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如何在华尔街赚钱
◆如何趁周期性的恐慌来大赚一笔◆给年轻投机者们的金玉良言◆从大投机者们的失败或不幸中汲取教训◆如何以及从何处获得最安全且最不需要花钱的专业建议
在华尔街,如果不是老到了一只脚已经踩进坟墓之时,很少有人能够累积起获取成功所需的足够经验。随着年华流逝,在老来之期,那些经验丰富的华尔街老操盘手们,大部分时间总是在其舒适的家中歇息,而当萧条恐慌到来之时(实际上恐慌发生的间隔有时甚至不到一年),这些年迈但经验丰富的老操盘手们就会经常出现在华尔街上,颤颤巍巍地拄着他们的拐杖,蹒跚着进出于其经纪人的办公室。
那时,他们通常不惜倾囊而出,将自己的全部银行存款投注于购买好股票,让当初专为应对这种关键之需而攒的这些钱总算有了用武之地。当这些用于股票购买的现金已经攒够,并足以让他们“大捞一笔”时,这种大恐慌的肆虐也就会慢慢停息下来。而当大恐慌慢慢停息之后,那些老人们会根据自己的直觉判断,预期到经济生活将会出现季节交替似的周期性变更,意识到这一点之后,他们就会先购买有升值前景的房地产做长期投资,而将利润及其剩余都存往银行,然后在接下来的一个周期又退隐起米,赋闲于豪宅之中,安享平静生活,坐拥家庭幸福。
这些年长的投机先知们于家中与华尔街之间的周期性进出,实际上构成了其时代的一种投机信号,年轻者只要有足够的耐心去观察,就一定能够挺过这段特殊时期大赚一笔,这比起年年都亦步亦趋地盲从于证券交易所的那些职业“消息者”们并不可靠的“秘密消息”获利更多。他们还会感觉到,根本就没有必要整天像跟屁虫似的为那些纸上谈兵、华而不实的骗子们马首是瞻,这些骗子们不过是假装与庄家大户们有深交而已。因此,我要提醒年轻的投机者,务必要仔细关注这些老人们在华尔街的预兆性进出。在恐慌来临的前夜,他们肯定会像幽灵般出现,就像下雨之前,蜘蛛们总要蹑手蹑脚、悄无声息地结网一样。您只要坐观他们买进,然后为自己设置一个合理的利润空间就行,这样既不用去各种“投机商号”,也不用到那些“样品陈列室”,上班时间你只需到代尔莫尼克(Delmonico)那里吃上一顿便餐,大把大把的可观利润几乎可以说就手到擒来。
对于年轻的投机者而言,下面所列的大操盘手们身上的一些恶习几乎总是会令他们一败涂地,而且,有时候这种后果几乎是毁灭性的。大操盘手们有一个通病,就是思维方式都非常盲从,自己的想法完全受其他人左右,他们似乎想当然地认为其他人是在为他们着想,从而丧失了独立自主的意识,而这种独立意识是任何成功都不可或缺的。
常常有人问起这样一个问题,尤其是那些不在华尔街的人:“我如何能够在华尔街赚钱?"对于这个问题,老迈耶•罗思柴尔德(Meyer Rothschild)当时用来回答类似问题的一句话可以算是最好的回答,他说:“低买高卖。”
那些谨遵这种策略的人,一般都能获得成功。回想近30年的经济情况,在我的记忆中,华尔街每年都要发生两三次经济波动,只有一年例外,也只有在这一年,股票可以以低于其内在价值的价格买到。波动一般几天之内即可过去,接下来,以恐慌价买进股票的幸运儿得到了约合整个投资5%-10%的利润。
这样一来,赚钱的问题似乎就变成了一个纯粹的计算问题,它取决于特定年份发生的经济波动次数。
如果投资时机把握得恰到好处,换句话说投资恰逢其时,且每一笔后续的投资也都很走运,这一点,对于那些能够很好地运用自己的判断的人而言,实际上并不是难事,常常确实能够做到,那么,他们每年的年度累计投资可以实现50%的净收人。
按此方法,也就很容易明白富者是如何变得更富,穷者又是如何变得更穷了。
有时,华尔街上人们的财富行为好像受着一种上天注定的特殊轮回的左右,尤其当人们陷入极度落魄之吋,也许这就应了乐极生悲、否极泰来之说。
就我自己而言,就亲身经历过一次这样的奇怪例子,那是1885年的夏天。有一天,一位失魂落魄的人来拜访我,在过去几个月里,他手中的钱由好几千美元缩水到了现在的数百美元。
“我看到了您7月3日的来信,”他说,“本来有心想按照您提供的建议去做,可是,自从在城市报上看到了一篇由一位非常知名的作者写的文章之后,就打消了原本的想法,这位作者有空头偏执,那时痴迷于此的人也占多数,然而,我最近获知这个人像我一样也几乎破产了。”
“我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样做,”他继续说道。“我现在只剩下了几百美元,干脆我把它们全交给您吧,您可以随意使用。这个夏季快过去了,在剩下的日子里,我打算离开这里到乡下去。我给您留一个地址,如果有什么好的消息,您可以告诉我。我真不抱什么太大希望,当然,我也很难要求您什么,如果真的血本无归,您也无需给我更多的钱。就这样顺其自然吧。”他失望地补充了一句。
这个男人垂头丧气地走了出去,接下来的几个月时间里我没有再见到过他。我将他全权委托给我的所剩无几的资金,根据自己的判断做了最佳的投资。结果还不错,他的账户开始有了积累。根据我们达成的业务合同要求,我及时地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他,但是,我好几个月都没有从他那里得到任何消息。
有一天,一位脸色红润、仪表堂堂的绅士踱进我的私人办公室,热情洋溢地向我致谢。
我很纳闷:“谢谢。可是,您认识我吗,我怎么对您好像没有什么印象呢?”
“您大概忘了吧,”他说,“我在夏天的时候拜访过您,那时我跟您说了自己的情况,说了我的投机生涯是多么不幸。您记起来了吗?”
“哦,您就是绝望地去了乡下的那个人吗?”我非常惊讶于他的容貌似乎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他回答道:“是的,我就是,我真的非常感谢你,今天我之所以能够有这般改善,就是因为听从了您及时的劝告。我把自己的最后一点钱都押注在这里,现在,我的这一点钱通过您的自由打理,轻轻松松就获利了。”
这个例子无疑是一个正面的例子,这个人听从了我给出的建议,很轻松地就赚到了钱。
还有些人尽管也得到了非常诚恳的建议,但还是阻止不了他继续赔钱。
有些人一旦有了钱,就刚愎自用起来,他们听不进任何的劝告,所有的劝告只会令他们走向相反的方向,他们更喜欢听信外面每一个捕风捉影的谣言。
例如,有一天,一个人下订单让我无限制地买进1000股的伊利股。这个订单在94的价位执行。我还尚末进一步买进,这时股价就开始下跌了。
我的客户很快就返回来,吩咐卖出这些股票,那时的股票价格为92.5元。
半个小时后,他又返回,要求再次买进这些股票,就像最初那样没有限制地买进。那时,价格反弹到95。
后来,他又咨询了他的几个朋友,经过一段时间的考虑,他再次决定卖出这些股票。当时,市价是90。
接着,他第五次返回,说:“我碰到的第一个人让我买进,而接下来的另外一个人让我卖出。我知道他们当中一个被称为‘牛’(多头),另一个被称为‘熊’(空头)。关于这些名称,我知之甚少,但是,我现在知道了我就是一头驴。”
这个故事非常形象地描述了华尔街中普通的投机者是如何受到控制和困扰的。避免这种麻烦的方法其实很简单,只要他能够接受哪怕是一丁点的好言相劝,耐心等待适当的时机,不要轻率地盲从于那些大骗子们的“点金指”。唯有如此,他才能开始学习到底如何在华尔街赚钱。
正如我在另外一章内容中指出过的,投机是一个需要专门研究的专业领域,而不是人们普遍认为的那样——只要有钱,就能够投机。实际上,对于普通人,如果没有接受过专门的训练,那么这样的投机尝试可能导致非常大的失误,就像一个人自认为能够担当自己的律师,而实际上却对于诉讼知之甚少一样。
认为投机中无需专业知识的这种常见误区,已经使华尔街上的很多能达之士陷入倾家荡产、声名扫地之境,并且其危害和对它的错觉还将横行肆虐下去。
让我们设想这样一个场景:有一个人急切需要一些法律方面的中肯建议,为此想找一位声誉良好的专业律师,假如此时,有一位律师在法庭中有着良好的口碑,而另一位则可以提供其他方面的证据说明他完全值得信任。只要有一般常识的人都会相信法律的证明,而不会相信那些在律师行里到处游说,宣扬自己认识阿朗J·范德皮艾尔(Aaron J. Vanderpoel)、罗斯科·科克林(Roscoe Conkling)和威廉姆M·伊瓦尔斯(Win. M. Evarts),由于他们的关照,他能获取很多与案子有关的机密信息等。这个人将遭人笑话,如果这个人还坚持这样说,那么很有可能就需要送到神经病医院检查一下看看他是否心智健全。但是在华尔街,大亨们每天都可以找同样的借口,却被认为是投机智慧的体现。
如果投机者因为盲从而被这些人套牢并被诈取了钱财,那么作为股票交易所会员的专业经纪人,就像我前面提到的优秀律师一样,不应该受到什么指责。因为,对于一个由某些不负责任的人,假装有纽约律师界精英们的授意,所提请的诉讼案,其败诉的命运我们当然不能归咎于这位律师。
就像在法律诉讼中一样,来自华尔街的专业建议是值得为之解囊的,从长远来看,其代价也远远低于充斥于华尔街的各种廉价“股评观点”,这些观点就像瓦隆布罗萨秋天的落叶一样厚,它诱使无辜的投机者将自己的钱投人一个有去无回的无底深渊。
因此,我建议那些希望在华尔街有所斩获的人,不要理会那些律师行里的“消息者”,不要去那些所谓的“投机商号”,如果需要购买“投机建议”,则只到那些口碑较好的地方,找那些在金融领域有正确信息的充足资源、并且对于这份为他人赚钱服务的工作乂有着良好个人兴趣的合适人选。
要在华尔街周围找到这样可靠的公司和人选,其实并没有多大困难,只要有心的投机者看看报纸,哪怕是问问他们随意碰到的第一个信差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