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梦方醒
从11月7日开始,我总共进了医院3次,总住院时间长达26天。当然在这段期间内我为我的投资人赚取了50万美元,但代价又是什么?我的医院账单超过了10万美元,但这终究只是金钱上的花费。
真正让我感到心痛的是,虽然在过去的一年中我为投资人尽心尽力赚钱,但是在生病住院的这段期间,竟然没有一个客户寄任何一张简单的卡片给我,关心一下我的健康或是安慰一下我的家人。
我回想起这场噩梦开始前的那天晚上,我和施密斯会面中的谈话内容。如果时空换成是现在的话,我会对他想要募集基金的计划有什么评语?我会告诉他,为了操作别人的资金而付出太多心血并不是一件值得的事,我也会告诉他不管得到金钱上多大的报酬,为那些对你一点也不关心,甚至不在乎你死活的人工作是毫无价值的。
我一直都想和市场中的高手们一较长短,而在某段时间内,我也的确办到了,但结果却几乎要了我的命。金额庞大的基金对琼斯、索罗斯、德拉肯米勒、罗勃森、培根以及科夫勒这些操盘手来说是没有问题的事,但对我来说可就不是那么回事了。我发现我是一个非常纯粹的操盘手,不喜欢任何人来干涉我在操作上的决策,也不想为那些我一点也不喜欢的人负责,我只想要享有自由自在的生活,并保有健康。
虽然如此,我还是决定继续维持基金的运作,我还是相信我可以找到一些欣赏我和我的操盘能力的投资人,并且在这样的状况下操作一个颇具规模的基金。
1990年12月14日(我最后一次住院的出院日),在寄给投资人的11月份业绩报告中,我写道:
亲爱的伙伴们:
我对于11月份的操作业绩,拖到今日才送交给您感到万分抱歉,但正如同部分投资人所知,我在上个月感染了一种神秘的病毒,起先像是肺炎,但最后却蔓延到我的心包囊中。为了挽救我的生命,我在11月16日的清晨进行了一项必要的外科手术……
我预期1991年,将是一个远比今年来得更有生产力的年度。我们的基金规模将在1991年下降为4500万到5000万美元左右,如此一来应该可以使诸位投资人的回报率更高。将资金继续留在本基金的伙伴们现在就像是我的一家人,我将在1991年更加用心为您服务,特别是在我在死神手里走过一遭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