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一个演员在股市上赚数百万美元的成功经历自述

四、一个演员在股市上赚数百万美元的成功经历自述

1952年11月,加拿大的多伦多夜总会邀我去演出,负责人史密斯先生准备给我6000股白瑞龙矿业公司的股票作为酬金,我答应了,但是后来因有别的事未能成行,我觉得非常愧疚,于是就以每股0.5美元的时价汇去3100美元,把6000股股票买下了。

真没想到,两个月后的一天,我看到报纸上股票栏时竟把我吓坏广。我那0.5美元一股的“白瑞龙”,已是1.9美元一股,于是我立刻把它们全部卖出,赚了8000美元。

由此美妙因缘,引起了我对买股票的兴趣。

·多伦多的跳蚤·

刚开始,我什么都不僅,一碰到熟人就向他们请教有关股票市场的情形。

“你认为买什么股票好啊?”

奇怪的是,每个人给我的回答都不一样。

夜总会的领班跟我说哪家公司股票好,我就立刻买进,连公司名字正确的读法我都不知道。至于他们的营业项目、公司地址,我更是不得知晓。

由于我第一次“做”股票就是在多伦多,我下意识地认为多伦多是我的“财星高照”之地。我决心再到那里去碰碰运气。

在那儿,朋友给我介绍了一位经纪人,在他大力推荐之下,我买下1000股东马公司股票,每股2.9美元。买了以后总是牵肠挂肚,分秒想它,可是它一直跌,从2.9美元跌到2.7美元,再跌到2.6美元。几个星期以后,它已跌到了2,4美元,于是我焦急地、迫不及待地卖掉了它,当然是赔钱了。

虽然如此,对于买股票,我仍旧迷恋得很。我继续向人讨教。如果有人说某种股票好,我就买,不过我始终没嫌到钱。即使赚一点点,很快也就赔光了。

其中有某些股票(曾使我赚过钱的),颇受我的偏爱,像心爱的玩物,日夜欣赏,并向友人夸述,即使对牛弹琴,我也毫不气馁。

这儿多的是马路消息,一会儿这边发现铀矿,一会儿那边石油工人罢工,我专靠这些谣传,买进卖出,跳蚤般地在股市蹦蹦跳跳,自得其乐。搞了7个月后,有一天我想算一算嫌了多少,结果呢,不得了,单就那些偏爱的股票,加起来就赔了3000美元。

老烟灰煤气油公司股票:每股1.9美元买进。每股1美元卖出。亏掉一半本钱。

凯伦得矿亚股票:每股1.2美元买进。每股0.8美元卖出。亏损1/3以上(连佣金、税捐)。

魁北克炼铁股票:每股2.2美元买进。每股1.4美元卖出。亏本近1/2。

7个月赔3000美元,第一次赚的只剩5000美元。像这样下去,会很快血本无归的,我凭什么再“做”股票呢?!

这个挫折,真使我头痛。

是否继续“做”下去呢?

我的回答是肯定的。

既然决定继续做,我不能不有所改变,不能光靠夜总会顾客、领班……马路消息。我开始订阅加拿大各种各样有关经济金融的报纸和股票杂志。

我想:这些报纸、杂志都是股市专家权威之作,值得信赖,据此买卖股票,必可成功。

还有加拿大有一种财经金融服务社,专门供应股市”内幕情报”、“外围消息”,把股市的投机活动说得天花乱坠,取求自如。其所办杂志我也订阅了,并奉为至宝,一看再看。

奇怪!服务社所介绍的股票,总是一买进,立刻下跌,或是很少上涨,真是不可思议。这种情形在我经过数年的体验之后,终于领悟:那些财经金融服务社劝告散户买进,往往是大户老早吸饱了正要乘机吐出的当口!赶上这个“节骨眼”当然“必赔无疑”。

1953年底,我从加拿大回到纽约,数一数我带去的连本带利的11000美元到底剩下多少钱时,发现只剩下58OO美元?我该怎样办?我又面临着是否继续做下去的抉择!

·在纽约寻求道路·

在纽约,报纸不报道加拿大的股票,但有另外一些股票的动态报道却更叫我着迷。

于是我开始拜读《纽约时报》、《华尔街日报》的财经专栏,漂亮名词如“实空卖空”,不禁叫人心痒。我决定卖掉所有我的加拿大股票,投入纽约市场。

纽约和加拿大不同,我应该换个方式更小心谨慎去面对股市,凭灵感式的买卖,简直就是赌博,那是绝对不能再干了。

5800美元,显然资金不足,我把舞蹈演出赚来的钱,再抽出一部分,凑上10000美元,汇入经纪人公司,准备好好再启动另一阶段的投资新生命。

我打电话给经纪人罗凯先生,愿意依照他的指示行事,他介绍给我的股票,买进之后就上涨了一点点,我顿时就觉得他的消息准确,对他信心倍增。

1954年上半年就有3次成功:

200股哥伦比亚电影公司股票:每股买进20美元。卖出22.875美元。获利463.42美元。

200股北美航空公司股票:每股买进24.25美元。卖出26.875美元。获利405.63美元。

100股爱伯利股票:每股买进53.5美元。卖出59美元。获利464.33美元。

连续3次,只几个礼拜就给我带来了1333.38美元的收益,使我感觉我的买卖做得不错。

交易顺利地进行,赚、赚、赚,我愈来愈有信心。这里的一切只要我一接触,就定赚无疑。5月底,我的10000美元,很快地就增加到14600美元。

渐渐我变得自满:我自认为成功是靠我自己的判断,失败是上了经纪人的当,我满怀信心地频繁进出。有些日子,一天给我的经纪人打20几次电话。假如有一天我连一笔交易都没有做,就觉得若有所失,很不自在,但是请看1954年7月我的4笔交易记录:

派拉蒙电影公司股票:买进100股,每股16.785美元,又买进100股,每股17.5美元,卖出200股,每股17.875美元,获利41.18美元。

纽约中央公司股票:1OO股,每股买进21.5美元。卖出22.5美元。获利37.95美元。

通用光学公司股票:100股,每股买进24.75美元。卖出24.75美元。亏损59.41美元。

美国航空公司股票:100股,每股买进14.75美元。卖出15美元。亏损17,83美元,

4笔交易,辛苦了半天,只赚1.89美元,而付给经纪人的佣金共是236.65美元,这给我很大警示,也给我很大的教训。

我不能不努力改进,弥补这个缺陷。我努力读一些有关股市的书籍,如《投资初步》、《如何在股票市场赚钱》等,肚子里增加了不少新名词,也增加了不少有关股市的新知识。而且每当我在报上看到有人在报端登出股市消息刊物试阅广告时,我就马上寄信去要求试阅。我甚至惊奇各种刊物这时常常出现意见不一。同一种股票,甲家介绍你买进,乙家却劝你卖出。此外,我也发现,他们推荐股票时,大都含糊其辞。

有一次,一家一年对外只发行五六则新闻的服务社忽然印了厚厚一大本有关爱默生无线电公司的消息报道,包括公司的财务报表,制造销售情况,税前利润,税后纯收益,价益比,本利之比详细分析,他们说爱默生公司时价每股12美元,应该可以涨到30~35美元。

自然地我听他们的话,买了爱默生股票,进价每股12.5美元,这当然是难得的低价位,不幸,我买进后,随即一路下跌,真叫我不知所措,还好,我很快卖完了它,记得到了1956年底,爱默生股票每股只剩下5.75美元。

下面,我讲述一段华尔街谣言的趣事,

一天,一则很有力的谣言传入市场,说汗蜜儿公司接了一笔制造原子火车的订单,华尔街立刻轰动起来,汗蜜儿公司股票每股自12美元跳到了20几美元。当我听到这项惊人的消息时,赶紧以24.5美元买进200股,全部付出4954,5美元,买进后我持有它整整两个星期,每天抱着它,期盼它的上升,可是它却慢慢下跌,一直跌到19美元,不得不忍痛卖出,结果还是赔了1160.38美元。但我总算是壮士断臂,否则情况更糟,后来这家公司的股票跌到每股12.25美元。

又有一回,我的经纪人告诉我:“精银公司股票年底就会涨到40美元。”当时每股只有8美元。他说:“精银公司买进了很多具有成长性的小公司,马上变成企业界巨擘,消息绝对可靠。”华尔街的经纪人还会错吗?我当时立即抢进,以每股7.7郎美元买进1000股,总共8023.1美元我满怀希望地盼望它立刻飞涨,涨到40美元吧!但是,事与愿违,它先是上下盘整,接着缓慢下滑,当它滑到7美元关卡时,我想一定又是错了,于是果断决定,认赔急抛,以7.125美元的价格卖出,收回1055.65美元,此事还算好,因为精银公司股票最后的价位不是40美元而是4美元。

经过这两次的失败,我的心凉了半截,以前我总以为能在华尔街做生意,真了不起,颇为骄傲,当时我有点被浇冷水的感觉。

还好,新希望又来了,一天,《华尔街日报》有一栏专门报道了有名气公司的董监事、高级经理人员买卖股票的报告。真像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从这里我们可以对公司内幕人员之进出了若指掌,只要盯牢他们,跟进跟出,不就得了吗?!但操作起来并不理想。原来,等我发现公司大户买卖大曝光时再去下手,已经慢了一拍。而且公司大股东有时也会吃亏,买进太晚、卖出太早也是常有的事,他们对自己的公司虽然比一般人了解,但对股市动态之掌握却未必就高人一筹。

当我经过了许多次的成功和失败的锻炼后,我也领悟了一些道理,只要读者仔细回味一下上面我所详述的,也许会发现:

第一,不要轻信那些股票服务社,它们不可能没有错,不管是在多伦多还是在纽约华尔街。

第二,经纪人的话,同样会错。

第三,不要听信谣言,什么内幕消息,什么马路消息,纵使它被人说得有声有色,活龙活现。

第四,培养自己参与股市的素养,正确投资较诸賭博方式可靠得多。

第五,宁可长期握牢一种成长股,不要买买卖卖,进出太频繁。

关于第五点,我特别举出一个经验与您共享:维吉尼亚铁路公司的股票,1954年8月,我以每股29.75美元的价格买进100股,共付美元3004.88美元。因为我每天忙于电话买卖,涉及股票几十种,我买进后,竟然忘了它。它却也像一个乖孩子似的,独自蹲在屋角,静静地自个玩耍,好让我安心去照顾其他成群的小孩。11个月后,我翻开股票价格表一看,我简直不敢认它,它已经涨到每股43.5美元了。这个被遗忘的、安静的、付股息的股票慢慢地在涨.我卖了它,收入4308,56美元,没有费丝一毫的心,甚至连想也没有想,它竟给我赚了1303.68美元。

但是,是什么因素促使维吉尼亚股直线上涨,而别的股票却没有这种气势呢?也就是说如何寻找成长股昵?我请教我的经纪人,我决心再深入研究我的基本方法。我不停地读书、研究、分析。

一连数月,股票交易时间过后,我总是花几小时去研读几百家公司的业务报告,我详细读它们的资产负债表、损益表,做财务分析,估算本益比。有时我发现有的公司认为营业状况、财务结构良好,但市价并不怎么样。为了解开这个迷惑,我再下功夫多读高级的权威刊物,看看它们怎样地分析。它们把股票分级,最好的是A,有投资价值的是B,稍差的是C,最差的是D(各级又细分三等如AAA,AA,A,BBB,BB,B)。我把这些分级研究得很仔细,认为它们具有科学价值,从此我偏向在基本分析方面下功夫,并以此为进出的准绳,我再也不听信马路消息,受谣言蛊惑了。

在加拿大那一阶段像赌博般的梦境总算过去了,我终于悟出了正确的道理,似乎成功大道就在眼前。

·股票箱·

根据基本分析,我从众多股票中找出:

(1)获利能力最强的产业类别。

(2)最强类别中,获利能力最强的公司。

我觉得这样是最合乎科学的买卖股票技巧,据此进行买卖,必能大赚一把。

我看上了一种股票,即琼斯拉夫尼钢铁公司股票。1955年6月时价每股41.5美元,最近3年股息分别是:2.91,4.77,3.88美元。1955年股利估计7.75美元。

我认为它的一切都是完美的,这是一支更好的“白瑞龙”,它定会使我发财。我真怕被别人先下手,我恨不得即刻买下一大笔。

许多年前我在赌城拉斯维加斯跳舞,曾在那儿置产。于是我利用它向银行抵押贷款。而且我跟纽约的拉丁夜总会订有长期合同,我请求其给我预支薪水。

就在1955年9月23日,我买进“琼斯拉夫尼”1000股,每股52.25美元,当时的保证金是7成,总价52652,2美元,我只交付现金36856.61美元。为了筹这笔钱,几乎倾其所有。

但是,9月26日,“琼斯拉夫尼”开始下跌,我虽然看着它跌,却拒绝面対现实。

我麻痹了,只是不知如何是好。

根据我潜心研究发掘的新“白瑞龙”至少涨到75美元1股才对呀!跌价是没有理由的。我必须握牢它,于是我保有它。

当日子一天天溜过,我一边发抖,一边给经纪人打电话,我不敢看报纸股票行情表了。到了10月10日,它跌到每股44美元,我惊慌、恐怖,我的神经受不了,再跌下去我会发疯,于是我卖了它,净赔9061.8美元

这一下,我整个垮了。我觉得这一切就像一只大狗熊,蛮以为取物如探囊,没想到,它却向我反扑,一下把我撕得粉碎。

科学有什么用?研究有什么用?基本分析有什么用?猛然的重击实在难以言表,一切的一切,证明全部都不可靠而且无用!赌博、情报、消息、研究、科学分析,全是白费,我失望极了,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在此情此景,我就像一个被判刑的人,关在牢里,什么时候才能被救脱身呢?不过我还是热切地期望有一种救命的股票能够把我从牢里拯救出来。每天,我还是花几个小时研究肢票行情,寻找我的救星。

终于,我的眼睛被一种德克萨斯的股票吸引住了。它每天不停地上涨,可是我对它却一无所知,不知道它的产品是什么,也没听过半句有关它的谣言。我以孤注一掷的勇气买进1000股,价格在37美元到37.5美元之间,金额37586.26美元。

它的价格继续往上爬,我的心跳跟着它的股价跳动,当它涨到40美元时,我很想卖掉它,结果没卖,这是自从我“做”股票以来,第一次拒绝很快赚上一笔。因为我亏掉9000美元,实在太多了,不多捞回一些是不行的,过了5个星期,每股涨到43.25美元,我决定不再贪婪了,卖了,赚回赔掉9000美元的一半多一点。不过这对我的意义太大了,像是把我从失败的抑郁牢狱解救出来一祥,也像刚从一扬大病中复原,心灵的创伤多少有点抚慰,经过这次磨炼归来,我内心在想:难道买卖股票的秘诀就是,看着要涨的股票,就买它。

我希望能够再发掘另一种“德克萨斯,”使我再捞一笔。有一天,我又被一家叫双钱的木工厂股票吸引住,它很像“德克萨斯”。1955年12月,“双钱”由每股15美元涨到23美元。经过5个星期,成交量又呈现递增现象,价格再度上涨,我毫不犹豫地以每股26.625美元,买进500股。买进后,它的价格继续上升,成交量也逐日扩大,我一握着不放。当它涨到33美元时,我卖了,获得2866.62美元。我真是高兴极了,高兴的是:我好像掌握了买卖股票的秘诀。我事实上不明了以上的两种股票的内情,甚至它们的一切,我纯粹以它们在市场上的表现、价格变化和成交置变化买进。

我想:有那么大的成交量,而且不断地上涨,必定是由一些清楚公司内情的人促成的。

我跟进,不就等于我也知道公司内情一样吗?

我继续研究、思考,我想,假如一种股票刚要向上发动时我就发掘出来,能够在那个节骨眼上下手,这是再理想不过了。

于是我再用心找出两三百张线路图,细心研究,终于让我悟出了一个道理:

一种股票价格的变动并非偶然,绝不是毫无道理的。日积月累它有一个基本的趋势,而且这个趋势一旦形成,必会继续发展。而在这个趋势中,股价总是在一个格局中上下波动,这个格局我把它称为“股票箱”。以后我就按照这个理论进行交易。

我对合乎我的“股票箱”理论的股票特别感兴趣,而我选定的股票若上升到较高的箱子去,我就开始注意它。它可能在箱子里上下起伏,当然箱子的大小,我们需要去判断。有的股票箱子上下幅度不超过10%,有的较大,上下约有15%~20%。要紧的是正确地估计箱子的上下限,假若股价跌破箱子的下限,我就立刻拋出(逢低即抛原则),因为这种情形显然表明它的动态已不正常。当股价在箱子里活动,比如说从55美元跌到50美元,我认为也是正常的现象。你想想看,当一个舞蹈家准备向空中跳跃时,他不是都先蹲下来吗?这就对了,你再仔细深一层想想,当股票从50美元跌到45美元,这一动作另有一个微妙的作用,可以吓跑许许多多信心不足的胆小鬼,结果反使这种股票上升得更快、更猛。

下面是三次成功的实例,读者可以体会一下:

第一次,我买了200股爱雷根钢铁公司股票,当我看它行将进入45美元~50美元箱子里时,以45.757美元买进,3周之后卖出,每股51美元。

第二次,当我发瑰垂萨工业股票好_要进入84~92美元,箱子时,我以84美元买进300股,可是后来不如我的预计,在86.5美元时,我把它抛了。

第三次,我买了300股科柏炼钢股票,当它进入40美元~50美元箱子时,我以每股40.75美元买进后以45.125美元卖出。

三次买卖,嗛2442.36美元,这三次成功的买卖给我莫大的信心与鼓舞。

·四大最高指导原则·

经过三年股海浮沉,我发现我由于胆小,常常犯一个毛病,把种上涨的股票太快地卖掉,比如当我以每股25美元买进后,当它涨至30美元时,我总是怕它再跌回头,而急忙获利了结。我虽然明明知道它会再涨,不该卖,但我还是照卖不误。针对这个毛病,我想出-个对策:握牢一种上涨的股票决不轻易出手。但把“停损”价逐步向上提高,跌到“停损”价,立刻抛售(逢低即抛原则)。

如此,只要我能发掘到适当的股票,在适当的时机进出我便能尽可能地多赚,尽可能地少赔,于是我把下列四大原则,列为投资的最高指导原则:

1.价格趋势的掌握。

2.成交量变化的信息。

3.股票箱理论的应用。

4.逢低即抛原则。

世上股票所谓好与坏,只有上涨和下跌。要在股市赚钱,只有握牢上涨的股票,勇敢地抛弃下跌的股票。

·环球表演·

当我开始尝试上述新的买卖原则时,我也开始周游世界,履行两年长期的表演合约。我与经纪人商定以电报密码保持联络。

电报形式如“B32,L57,U89,A120”,当中有诸多趣事,如邮电检査人员以为我是间谍,日本人当我是个疯子等等,在此不多赘述。

·试啼新声·

当华尔街大半的股票在下跌的时候,我继续在世界各地巡回演出。1957年9月在西贡从《八郎》周刊上,我偶然间注意到一种未曾被注意的股票,即“劳瑞拉特”。

在一片下跌声中,“劳瑞拉特”却不管低迷的市况,我行我素地向上爬升,它从17美元开始逐步上升,终于爬进了24美元~27美元的股票箱,周成交量由年初的1万股剧增到13万股,可谓价量齐升,配合很好。再从它的基本分析来看,它所生产的过滤嘴香烟大受欢迎,我尤其觉得满意。

到了1957年11月,当它开始趋向我所估量的27美元~32美元箱子时,我已到了曼谷,立即拍发电报给经纪人,买200股‘劳瑞拉特’,每股不超过27.5美元,如下跌,26美元抛。”

11月26日,星期二,“劳瑞拉特”忽然下跌,恰恰跌到“停损”价位26美元,我的经纪人于是把它卖了。可是据说刚卖掉没几秒钟,它又涨上来了,当天收盘价是26.75美元。

到了次年(1958年)元月底,一次假跌破后,终于发生暴涨行情。此时纽约的股票交易所宣布保证金从70%降至50%,1000美元就可以买2000美元的股票,我正欲从曼谷飞往东京,起飞前我给经纪人拍了一封电报,再买进400股“劳瑞拉特”。进价皆在35美元~36.5美元间我环绕世界旅行跳舞,“劳瑞拉特”慢慢上升,它从一个箱子,很快地跳到另一个箱子,越跳越高,就像一座美丽的金字塔,真是美妙动人,不禁令人为之欢欣鼓舞,击掌叫好。最令我得意的是我的箱子理论毕竟找到了知音。1958年2月,“劳瑞拉特”已达44.375美元。

但两天后,我在东京收到电报,却把我吓了一跳。—天之间,它一下于跌到36.75美元,当天收盘价是37.75美元,我刹那间慌了,立即拍电报通知经纪人“停损”价36美元。可是它没有跌到36美元,根据我的看法,它的威力确实不小,我以38.625美元再抢进400股。买进后,它又一路上升,好不高兴,有的股票杂志社说“劳瑞拉特”会在44美元左右反转向下,但是,只要美国游客跟我谈论股票,我一定介绍“劳瑞拉特”。一家美国最大轮船公司的董事长同我一起吃午饭,谈起他手中握有股票,价值共计300万美元。

新泽西标准汽油公司股票:250万美元。

劳瑞拉特股票:50万美元。

“你看怎样?”他说。

我马上给他建议:卖掉“标准汽油”,补进“劳瑞拉特”。

一年以后,在纽约的一个宴席上,我们再次相见,这时,劳瑞拉特”的价位高挂即美元以上。

“最近有何高见?”他问我.

“高见?”我说,“我在曼谷一句话叫你赚进300万美元,够意思吧!”“够意思,”他说,“可惜,我没有听你的话去做。”

而我的“劳瑞拉特”是在1958年5月的第二个星期全部出清,共1000股(读者也许还记得,进价分别是28.75美元200股,35美元200股,36.5美元200股,38.625美元400股),每股售价平均是57.375美元,一共收回56880.45美元,计赚21052.95美元。

现在我再来叙说另一种叫饭桶俱乐部的股票。

1958年元月,“饭桶”刚刚配完股,但买盘日增,股价与日俱增,我决定对这一股票做一次基本分析,结果发现它的事业简直是独占性的且扩张性强。信用卡制度是它的发明,而且推行顺利成功,公司业绩直线上升。我决定买进500股,单价24.25美元,“停损”价定为21.625美元。在我买进它没几天,它就开始往上涨了,依照我的理论,立刻再买500股,每股26.125美元,这两笔交易,我均以50%保证金交割。

随后,它的情形良好,最初进入28~30美元的箱子,接着进入32~36美元的箱子,尔后出现一个52600股的成交量,是新增资股票空前未有过的。

虽然价格日升,我却没有忘记随时提高“停损”价,准备“逢低则抛”到了3月底,“饭桶”升入36.5~40美元之箱子,颇有站稳并继续上升的态势。但是突然间,我收到的电报开始变化了,一直在高档盘整有下跌的征候。为了避免崩盘,我决定以36.375美元作为停损卖价。

到了4月底,股价已穿箱底而下,我的股票自动卖出,收回35848.85美元,获利10318.5美元,一个半月后,我获得一些消息,由于美国快捷公司决定跟饭桶俱乐部公司争生意,才使饭桶股停滞不前,知道内情的人事先把股票吐出来,我虽然身在远东,无法获知,但因为我的买卖技巧原则,事实上我早就先跳出是非圈,跟预知也没有两样。

再来讲一讲更有意思的布露斯股票。

它平常周成交量低于5000股,但1958年4月第二周,一下子增到1.9万股,接着一路上升,4万股,5万股,后来到7.6万股,价格随着也一路窜升。

我开始有点预感,总觉得是在很黑暗的戏院里,台幕即将揭开。当我从东京飞往加尔各答时,一路均不停地在研究思索“布露斯”,它比其他股票有一,更为广阔的升跌幅度,因此我无法用一个定的格局把它“箱”起来,当我飞在印度上空的时候,我决定破例一次,不论基本分析,如果它一超越50美元即刻大量买进。

年5月下旬,我电告纽约经紀人給我买500股“布露斯”,每股50.75美元,“逢低抛售价48美元”。

过后几天“布露斯”表现奇佳,我决定再以50%保证金付款方法继续买进2000股,分别是5L125美元、51.75美元、52.75美元、5土625美元各50Q股,我手中股数变成了2500股,总价130687.755美元。

“布露斯”棒极了,一股脑儿猛涨,不久,就涨过了,60美元,稍一停顿,又突然上升,到了6月13日,它涨到77美元,涨势实在惊人,好像纽约交易所发生什么异常之事似的。

我几次想打电话到纽约问经纪人,结果都忍住了,害怕听到不实的消息,做出卖股票的傻事。

过了几天,我终于按捺不住,给纽约经纪人拨了个电话,他说:“‘布露斯’被交易所停止买卖了。”听完他的话,我差点失手把电话掉在地上,太吓人、太恐怖了,“布露斯”被停止交易,我的全部资金60000美元不全都泡汤了吗?

我费了很大的劲,才使自己镇定下来,集中精神去听他的电话。过了好久我才弄懂他的话不是说我要破产了,而是说我现在可以去“现货市场”以100美元1股的高价出售我的股票。这又使我迷糊了,100美元1股,简直是不可思议嘛!当他在电话上告诉我全部内情时,我不觉顫抖害怕。

他说,根据一些专家的研判,“布露斯”每股值不得30美元。因此当股价涨到45美元左右时,他们就纷纷抛空,期待暴跌到30美元以下再补。但是他们错了,因为有一个因素,他们不知道,那就是有一位叫爱德华的企业经营者,计划从布露斯家庭手里,夺取布露斯公司的经营权,在市场大肆收购布露斯股票,希望掌握到超过50%的公司股权。

就是这个原因,致使“布股”像冲天炮一样向上暴涨,而成交量也大得惊人,空头们由于料想不到,于是不得不想尽办法,竭尽所能,到处收购“布股”。

最后,被逼得走投无路,有行无市,无法买到股票交账。交易所这时眼看这疯狂的抢购破坏了正常交易,于是宣布暂停交易,然而,对那些空头们并没有任何帮助,他们仍须交账。因此,他们只得不惜任何代价,向现货市场买进。

这种情形使我听得目瞪口呆,最后经纪人问我,现价是100美元,是否愿意脱手?

我考虑了好久,我说,不,我没有理由卖掉正在上涨的股票。

几个星期后,我接到来自美国各地的长途电话,都是一些股票经纪人打来的,说他们愿意出更高的价格收买我的股票,我也就逐次按一次一两百股抛出,平均价格是每股171美元。

这一次我共赚得295305.45美元,

·再赚50万美元·

在9个月的投资活动中,买卖“劳瑞拉特”、“饭桶倶乐部”、“布露斯”,一共获利32.5万美元,有的人也许得意忘形,更大胆投机,但我却更加小心谨慎,不能胡乱买卖。

之后一两个月,我极其保守地买了钼矿公司股票和海威洛公司股票各500股,但情况均不理想,马上“逢低即抛”,各损失483.27美元与804.01美元。

这时,因为没有什么股票好买,人总是这样“迷恋于昔日风光”,“劳瑞拉特”给我很深的感情,虽然这一种态度绝对要不得,但是历经炼狱的我,也避免不了这种毛病,于是禁不住买了它,卖了它来间3次赔了6472.53美元。至此我才死心,股票这玩艺儿,委实不能以感情来衡董,

1958年7月,市况脱离低迷状态,大为好转。当时我在加尔各答,纽约方面来电说环球生产公司股票看好。我因为上述小亏,特别戒惧,不过我想少买一点,因为手中握有些许股票,可使自己比较关心市场,免得变得隔阂。于是拍电报:“买‘环球’300股,每股不超过35.25美元,停损价32.5美元。”

之后,我经常在印度各地飞来飞去,电报也跟着在印度各地飞来飞去,1958年8月下旬,我正在克什米尔的首府斯利那加,偶然发现它有发动迹象,于是赶紧拍个电报:“买1200股环球股,每股36.5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