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化腐败

全球化腐败

从富国到穷国,从小国到大国,从基督教国家到伊斯兰教国家,从非洲到亚洲,从东半球到西半球,腐败无处不在。尽管如此,我们还是可以设计一些指标来衡量不同国家之间腐败程度的差异。我首先讲一些故事表明腐败的普遍性,然后分析一些衡量不同国家腐败程度的指标。

丹佛酿酒厂老板约瑟夫·库尔斯(Joseph Coors)是罗纳德·里根的主要资助者之一。他的啤酒瓶厂排放出大量有害物质,里根任命了几个与库尔斯同一阵营的人担任环境保护署的工作人员,接着科罗拉多州限制有害物质排放的法律便取消了。公众对库尔斯通过政治资助而获取排放有害物的权利深表不满。

心理学家唐苏科恩(Don Soeken)博士在1988年声称,当美国国务院和国防部的某些公务员因腐败行为被人揭发后,主管人员请求唐苏科恩博士宣布这些腐败的公务员有精神问题,企图以此来混淆视昕。

在日本,一个政府检控官发现一些商人向有关官员提供免费的昂贵娱乐设施从而获得好处。日本政府却在1998年8月将这名检控宫派到一个遥远的海滨城市。

在乌干达,有消息称,阿夫达拉·布卡拉姆总统的代理人从中央银行提走300万当地货币,他们在总统退位前不久将这笔钱送到总统办公室。

墨西哥总统卡洛斯·萨利纳斯的兄弟卷入了毒品走私活动之中,这可以解释他在瑞士银行1.32亿美元的存款。同时,总统的私人秘书胡斯托·马丁内斯也不能解释他如何在1988-1994年积聚了300万美元的巨额财富,要知道他每年的工资仅仅为32400美元。

20世纪70年代后期,在印度南部的某个邦,腐败渗透了公共灌溉系统。在林林总总的腐败活动中,有一种被委婉称为"节约土地"。政府承包人所做的实际工作要低于合同规定,比如说,合同中规定要从灌溉渠中挖出0.91米的土,而他们只挖0.3米。承包人会与政府派来的工程师勾结在一起分享这一收益,其中工程师会获得合同金额的2.5%作为回扣。这一"节约土地"的收益和工程师的回扣相当于合同金额的25%-50%,工程师获得的贿赂相当于自己工资的9倍之多。几乎没有疑问,这一肥差会在主管灌溉系统的官僚之间买卖。工程师会一次性地支付相当于自己年工资5倍的金额给官员,换取两年的工程参与权,不过他们自己的"纯收入"依然非常可观。可以说,腐败与灌溉系统的糟糕状况有着很大的关系。

在韩国,4名不合格的骨科医生向省卫生和社会服务局支付了相当于11000美元的贿赂,便获得了假执照。没有人知道,在这些业余骨科医生手下,病人还能否活得下去。

在菲律宾,据说有一家政府机构如此腐败以致连看门人都收取贿赂。马科斯一开始许诺要清除腐败,但是他并投有成功,这一点可以从他本人窃取的无法估计的巨额财富上看出。举个例子,威斯丁豪斯公司被指控曾向马科斯行贿8000万美元以获得建设一个新核工厂的合同。一个相关的委员会接受了通用公司更低的报价,但被马科斯总统否决了。他的王业部长抱怨说"花了两倍的钱,而只得到了一个工厂。"民主也并非治疗腐败的灵丹妙药,现在的民选总统也面临着腐败指控。

尼日利亚独裁者萨尼·阿巴察(Sani Abacha)被指控通过建筑合同回扣和将石油收入转人个人账户等方式积累了数十亿美元的资金。他还从国家炼油厂掠取了20亿美元的资金,导致炼油厂不能生产汽油。直到1998年6月突然死亡,他才停止了掠夺行为。

在津巴布韦,内阁将哈拉雷机场的建筑合同交给塞浦路斯的哈伯特航空技术公司。一个令人惊讶的巧合是,该公司在津巴布韦的代理人是穆加贝总统的外甥。一个审查委员会本来将哈伯特公司排在第4位,可是内阁推翻了这一排名。两名参与者被指控收取了100万美元的资金。

扎伊尔总统蒙博托对自己数十亿美元的财富仍不满足,又将Kilomoto地区的金矿采掘业据为己有。这一地区拥有32000平方英里土地,黄金储量高达100吨。蒙博托总统的胃口一向不小,在另一宗交易中,他给予前联邦德国的OTRAG火箭公司在扎伊尔东南部经营的权利,这一地区的面积相当于整个联邦德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