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期货市场 想说爱你不容易
“所以,舒华兹先生,如果我们批准了您的申请,您计划采用什么方式来付每月的物业维护费?”说这话的人是派克大街合作公寓的业主合作委员会的主席。
每月的物业维护费?他到底在说什么?我们正打算砸下300万美元的现金来购买一个位于7层、有12个房间的公寓,而现在这家伙竟然想知道我们是否负担得起每月的物业维护费?
“您从事商品期货交易的工作,”这家伙继续发表高论,“那不就像赌博一样?我们只是想确定,这里所有的业主财务状况是否够稳定。谁知道何时会发生什么突发状况呢?我们真不愿到时候得要求您搬出去啊!”
我看着老婆,她脸上带着同样忧心忡忡的表情,就好像她看着我要去玩高空弹跳时那样。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说:“从我的申请表里,你可以看出我在过去5年来,每年都维持7位数的收入,而我们目前的净值是900万美元,我一点都不觉得在未来会出什么问题。”
“不过,什么事都可能发生啊!市场是非常难以捉摸的。”天啊!我真讨厌这种悲观论者,他们都是标准的输家。“这样子啊,”我说,“如果会发生什么事的话,我想你只好要求我们搬走。你知道,你得做该做的事嘛!”
那是1984年的11月,我们坐在那个主席家的客厅里,在座的还有业主委员与另两位资深委员。这三个思想迂腐的老家伙是新业主的资格审查委员,如果没有他们的批准,谁也别想搬进这幢大楼。他们在深度镜片后面眯着眼看,像老船长挑选水手一样地打量着。如果我们被接受的话,老婆和我就会是这幢大厦里最年轻的业主。
我知道我们的资金充足,而我以为这个面谈只是在加入业主俱乐部前,要来拍拍某人的马屁。我确定他们只是想让我们知道谁是这里的老板,而且不是任何人都有资格成为派克大街公寓的业主。我希望事情就这么单纯,我们是真的很想搬来这里住的。
“是的,”主席说,“如果你们没有办法按时缴纳每月的物业维护费用,恐怕我们就得请你们搬走。”其他两位委员也点头表示赞同,“既然大家都把话说清楚了,就让我们欢迎两位成为本公寓的新业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