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谢

致谢

我是一个历史迷。19世纪让红杉顺流而下的那段伐木历史一直让我如痴如醉,因为我喜欢高大的树木,尤其是红杉。我还迷恋市场和经济史,红杉是纯粹的业余爱好,市场和经济不仅是我的爱好,更是让我难以割舍的职业。因此,我一直想写一本讲述如何以史为鉴的书籍,今天,这个时机已经成熟。虽然我此前曾写过两本类似题材的书:《华尔街的华尔兹》和《投资最重要的三个问题》,但它们所涉及的历史实在是太短了,而且远远不及本书。

不仅如此,就在我于2011年创作本书的时候,我们刚刚经历了一段被很多人称为史无前例、历史性的时期:2008年的信贷危机、经济衰退以及2007~2009年的大熊市。在很多方面,这段时期都是历史性的:一场空前的大熊市和超越平均水平的经济衰退。但是在其他很多层面上,这只不过是一场普普通通的熊市而已。

我们的社会似乎总是倾向于过分关注差异,刻意减少相似之处。虽然其中的原因众多,而且这些原因也是相同之处大于相异之处,但投资者在熊市期间进进出出的行为却如出一辙。在2010年、甚至是2011年,也就是在经济衰退早已结束之后,投资者依旧会说“这一次会不同”,会担心曾在三年前触发经济衰退的事件再度呈现,尽管市场在历史上也曾触底后大幅反弹,而且全球GDP正处于史上最高点。但投资者几乎从不相信经济复苏,并坚信这个世界正在经历翻天覆地的变化,事实往往并非如此。

因此,我认为现在正是我认真思考如何做到以史为鉴的时刻,它们不是预测未来的杀手锏,根本就不存在这样的东西,而是作为一种辅助性工具,让投资者在研习资本市场预测学的过程中受益更多。

任何一本书都不是一个人的作品、即使是一个掌管几百亿资产的投资公司CEO,他笔下的书也需要大量情节和背景资料。创作是我享受生活的一种方式,随着时间的推移,利用工作之余创作的激情似乎有增无减。因此,我一定要感谢劳杜·霍夫曼斯,她不仅一直勤勤恳恳地为我及我的公司写作,还管理着一批才华横溢的作家、她也是我们公司官方网络杂志Market Mind的执行主编。对于我的第八本书以及我们合作的第五本书,霍夫曼斯继续发挥了巨大作用,她根据我的构思起草了全书纲要和脉络,并得到了我的首肯。此外,霍夫曼斯还完成了一部分极端精彩的草稿。她承担了创作中最艰苦的任务、而把构想和润色的乐趣全部留给了我.这对我来说显然是再理想不过的事情了,我就像是一个被宠爱的孩子,还有什么比这更妙的呢?

劳拉也承担了大量日常工作,似乎我每年都在拉着她做这种事情,让她不得不暂时放下自己手里的事。因此,我一定要感谢她背后的那个团队,因为他们不得不承担了很多本应由劳拉承担的任务。他们当中包括:企止沟通集团的副总裁戴夫·爱克雷,他为劳拉的团队重新调整了任务安排:托德·比利曼和阿曼达·威廉姆斯,同为公司的写手,她们泰然自若地承担起劳拉留下的非书藉创作任务。需要提到的是,她们本身就是非常优秀的作家。此外,我还要感谢纳加·斯里尼瓦斯、伊丽莎白·戴林格、阿什雷·姆斯和伊芙琳·切,作为劳拉所在团队的成员,他们承担了劳拉留下的很多工作,杰克·加姆博协助劳拉对本书中引用的很多材料了筛选。我还要把最真挚的感激送给劳拉的丈夫艾伦,因为在每年书籍上市的旺季,他都要在晚上和周末安排好劳拉被工作占用后的家庭生活。

本书全部图片、表格和数据由马特·施莱德负责,他是我们的研究分析及制作团队的正式主管人。负责处理日常工作事务的是丹尼尔·林奇,对于我的每一本书,寻找和筛选数据都是一项默默无闻的苦差事,而我们主要是劳拉负责二审、三审、提出质疑并提请二重和三重确认。理论上很简单,但重要的是你必须用现实做出验证,因此,我们必须让自己的数据有说服力。丹尼尔井井有条地处理着这个问题,让一个经常会漏洞百出的过程变得井然有序、有理有据。

公司的图片设计师雷拉·艾来丽设计的封面让人拍手叫绝,品牌部副总裁莫莉·莱茵尼奇总能为我的书提出意想不到的好建议。营销内容部门副总裁法布·奥纳尼和营销部副总裁吉姆·斯莫林斯基都是网络奇才,他们负责本书的市场发行,而我的出版社约翰·成利出版公司也对本书爱不释手。

和以前一样,我还要再次感谢杰夫·赫尔麦,他是一个优秀的代理人,是他帮我联系到约翰·成利出版公司。谈到威利,我不得不感谢劳杜·沃尔什,作为编辑,她始终站在我们的身后、给予我们最大的支持。在她的团队成员中,还有朱迪·霍沃斯、莎朗·波利斯、南希·罗斯查尔德、约斯林·柯德娃·瓦格纳和图拉·巴坦切夫,没有他们的辛勤工作、就没有本书的面世。出版图书并不容易,但他们却让一件原本不易的事情变得轻而易举!

此外,我还要感谢本公司的两位副董事长杰夫·希尔克和安德鲁·托伊骨尔,还要感谢艾伦·安德森和威廉姆·格雷瑟,尽管并没有直接参与本书的制作,但这四位举止高雅的绅士一直在辅佐我管理公司的投资、他们还给我的创作给予了很多灵感。

负责公司日常经营的是另外两位总裁斯蒂夫·特里普莱特及达米安· 奥纳米。如果没有上述六位管理者.我们的公司就不可能始终保持如此上佳的表现,如果我的公司经营不利,我不知道还有谁会愿意看我写的书。还有,如果是那样的话,我认为自己也就没有时间再做这件充满快乐的事情。

当然,我要把最重要的人留在最后,她就是陪伴我41年的妻子谢丽安。我花在写书上的时间就是离开她和家庭的时间,我永远感激她的耐心,永远感谢。

肯·费雪

伍德赛德,加利福尼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