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途同归的技术分析
在我国,技术分析的应用巳历经一个世纪了(在日本是300年以上),它经受住了历史的考验,取得了长足的进步。这个课题已经在全世界范围内激起了人们日益浓厚的兴趣。当然,有些入行技术分析之实,却不一定以技术分析之名。在我的著作《凭图投资者》中,我称之为“凭图分析”。这么做是为了避开可能令人生畏的“技术分析”名头,让人们对这门有价值的学问更容易接近、更加投入。随便你喜欢用什么名称,实际上,实务中的技术分析可以有许多名称。很多金融机构都聘用专职分析员,他们的工作就是从市场行情数据中淘金,发掘价格偏贵(超买的)的股票或股票群体和价格偏低(超卖的)的股票或股票群体。他们的岗位属于“定量分析师”,但是他们加工处理的数据和技术分析师加工处理的数据常常是相同的。金融报刊报道有一类“新型”交易者,称为“动量”交易者。这类交易者把资金从表现出动量不足的股票或股票群体中转移出来,投入表现出动量强劲的股票或股票群体。他们采用的技巧称为相对力度。当然,我们明白,“动量”和“相对力度”本来就是技术分析术语。
当然,还有证券经纪公司,号称根据“基本分析”时常对股票进行评级上调或评级下调。你可曾注意到,这些所谓“基本分析”的评级调整多么经常发生在“图形”出现了重大向上或向下突破后的下一天呢?经济学家当然不会自认为是技术分析师,但是他们从来都是根据图表分析来评估通货膨胀、利率以及各种经济指标走势的。而且,他们谈论的正是这些图表上的“趋势”。甚至常用的基本分析工具如市场价格/每股盈利比率(市盈率),其本身也有技术分析的一面。不论何时,只要你把价格的因素添加到方程式里,就进入了技术分析的范畴。或者,当证券分析师说股票市场红利收益率过低的时候,不就是在讲价格过高吗?这和市场处于超买状态的正统技术分析表述岂非同出一辙?
最后,学术界新瓶装旧酒,在“行为金融学”的名下另搞一套技术分析。多年来,学术界主张“有效市场假设”,以此证明技术分析毫无用处。在这个问题上,没有哪一家比联邦储备委员会更权威了——而联邦储备委员会对上述假设提出了若干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