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看待社会保障和医疗保健

怎么看待社会保障和医疗保健

对婴儿潮一代的部分担忧是大量增加的老年人口将会使社会保障和医疗保健破产。社会保障管理局预计超过25%的美国人将在2029年超过退休年龄。社保信托人委员会在向国会提交的年度报告中称老年和健在人士保险、残疾保险,将在2033年耗尽。届时社保只能支付计划出资额的75%,除非发生了某些变化。

这是媒体定期鼓吹的主题,通常的结果就是:恐慌!而逆向投资者却不为所动,你也应该如此。

为什么?其一,这事不会发生在30个月内!其二,这些担忧无法通过一个基本逻辑测试一一这是逆向投资者最喜欢使用的工具,我在第1章中讨论过。如果一种主张或预测是基于一个错误假设,那就不用理睬它。

对社保和医疗耗尽的恐惧是基于政府部门采用直线模拟所做的长线预测——将当前情况或历史平均值进行外推处理的结果。这是合理的吗?为何未来会和过去是相似的?回想2000年,国会预算办公室(CBO)预测联邦预算会有盈余。2003年,该办公室预测2018年将会出现5080亿美元的盈余,并且债务占GDP的比率达14.4%。2013年的实际情况是美国出现了6800亿美元的赤字,导致债务占GDP的比率上升达到72.1%。国会预算办公室的数据也出错了。2002年,国会预算办公室假设10年期美国国库券未来10年的收益率接近6%。这与实际情况相差千里!图4-1给出的这个预测的差距是如此大。

国会预算办公室总会有正确的时候吧?肯定有!这就是市场会让我们继续猜测,以及国会预算办公室在多年后仍保留一些可信度的原因。另外,就像我们在第2章中谈到的专业市场预测者一样,国会预算办公室一直都在修正预测值,以使其符合现实情况的做法(每年更新两次)。表4-1展示了全国预算办公室对2013年财政数据预测的调整情况。2003〜2013年年初,其预测值从错得离谱逐渐变得大部分正确了。

我们现在知道国会预算办公室经常是错的,但是不能因此就忽略这个机构,而转向另一个错误的前提:假定社保是一个“保险箱”,采用2000年总统大选中因阿尔-戈尔和星期六晚实况直播而被传播开的这个术语。“保险箱”神话假设社保和医疗信托是存起来用于我们退休养老的钱,未来有一天会用在我们身上。不对!在我们缴纳给社保的每一美元税费里,有85美分直接用于当期福利。剩余15美分才进入那个“信托基金”,被支付给那些残疾人士和他们的家庭成员。这个信托没有被锁定。多余资金被依法借给了联邦政府,用于购买特别发行的国债。这笔钱被用掉了。

而那些所谓的“待偿负债”是怎么回事呢?毫无意义!所有社保债务从技术上讲,都是没有偿付的!财政部并没有借钱支付它!这个体系完全是即入即付的。个人把钱打入之后,联邦政府就将钱付出去了。

婴儿潮一代未来几十年如何获得养老金,其实是X代人和千禧代人支付的——那些对“老龄人口”的担忧是没必要的,千禧代人大约比“婴儿潮”这代人多了1500万。当他们到了退休年龄时,他们的孩子和孙辈人(Z代人或不管叫什么名字),负责提供福利。这就是生命循环(哪怕是艾尔顿·约翰不曾写过那首歌)。

你可能会说:“可是如果千禧代长不大呢?!”如果他们在最好的工作时期遭遇了灾害怎么办?好吧,我们考量一下这个问题的基础。公众担心千禧代人长不大是因为他们小看了这一代人,认为他们是“一帮小孩子”!我雇用了不少千禧代的人,他们不比前辈人差(他们也曾把时间浪费在喝咖啡,穿着破旧的法兰绒衣服),可他们长大了。他们并不比我这代人差,我们也曾不愿意工作,无所事事,百无聊赖,可是我们也长大了。那些轻视千禧代人的人可能现在是对的,有些人确实到了60岁还像个“烂仔”,一辈子都一无所成。或者也许这些孩子都非常出色。但是这些顾虑都不会在30个月内发生,所以不会影响股市。

如果自然人口增长,移民和归化不足以维持这个项目,国会可以做出修改。没有什么是不可更改的,因为都是立法范围的工作!社保和医疗由国会决定,也可以被国会扭曲。是的,我们都听说过这就是美国政治的第三条道路,但是国会在20世纪曾数次抢占这条道路,调整投入和支出,以维持流动性。再说回20世纪70年代,信托人估计社保将足够覆盖1979年和之前的福利支出!1977年,国会对社保做过一些小修小补,但没有注入足够的资金。这个问题应该很容易被排除在市场预测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