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操盘手
当内幕大哥参加了丹•多芬脯的婚礼回来后,他打了个电话给我,告诉我他在那场婚礼中遇到了波吉。“这家伙的体重一定超过113公斤,”内幕大哥说,“他把那肥胖的身躯'放'在一张自助餐台旁,根本连动都没法动一下,其他的客人都得勉强从他身旁挤过去夹取食物。而他所能谈论的只有一堆收购、并购、融资并购,和股票首次公开发行(IPO)的案例,以及他如何从这些案例里赚到大钱,简直嚣张到了极点。多芬脯真怕波吉会被人在背后用枪轰出个大洞,然后惨叫着卧倒在现场。”内幕大哥说的是一个听来熟悉的老故事。
而就在同一天,我早上和儿子打了一场高尔夫,中午和母亲享用了一顿午餐,下午和女儿一起去游泳,晚上和太太共进烛光晚餐。交易这回事彻底被我抛在脑后了,从这个角度来说,或许我已经击败波吉了。
如果我待在纽约,继续操作基金的话,我就会在那场婚礼中坐在波吉身旁,因为每一个市场上的高手都会参加多芬腩的婚礼。想想和波吉一起吃饭,还得听他胡说八道,会是多么令人不快的一件事。
不过,虽然我尽了一切努力,还是沉迷在交易中。大约在一年多前,当其他人个个都赚钱的时候,我正处在一连串的亏损中,我的情绪恶劣低潮到了极点。我当时确信自己是对的,市场是错的,但一如往常,市场根本不买我的账。
我在佛罗里达的心理治疗师告诉我一定要冷静下来,并且至少完全停止交易一个星期。我同意了,但就在下一次门诊之前,我看到市场好像快要出现自己已经等了好几个月的走势。我于是打电话给科林斯,买进了40手标准•普尔500指数期货合约,并且告诉他在市场反转时马上通知我。我把那支平常打高尔夫时随身携带的调到震动的手机拿出来,放在外衣的胸前口袋里,然后前往诊所门诊。
当我正我医师谈话时,发觉手机震动了。这一定是科林斯打来的。“对不起,”我对佛罗里达的那位心理治疗师说,“我得上个洗手间。”
我跑步冲进洗手间,锁上门,然后回电给科林斯。正如我所预期的,标准•普尔500期指已经上涨而涨势正接近尾声。“卖掉!”我轻声对着电话说。我刚刚赚取了3万美元,我觉得自己好像是美国总统。
“看吧,”当我一脸笑容回到心理医师的办公室时,他对我说,“你看起来好多啦!你所需要的就是好好休息一个礼拜。”
嘿,我能说什么?我是一个天生操盘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