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蓝色马蹄爱上阿纳科特·斯蒂尔：跟随聪明资金的信号

我们拥有最大投资量的公司在价格和价值之间存在巨大差异的时候都进行了大量的股票回购。作为股东，我们发现这一现象令人备受鼓舞并且有价值主要有两个重要的原因——一个原因很明显，另一个原因比较细微并不总是容易理解。显著的原因涉及基本的算数：大部分发生在股价显著低于每股内在价值时的回购会立即显著地提升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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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购的另一个好处较少受到精确的测量，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完全是至关重要的。

当股价远远低于商业价值时进行回购，管理层表明，这是提供扩大股东财富的行动，而不是扩大管理领域的行动，但对股东没有任何影响（或者说没有任何伤害）。

一一沃伦·巴菲特，《致股东信》（1984）

亨利·辛格尔顿（Henry Singleton）有两项成就最为显著：一个是在辞职二十九年后，从零开始成立了特利丹公司（Teledyne），并将它打造成美国最有利可图的成功股票之一；另一个是他对“大多数传统商业惯例的傲慢”。沃伦·巴菲特把辛格尔顿描述为一个“管理上的超级明星”，说他拥有“美国商业记录上最好的运营和资本部署”。那确实是一个很高的赞扬，尤其是来自世界上最好的资本配置者的赞扬。

1960年，辛格尔顿仅仅以225000美元成立了特利丹公司。他不断根据华尔街主流气候调整它的资本管理策略。在集团时代，他用特利丹股价飙升的股票进行了廉价的收购并提高了每股收益。在20世纪70年代，当股票暴跌时，辛格尔顿迅速买回特利丹被低估的股票。辛格尔顿在1979年《福布斯》上的一篇文章中说道：

1972年10月，我们投标100万股，得到890万。我们以20美元的价格全都接受了，我们认为那是侥幸，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但是股票并没有上涨，而是下跌了。所以我们继续投标，一开始在14美元，随后我们进行了两笔债转股交易。每一次投标结束，股票价格都会下跌，我们再一次投标，接着我们再次被淹没。接下来的两笔投标价格分别是18美元和40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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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相信任何关于市场时机的胡言乱语。只要购买有很好价值的股票，在市场准备好时价值就会被认可。

当投资者注意到辛格尔顿的信号一一股票价格很便宜，他们就像强盗一样买入。特利丹公司股票，其价格在1972年辛格尔顿第一次回购时还不到14美元，到1987年，经过拆分和分配调整，其价格达到930美元每股（见图9.1）。特利丹公司股票发生回购后，其收益率超过6500%，其复合年收益率超过32%。这不是一个孤立的例子。事实上，这是股票回购的象征。在任何一年内回购股票数量最多的股票一般表现会超过市场。市场似乎知道这一现象。通常只是宣布回购就足以推动股票上涨。股票宣布回购后一一无论他们是否执行回购一一都将会在短期和长期跑赢市场。这意味着公告具有信息价值。它给市场发出的信号，或许是关于公司内部如何看待股票健康程度，或许是关于相对于其潜在价值的价格。

如果我们进行更深入的思考，我们会发现，回购并不是唯一由公司内部发出的信号。内部人购买也会发出信号。内部人士大概很清楚他们股票的健康状况和前景。因此，内部人士会购买自己公司的股票来赚钱，这并不奇怪。但是，内部人士的购买对未来收益有预示作用，还是当公司在市场发出公告时价格已上涨呢？聪明的资金会做出什么决策呢？像主动主义投资者和其他基金经理的机构投资者的买入卖出会表明未来回报吗？卖空者会做出什么决策呢？这里我们检索了文献和数据以发现最能预示超越市场表现的信号。我们可以通过两种方式使用这些信号。我们可以在我们的质量和价格分析中使用这些信息，即使用其他市场参与者的信号来确认我们的认为给定股票被低估的判断。我们也可以使用这些信号作为独立指标来识别可以提供短期高于市场回报的候选股票。投资者可以用这些候选股票作为全面的基础分析的起点。这两种方法不管哪一种，信号都对投资者很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