购置新公寓

购置新公寓

老婆那时已经怀孕三个月,那是我们的第二个孩子,这也是为什么我们决定搬家。可是对我们来说,把300万美元的现金,相当于所有资金的三分之一用在买这套公寓上,恐怕是另一个糟糕的财务决策。这些钱是我们用来交易的资金,将它们放在这种用途上显然是一种浪费,但这并非我们第一次干这种事了。

在过去的两年中我常常对自己说:哎呀!我怎么会把三分之一的资金用来买那栋海滨别墅?如果我把这些钱拿去投资共同基金,现在就增值到100万美元以上了,而这显然可以提供我的家庭更好的财务保障。

这是一个许多操盘手常掉进的陷阱。大部分风云人物型的操盘手在真正到达事业顶峰前,很少有机会尝到辛苦工作后的甜美果实。而且在大多数的例子中,他们从来都没有机会享受交易的成果。对他们而言,赚钱本身就是最大的回报了,因为在他们的心目中,金钱就代表了力量,而这种力量是满足自尊心的唯—方法。

我对金钱权力可一点兴趣都没有,我只想在一路向上攀升之时,同时享受我努力的成果,所以一点也不介意花大钱。我想,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在标准•普尔500期货交易中找到了我的印钞机,而且我印钞的速度越来越快。如果老婆和我想要住海滨别墅,我们就买一套;如果我们想住在位于7楼的高级住宅,我们也放手去买。当有一天你拿着自己亲手赚来的钱,大把大把消费时,就会知道那那感觉有多棒。老实说,我一点也不介意让别人知道我的确赚了很多钱。

在1985年4月4日那个周四的早晨,我们安排了时间解决搬家这件事情。我们计划在当天下午开始,但是和往常一样一些小问题再度发生。我这回安排在周四搬家是因为第二天是复活节,市场都停止交易。我想自己可以利用这个机会把办公室收拾好,以便于在下周一就可以用来做交易。但是等周四收盘的时候,公寓的原业主通知我,他们的搬家工人没来,希望我能延一天再搬进去。

我是那种在和别人签了合约后言出必行的人,不过显然世界上的其他人并非如此。我们雇的搬家工人带着家具呆坐在公寓大楼外,而我又能怎样?我简直气坏了。如果他们一天没搬走,我们就一天没办法搬进新家,而我也没办法在下周一开盘前把办公室收拾好。我还得联系电话公司和报价系统公司的工人,重新安排架线装机的时间。照这个进度看,我下周末能开始在新办公室工作就该偷笑了。

不过幸运的是在那段期间,我并不打算做太多的交易。我的经验告诉我,不要在老婆产前一个月到产后两个月之内做太多的交易。当老婆的荷尔蒙发生重大变化的时候,你得把自己保持在最佳状况。如果你是一个好丈夫,不会在那种节骨眼上,还在晚上回家后研究图表和技术指标。在她产前一个月,你得陪着她去上无痛分娩课程,学习在生产时要面对的种种状况。在她产后的两个月内,孩子变成你生活的重心,日常的生活规律都因此不正常。你没有时间吃晚餐,没有办法睡得好,什么事都没办法做。一个晚上要起床两至四次,你也搞不清楚有没有把尿布穿反了。你总是感到疲倦,同时也无法集中精力来思考。我们的女儿是在1983年6月7日出生的,而我在5至7月这三个月份中总共输了15万美元。

现在,不但第二个孩子即将出生,我们还正为了搬家的事忙得天昏地暗,这让一切更显得乱成一团、乌烟瘴气。但我们终于还是在周五的下午搬了进去。虽然老婆那时已经怀孕8个月,但整个周末她还是忙忙叨叨地装纸箱、挪动家具、发号施令,试着在小家伙诞生前把家整理好。我边在房子里四处闲晃,边听着老婆起劲儿地计划把哪扇墙打掉,把厨房原来的设计推倒重来,把窗子全部更新换代……我开始感觉到修整这个房子得花大把银子。

我的难题越来越大了,老婆说得越多,那些业主管理委员的警告就越在耳边响起。我得赚更多钱来支付每个月的物业维护费,免得真的被那些糟老头子给赶出去。不过我对这点并不担心,只要一切安顿妥当,让我可以重新开始交易,我确信可以从标准•普尔500指数期货这棵摇钱树上赚到我的新厨房、新浴室、新窗户和那每个月都得付的物业维护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