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德拉蒂耶夫波”的经济循环

“康德拉蒂耶夫波”的经济循环

中美洲的玛亚人和古以色列人,都各自懂得并观察到灾难和恢复的50~60年(平均54年)的循环。对这种循环的现代表达是俄国经济学家尼古拉·康德拉蒂耶夫(Nikolai Kondratieff)在20世纪20年代发现的经济趋势与社会趋势的“长波”。根据有限的数据,康德拉蒂耶夫证明现代资本主义国家的各种经济循环往往重复一种持续半个世纪多一点的扩张与收缩循环。这些循环与波浪理论中的超级循环浪(有时是包含延长的循环浪)的规模相应。

由《大众金融周刊》提供的图7-2显示了18世纪80年代~2000年的康德拉蒂耶夫循环及其与零售价格的关系的理想化概念。注意,在图5-4的甚超级循环浪中,浪(I)的起点至1842年浪(II)中的浪a的最低点,大致描绘出了一个康德拉蒂耶夫循环,而延长的浪(III)和浪(IV)描绘出了几乎两个康德拉蒂耶夫循环,而且我们目前的超级循环浪(V)将持续一个康德拉蒂耶夫循环的大部分。

康德拉蒂耶夫谈到“波谷”战争,也就是循环底部附近的战争,常常出现在经济将要从战时经济产生的价格剌激中得益肘,这导致了经济复苏和价格上涨。另一方面,“被峰”战争通常发生在经济充分增长,而且因为政府用增加货币供应的惯用手段来支付战争开支,价格飘升的时候。在经济波峰后,大衰退出现了,其后是大约10年之久的无通货膨胀的“稳定状态”,此时相对安定和繁荣的时期归来了。这个周期结束之后是几年的通货紧缩和严重的萧条。

美国的第一个康德拉蒂耶夫循环始自伴随着革命战争(revolutionary war)的波谷,并在1812年战争中达到波峰,然后是19世纪三四十年代萧条前的一段称为“和睦时期”(era of good feeling)的稳定状态时期。就像詹姆斯·舒曼(James Shuman)和大卫·罗斯纳奥(David Rosenau)在他们的著作《康德拉蒂耶夫被》(The Kondratieff Wave)中写到的那样,第二个和第三个循环也是以惊人相似的方式在经济和社会中展开,因为第二个稳定状态伴随着美国内战后的“重建”(reconstruction)时期,而第三个则是指第一次世界大战后的“咆哮的20年代”(roaring twenties)。这种稳定时期通常支撑了表现良好的股票市场,尤其是20世纪20年代的稳定时期。那时咆哮的股票市场最终跟随着崩盘、大萧条(great depression)和直至1942年的通货膨胀。

在我们研判康德拉蒂耶夫循环的时候,我们已经到达了另一次稳定状态,这包括一个波谷战争(第二次世界大战)、一个波峰战争(越南战争)和一次大衰退(1974~1975年)。这个稳定状态应当再次伴随着相对繁荣的时期和强劲的股票牛市。根据这次循环的读数,经济应在20世纪80年代中期崩溃,然后是三或四年的严重萧条,以及发展到2000年波谷年的长期通货紧缩。这个情况与我们的预测完全一致,而且与我们的第五循环浪上升行情以及下一个超级循环浪下跌行情相应,正如我们在第5章中讨论的,以及在上一章中深入概括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