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一点也不臭
长时间处在残酷的杀戮战场中,我早就体会出“钱一点也不臭”的道理。从年轻的时候开始,我便在全世界不同的股市中,学习如何轻松赚大钱。不知不觉中,我开始有了罪恶感,因为股票专家可能在转眼间就能轻松进场获利,一次投资的收益可能和学者、教授或医生的年收入差不多。不同的是,学者、教授和医生必须长年钻研学问,这让我感到良心不安。
我还记得,二次世界大战前,法国上下进行武装备战,当时身为外国人的我处境颇为尴尬,和我同年纪的人都被征召入伍,所有的朋友都在兵营里,我则在座位上看着股市的行情走向。虽然绝大部分投资人正在当兵,但股市行情反而向上发展。鉴于之前的奧斯堤事件,我告诉自己这次一定要尽力避免刺激周围的人。我是第一个选择辛辣的哈瓦那雪茄(富裕的象征)而放弃烟斗的人。在餐厅,为了不引起任何注意,我会选择角落的位置。我想现在再谈论股市可能会激怒人们,于是我选择做一件以前就想做的事一谈论绘画、 艺术、美食、音乐等等。但我还是原来的那个股票专家,人们想和我谈论的话题还是钱。
不久前,我在一个电视节目里被问道:“金钱对您而言,到底有什么样的魔力?”我得这么说,我一点也不为金钱着迷。当然,人为了拥有独立、自由会需要钱,为了享受某种程度的舒适生活也需要钱。我的老朋友厄恩斯特·门泽(Ernst Menzer),虽然脑子已不太清楚,但他说了句很有道理的话:“钱对一个年轻人重不重要?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上了年纪之后,钱可以带来满足感和安全感。”
我很少奢侈浪费,5年前买的2打短袜,到现在还在穿。
我唯一的奢侈是有收集东西的嗜好,尤其是收藏贵重书籍。不久前,世界上第一本谈论股票的书《混乱中的混乱》出现在伦敦苏富比拍卖会上,这本书我已经找了25年。拍卖会的目录上注明这本书从2000英镑开始喊价,我听从了一位估价商的建议,将预算定在50000英镑。根据他的看法,这个价钱一定能得标。但没想到-一个日本人竟以1.8万英镑得标,足足是我预算的4倍。很快地,同一本书的第二个印刷版本又出现在一个由旧书商举办的拍卖会上。我考虑了一个晚上,最后同意以3000马克成交,这个数字仍然超出我的预算,但我又无法克制自己的冲动。花这么多钱买一本小书,在别人眼里已经是浪费的行为了。
尽管如此,对于真正的收藏家而言,搜集书籍、名画或是邮票,纯粹是一种投资,因为收藏家总是在估算收藏品的价值。无论如何,收集物品就是一种最好的投资方式,尤其是在把收藏物当做一项遗产,一代代传承下去的时候。
有很多理财的偏见广为流传,很久以前就有人说女人不擅理财。但是我认识的很多女人不但能将家务事料理得非常妥当,连家庭支出的预算也掌控得非常好。如果一个家庭里,男人天真浪漫,女人勤俭持家,如此搭配可以说是天作之合。我的父亲经常买精美的礼物送给我母亲,但每次总是换来母亲对他奢侈浪费的指责。“为什么这么说?”他回答道,“等我真的买了昂贵的奢侈品再这么骂吧!”
但如果情况相反,男人节俭,女人花钱不眨眼,就有可能导致家庭悲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