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象之争”如何影响股市?

“驴象之争”如何影响股市?

我在2011年创作本书的时候,2012年总统大选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我既不知道共和党提名人将会是谁,也无力对大选结果做出任何预测。尽管我曾接受过政治学的正规培训,但我从来没有考虑过把预测大选结果当作自己的本行,而当一个事后诸葛亮却是件很容易的事。

下面这个例子会让你发现,有一种事后诸葛亮或许是我们不了解的。这个例子不是对2012年大选结果的预测,而是为了说明我们总是会忘记隐藏在身边事情中的规律,拙劣的记忆力让我们无法把生活中的点点滴滴串在一起。这个规律只遇到4次例外,而正是这些例外才使我们得以验证规律。

了解一下共和党的西部提名人效应吧。自1948年当选的托马斯·杜威开始,除一人外,所有共和党的提名人都来自于西部。

这个唯一的例外就是杰拉德·福特,尽管出生于内布拉斯加州,福特始终是密执安州议员,那里绝对不是西部。福特通过一种极不寻常的方式成为美国总统:首先被任命为副总统,但并非是通过选举,而后又因现任总统辞职而成为总统。如前所述,福特是一个实力并不是很强的总统候选人,1976年在任时,福特在党内提名时差一点就输给里根,这在现代政治中是前所未有的事情。这似乎可以说明,共和党只喜欢来自西部的提名人,很自然,他在随后的连任竞选中败北,这也进一步验证了这一规律。

自托马斯·杜威(Thomas Dewey)与罗伯特·塔夫脱(Robert Taft)的传奇大战之后,其他每一位共和党提名人均有着强烈的西部背景,这个规律从来就没有被打破。来自纽约的杜威属于东北部的自由派共和党人,而他的对手塔夫脱则代表中西部的保守派共和党。尽管杜威赢得上世纪40年代的这场党内提名大战,但塔夫脱还是成为最终的胜利者。显然,杜威对于1952年远举中,德怀特·艾森豪威尔成为提名人有一定的促进作用,出生于得克萨斯、成长于堪萨斯的艾森豪威尔具有明显的西部背景,或者,更明确一点说,东北部自由派的反对者们更有可能接受塔夫脱的追随者。

来自南加州的尼克松被视为右派强硬势力的总统候选人,实际上并非如此。不管怎么说,政治更多的是幻想,而非现实,政治的主题就是幻想,即使是在1968年和1972年,尼克松还是一个地道的纽约人,他代表的却是加利福尼亚。尼克松不仅知道共和党并不是铁板一块,而且还知道他必须让自己成为西部人,因为共和党的灵魂在那里。巴里·戈德华特、里根、布什父子、多尔、麦凯恩,统统都来自西部!当然,老布什出生于东北部,而且属于共和党中的温和派,但老布什在里根政府担任副总统之前,而且是在被提名为共和党总统候选人之前,老布什一直生活在得克萨斯,他在那里有着深厚的背景,而且他对这样的背景感到很满足。

有趣的是,在这些来自西部的提名人当中,没有一个来人自中西部、落基山脉以及除堪萨斯以外的平原地区。但堪萨斯在美国历史中拥有着不同寻常的政治地位,只不过还没有被人们所认同,详见附录。

共和党人始终对来自北方的共和党左派人士颇有微词,其中就包括杜威、尼尔森、洛克菲勒、比尔·斯克兰顿、约翰·林德赛以及2011年的马萨诸塞州前州长米特·罗姆尼,所有这一切都可以追溯到杜威-塔夫脱之争。在这场竞赛中,来自南方的共和党势力成为最终的决定性力量,而共和党根本就不信任东北部的温和派。他们到底会提名谁呢?我也不知道,这不是我关心的事。

重要的是,我们总要尝试以前没有尝试过的事情,或许现在就需要去尝试。任何规律总有例外,如果共和党只做以前经常做的事情,他们或许应该选择里克·佩里(Rick Perry)这样拥有西部背景的人,他知道应该怎样穿牛仔皮靴,而且马上能识别出不同的响尾蛇。但也未必,政治也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改变,但规律未必永远正确,或许就在今天或者明天,它就会出现某种变化。

我完全可以理解共和党人为什么对西部牛仔如此信任,但我不敢确定自己一定是对的。不管我的想法对错与否都无法验证,而且这种肤浅的政治观点也没有什么实际意义。既然我没有办法为自己的政治观点做出结论,自然也就没有理由再去推行这样的理论了。

可以肯定的是,这种规律是存在的,只是不知道它为什么会存在,同样可以肯定的是,迄今为止还没有人注意到这个规律!这个规律已经存在了60多年,但我们从未细心地去解读过它。它就在我们的身边,而且反复出现,我们却丝毫没有注意到它的存在,即使是我们熟知的规律,我们也一样察觉不到。

再看一下民主党的东部提名人效应。相比之下,还存在另一个同样显而易见但却被人们视而不见的规律,在提名总统候选人的时候,民主党有着完全不同的思维方式。在超过100年的历史中,除了3个特例之外,民主党从未提名过任何一位将政治基地安扎在密西西比河以东的候选人,他们对西部人一点也不感兴趣。但有谁注意到这了?当然有!是南方人?是的,他们是共和党不感兴趣的人,除非你把得克萨斯也看成是南方,但我从不认为得克萨斯属于南方地区。那是东北部?或许是,还可能是中西部的?没准,但肯定不是真正的西部。因为西部人从未到达这么远的地方。我的意思是,大多数人肯定还没有注意到这些规律,尽管它就在我们眼前,我们总是对这些再明显不过的事实视而不见。不管怎么说,还是有很多人对此给予了关注。

同样,这3个例子就是对以上规律的最好验证。第一个例子就是哈里斯·杜鲁门。他是以富兰克林·罗斯福第三个任期内副总统的身份来到华盛顿的,并在罗斯福逝世后接任总统一职。杜鲁门的经历多少有点像杰拉德·福特,后者被看做史上实力最弱的总统候选人。尽管通过选举成为副总统,但杜鲁门仅在任82天罗斯福就病逝了,此时的杜鲁门显然还没有为自己积攒足够的从政经验,更谈不上已经为担任美国的最高元首做好准备,时值第二次世界大战酣战之际,很多事情都需要美国参与。就这样,杜鲁门就成了密西西比以东这个规律的第一个例外,但他成为总统确实有着不同寻常的经历,作为一个以堪萨斯城为大本营的政治家,杜鲁门并非来自密西西比的大西部。如果不是凭借这样的方式成为总统,几乎可以肯定的是他永远也不可能通过正常渠道获得提名。

林登·约翰逊是一个更例外的特例,但也并非完全不可理解,来自得克萨斯的约翰逊确实是一个地地道道的西部人。他的经历验证了西部人艰苦奋斗、一步一个脚印、不畏艰险和追求独立的高品格,这都是让西部人引以为荣的品质,我本人也为此而感到骄傲!和杜鲁门与福特总统一样,约翰逊也是在担任副总统后最终成为总统的,同样和杜鲁门、福特总统一样的是,作为在任总统,约翰逊在1964年获得总统竞选提名资格。让人感到疑感的是,如果換一种方式,不知道约翰逊还能不能获得提名。

第三个特例是休伯特·汉弗莱,在约翰逊退出总统竞选后,汉弗莱是作为在任副总统获得1968年总统竞选提名的。在1968年的新罕布什尔州民主党初选中,尤金・麦卡锡在与约翰逊的竞选中出人意料地获得大胜,这让约翰逊的意识到,他的实力已经不足以获得提名并最终赢得大选了。同样又是一个不同寻常的故事,更具戏剧性的是,当时加州初选的重要性远大于现在。在加州获之后,罗伯特・肯尼迪在提名大战中成为领先者,在那个晚上,肯尼迪遇刺身亡。

我们同样无从考究的是,如果罗伯特·肯尼迪没有遭到暗杀,休伯特·汉弗莱是否还能获得这个提名资格。他或许根本就没有机会,因为在当时的民意测试中,汉弗莱始终处于落后位置。有一件事非常有趣:汉弗莱的竞选办公室就设在距离密西西比只有2英里的明尼苏达州,这又是一个例外,但这个例外与规则似乎又接近了很多,所以只能算是一个小小的例外、需要注意的是,汉弗莱在大选中失败了。

如果不考虑这些例外,民主党觉的总统候选人一直都是来自密西西比以东。而最近的一个例外,则是来自内布拉斯加州的威廉姆・詹宁斯・布莱恩,即使是这个例外,也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而且内布拉斯加州也算是大西部,对于这个布莱恩,我们可以在附录中看到他在《绿野仙踪》(The wonderful wizard of OZ)里对应的角色。

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理论,既然从未经过科学方式检验过,因而也不必过于较真。和我对共和党的观点一样,随着时间的推移,任何基面因素都有可能发生变化,到了那个时候,我们或许发现这些所谓的现律已经消失。

两个极其具有说服力的规律却始终摆在我们面前,我们每个人都在关注政治动向,都知道大选的结果,但大多数人却没有注意到其中的规律。有时候,我们当代人类的思维似乎并不善于识别最简单的规律,因为我们的记忆力和我们的分析力总是不相吻合。而历史则是我们认识自己、克服记忆力缺陷最好的工具,它让我们看到更有意义的规律性,就像我们对总统任期的分析一样,我们完全可以用更基本的因素去解释这些规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