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法则:“反其道而行”

成功法则:“反其道而行”

一个投机者在股市的跌岩起伏中应该如何做才能获得成功呢?在我们描述完巨大的繁荣和同样巨大的崩溃后,这一问题很容易回答。他必须成为勇敢者中的一员,必须“反其道而行”。

在第三阶段,也就是下跌时的过渡期,他应该买入而不是看到股价下跌就被吓倒。因为就像那些上年纪的股民在布达佩斯的粮食交易所中所说的那样:“谁在粮价下跌时没有小麦,那么在价格上涨时也不会有。”在上涨期的第一阶段他也应该买进,因为此时股价的最低点已被攻克。在第二阶段他应保持观望,不要积极地买入,而应做好精神准备,在第三阶段,也就是大家都迷醉时退出市场。

全部的奥秘其实就在于如何辨别股市处于哪个阶段。即使无法用言语表达,一个有经验的股市老手也能感觉出来。就像没有完美的投机活动一样,这没有教科书可供学习,也没有人们闭着眼就能用的简便方法。要是这样简单的话,每个人都可以靠股市养家糊口了。只有长时间的经验积累才能给人一种所谓“直觉”的东西。即使是在股市中摸爬滚打多年的最有经验的投机家也会犯错,他甚至会为了积累经验而出错,而这种经验可以帮助他辨认出股市供不应求或是供大于求时的症状、兆头和某些标志来。

比如,如果一个市场在出现负面报道后不再下跌了,这就是市场被过度抛售的一个征兆,也就要接近它的最低点了。股票现在已经都在勇敢者的手中。他们可对坏情况不感兴趣,他们拥有幻想和对美好生活的憧憬,他们股票的保证金已经交够,他们也有足够的耐心等待好消息的出现。

如果与此相反,一个市场不再对好消息做出反应,这就是处于一种过度买入的状况,即它达到了一个至少是暂时的顶点。这时,胆小鬼的手中握满了股票,尽管有好消息他们也无力再买入什么了,而勇敢者此时虽然有钱,却不愿意以这样的高价再买入股票了。

交易量则是另外一个标志。要是在价格下跌的一段时间之内仍然有相当数量的交易成交的话,这表示大量的股票正从胆小鬼的手中转移到勇敢者的手中。这甚至会演变成胆小的人卖光了所有股票,而它们都流入了勇敢者“可靠”的宝库中。这些股票只有在价格反弹时才会从这个藏身之处重新卖出,这也就是说,当交易量不断增加而价格却在下跌的时候,这时就意味着人们即将看到下一次反弹开始。大多数情况下,这是一种不合理的下跌,它仅仅是由于公众的歇斯底里以及股票持有者的大肆抛售造成的。这是下滑运动的第三阶段,此时胆小鬼把包括最好的、最有抗跌力的股票统统卖光,而在这之前是被他好好保存起来的。

如果股市交易不旺,价格下滑,这说明市场的前景不容乐观。因为此时股票仍然在胆小鬼的手中,他们还在等待市场恢复生机。可是,如果股市突然再次大幅下挫的话,他们就会害怕得一股脑儿地把股票卖个精光。一种普遍的说法是“小交易量时价格下跌是没有意义的”,可我并不这样认为。这种观点的提倡者说,广大公众在这种情况下并不卖出股票,可这些话一点儿用也没有。重要的只是股票仍然握在胆小鬼的手里。这些人也许今天不卖,但这绝不意味着他们明天、一周之后或是一月之后也不会把股票统统卖出去。

与此相反,如果股票在不断增大的交易量中也不断升值的话,这也意味着未来的前景不容乐观。交易量越大,就意味着市场的破坏性越强。也就是说,此时的股市已经步入了上升期的第三阶段。这时,我也要反驳被广泛认可的观点:大交易量情况下的股市上涨是有利可图的。人们认为,那时大部分人都会买,这是件好事,这不错,但仅仅在他买入的当天是有利的。但是,如果实际上大多数人,也就是胆小鬼们都在买入,这难道也算好事吗?他们在下一周仍然会买入吗?难道没有这样的危险即股票在下一个月又卖了回来,胆小鬼们把他们的股票又都抛了出去。

相反地,如果市场在交易量很小的情况下仍然看涨,这绝对是极端有利的。尽管交易者们会说,这种市场情况什么也没有告诉我们。当然,经纪人只对大笔佣金感兴趣。可事实上,股票仍然留在勇敢者手中,还没有移交到胆小鬼手中。股价还会继续上升,以此来吸引胆小鬼们加入,同时勇敢者也做好准备把股票全都卖给这些人。

总而言之,如果市场在交易量很小的情况下上升或下降,这意味着它还会持续上升或下降一段时间;如果市场在越来越大的交易量下上升或下降,这种趋势是不会维持多久的。

广泛的共识是我的第三个,可能也是最明确的暗示。如果媒体的腔调十分乐观,那些不久之前还不明白股票是个什么东西的人就会对证券交易所产生兴趣。当最后一个悲观者也变成了乐观者时,市场也就走到“牛市”的尽头了。在这时所有正面的现象都协调一致,股市失去了与现实的最后联系,它完全蜕化成了毫无意义的空洞的数字,变成了人们不假思索便能说得滚瓜烂熟的电话号码。分析师们认为,一些标志性数值,比如股价与利润的比率,或是股息率也不再像从前那样具有巨大意义了。人们只是打赌未来的前景,工业增长的速度是唯一重要的东西了。

多亏我的知名度,我才能特别准确地感觉到人们思想的变化。比如,一个驾驶员把我请进驾驶舱只是想征求我的几个建议,或是咖啡厅的伙计问我应该买戴姆勒还是买IBM的股票时,我就感到,这时的市场已经很热了。

反之亦然。如果媒体异口同声地说情况很糟,比如说就像是20世纪80年代初期《商业周刊》的文章选摘中那样,连最后的乐观主义者都成了悲观派,市场也就走到“熊市”的尽头了。在这一阶段,正面的报道毫无用武之地,悲观人士极有市场,这时投机者就会加入。这听起来是多么容易,然而它又十分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