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情印象派画作
在我孩提时代,母亲会带着我到纽约市,然后我们会花一整天的时间参观现代艺术博物馆、大都会博物馆、古根海姆博物馆以及惠特尼博物馆。虽然我可能更喜欢跑去艾迪•科恩家的地下室玩牌,但是这些经验却在我心中种下喜好艺术的种子。我老爸会买一些仿名画家如莫奈、马奈等人的画作回家,并把它们挂在房子里。因此我习惯在家里看到墙上挂着名家画作,就算不是真迹也无所谓。现在我赚了那么多钱,我想是该买点真迹来收藏了。
一等到公寓装修完毕,老婆和我马上去找弗雷斯科与帕雷特画廊的老板艾尔•弗雷斯科和克利夫•帕雷特。弗雷斯科是我在哥伦比亚商学院的同班同学,他和帕雷特是表兄弟,他们从长辈的手中接管这家画廊。他们的祖母和美国早期的印象派画家约翰•瓦特曼有亲戚关系,后来嫁入杜邦家族。所以弗雷斯科和帕雷特能有足够的天赋和钞票来经营这家位于高级商圈的画廊,也就没什么好稀奇的了。
当我在80年代早期开始从市场中赚了不少钱之后,老婆和我便开始在周六的下午到各个画廊去转转,弗雷斯科与帕雷特画廊变成我们常常逛的地方。在当时虽然我们很喜欢那里的艺术品,但是我的财力还不够,现在可就不是这么回事了。
1986年10月,我们以10万美元的价钱向弗雷斯科与帕雷特画廊购买了厄尼斯特•劳森的《冬日暖阳》(Winter Reflections),以劳森的作品而言,这幅画作算是相当昂贵的了。另外我们又以4万美元的价格买下罗伯特•沃诺的《花园里的农民》(Jardin de Paysanne)在另一个下午,我花了50万美元买下了两幅画。为了感谢我这笔50万美元的生意,弗雷斯科送了我一本《美国的印象派作品》,这本书的作者是纽约市立大学研究所的艺术史教授威廉•哲兹。
我特别喜欢印象派画家的作品,只因为从小对印象派作品的好感已深植我心。在1984年,老婆和我进行了第一次欧洲之旅,在巴黎时,我们雇了一位司机,要他带我们去参观莫奈的家和纪梵尼的花园。那时是5月初,我和老婆就像那些19世纪到20世纪初的画家一样,尽情饱览法国的田园风光。可是当我们回到纽约,开始试着找一些值得收藏的作品时,才明白我们想收藏法国顶级印象派大师的画作是多么的愚蠢。我怎么可能付得起那么高的价钱去买像马奈、雷诺瓦、窦加或莫奈这些一流画家的作品?如果一定要买法国画家的作品,我只能找次一级的。
而那些已经深得法国名家画风精髓的美国本土印象派画家,像西奥多•罗宾森、弗雷德里克•佛利锡克、温斯洛•霍姆、玛莉•卡塞特以及罗伯•沃诺等人的作品就在我的预算能力之内了。在参观了更多的画廊,已经仔细研究过哲兹的书后,我下了一个结论,那就是所有画家们,就和其他人一样,都经历过好与不好的时期。至少在我眼中,玛莉•卡塞特鼎盛时期的作品,和窦加在他未达巅峰时的画作相比,只有过之而无不及。加上法国画家的作品更具有满足虚荣心的吸引力,所以一幅一流美国画家作品的售价只有法国二线画家作品售价的三分之一。
美国的印象派画家就好像我早些年在Amex操作的期权,或是80年代早期的标准•普尔500期指合约一样,正好符合我的作风和个性。它们的价格合理,具有增值的潜力,仍然处于新兴市场之中,而且我了解它们。如果我准备进军艺术品市场的话,美国印象派画家的作品会是我最想入手的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