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可保险下跌90%
如同雪片般飞来的莫名其妙的裁决,令保险公司步履蹒跚,盖可保险的CEO拉尔夫·佩克选择了公司历史上最糟糕的时刻放松承保政策,开始向体制外人士出售保险。然而,这一新政策的实施带来的令人兴奋的新客户,却导致公司更为昂贵的损失,索赔上升,准备金减少。1974-1975年,公司一直向媒体和董事会隐瞒事实真相,包括戴维斯也被蒙在鼓里。最后,是一位董事会外聘的审计师透露了这一坏消息。索赔的总额已经超过了公司的资产。1975年,盖可保险宣布令人难以置信的亏损,亏损额为1.26亿美元。在公司股价触及42美元的高位之后,一路跌去90%,股价降至4.80美元。
戴维斯作为盖可保险最大的股东,此刻却成为最大的输家,本杰明·格雷厄姆比他也好不了多少。格雷厄姆这个时候已经80多岁,他有时住在加利福尼亚,有时住在法国。格雷厄姆将毕生的大部分身家都投入了这家下沉中的企业。在这场危机中,戴维斯从瑞士的大使任上返回美国。1976年,400多名愤怒的股东聚集在华盛顿的斯塔特勒希尔顿酒店,对公司高管们进行讽刺挖苦。一个月后,公司CEO佩克下台。戴维斯跻身巡视委员会寻找新CEO的人选,于是,曾受雇于旅行家集团的杰克·伯恩成为新任CEO。伯恩迅速关闭了盖可保险在各地的100家办事处,裁减了一般的雇员。尽管如此,公司依旧盘桓在破产的边缘,股价进一步跳水,跌到了每股2美元。
这时,伯恩的一个熟人一一《华盛顿邮报》的出版人凯瑟琳·格雷厄姆(她与巴菲特的导师本杰明·格雷厄姆并无关系)打电话给他,提出了一个神秘的建议。她说如果伯恩愿意的话,她的一个不愿透露姓名的朋友可以为其出谋划策。一开始,伯恩拒绝了,但稍后有人告诉他,这个神秘人可能是凯瑟琳·格雷厄姆在报业上的商业伙伴巴菲特。于是,伯恩、给格雷厄姆回了电话,约定了在她那里会面的时间。会面当天,当伯恩走进门口,巴菲特已经在客厅里等他。这位盖可保险的前股东与现任CEO相见甚欢,一直聊到了天黑。巳菲特想知道,盖可保险是否依然是一个低成本运营的公司,伯恩肯定了这一点。伯恩坚持认为,如果公司能幸存下来,一定会重返当年传奇般的高利润时代。基于这些肯定,巴菲特以每股2.125美元的价格购买了50万股盖可保险的股票,并承诺日后会买进更多,数量会以百万计。同时,巴菲特敦促伯恩筹措更多资金。于是,伯恩通过出售2700万新股的方式筹集了资金,发行的新股中有1800万普通股,外加派息率具有吸引力的900万优先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