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益率与资本流动

收益率与资本流动

我们还没有探究"机器是增长之关键"这一理论最糟糕的地方。卢卡斯曾经计算了机器投资的隐含收益率。如果我们用机器设备差异来解释美国和印度之间的收入差异,结论将是印度的人均机器拥有量比美国少900倍。运用索洛"机器稀缺时的收益率较高"的理论,卢卡斯计算出如果印度的机器真的那么稀缺,那么其收益率将比美国高58倍。读者可能还记得我们在前文曾介绍过,金和瑞贝罗计算出:如果用向长期增长转换的资本积累来解释美国的经济增长,那么美国100年前的利率将超过100%。此高收益率与彼高利率同样令人瞠目。针对如此高的收益率,卢卡斯质疑"为何资本不从富国流向穷国?"

一个原因可能是穷国相对富国来说存在一些劣势,如政治不稳定、腐败以及掠夺风险等。但是如果收益率的差距非常大的话,将足以抵消这些不利因素的影响。即使外国投资者只能将利润的2%汇出印度,也会蜂拥而至。相信再腐败贪婪的政府也不会提取投资者98%的利润。卢卡斯认为,即使合理地考虑到印度的政治风险,资金也应该从纽约流向新德里。人们应该对激励做出反应。

但事实恰恰与此相反。20世纪90年代,按人均计算,美国每年从其他国家和地区吸引到的人均贷款和投资为371美元。而同期印度的这一人均值仅为4美分。向印度投资的激励实际上并不存在。

作为一个穷国,印度对外资缺乏吸引力其实并不值得大惊小怪。1990年,全世界最富裕的20%的人口吸引了92%的证券资本流入;而最贫困的20%的人口仅吸引了0.1%的证券投资。世界上最富裕的20%的人口吸引了79%的外国直接投资,而最贫困的20%的人口仅吸引了0.7%的外国直接投资。总体说来,最富裕的20%的人口吸引了88%的私人资本流人,而最贫困的20%的人口仅吸引了1%的私人资本流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