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我的沙漠风暴 期货债券双剑齐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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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很强硬,所以你们不会喜欢我。但是你越恨我,你学得就越多。我很强硬,但我很公平,我心里没有种族偏见,我不会看不起黑人、犹大人、意大利人或是爱尔兰人。在我看来你们都是一样毫无价值。我接到命令,要把那些没有能力为我所爱的陆战,队效力的杂碎赶出去。从现在起,我没有叫你们说话就没人可以说话。你们开始和结束每一句话时,都要给我加上'长官'这两个字。你们这些笨蛋明白吗?”

“长官,是,长官。”

“狗屁,我听不到你们在哼什么。给我大声回答!”

“长官,是,长官!”

“我还是听不到!”

“长官!是!长官!”

1968年2月5日,我来到位于弗吉尼亚州匡提科镇的美国海军陆战队基地,开始我在预备军官学校的军训生活。我在哥伦比亚大学商学院就读的第二个学期,就和陆战队签下了志愿军官役。当时校园里盛传,美国国防部准备取消哥伦比亚商学院学生的缓征办法,我可不想被征召到越南去当兵。

陆战队的训练为期10周,训练期间,他们严格控制你的一举一动,目的是首先把你的思想完全摧毁,然后把你塑造成他们要的那个样子。他们让你从凌晨5点半开始就不断地忙碌,先用一个钢质的垃圾桶在水泥地上滚动,把我们从睡梦中惊醒,开始马不停蹄的一天,直到晚上10点钟,在他们关掉灯,并且说“晚安,小姐们”之后我们才能休息。但我们还是得随时保持警戒,内心充满恐惧,筋疲力尽地蜷曲在行军床上。

不过我还是在那种环境中生存下来了。“恭喜你,舒华兹少尉,你现在是正式的陆战队员了。”

1990年11月7日,我开始那长达4周和病毒性心包炎斗争,并且一直住在医院里,直到12月14日才康复出院。从那时开始,我一直都在家里的办公室工作,试着慢慢恢复。在午餐时,我的一名助理罗伯•列文会从我位于莱克星顿街750号的办公室过来,陪着我在附近的街上走走。郝克曼医师坚持要我必须每天出门走走,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即使外面的气温只有零下3.9度也得照办。我穿上莱维安开司米羊绒外衣,这是1987年我和老婆,还有画廊老板弗雷斯科到俄罗斯旅行时买的,再围上一条阿玛尼围巾、拉高外衣的领子,最外面穿上我在莫斯科买的一件貂皮大衣后,慢慢地在冬季冰冷的纽约市街头散步。

我们决定在新的一年来临时,开始照目前的路线散步,这是因为每当新年到来时,我的头脑总会精神振奋,并且充满了勇往直前的干劲。

虽然我在这场大病中捡了条命,而且在住院期间有几乎一半以上的投资人遗弃了我,但我依然是萨布丽娜基金公司的龙头老大,仍然有相当多的投资人信赖我,再加上我自己也投入了相当多的自有资金,因此尽快回到工作岗位是一种责任,也是一项自我保护的行动!我必须开始为赚大钱而努力奋战,我的耳边又响起了海军陆战队跑操歌:

我热爱为山姆大叔效命。

我热爱为山姆大叔效命。

让我们了解自己是什么东西。

让我们了解自己是什么东西。

―、二、三、四,美国海军陆战队。

一、二、三、四,美国海军陆战队。

一、二、三、四,我爱海军陆战队。

一、二、三、四,我爱海军陆战队。

我的陆战队、你的陆战队,我们的陆战,队、陆战.队!

我的陆战队、你的陆战队,我们的陆战队、陆战队!

1月2日那天,我几乎连在住家附近走走都没有力气。我既没有精神,也没有体力。从我胸部开刀处一直到肋骨一带实在疼痛难忍,还必须服用一种名叫强的松的药,它的副作用之一便是扰乱服用者的精神状态,这对操盘手而言并不是好药。根据我的医学百科全书所记载,强的松会“造成耳鸣及情绪波动、个性产生改变,并使服用者产生严重的沮丧感。这种药也可能使服用者的内在不稳定情绪发生激化”。郝克曼医师试着让我渐渐减少药量,为了达到这个目的,我就必须慢慢恢复体力。

每回我和列文散完步回来时都满身大汗,累得跟狗一样,但是体力也一天天增加。随着我散步的距离逐渐加长,从4条、8条到12条街,强的松的剂量也逐渐降低,从30,25毫克,一直降到20毫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