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院期间买进

住院期间买进

药物的作用终于显现了,整个晚上直到第二天早晨,它们开始击退病魔。到了9日周五的下午,我已经觉得好些了。2:45,依莎还没推我到楼下去照X光之前,我打电话给芝加哥的经纪商艾维•戈德费德。因为当时的利率水准很低,所以我相当看多,而我也带着Metiplex随身型报价机,这个像呼叫器一样的小东西,可以提供24小时不间断的期货报价,所以我知道目前的市场状况如何。“戈德费德,”我尖声说着,试图以平常的音调来说话,“帮我用市价买进400手12月的合约。”我刚刚买进了400手30年美国政府长期国债期货合约。根据报价机上所显示的价格,我的进场价可能会在“9224”,这表示价格是9224/32,或者可以说合约总值为9.275万美元。

“马丁,你确定吗?”戈德费德说,“你不是应该正在休息当中吗?”

“是啊,我很确定。事实上,帮我改成买进600手吧!”

“马丁,你这个白痴!你不是已经住院了吗?你在搞什么鬼啊?嘿,你最不需要的东西就是额外的压力。”通常,我会对戈德费德大吼一顿然后叫他照我的话做,但是现在我已经虚弱到没有力气争论了。

“好吧,那只要帮我买进400手就好了,可是我要你马上就给我买进。”

在整个周末里,身体状况不断改善,当我的体温下降至37.7度时,长期国债期货的价格也上涨到9301了。当市场在12日周一开盘时,我卖出了那400手期货合约并且赚取11.25万美元的利润。果然,卖出了那些债券期货让我脸上恢复了血色,我告诉郝克曼医生自己希望回家。又有另外两个萨布丽娜离岸基金的投资人通知我要赎回资金了,因为新的资金分配(50%投入期货市场,50%投入股票市场)对他们来说风险太高。我得开始想办法赚一些真正的大钱。

郝克曼同意让我出院,因此老婆就在13日周二的早晨到医院接我回家。那天我一直从下午工作到晚上,补画技术图形、计算技术指标,试着让一切恢复到我能控制的状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