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机者不是一本百科全书,
但他必须在关键时刻觉察出
关联性并作出适当的处理。
有一个对交易所的定义是“没有音乐的蒙地卡罗(MonteCarlo)”。对此,我必须提出异议。夏天时,我住在离蒙地卡罗只有几分钟路程的法国里维拉(Riviera)。只要偶尔心血来潮,想要有一点交易所的气氛时,我一定不会去蒙地卡罗。
可怜的蒙地卡罗,只有几百个老先生和老太太,试着用一些筹码维持生活所需。现在我只要想到每天在纽约交易所买卖的上百万股票,这个可悲的景象就与之形成强烈对比。
这是真的,很多玩家在华尔街就是如此处理他们的钱,就好像交易所是个大型赌场一样。交易所的游戏带着资金和利润的诱惑力,吸引了上百万的小资本家的资金和存款。如果交易所的投机活动没有达到数十亿的规模,哪来19世纪的铁路,哪来20世纪的汽车、电子、计算机及其他革命性的变革?即使有时未经许可的交易活动导致巨大的经济危机,但剩余的部分也总会产生一个不可思议的新工业。以一句话来说明:投机取巧者是经济的寄生虫,扮演着特殊的角色。
我曾经短暂地在交易所内享受过如诗如画的小圈子生活,但不是在蒙地卡罗,而是在巴黎。华尔街著名的经纪公司在布隆尼森林举行高级社交晚会,庆祝公司成立100周年,700 多个交易所玩家和投机者被邀请参加。来自纽约的年长股东向巴黎的高层投机者问候之后便翩翩起舞。在3种管弦乐器的齐奏之下,交易所内男女双双跳舞,直到黎明。我真的玩得很开心,最优质的香槟、异国风味的水果、美丽优雅的花篮、戴着白色假发的侍者,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美好和隆重。
此时一位年轻的女士在钻石的光泽下试着从邻桌那儿得到可靠的交易所讯息,为的是能在下个冬天订购一件新的貂皮大衣;一个抽着烟的胖先生和他的同事谈论着,而他的脑子里早就计划好了如何用获得的利润盖一座游泳池。“我把新游艇取名为‘波音’,”我的老朋友对我说,“因为我买游艇的钱是投资波音得来的。我买进波音几个月后就卖了,股票竞然增值了好几倍。”人们说着各种语言,在场的有各式各样的人:盎格鲁撒克逊人、亚美尼亚人、俄罗斯人。
那是个在美圆照耀下的夜晚,是和平共存的最好象征,也是个比在蒙地卡罗更有趣、更有声有色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