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门艺术,而非一门科学
我曾对各种有价证券、货币、原材料、现金和期货在华尔街、巴黎、法兰克福、东京、伦敦、布宜诺斯艾利斯、约翰内斯堡和上海进行过投机活动。我曾对股票、国家债券——不论它们是固定还是浮动,进行过投机。我还对皮革、黄豆、所有谷种、羊毛、棉花、橡胶、鸡蛋、早餐熏板肉、咖啡、可可、威士忌、丝绸、各种金属(不论是贵金属还是非贵金属),进行过投机。但是我不是一个哄抬物价的人。因为我不仅在物价上涨时投机,在物价下跌时我也投机。简而言之,我会随着政治经济形势的变动在各种情况下投机。经济繁荣期与萧条期、通货膨胀与通货紧缩、货币升值与贬值我都经历过。自1924年开始,我没有一夜不在关注交易所的变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