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调加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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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1988年4月26日,我和我的律师柯恩斯坦一起开车到普林斯顿,和伊士顿、依莲•克鲁克(ElaineCrocker,负责为商品公司募集操盘手的人)以及其他几个衣着光鲜、彬彬有礼的商品公司人员共进午餐。直觉告诉我,这些人都不是市场的玩家,他们都太斯文了,根本不像操盘者。他们都是帮商品公司招揽像我这种操盘手的业务人员。

他们陪伴着柯恩斯坦和我进入一间布置豪华的贵宾室,在那儿,我们享用了一顿由商品公司内聘厨师精心制作的美味午餐。商品公司的午餐品位,和我在美国股票交易所里的显然有很大的差异□在交易所里,我的午餐通常只是我从工作服口袋里拿出来的牛肉三明治。

当柯恩斯坦和我在享用午餐的同时,伊士顿和业务员们轮番告诉我们商品公司是怎样的一个好地方,还有公司是如何善待旗下的操盘手的。我想知道的只是他们到底要付我多少钱,以及我得为他们赚多少钱。所以当我吃完第三份甜点后,我说:“好吧,你们的条件是什么?”

“由于你是新加入本公司的操盘手,”伊士顿说,“我们会提供25万美元的保证金给你,然后你能得到操作获利的30%。”

我大声地笑出来。“25万美元,”我说,“废话少说!我光操作自己的资金一年就可以赚取六七百万美元了。我明白告诉你吧,我给你25万美元,让你们替我操作好了。”

“马丁,拜托听我说,”伊士顿拉了拉他的名牌领带,说,“马库斯、科夫勒,甚至保罗•部铎•琼斯都是从这么小的金额开始的,这也是我们公司一直以来的做法啊。”

“这对他们来说管用,”我说,然后站起来,从椅背上拿起了西装外套,“我现在要去洗手间,等我回来的时候,希望你们已经考虑清楚,再给我一个更好的方案吧。”

当我走出贵宾室时,柯恩斯坦给了我一个眼色,暗示我“你在干什么?你快要把这笔生意给搞砸了”。但我是一个操盘手,我知道自己是对的。这些家伙需要我比我需要他们更多,而且更令我确定的是,当我回来的时候他们一定会提高条件。商品公司希望我为他们操作1000万美元保证金的头寸,而我仍然可以得到这个头寸总操作获利的30%。

在我离开之前,他们希望我能和商品公司的创办人兼总裁威玛见一面,威玛和我马上见了面,他也是一个操盘手。我向他展示了自己的操作方法,我是如何手绘技术图、如何计算均线、如何计算所有的指标资料,并按照他们来感觉市场的动态。威玛很喜欢我的操作方法。“电脑是很棒的工具,”他说,“但你还是得亲自动手处理这些资料。”

我和柯恩斯坦花了几个月的时间来处理和商品公司的签约细节,然后在6月中旬,我正式开始为商品公司操盘,但我立刻就感到不对劲,拥有如此庞大的资金迫使我必须改变操作风格,以及持有头寸的时间长短。

如果我在操作自己的头寸时犯了任何错误,会马上轧平并实现亏损,但当我持有数以百计的合约头寸时,我就会倾向等待更长时间并给头寸更久观察期。不幸的是,如果我犯了错,这其中造成的损失将高达数十万美元,甚至数百万美元,而我就必须重新开始,努力把赔掉的钱赚回来。

此外,我不喜欢别人仔细检查我的操作业绩。当我亏损自己的钱时,只要承认事实,然后继续操作就可以了,可是当我赔的是商品公司的钱时,我觉得好像全世界的人都在盯着我的亏损看。

我为商品公司做了几笔小额交易,那些都是符合我操作风格的交易。但到了7月份,我几乎没有为他们的账户做任何交易。之后有一天下午,我接到一个威玛打来的电话。当时他正在丹佛机场,正在前往阿斯本中心度假路上,我一定是走之前最后一个联络事项。“嗨,马丁,”他说,“怎么搞的?你都没有为我们做一笔交易。”

“我试过用你们的资金做交易了,但我得用一种不同的风格来操作,我得持有更长期的头寸,而我对于这一点感到不怎么舒服。我一直都是一个短线操作者。”

“你管这么多干嘛?就用你操作自有资金的方法来操作我们的账户就好了,”他说,“这才是我们请你来的原因啊!”威玛接着和我讲了一大堆有关他们对我有多大的期待,他们认为我是最棒的操盘手,以及通过共同合作我们可以赚多少钱等等。

“好吧,”我说,“我会再帮你们试一次。”

威玛说的话正是我所需要的。在接下来的两个月中,我为商品公司的账户赚取了70万美元。

我的表现使我立刻成为商品公司的明日之星,因此在他们这个每半年一度的操盘手晚宴中,我觉得自己是会场中的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