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毫不相关的变量预测价格

用毫不相关的变量预测价格

上面的问题促使两位心理学家一一丹尼尔·卡尼曼和阿莫斯·特韦尔斯基对“理性人”的传统观念给予致命一击。经济学理论认为,我们以最符合逻辑的方式去处理全部信息,并据此识别出对收益最有利的选择。但丹尼尔·卡尼曼和阿莫斯·特韦尔斯基告诉我们,在现实生活中,人类往往倾向于依赖眼前有限的数据样本,甚至是用毫不相关的因素去预测未来的长期趋势。在这个问题上,不妨考虑如下几个例子:

例1:有两只看不见的碗,每个碗都装有不同颜色的球,其中一种颜色的球占总容量的2/3,另一种颜色的球占总容量的1/3。一个人从A碗中拿出5个球,包括4个白球和1个红球。第二个人从B碗中拿出20个球,包括8个白球和12个红球。现在,把你的眼睛蒙起来。但不同的是,只允许你取出1个球。如果能事先猜对这个球的颜色,你就可以得到5美元。那么,你是否会赌A碗中取出的是白球、B碗中取出的是红球呢?

很多人会把赌注放在白球上,因为第一个人在A碗中取出白球的概率是80%,第二个人在B碗中取出红球的概率却只有60%。但来自B碗的样本容量是A碗的4倍。较大的样本量意味着从B碗中取出红球的可能性要大于从A碗中取出白球的可能性。尽管我们中的大多数人都知道,大容量样本的结论更为可靠,但小容量样本会让我们感到心烦意乱。原因何在呢?

例2:在一项针对个人基本特征进行的全国性调查中,100名年轻女性参与了调查,其中包括90名职业运动员和10名图书管理员。以下是这100人中的两个人的个人特征。

丽莎是一个活泼外向的女孩,棕褐色皮肤,一头长友。尽管有时有点不拘小节、邋遢随便,但人缘很好。目前已婚,但尚无孩子。米尔莱德是一个性格恬静的女性, 戴一副眼镜,短发。喜欢微笑,但很少大笑。工作非常勤奋,守纪律,只有很少的几个挚友,至今单身。

丽莎是图书管理员的概率有多大?

米尔莱德是职业运动员的概率有多大?

大多数人会认为,丽莎是运动员,而米尔莱德肯定是图书管理员。上面的描述似乎能显而易见地告诉我们:丽莎比米尔莱德更有可能是运动员,但米尔莱德也有可能是职业运动员。因为我们毕竟已经有了这样一个前提:在全部调查对象中,有90%是职业运动员。我们经常做的是,能辨别事物间的相似点,却分辨不出事物有多大的相似性。原因又何在呢?

例3:假设你我同时掷硬币(每个人分别掷6次,并对掷硬币的结果进行记录, 正面落地记为“H”,背面落地记为“T”)。你先来,得到的结果是“HTIHTH”:正反面各占50%的概率,似乎印证了按随机性规律应该得到的结果。之后轮到我了,得到的结果却是“HHHHHH”。这一连串出奇一致的正面,不由得让我们倒吸冷气:没准我是个掷硬币的天才。

但真理是不容怀疑的:在6次掷硬币的过程中,得到“HHHHHH”的概率完全等于得到“HTTHTH”的概率。出现这两个序列的概率都是1/64,或者说1.6%。但是,我们对“HTTHTH”会不以为然, 而“HHHHHH” 的结果却会让我们大惊失色。这是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