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维系统,决策难题的终结者

思维系统,决策难题的终结者

对于我们的投资大脑来说,绝不仅仅只有直觉和情感,它还有更玄妙的机关:思维系统。这个功能区主要位于前额后部的前额叶皮质,属于额叶的一部分,呈腰果状围绕在大脑核心的周围。美国健康学院的神经系统学家乔丹·格拉夫曼(Jordan Grafman)把额叶称为“大脑的CEO”。在这里,神经元通过与大脑其他部分复杂的联接,归纳和演绎零碎繁杂的信息,然后对以往的经历进行组织、分类和整理,结合周围发生的变化得出结论,并设计未来计划。这个思维网络的另一个核心,则位于我们耳朵后面的顶叶,它的职责是对大量的数字和语言信息进行处理。

尽管思维系统在处理情绪的过程中发挥着一定作用,但是我们经常用它来处理某些更复杂的问题,比如说“我的投资是否具备足够的多样性”,或是“怎样在结婚周年纪念日给妻子一个惊喜”。当直觉遇到无法解决的情况时,思维系统便会拔刀相助。当大脑中的反射系统处于原始的自发状态时,先会启用通过直觉处理问题的“直接”回路,而思维系统则是作为备用设备,在一定情况下,当直觉系统遇到难题时,就会启动分析系统。假如有人让你从6853开始倒着说出每隔17的数字是多少,你的直觉也许会在一瞬间变成一片空白,但是在过一会之后,思维系统就会让我们想到6836…6819…6802…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的马修·利伯曼指出:“这个过程从来就不是自然而然形成的,因为我们不仅能意识到这个过程的存在,而且还能感受到我们就是这个过程的主宰者。在开启这个过程的时候,我们似乎有一个完全可以用语言来表述的理由。”

乔丹·格拉夫曼通过研究证明,额叶受损(比如说中风或肿瘤后遗症)者往往难以对意见和建议作出理性评价,或是作长期规划。乔丹·格拉夫曼对额叶受损患者进行了实验。在进行实验时,把一组顾问的影像投射到电脑屏幕上,让实验参与者判断哪个顾问的意见更值得信赖。为此,乔丹·格拉夫曼先后进行了40轮实验,这样,实验的参与者也就有了足够的机会来按实际结论对每个顾问的预测作出比较。大脑未受损参与者,可以轻而易举地对预测结论最精确的顾问作出肯定评价。

相反,额叶受损患者则是通过感觉而不是理性作出判断,他们所依赖的就是乔丹·格拉夫曼所说的“与合理选择毫无关联的暗示”。例如,一位额叶受损患者最欣赏照片背景为绿色的顾问,理由仅仅是“绿色代表春天的到来”。因此,如果额叶受损,大脑的内部检验衡量系统会被削弱,此时,反射系统也许会不费吹灰之力地占据上风。在爱荷华大学,研究人员进行了一次实验:

先向学生们快速演示一串要求他们必须记住的数字。之后,要求这些学生在水果沙拉和巧克力饼之间作出选择。当学生们记住的数字是7位数时,63%的学生会选择巧克力饼;如果要求记住的数字是2位数,59%的学生则会选择水果沙拉。

我们的思维性大脑会选择水果沙拉,因为它有益于身体健康,而反射性大脑却会选择令人发胖的巧克力饼。当受测学生需要动用思维性大脑记住7位数时,直接的感觉刺激会在大脑的选择过程中占主导。而当我们不需要花费太多精力进行思考(比如记住两位数)时,思维性大脑的威力就会超过反射性大脑,促使我们作出更理智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