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华尔街的繁荣景气

近来，华尔街已经持续享受了好一段的繁荣景气，与以往历史上的其他时期相比，在很多方面都有所不同。关于这段繁荣光景，可能其最有趣的一个特征就是它无论如何都难以让人感觉到有何壮观之处。从这点来看，它很独特。很多股票的价格更高了,其内在价值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增大了。这个市场具有所有的特质，可引起股票交易上的全部闻民最强烈的兴趣和关注。然而，除了这些条件之外，华尔街还保持了一颗平常心，对于一般大众，他们从新闻报纸上看到消息，甚至都不一定能够完全意识到在华尔街出现了一段繁荣景气。我认为，这个不同寻常的情形是应该的，我们所享受的繁荣景气建立在一个深得人心的基础之上。它没有任何不自然或矫饰，华尔街只是反映了美国的整体繁荣情况。农民、商人、机械师、磨坊工人和矿工都在各自的行当内专注于自己事业的发展，而无暇顾及其他。令股票繁荣的条件，同样令美国国内其他方面以同样的速度繁荣发展，因此，我们毫不奇怪或根本不值得特别关注。

在华尔街，防止人们对一个上升市场产生激动和骚动的另外一个因素也发展起来了，那就是，在华尔街不存在一个明确的核心形象或控制力量。通常，繁荣都是集中于某一个在公 开场合有突出表现或众所周知有操纵市场能力的人。目前，操纵在以一种既新奇、异常又平静的方式进行。市场正在被操纵，这样的事实即使对于最不经意的旁观者也是一看就透。 但是，操纵的源头可能只有少数人能够了解，而在华尔街的所有其他人就只能甘当学生了。他们知道新秩序已经出现，它是华尔街当前所体现的最强劲、最势不可挡的影响力所形成的。这种影响大部分都是由美孚石油公司造成的，他们给华尔街引人了同样平静、不夸张，但势不可挡的方式。在其此前的公司业务运作中，他们就常常采用这种做法来处理公司事务。除了这个集团之外，在华尔街中经营过的团体和其他所有人实际上一 比较就分出高下来了。迄今为止，那些星光闪耀的杰出操盘手，比之于我们现在的操盘手，显得相对较小。

杰伊.古尔德在自己的最佳状态时还总是被迫面对破产的可能。范德比尔特船长尽管常常将华尔街玩弄于股掌之间，也常常陷人困境，他一生都要为此挣扎。任何一个伟大的投机者或投机者联合都是这样，直到有一天控制美孚石油公司的人掌了权，操纵就不再是投机了。他们的财力非常雄厚，以至于他们只需要部分资产，就能够做到满意的结果。股票市场，在旁人看来，应该是他们唯一关注的目标，但是除此之外，他们还涉足了很多不同的产业。对于很多有机会接触到这个事实的人来说，这是尽人皆知的。他们是世界上有史以来最大的操盘手，他们的方法美就美在平静和低调，他们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毫不夸耀。没有哗众取宠，没有报纸上耸人听闻的大标题，没有混乱和骚动。整个过程有序、全面、稳定，没有任何的波溯或突变。这伙人到底赚了多少钱，我们不可能猜得到。反正这是一笔天文数字般的金额，与之相比，华尔街历史上最冒进的投机者也只能相形见绌。这个事实令整个摸纵变得温和，根本就容不下令人匪夷所思之处。这个集团几乎完全控制了华尔街，很多最抢手的金融机构都在他们}需要的时候为其提供便利服务。有如此实力和便利，很难想象这些人要做些什么，他们在市场的每一方面都可以做些什么。幸运的是，迄今为止，他们的操纵都是单向，上升的，为华尔街几乎每一个人都带来了大笔的金钱。

虽然我们到处都能听到有人亏损了，有些亏损额甚至还很大，但是，与总体赚钱的大趋势相比，这些都以忽略不计。

华尔街上一次的繁荣景气与现在的繁荣景气相比大有不同，这种不同令我们难以想象。它拥有这次繁荣景气所没有的很多要索。它围绕着一 ~位卓然挺立于镁光灯”下的人物。它使得股票交易处于一种持续的狂热躁动状态。报纸上一栏又~ 一栏载满了耸人听闻的煽情故事，它所滋养的从业者从书面上看多达百万人，数月时间，市场上跌宕起伏。罗斯韦尔。弗劳尔(Roswell P. Flower), 纽约州前任州长，一位华尔街罕见的特立独行者，是这次繁荣最气的领袖，我们要说说他。弗劳尔先生有着非常朴实的外表。他惯用的语言以其有力、直接和强硬，而不是字期句酌的风格，而格外引人注目。他步态从容，看起米像营养充足的农场主:他的嘴巴甲面似乎总是少不了一嘴的烟草块，这几乎填满了他左边的嘴巴。痰盂是他办公室最主要的摆设之一。他的衣服就像是食品袋吊在自己的身上。他的帽子很少刷，充其量是多日才刷一次，显然他是忘记了。总而言之，从外表上看，你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他竟然会是领导着一个以西装革覆、衣冠楚楚闻名的地区的人。他所受教育肯定也不是学院派的;但无疑的是，在常人看来一切是缺陷的特点，一到弗劳尔先生身上就成为了他最为有力的工具。没有矫揉造作的字斟句酌，让人们对他的话感到很有信心。他很有限的教育程度，令他能够沿着一条没有精神干扰的路线思考，而这点可能伴随着更高创意的精神文化。

大概20或25年前，弗劳尔先生作为大舅子亨利.基普(Henry Keep)资产的管理者和经营者进人华尔街。他就是以这样的方式控制了大笔的资金，在保守而稳健的战路下，他的资产增长极为迅猛。他甚至很少涉足投机领域，直到他的纽约州长任期结束为止。当他从奧尔巴尼返回华尔街的时候，他很自然地有了相当高的声望。在股票交易市场内和周周，并没有很多个纽约的前任州长。他身边还簇拥了一大群党徒。在纽约州的两大派中，有很多达官显贵乐意在华尔街冒险尝试一把。弗劳尔先生在担任纽约州长期间结交了大量共和党和民主党的朋友，对于每一个 与弗劳尔先生发生联系的人，他都一视同仁。尽管这样，还是从来没有人怀疑他对自己党派的忠诚性。他与很多大资本家也保持着紧密的联系。当他步人商界之后，弗劳尔先生把政治抛在脑后，他挑选出几支股票作为特别股，这其中包括:芝加哥天然气、联邦钢铁和岩岛。在他的操作下，所有这些资产均有升值，并很快显示出巨大的优势、非同寻常的实力和极强的活动性。空头们总是频频向他发起攻击，不时将他推向死角，但他总是能够设法再次回到前台，在每一饮的交锋 中都能脱颖而出。待他牢牢地掌控了所操纵的特别股之时，他突然大举买进布鲁克林快运，几个月来他搅动市场的方式在华尔街尚属罕见。他最初捡起这支股票是在每股6美元，在令人难以置信的短短时间内，股价跃升到了138以上。纽约州几乎每位政拾家都购买了证券资产。弗劳尔先生在华尔街报纸的记者当中，非常受欢迎。他们日复一日的生动报道，帮助弗劳尔先生成就了他的繁盛。

在快运浪潮的推动下，华尔街几乎所有的资产都迅速升值，最后似乎看不到尽头。空头们只要一露面，就会被打击得目瞪口呆，他们进攻的唯一结果就是弗劳尔股票跳至一个新高。这位前任州长一直鼓吹美国主义和自信，直到所有人都相信，只要股票有凭据，只要资产是在美国，那么，你就能在任何价位上买进，而仍然会很安全。

这场繁荣并未导致恶性恐慌，其原因仅仅在于一个事实: 弗劳尔先生突然去世。如果他能再活30天，那么这个泡沫就会被戳破，结果将是灾难性的。弗劳尔先生去农村休一天假,他尽情地吃火腿和小萝卜，大口大口喝冰水，咽下这些简朴的饭菜。结果，很自然，他在急性消化不良来袭后的几个小时内就一命鸡呼。他的死拯救了华尔街。

珞克菲勒家族、范德比尔特家族以及其他富豪朋友带着数百万美元仓促人市，并维持了价值。他们能够将先兆反应归因于他的死亡，并指出让这种意外.事件影响股票价格是非常荒谬的。他们剔除了在前述过程中作为事件自然进程的突变。他们推论说，报纸的传播阻止了这次的突变事件。当结果要水落石出的时候，所有行业结果都只是出现了轻微的波动;之所以其影响结果投有很恶劣，是因为市场有美孚石油公司和及时出现并与之并肩作战的其他公司，他们阻止了一场大浩劫。 那些押注于微利的小投机操盘手们当然被清除出局，但是很多大投机操盘手还是保存下来了。有史以来，这可能足唯一次，大投机操盘手的去世拯救了一次大浩劫。遭到损害的是很多政治家和一些小操盘手， 他们并没有侥幸获得利润形式的好收成，反而失去了他们所有的一切。

弗劳尔繁荣景气的一个有趣事实是年轻的乔。利特(Joe Leiter) 无意间促成的。尽管利特自已在此前一段时间去过华尔街，但是，他间接地促成了极大地有益于弗劳尔先生的一些条件， 这些条件又极大地解放了数亿美元的农场土地抵押。当利特开始垄断小麦时，一瀦式耳的价格只接近于60美分。在他破产之前，他将价格大幅提升到1美元以上，让数千农夫得以以一美元或以上的价格卖出他们的农产品，小麦种植区仿佛一夜之间富裕起来。农夫们用他们类小麦得到的钱清偿了多至两三亿美元的抵押。这些抵押以前一般都破东部人所掌掘。如此一米，这解放了更多的东部资本，从而引起了大量资金需要寻求投资场所。当弗劳尔先生这次繁荣景气为他们打开投资之门的时候，掌握这笔资金的人简直喜出望外。因此，此时提升价值相对就是比较容易的事。

皮尔蓬特.摩根(J. Pierpont Morgan)现在是一位著名的人物，他曾经被闻名一时的邓肯.谢尔曼(Duncan Shertnan & Co. )银行作为一名办事员培养。后来，他与安东尼，德克塞( Anthony J. Drexel), 可能是当时美国最富有的银行家接触。交往的结果是创立了德克塞，摩根银行，摩根先生任该银行在纽约的执事股东。当德克塞先生去世时，摩根先生吸收了其全部业务。几年之后，他的父亲去世，摩根先生成为J. S.摩根伦教银行的负责人。由此，摩根先生就获得了一个非常显赫的位置。此后，通过重组破产的里士满到西点的铁路与仓储公司，并改名称为南方铁路公司，他很快就显示出了自己的影响。很多小铁路加入进来，其中大部分是陷入了财政困境，而实际上，所有这些铁路公司都管理混乱。他将这些小铁路合并到由一个头儿领导的一个系统里。合并的铁路是该州最大的一项资产。摩根先生接下来将注意力转移到瑞鼎( Read一ing)和伊利铁路的重组上，两者情况都非常窘迫。他很快重整旗鼓，并带来了长期以来铁路股票的一路繁荣。然而，他与一些大股份持有者之间发生了几次尖锐的矛盾。他们试图用赊购的方式，来公开与之抗衡。因为，他们认为他的计划太夸张。在争执当中，他并没有经常诉诸于可能损害价值的方法，而是在低价时买进，以便强化他的控制。

在这些交易当中，跟随摩根先生的人一般都赚了钱。

另一类的交易是由怀特(S. V. White)在几年前策划的。人们习惯上喜欢称怀特先生为怀特执事，因为他在普利茅斯教堂担当执事。怀特先生在华尔街是最年长的操盘手，也是非常惹人注目的~位人物。他在投机领域赚得了很多财富，又失去了它们，但是，他就像以往一样一往无前，尽管他现在已经年逾七旬，他仍然每天积极地出人于市场。

在华尔街上，最独特的一笔交易可能算是约瑟夫.班尼甘(Joseph Banni一gan)交易，当时他是橡胶信托公司的总裁。这段交易的历史曾经一度带来了工业的巨大繁荣，但是却从来没有人谈论过它，只有很少人知道，当然，顺便提一下，知情者大部分都是那场繁荣的受害者。

班尼甘是一位未接受过多少教育的爱尔兰人，他几乎目不识丁，更不会写字。他最初在新英格兰一家橡胶厂T.作的时候每天拿1.5美元，最终去世的时候身家已500 万美元。他精明机智，知道钱的价值。他节衣缩食只为了一个目标，当橡胶信托公司创立之后，他要主宰位于普罗维登斯9这个州最大的工厂。他了解的贸易知识非常之全面，尽管在写商业信函时他几乎总是会误用小写的I”,但他还是成为了该信托公司的总裁，他所持股份高达约五万股。就这样过了“段时间，班尼甘认定在该信托公司中有另外一个巨头对他有偏见，他所能做的最佳选择就是退出。因此，他将自己的股权证明塞进手提包，乘晚上的船离开了普罗维登斯，一大早天刚亮便到达了纽约。他吃过早餐，抄近道直奔股票经纪人的办公室，他事先确保这位股票经纪人可以信赖，然后，坦率地说出了自己的意图。

“我希望全盘卖出，”他说。“ 我这五万股的股票一股都不愿意留。 给你，把它们投放到市场，卖掉它们。”这位股票经纪人告诉他这样做不现实。如果他想实现股票的全部价值，那么他必须采取另外的做法，因为一旦他将自己的五万股股票投放市场，这只股票会变得一文不值，他也就不能从市获得收益，或只能获得很少收益。班尼甘先生觉得这点很有意思，就问他要怎么做。

“买进。”经纪人说。

但是，我不想买进。我现在就是太多了。”

“好的，无论如何都要买进，这样就为这只股票营造了一个市场，然后待时机成熟，就可以脱手了。”

“我必须要买进多少股票?”“嗯，大约25万美元。”

“但是，我没有25万美元现金去买进这支橡胶股。”

“哦， 您可以做到。班尼甘先生，一位像您这样的人物，借个25万美元没有任何困难。'

这位老人最终违背了自己的意愿，被说服按照经纪人的说法去做。大约两个礼拜之后，这个经纪人给他写信，要求他这次必须再追加买进20万美元。班尼甘先生先是严词拒绝，但是，就像以往一样 最终还是属服了。他借人了20万美元，交给了经纪人。有了追加的这些资本，这些经纪人又可以继续操纵市场。局内人很快发现有某些势力集团在头进;但是，他们没想到是斑尼甘先生，他非常谨慎地掩藏在幕后。他的经纪人娴熟地操纵这支股票，一天买进，另一天卖出以保持股票的活性。此后不久，经纪人开始大量借人这支股票，让局内人错认为这里蕴藏着巨大的短期利益，他们合议排挤这些空头。这些局内人持有股票的绝大多数，他们联合起来排挤这些空头，因为他们想将价格提升到61，而正是大约在这个价格班尼甘先生就抛售了。班尼甘先生现在发现自己腰缠万贯，而另一些家伙则因他的股票而腰缠万“股” 。他们从来没有意识到，总裁会抛售到他们的头上，直到班尼甘先生的股票正式转移，他们还以为是买进了跌价时抛售的股票。待橡胶股的股价从61跌至16之后，股价就不再震荡了。此次交易可以说蕴含着一出喜剧所具有的全部元素，如果有哪位剧作家能够从中发现素材，并将它适当处理的话，这将获得永恒的财富和名望。我这里讲到但只是轻描淡写的都是其中的一些重要事件。当然，很少有切人华尔街者能够遭遇到这样的好结局。斯托克韦尔(A. B. Stockwell) 就是这样的一个完好例证。他现在还在华尔街的某个角落，但他是“曾经辉煌人士”中的一员，就像无数曾经显赫一时的人物一样，他似乎预示着将要成为杰出的操盘手。他曾经腰缠万贯，但现在虎落平阳。他早年在伊利湖的汽船上当办事长;他的父亲据说在克利夫兰经营一家车马出租处。在一次旅行中，斯托克维尔赢得了埃利阿斯.豪(Elias Howe)的极大注意。陪伴豪先生左右的是他的女儿。斯托克维尔还赢得了豪小姐的好感，并有了美满的结局，他设法赢得了豪小姐的芳心眷顾，此后两人很快就喜结连理。当豪先生去世之后，斯托克维尔夫人掌管了父亲的百万家产。有了这些储蓄金，斯托克维尔开始步人华尔街，未等其他人回过神来，他就成为了这一地区人们谈论最多的人物。他将妻子所有的百万家私投入到太平洋邮递股票，获得了该公司的控股权。他刚进人华尔街的时候，是平凡的斯托克维尔;后来，由于他的慷慨和结交的关系网络铺开，他成为了斯托克维尔先生;待他掌管了太平洋邮递公司之后，人们都管他叫斯托克维尔船长。每个人都向他卑躬屈膝，几乎没有什么人能如此位高权重，以至于他骄傲得不屑于招手。斯托克维尔在股价大约40的时候掌握了太平洋邮递的控股权，此后将股价提升到107。正是在这个时期，他的身价超过了I 500万美元。但是，不幸的是，当他发现太平洋邮递的股价飙升到了107,想要退出为时已经太晚了，当他开始抛售的时候，已经远不值这个价格了。他为这支股票所累，被套牢，华尔街告诉他可以自由处理。他想要卖出，但是发现没有市场。接着，他的许多短期债务债主开始向他要求清偿，为此，他不得不卖掉那些股票，而无祛顾忌这个价格是商还是低，这样一来，引起了股价混乱，最终股价回挫到最初买进时的价格水平40。在这场混乱中，他损失了所有的名义利润和妻子数百万美元的家私。这场灾难不仅剥夺了他的全部家当，而且使他再次沦为平凡的斯托克维尔，很多人甚至叫他“ 那个红头发的小混蛋”。这就是太平洋邮递公司历史上最辉煌的繁荣，尽管伦纳德.杰罗姆(Leonard Jerome)在前面这项离奇的资产上，有着令人瞩目的盛衰沉浮。

伦纳德。杰罗姆和阿狄森.杰罗姆(AddisonJerome)在太平洋邮递公司度过了一段美好的时光。他们几次将股价推到新高;但是，最后还是落了一个与斯托克维尔一样的结局。两位杰罗姆从华尔街最富有、最杰出的操盘手，到最后实际，上被淘汰出局。伦纳德，杰罗姆是伦道夫，丘吉尔( RandolphChurchill)小姐的父亲，他除了一所现由友迪逊大街的曼哈顿俱乐部占用的房屋产权之外，没有任何遗产馈赠给自己的女儿。这项资产每年可收入约15 000美元，其中丘吉尔小姐获得10 000美元。

与肯尼(Keene) 繁荣一样，有一些繁荣曾经搅动了华尔街，这其中包括古尔德繁荣和范德比尔特繁荣，这些繁荣在前面几章已经提到过。

信托或贸易组合的问题在最近的几年激发了人们很大的兴趣。关于这点，最引人关注的就是约翰，洛克菲勒(John D Rockefeller), 他无疑会被末来的历史学家认为是19世纪商业史中的一位杰出人物。必须注意的一点是:这里的历史主要是关注历史本身，而不是政府的活动;历史关注人们自身的生活，而不是君主、国王、总统或政治集团的个性特色。这点在诸如麦考利勋爵( Lord Macaulay)和约翰.巴赫.麦克马斯特(John Bach McMaster)这样的历史学家那里体现的最为明显。如果以这样的方式看待历史，洛克菲勒无疑会被认为是当下极具商业实力的最引人关注人群中的一员。他就像商业界的丹尼尔.布恩(Daniel Boone)日,  领先闯人一个全新的、人迹未至的事业领城，冒着极大风险，遭遇着新奇严重的金融危险，最后，赢得了一个全面而持久的成功，他所取得的成就满载于商业史中，他的声望尽人皆知。从纽约州托加郡一个小农户，到他今天的生活工作之处，真是一个太大的跨越。

他1838年出生，现正处于年富力强的时期。由于抚养他的是一位严谨的、经常上教堂的人，所以他的话就像他的债券一 样，非常有信用。他堪称是努力正直的化身，足节俭、进取和坚持不懈的典范，对于那些似乎无成功希望、初出茅庐的年轻人而言，这些都是成功的金科玉律。他的老校长似乎是第一个让这位年轻人陟足石油炼制的人。在不久的若干年前，他们使用鲸油;价格为每加仑1.5美元。如何炼制在宾夕法尼亚水域发现的这种浓厚难闻的石油，这成为了当时的一个问题。这是一种黑色的粘稠物质，洛克菲勒偶然发现了一个炼制的方法，并在家乡向全世界推广使用，他赚了大钱，这令人想起了近达斯的神话”。21岁之前，他与一位名叫惠特的人合作，起初从事的是仓储和制造行业。后来,在宾夕法尼业发现了石油，因而引发石油狂热。许多贫穷的农夫一夜暴富，成千上万人聚集蜂拥到油田。年轻的洛克菲勒保持了冷静。当有克利夫兰的朋友邀请他投资自己的油井时，他劝阻了他们，因为他认为当时的石油狂热有些过火，随后，他与熟悉蒸馏总流程的萨缪尔.安德魯斯(Samuel Andrews)一起，投入了石油贸易的精炼部门。后来，这个公司成为了洛克菲勒.弗莱格勒安德鲁斯(Rokefeller, Fagler & Andrews) 公司，它迅速拓展了自已的业务领城，到1870年斥资百万美心资本组建了美孚石油公司。它开创了利用管道向海港城市输送石油的先河。

他在过去被认为一文不值的石油副产品上，为公司赚取了数以百万美元计的收人。在世界所有已知的地方，都有它的市场，生产成本得到了大幅降低，它远远地超越了所有的竞争对手。因此，在1899年它的“ 额外”分红达到并超过了整个股本常规分红的2300万美元，这就没什么稀奇的了。洛克菲勒先生将自己的成功归结为早期的训练和自己的坚持不懈。就像其他有着独特个性特点的人一样， 他可以定位为相信宇宙因果定律的人；换句话说就是，他相信有果必有因，有因必有果，他自认为自己之所以能够成功，在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的坚韧。他相信坚訒的品质可以所向披靡，甚至挑战自然本身。秉持这种观点，这位老练的商人拥护古老的哲学。

他利他在关平石油公司中的合作人在股票市场上自然构成了一支实力派力最。他们也诚然是铁路股票和债券的非常大的持有人，有时，他们的影响就像磁石一样难以抗拒。洛克菲勒个人的影响可能可以达到这样的地步，因为他可能算是美国最富有的人，甚至可算是人类历史上最富有的人。据说，在他生活的那个年代，他的财富比任何其他人积累下米的都要多。他感觉自己财富的获得，很显然应该归功于自己所受的出色教育和慈善机构，应该归功于教堂和其他值得称颂的东西。他向学校、大学和学院慷慨解囊，此慷慨之举可与另一位公益人士安德鲁*卡内基相媲美。他们同样坚持认为，最大的仁慈之举在于帮助他人实现自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