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7:监控系统
所有的系统最终都无效吗?但愿我们知道答案!我们明确知道的是市场和市场条件会改变;但是或许人的本性及人的反应,比如恐惧、希望及贪婪不会改变。我们可以论证“所有的系统最终都无效吗”的答案无论是肯定的还是否定的,都存在争议。我们认为最谨慎的方法是永远都要设想到最糟糕的情况,并做好应对准备。所以,让我们假定,尽管我们辛苦地付出了,并且我们有技能,我们所装配的最好的系统最终可能还是无效的(我们将无效定义为亏损了太多的资产净值或是丧失了大部分信心,不能再按照这个系统的规则操作了。)既然设想了潜藏着可能的失败,我们最好的防御措施就是远在资金或耐心耗尽前,识别出预先定义的失败征兆。我们需要做一番全面考虑,开发一个极早的预警系统,如此一来我们就有充分的理由改变或抛弃系统了。
底线
大多数按照系统规则操作的人有一种自然倾向,他们仅仅注重底线绩效——我们是赚钱了还是亏钱了?这种合理的底线法存在的问题是所有的系统在交易周期中都会亏钱,所以只有明显的反常的亏损周期才会引起我们的注意。到那时就为时已晚了。我们需要开发的是一套信息性的客观的既定的非底线标准,早在重大的亏损出现前,它们就可以提醒我们可能存在的问题。
想象一下这么一种典型的情况吧。系统在最近几个月的交易中显示出了薄利,按他们的话说,是到目前为止,一切尚好。你再仔细查看一下,可能会发现交易月中交割了14笔交易,只有2笔成功交易。对我们而言,庆幸的是,从两笔成功交易中获得的利润足以抵消12笔亏损交易的亏损。这个例子很好地说明了底线分析如何轻而易举地就将我们欺骗了。不过,这终究是盈利阶段,为什么要担心呢?我们应该为过去的14笔交易中只有两笔盈利了这一事实操心吗?也许应该,也许不应该吧。
就盈利交易与亏损交易而言,我们应该作何预计呢?14笔交易中两笔盈利交易是我们经常会预计到的吗,或是我们的系统可能无效的一种预警吗?我们要清楚当前的形势,更为重要的是,我们必须能有意义地并客观地审查当前的形势。上个月的交易情况如何?14笔交易超出了我们的预计吗,这是否正常?这种交易盈利率继续存在的可能性有多大?
你可以看到,监控系统包括很多方面的内容,而不仅仅是随意地看看底线。我们需要认真思考整个评价过程,然后尝试着汇编一些预期绩效标准,这样预期绩效与当前的绩效就有可比之处了。
历史参照
制定评价当前绩效的指导标杆的最佳方法是在用历史数据对系统进行测试的过程中认真地编纂重要的绩效数据。那么现时交易时,测试得来的数据就可以用来与当前的数据进行比较。
作为监控过程中的一个完整部分,很重要的一点是要能在被提醒可能存在问题后,鉴定出问题的来源。基于物对物保存的当前及历史数据应该有助于分离具体的问题领域。回到我们所举的一个月14笔交易的例子上,如果知道12笔亏损交易中有9笔是货币交易,经进一步观察,发现在日元、瑞士法郎和德国马克的组合头寸中,我们连续三次亏损。如果做更为密切的调查,我们可能会发现可能是由于某个中央银行的干预或某种其它的未预料到的因素的干扰,才造成我们的各种货币头寸中总共有9笔亏损的结果。
过去的经验及测试显示我们在货币领域可以预计的连续亏损交易为五笔,三笔连续亏损交易并不是反常事件,现在知道这一点就特别有意义了。了解这一点后,我们可以得出结论:系统的入市及退市策略并无大的差错。我们也许还可以认为在市场的同一方向开立多种货币头寸可能并非明智之举。如果我们的历史数据显示交易一种货币可以预计会有多达5笔的连续亏损交易,那么如果我们在同一方向交易三种货币的话,就必须准备好接受15笔的连续亏损交易。原来问题与投资组合的选择和多样性的关联性比与市场择时的关联性更大。
接下来的统计需要从历史数据得出,继而在物对物的基础上用它来监控当前的绩效。你可能也觉得为每份统计数据编写一个一般或通常的预期值,然后注明极限值范围会有所裨益,这样一来你就可以迅速客观地比较这些数字了。比如,我们编写的关于长期国库债券的历史数据可能如下:
每周期交易的频率为平均每月1.5笔交易,一个月中最小交易笔数为0,最大笔数为5(测试下现时交易中最糟糕的情况)。测得结果如下:
盈利交易笔数与亏损交易笔数的百分比=平均32%的盈利交易笔数,
最糟糕的周期中8笔交易中只有1笔盈利交易,
最佳周期中7笔交易中有6笔盈利交易。
最长线的连续亏损=7;
连续盈利交易=5;
每笔盈利交易的平均收益=1420美元,最大的盈利交易额=5330美元;
平均亏损交易额=490美元,最大亏损交易额=2700美元;
长期国库债券交易中股票值的最大回吐=7880美元;
从最大的回吐中恢复过来所需的时间=11个月;
长期国库债券交易中股票值创造新高价的最长时间周期=有一次经过了21个月,股票值一直未创造新的峰值高价。
这只是对监控系统有所帮助的许多种数据中的一个小样例。你可以针对自己想要了解的信息来改进和扩充这个表单。编写及保存所有的这些数据看起来是项浩大的工程,事实上也确实如此。但是交易系统自身的运行几乎完全是机械的,所以你应把空闲时间花在客观监控系统上,而不是仅仅观察进行中的交易。
交易商在没有预定指导方针的情况下观察系统,会借故手动操作系统或者可能会对系统进行不必要的修改。许多交易商在遭遇一系列亏损后,往往会没有充分根据而对系统进行过多的修改,这是一种错误的做法。亏损很可能在正常的预期范围之内,或者是由某种因素造成的,而并非系统出了什么差错。大部分的交易商从来都懒得定义正常的或不正常的绩效(除了底线结果外),所以在不该慌乱的时候会乱了阵脚。
我们再回过头来看看那个赚了一点钱但14笔交易中只有2笔盈利的例子。假设经过仔细分析后,得出如下发现:12笔亏损交易中,有6笔连续亏损交易是长期国库债券交易,其余的6笔分散于5种不同的商品。显然问题似乎出在总亏损达2400美元的长期国库债券交易的累积亏损上。(每笔交易平均亏损400美元,最大的亏损为850美元。)
仔细看看数据,我们会发现长期国库债券交易一个月内的交易笔数(6)是反常的,实际上,这个数值超过了先前统计的一个月五笔交易的极值,而创造了一个新的极值,这看起来确实是个问题。然而,总亏损额(2400美元)及平均亏损额(400美元)较之先前收集的数据来看,算是低的。连续的亏损中最大亏损额(850美元)不是极值。六笔连续亏损交易不是极值,但接近极值。结论是:我们经历了一个极其反常的受到密切观察的债券交易周期,但此时我们不会更改交易系统。我们已经增加了在长期国库债券交易的预期范围,从变化的角度说,现在一个月的最大交易数为六。交易商应该密切监控变化水平(不要等到下个月底,否则我们看到的可能是12笔连续亏损交易)。如果不同寻常的高变化水平持续存在,我们应该努力弄清是否存在一个能够令我们信服的根本原因证明变化只是一个暂时的因素,它会自动消失。如果问题似乎出在系统本身,我们可能会使用较慢速的指标或在长期国库债券中添加一个验证要素,以努力减少变化和锯齿状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