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用过的比率分析
在雷亚的著作问世几年后,艾略特本人首先实现了比率分析的应用。他注意到,1921~1926年的DJIA点数,包括第一浪至第三浪,是1926~1928年(艾略特认为,1928年才是牛市的正统顶部)的第五浪中的点数的61.8%。恰好,同样的比率关系又出现在了1932~1937年的第五浪上升中(参见图2-11和图2-12)。
在《银行信用分析家》1957年的《艾略特波浪副刊》(Elliott Wave Supplement)中,A.汉密尔顿·博尔顿根据对典型波浪行为的预期,给出了这种价格预测:
如果市场沿着正统的趋势线再巩固一年左右,那么将要积聚的能量在我们看来会提供这种可能性,也就是大浪V会相当壮观,这在一个大投机浪中在20世纪60年代初把DJIA带到1000点或更高。
然后,在记载了艾略特举出的各种例子的《艾略特波浪理论——一份中肯的评价》中,汉密尔顿·博尔顿说:
如果1949的市场迄今遵循这个公式,那么1949~1956年的上升行情(DJIA中的361点)应当在1957年最低点416点加上了583点(361点的161.8%),或称合计DJIA的999点时结束。作为选择,416点加上361点会要求DJIA的777点。
后来,在博尔顿撰写1964年的《艾略特波浪副刊》时,博尔顿曾得出结论,
既然我们现在已经远远经过了777点的水平,那么看起未平均指数的1000点会是我们的下一个目标。
1966年证明这些话是股票市场历史上最精确的预言,当时2月9日下午3时的小时读数在995.82点(“日内”最高点是1001.11点)记录下了最高点。所以,在事情发生6年前,博尔顿正确到在3.18个DJIA点中,误差不到1%的1/3。
尽管有这个非凡的预言,但波浪形态分析必须优于比例关系的推断才是博尔顿的观点,这同我们的一样。事实上,在应用比率分析时,谁都必须理解并应用艾略特的数浪和标示法,以判定首先该从哪一点开始测量,这是实质。基于正统模式终点水平的波浪长度间的比率才是可靠的;那些基于非正统的价格极限的比率通常不可靠。
作者自己都已经使用过比率分析,常常有令人满意的成功。通过在1962年10月的“古巴危机”最低点出现的那个小时抓住了它,并将结论用电报通知身在希腊的汉密尔顿·博尔顿,A.J.弗罗斯特更加确信他识别市场转点的能力。后来在1970年的《银行信用分析家》的一份副刊中他断定,前进中的循环调整浪的熊市最低点很可能在1966年的最低点之下1966年下跌行情的距离的0.618倍处出现,即572点。4年以后,1974年12月的DJIA小时读数的确切最低点是572.20点,从此涨到1975~1976年的爆发性上升行情出现了。
比率分析在浪级较小的波浪中也有价值。1976年夏,罗伯特·普菜切特在给美林证券的一份公开报告中识别出,当时正在运行的第四浪是少见的扩散三角形,而且在10月,他用1.618比率确定这个8个月的模式的最大预期最低点应当是道指的922点。5周后,这个最低点出现在11月11日11时的920.63点,这发动了年终的第五浪上升行情。
1977年10月,普菜切特先生提前5个月计算出,1978年的重要底部很可能在“744点或稍低”的位置。1978年3月1日11时,道指正好在740.30点记录下了它的最低点。在底部形成两周后发表的一份后续报告再次确认了740点位置的重要性,报告说:
……就DJIA而言,740点的区域使1977~1978年的调整浪正好是从1974年上涨至1976年的整个牛市长度的0.618倍。数学上,我们可以说1022-(1022-572)×0.618=744(或用12月31日的正统最高点,1005-(1005-572)×0.618=737)。第二,740点的区域使1977~1978年的调整浪,正好是先前1975年7~10月的调整浪长度的2.618倍,因此1005-(885-784)×2.618=742。第三,就下跌行情的内部波浪分量的目标而言,我们发现如果浪C在746点触发,那么浪C的长度=浪A长度的2.618倍。甚至在1977年4月的报告中研究的各种波浪因素,也将740点作为一个可能的转这位。所以,在这个交汇点,数浪是引人注目的,市场显得正在逐渐平静,而根据循环浪级牛市的论点,最后可以接受的斐波纳契目标位也已经在3月1日的740.30点到达。正在这种时候,用艾略特理论的话说,市场必须“要么筑底,要么破底。”
取自那篇报告的三幅走势图在此作为图4-13(有一些额外标注浓缩报告中的注释)、图4-14和图4-15复制。它们从大浪级至细浪级解释了进入最近的最低点的波浪结构。即使在这样早的时候,740.30点看起来也是循环浪V中的大浪②的坚固最低点。
740点的水平以往还有几次证明很重要,这很可能是因为当1974年的最低点572.20点正好比1966年的顶点995.82点低423.60点的时候,740.30点大约在1976年的正统顶部的1004.65点的水平之下261.80点。这两个距离都是斐波纳契比率的表示。普菜切特先生进一步对740点的水平进行了下面的讨论:
740点的水平过去已经证明了某种重要性,这当然不是巧合。1961年,日内的道指伴随着历史上最高的P/E比在741.30点见顶;1966年,735.74点的日内最低点,标志着到这循环浪IV熊市中的量度低点的第一次下滑的终点(该点是整个循环浪IV下跌行情的61.8%);1963、1970、1974年以及1975年,在每个方向上对740点的突破都伴随着大幅振荡;1978年,740点的水平与长期趋势线的支撑相符合。再者,这浪理论认为,任何市场调整的极限是先前较小浪级第四浪的底部。然而,当一个五浪序列中的第一浪延长时,随后的调整极限常常是这个五浪序列中的第二浪的底部。考虑这个指导方针,最近3月份首次在740.30点的最低点,是一个市场止跌的重要水平。检查《华尔街日报》刊登的小时读数揭示出,1975年3月25日DJIA在740.30点触底,以完成第二浪的回档。(见图4-13上的注释。)
除了更加传统的艾略特预测方法以外,普菜切特先生已经开始研究就时间和价格两者而言的数学波浪因素,目前已经发现驱动浪是整数倍数,而调整浪是斐波纳契比率倍数。这种方法最近曾在为美林证券做的几份报告中讨论过。
无疑对某些人来说,我们像是在背后表扬自己,我们的确在这么傲。然而,诚实地说,我们希望我们个人用艾略特理论已经取得的成功记录,可以激发他人努力用这个方法取得相似的成绩。据我们所知,只有波浪理论才能用来以这样的精度进行预测。当然,我们也经历过失败,但尽管如此,我们认为艾略特波浪分析方法的缺点在过去基本是被夸大了,而且即使对市场的期望不能满足,波浪理论也能有足够的时间警告分析人士绘制下一个可能的走向,并通过让市场本身指导他的行动方向来避免损失。
我们已经发现,预定价格目标十分有用,因为如果反转在那个水平出现,而且数浪是可以接受的,那么就得到了一个有双重意义的点。如果市场对这样一个水平不屑一顾或跳空而过,那么就是在提醒你期待实现下一个计算出的位置。因为下一个水平通常较远,所以这可能是极有价值的信息。而且,各种目标是基于最令人满意的数浪。因此,如果这些目标没有达到或被大幅超出,那么在许多情况下你就得被迫以适时的方法重新考虑你首选的数浪,并研究什么会迅速成为一种更吸引人的研判。这个方法有助于你对危险的意外保持一步领先。记住所有合理的波浪研判,以便你能对关于哪一种研判能更有效地运用比率分析获得额外的线索,这是个好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