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失败,从头开始
读完上一章,有些读者也许会问,我应该投身股票交易的大军中去试试我的运气吗?在我开的一堂有关股票投机的讨论课上,一个学生曾提出这样的问题:如果你有一个儿子,你会不会希望他成为股票投机者。“绝对不会,”我回答道,“如果我有一个儿子,他应当成为音乐家,其次可以是画家,再次是作家或记者,但是第四选择——”我补充道,“必须是投机者,这样他才有可能结交前三种人。”
我绝不会建议某人去做投机者,但劝别人别干这一行,也是毫无意义的。谁要真是对股票投机产生了兴趣,是很难抽身不干的,有这方面经验的读者会同意我的说法。也许他们会从我的经验中学到什么,也许其中一两位会成为股票交易行家。
肯定也有这样的读者,早在读前几章的时候,就把这本书撂在一边,决心不碰投机这档子事,我在这儿绝无任何替他们惋惜之意。另一些对这一问题做出了肯定的答复,并已决定从事这一行的人,常常也会希望,自己没有做过这样的决定,而成为前一类人。
在人们真正了解股票交易并掌握一定的经验以前,是要交不少学费的。我重复一遍,在股票投机中挣来的是痛苦之财,首先得到的是痛苦,然后才挣到钱。
有一个错误,人们必须像躲避瘟疫一般尽量避免它,那就是不惜一切代价妄图把输掉的钱重新赚回来。如果已经损失了一笔,我们必须承担这一损失,从容不迫,从零开始。
其实在股票交易中最难做到的一点就是承担损失。这就像外科手术,在病毒蔓延全身以前,你必须把受伤的胳膊锯掉,越早越好。这的确很难。在100个投机者中,能这样做的不会超过5个人,结果变成小赚而大赔。真正在行的投机者能看准时机,让收益不断增加,并把损失尽量减少。有一句话说“小鱼也是鱼”,这在股票投机上是不适用的。我的经验是:“谁只在意小钱,就挣不到大钱。”既然你决定从事股票投机,就得物有所值。
每当我的同事自我抱怨,他们每买一股时都要交纳10%的佣金,我都忍不住想笑。这让我想起了法国作家吉特里,他虽然对股票一窍不通,但有一次,为了摆脱一位经纪人的纠缠,便对经纪人说:“好吧,帮我买进100荷兰盾,哪一天还是这个汇率时,再把它卖出去。”
做一个投机商就仿佛在玩扑克牌,你必须在拿到坏牌时尽量少输,拿到好牌时尽量多赢。并非每天都能收支平衡,或有盈利。一位投机者是否成功,只能由他的遗产继承人来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