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看待收入不平等问题

怎样看待收入不平等问题

这是另一个辩论话题,也是一个社会性话题。市场参与者不需要成为专家,知道未来30年什么是好的、什么是坏的。我对这类问题的标准答案是:“我不是社会学研究者。”遥远的未来的好东西确实很重要,坏东西也可能很可怕,但都不会影响当下的价格。

讨论社会学或政治学话题是不错的。很多都会影响我们的日常生活!一些问题,比如影响孩子教育的长期结构是什么,对我们的未来生活很重要。但这不是我擅长的领域。我不研究社会学。很多爱在社会问题上发表意见的人对社会学一无所知。没有接受过教育、没有背景、没有经验的19岁年轻人,以为自己懂得社会上的很多事情,他们很有可能是错的。此外,我很肯定大部分社会学博士也不懂得社会学,但这是另外一个话题。本书只讨论市场!你对社会学的认识取决于你自己,你可以相信任何你想相信的东西。但不管你的观点如何,这些事情都与市场无关,而且不会影响现在的市场。

对于逆向投资者来说,收入不平等不是一个值得担忧的问题。这可能听上去很无情,但确实是真的:如果利益获得者和未获得利益者之间的差距在拉大,这不会影响股市。一些人说不平等是一个毁灭性的政治力量,会成为美国衰落的推手,但是如果这是真的,美国应该在“镀金时代”就已经衰落了。

股市并不介意谁拥有财富,也不关心是谁推高了股价。只有在政客尝试通过大规模重新分配方案“解决”这个问题时,不平等才会成为一个市场问题。也许他们会这样做,但不会是在30个月内。

现在你可能是个不错的人,对这些事都不屑一顾。也许你想得到更多证据,让你觉得不关注收入不平等不会显得你太冷漠。好吧,让我们现在一起试试!

那些认为不平等是真实的且有问题的人,大多依据的是伊曼努尔•赛斯(Emmanuel Saez)和托马斯•皮凯蒂(Thomas Piketty)的一项研究成果:最高收入者拿走了美国收入的最大一块。但是很多明显的现象与他们的结论不符。这是因为用来支持他们结论的大部分数据都是税前的收益。他们没有考虑美国从1913年执行的累进所得税制度,还把投资的资本收益记成了“收入”,美国税法已经几十年不这样做了。资本收益是财富的函数。财富可能来自高收入,但也可以来自正常的储蓄和明智的投资。

另一个缺陷是:赛斯和皮凯蒂研究的是家庭收入,把家庭收入寄托在两个或更多个赚钱养家的人身上,而忽略了人口变化趋势。如今家庭里有多个赚钱人的比例要比1980年更低——那时候赛斯和皮凯蒂观察到了差距在拉大。如果你考虑到离婚和单亲家庭,就会看到更大的差距,不管个人收入有多少。另外,赛斯和皮凯蒂也没有考虑年龄。当然一个24岁从事其第一份工作的人,收入要远比一个58岁从事高薪职业的人少得多。这样讲的人也不是只有我一个。一些经济学家,比如密歇根大学的马克•佩里(Mark J.Perry)就做过人口和收入方面出色的研究。根据佩里博士的说法:

•2012年,收入排在前10%的家庭平均有2.04个赚钱者。在收入垫底的10%的家庭里,只有0.45个赚钱者。

•在收入最高的一组中,77.5%是已婚家庭。收入垫底的一组的已婚家庭比例只有17%。

•最高收入组有79.5%的家庭里有两个或更多个赚钱者处于最佳工作年龄段(35〜64岁)。在垫底的一组里,这个比例只有47.3%。

从这个角度看,很显然这是一个社会学争议问题。高离婚率和更多单亲父母是政治问题。逆向投资者不会在投资时考虑这些问题。当然,你认为哪些人有超过平均水平的收入:吸毒者还是不吸毒的人?这是社会学问题。

如果经济是一个固定不变的馅饼,那么不平等就会成为一个问题——如果0.01%的人拥有更多财富,就意味着其他人的财富少了。但是家庭收入在任何社会阶层都是不断增加的。家庭的净财产也是一样。每个人都比以前挣得更多。有些人只是赚得比别人多而已。赛斯参与的另一项研究表明,现在的社会流动性与50年前是一样的——机会是一样的!只是成功的代价更大了。这样是不是会更有激励作用呢?谁知道呢?

只要比尔•盖茨的几十亿美元的财富不会导致美国人仇富,不平等的扩大就没有关系。也许有一天会出现一个天花板?美国国会可以立法让美国的财富固定不变,而盖茨得到一大块就意味着其他人得到的更少吗?也许会!但是这不会在30个月内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