的日期，比如说你的生日和节假日或是每半年的牙齿检查日，6个月进行一次，从不间断（采用日历软件或是向www.backpackit.com之类的网站，然后找个人监督你是否做到了始终如一）。从长期来看，“复衡”能够清一色地提高收益率，降低投资风险。你的投资波动性越强，投资涨跌的同步性越低，“复衡”给你带来的收获就越可观。

按照这样的方式，就不会让你的反射大脑声嘶力竭地催促你追逐胜利者，死死抓住失败者，而是让你的思维大脑做主宰，按照事先做好的约定，卖出一点已经涨到新高的股票，卖出一点已经跌到新低的股票。康奈尔大学的心理学家托马斯·季洛维奇说：“不要只拘泥于某一种特定的有价证券，还要坚持更抽象一点的投资理念，这就是‘买低卖高’。不应该让情感操纵占据上风。”大多数人不会主动去“复衡”自己的投资，是因为他们围绕买卖而给自己带来的后悔。但如果不能意识到完全可以让自己的投资程序制度化，这绝对是一件值得羞愧的事。最近一次针对1000名投资者进行的调查表明，61%的人宁愿向配偶或是爱人承认错误，也不愿意卖出股票。只有34%的投资者指出，他们会按“预定计划定期”调整投资，尽管在他们当中，只有一半人承认，至少每月对投资价值进行一次核对。

就像那些拒绝交换奖券的人一样，投资者也担心变化会让自己的投资遭受厄运。但他们没有意识到，一成不变也未必不会倒霉。随着时间的推移，增持已经下跌的投资，减持已经上涨的股票，不仅是买低卖高这一投资圣经的最好诠释，也是“复衡”的真谛。如果你一味固守现状，就会丧失改善收益率的时机。“在某些情况下，强迫你作出决定也许比完全受制于惯性更可取。”先锋基金公司（Vanguard fund company）的分析师约翰·埃迈里科斯说道。

自动“复衡”的魅力在于你不必每次都需要对同一件事去做决定。相反随着401（K）投资账户的普及，我们利用它来设定每种基金的投资比例。这样基金公司就代替你，定期（至少1次，最多4次）卖出一定量的已上涨基金，买进一定量已下跌基金，使投资“复衡”至最初设定的目标分配比。你根本就不必绞尽脑汁地去想，同时也可以摆脱很多不必要的烦恼和后悔——这就是最有效的自动导航仪。如果你的公司可以提供这种自动“复衡”服务，千万不要浪费。即使不和他们签约，也有必要咨询一下。因为除此之外，好像再没什么办法能在提高投资收益率的同时保持心平气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