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撑位和阻力位

支撑位是货币对很难向下突破的一个价格水平，常被称为货币对价格波动的下边界。阻力位是货币对很难向上突破的一个价格水平，常被称为货币对价格波动的上边界。很多市场新手都会惊讶于价格行为真的受阻于这两个价格水平。虽然走势图上或者市场上并没有什么信号或指令要求所有投资者在某个支撑位或阻力位买入或卖出，但是投资者确实会这样一起行动。虽然关于这一现象有很多种解释，但是最合理的解释也是最简单的解释一对于支撑位，大部分投资者认为一旦价格到达支撑位，货币对就被合理地定价，此时就是一个极佳的买入机会；对于阻力位，大部分投资者认为一旦价格到达阻力位货币对的价格就过高，此时就是一个极佳的卖出机会。不管这些理由是什么如果你能准确识别市场上的支撑位和阻力位，你就获得了很大的交易优势。

我们刚刚提到支撑位和阻力位常常成为自我实现的预言。现在，我们来解释为什么会如此。随着越来越多的投资者开始采用技术分析来分析外汇市场，必然有越来越多的人去寻找支撑位和阻力位，并且这些支撑位和阻力位都大致相同。如果只有一个投资者相信某个价位是有效的支撑位或阻力位，这个价位就不会成为真正的支撑位或阻力位。但是如果成千上万的投资者都把这个价位当作是支撑位或阻力位，那么它很可能成为真正的支撑位和阻力位。所以，你也知道了，这个价位背后并不存在真正的力量。它能够作为支撑位或阻力位的唯一理由就是，成千上万的投资者说它是，它就真的是了。如果足够多的投资者预言某个价位会作为支撑位或阻力位，当价格到达这个价位时，他们就会买入或卖出，从而实现了他们自己的预言。

识别支撑位和阻力位

你在每张走势图上都可以找到支撑位和阻力位。比如，请看图14.1的欧万美元走势图，欧如美元的价格多次下跌到1.2000后就上涨，一直都没有跌穿1.200。这个价格水平。市场并没有强制规定该货币对价格必须保持在1.2000以上。但是很显然，市场上大部分投资者都认为跌到1.2000的欧万美元值得买入。你在图中也会看到，我们用一条较粗的黑线标出了支撑位的位置。你在进行技术分析时也可以这样做，画出支撑线会让你对重要的价格水平一目了然。

当看到价格下跌到支撑位就折返时，你要明白市场发生了什么，这将对你今后的分析大有助益。当投资者开始对一个货币对失去兴趣，或者当他们开始兑现利润时，该货币对的价格就会下跌。当价格下跌时，其他没有持有该货币对的投资者就会观望看这个价格到底会跌多少。大部分投资者都经过大量计算后认为如果货币对跌到1.2000，这个货币对就被合理定价，这就是一个买入的好时机。所以，当他们看到价格真的到达了他们预先认定的那个价位，他们就会进场买入该货币对。随着投资者逐渐进入市场，他们开始超过空头，对该货币对的需求也增加。这导致价格止住跌势并开始上涨了。

阻力位的形成与支撑位差不多。请看图14.2英镑／美元的走势图，你会看到英镑／美元的价格反复触及位于1.7800的水平线。屋然这个价位很容易在图上找到，但你还是要问自己为什么这个价位存在阻力。虽然并没有市场监管机构宣布英镑／美元的价格不能上涨超过1.7800，但它的价格仍然乖乖地待在1.7800的价格水平以下。对于这一点，最简单的解释就是大部分市场参与者认为当英镑／美元到达1.7800时，价格就太高了，此时就应该卖出该货币对。还有一部分市场参与者在英镑／美元上涨的过程中做多了该货币对，之后受兑现利润的愿望驱使决定卖出该货币对。而那些之前没有持有英镑／美元头寸的市场参与者，他们想要进场赚取潜在的利润，于是决定卖出该货币对。

不管每个投资者卖出的动机是什么，总之卖出开始了，货币对开始掉头下跌。对大部分投资者来说，能够正确识别支撑位和阻力位是非常关键的一环，因为他们两个人的力量太过渺小，还不足以影响市场波动。如果知道支撑位和阻力位在哪里，他们可以在交易中作出灵活调整，以利用更大规模的市场波动。

成为支撑位或阻力位有一个条件就是这个价格水平多次被触及，但是一直都没有被突破。你也可以想到，如果大盘投资者认为某个价格水平是某货币对过去的合理价格，那么这些投资者也很可能认为这个价格是这个货币对现在的合理价格。你可以确认他们认为这仍然是一个合理的价格，因为就像你在图14.1欧元／美元走势图中看到的一样，价格一次又一次下跌到这个价位后折返。

支撑线和阻力线并不一定要求是水平的，它们也可以是斜的一一向上倾斜或向下倾斜。你也可以想到， 当你分析横盘整理的市场时，支撑线和阻力线通常都是水平的。当市场处于棋盘整理时，价格往往在水平的支撑线和阻力线之间来回震荡。在支撑线和阻力线之间还有一条中轴线， 也是水平的。但是，当市场开始进入单边市，就像外汇市场经常出现的那样，这些水平的支撑线和阻力线突然就没这么重要了。

如果市场开始走单边市了，你还继续使用水平的支撑线和阻力线，你会遭受打击，觉得自己无法正确管理交易。现在请看图14.3的欧市美元走势图，欧元／美元曾在7月初下跌到1.1900的支撑位。当该货币对从这个价位折返后，价格继续上涨，直到7月中旬又再次下跌。如果市场继续保持横盘整理，你可以预期价格会再次跌回1.1900 的支撑位。但是它没有。价格在7月底之前只下跌到1.2000的价格水平，之后再次掉头并上涨到更高的价位。这应该就向你发出了第一次信号一一市场打破了横盘整理形态，开始单边走势了。

当市场开始形成新的上涨趋势时，你就必须开始寻找新的支撑位和阻力位。再回头看看图14.3，你可以看到图中并不是一条水平的支撑线，而是一条斜向上的支撑线。请记住，你要寻找的是那些货币对很难突破的价格水平。一旦你看到一条线上至少有两个点成功阻止了价格突破，你就可以确信你找到了一条支撑线或阻力线。并且这条线成功阻止价格突破的次数越多，这条线就越牢靠。在图14.3中，价格在7月份两次下跌到这条支撑线，在8月份也两次下跌到这条支撑线。但是每当价格下跌到这条支撑线时就折返，所以你应该提高对这条支撑线的牢靠程度的信心。

阻力线也像支撑线一样，当货币对开始走单边时也会朝某一个方向倾斜。虽然你仍然能在单边市的走势图上画出很多条水平的阻力线，但是起主导作用的阻力线仍然是朝某一个方向倾斜的。图14.4英镑／美元走势图上画的这条向下倾斜的阻力线就是一个极好的例子。在这张图上，你也可以在9月初1.8500的价格水平画一条水平的阻力线，但是随着价格下跌之后再也没有上涨因这个价格水平，这条阻力线很快就被暂时废弃了。

我们说“暂时废弃” ，有可能听起来有点奇怪但它确实准确描述了这张走势图上的情况。我们想要强调的是虽然货币对的价格远离了某个价格水平的支撑位或阻力位，但这个价位的支撑位或阻力位并不一定永久失效。市场有着非常长时间的记忆，或许在未来某个时间，英镑／美元的价格就会再回到1.8500的价格水平，这个过去的阻力位就会重现生机。所以当你寻找支撑位和阻力位时，不要仅限于寻找那些出现在最近时间里的。你最好回顾一下较远过去的价格走势，以确保你掌握了所有可能在今天市场发挥作用的支撑位和阻力位。

在技术分析中利用支撑位和阻力位的最大好处，或许是具有普遍的实用性。你是采用1小时图还是周线图都无所谓，在任何时间框架的走势图上都可以找到支撑位和阻力位。欧元／美元小时图（见图14.5）上的支撑位，就像前面欧元／美元日线图上的支撑位一样牢靠。当然，你也会注意到小时图上每一次反弹的幅度都小于你在日线图上看到的反弹幅度。但是一个活跃的交易者会利用好支撑位，力图从每一次的反弹中获利。

在任何时间框架的走势图上都可以找到水平的或者倾斜的支撑线或阻力线。在英镑／美元10分钟图上（见图14.6）就有一条向下倾斜的阻力线，这说明尽管时间框架如此短，仍然可以在走势图上识别出有效的阻力线。市场中的多头继续试图把货币对价格推高，但是他们每做一次尝试，他们就会减少一点动量，因为空头可以把价格越压越低。你在外汇投资中选用哪个时间框架都可以。当你越来越熟悉支撑位和阻力位，并知道如何识别出走势图上各种水平的支撑位和阻力位，你就可以大大提高你投资的绩效。

突破支撑位和阻力位

通过支撑位和阻力位，投资者可以预测货币对将会波动多远，以及到什么价位货币对就会掉头并朝相反方向前进。但是就像生活中所有美好的事物一样，特定水平的支撑位和阻力位总是会有失效的时候。有时候，市场太过强劲，会导致货币对突破之前形成的支撑位或阻力位。不过幸运的是，作为一个投资者，你知道每一个支撑位或阻力位被突破之后，总是会有新的支撑位和阻力位形成。另外，被突破后的支撑位或阻力位在未来某个时候仍然会发挥一定的作用一一更多细节将在后面章节讨论。

不过在我们开始讨论突破支撑位和阻力位之前，一定要先讲一个让很多投资者感到沮丧的一个话题一一尝试性突破。当你学习如何识别与你交易的货币对有关的支撑位和阻力位时，你一定会注意到价格不会每次都受阻于完全相同的点位。事实上，要完全准确识别支撑位或阻力位，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例如说欧元／美元的支撑位刚好在1.2013或者1.1958是没用的。如果你对支撑位和阻力位的要求这么严格，那么你的支撑位和阻力位一定守不住的，你也会被大量的价格行为误导。比如说，如果价格下跌超过你识别的精确支撑位两个点，你就认为价格突破了支撑位并且将会继续下跌，那么这很可能是一个非常愚蠢的看法。

要想避免过于严格确定支撑位和阻力位的水平，可以试着确定一个可作为支撑位或阻力位的价格区间。你采用的时间框架将决定你应该设置多宽的价格区间，但是不管设置多宽，你永远都要给它们留一点空间。我们有一个名叫布莱克·扬（Blake Young）的交易伙伴是这样说的，“当你画支撑线和阻力线时，应该用很粗的蜡笔，而不是那种很尖的针管笔。”给自己留点空间，有助于你避免做出草率的交易决定。

即使你在支撑位和阻力位上采取了预防措施，但你仍然会发现市场具有一种病态的幽默一一即使你画的所有支撑线和阻力线都非常完美，但就是没有发挥作用。为了便于理解我们这话的意思，请把你画的支撑线和阻力线想象成一个大牧场周围的栅栏，把货币对的价格想象成牧场里的牛。大多数时候，牛都会待在栅栏围起来的牧场里。但是有时候，某一头母牛发现了一小片肥美的青草刚好在栅栏之外，于是决定去尝上几口。要想尝到栅栏外的青草，母牛必须把头伸到栅栏外并且伸得越远越好，直到它不得不把头缩回。从技术上讲，这头母牛仍然在栅栏内，但它成功越过了边界足够远，看起来就好像出去了一样。

你可以看到，这只母牛把头伸出栅栏外的情景就好像欧元／美元日线图上的情景（见图14.7）。由于要为支撑位和阻力位确定一个大概的价位，我们会说这张走势图上的支撑位位于1.2000附近。在6月期间，欧元／美元的价格两次下跌到这个支撑位并且在第3次下跌时直接突破了该支撑位。元论从哪点看来，1.2000的支撑位都被突破，不会再对市场价格产生什么影响了。但是，仅仅几天之后，价格又回到了支撑位之上，并且在7月份两次试探了这个价位，之后上涨到更高的价位。

我们再回过头看一下，我们之前提到了“暂时废弃”这一概念，这里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再看看这张欧万美元走势图，当价格于6月底突破了位于1.2000的支撑位时，如果是你，就很可能把这个支撑位作废了。但是我们不能在支撑位或阻力位被突破之后就弃之不管你需要把它当做一个在当前不会影响市场但在未来某个时候还有可能影响市场的价格水平。换句话说，虽然这个价位暂时废弃不用了，但在未来有可能被重新启用。

我们希望你在看欧元／美元走势图时，会问自己这样一个问题，“我如何知道价格什么时候真正突破支撑位或阻力位呢？”对于这个问题，唯一的答案就是寻找次级确认信息，确认价格行为的改变大到足以影响支撑位或阻力位的历史水平。有两个形成次级确认信息的方法已被证明是非常有效的一一设置价格波幅基准和识别角色反转。

设置价格波幅基准  设置价格波幅基准涉及分析一张走势图，看是否能够找到价格曾经暂时突破先前的支撑位或阻力位，在折返之后又再次回到先前这个价位的情况。在欧元／美元走势图上（见图14.8），你可以看到价格在7月、8月和9月期间一直处于上升趋势，不过在此期间价格也数次下跌到由粗线描绘的那条斜向上的支撑线以下。价格下跌到这条主要支撑线以下的时间非常短，下跌幅度也并不大，但这并不意味它们不重要。如果你再画一条次级支撑线，就像图中主要支撑线下面的那条虚线一样，你就可以把这条线作为你的价格波幅基准。

价格波幅基准可以告诉你，如果价格突破了主要支撑线或阻力线，但是没有突破这条基准线，你基本上就不需要担心价格趋势发生了改变。但是，如果价格突破主要支撑线或阻力线之后，势头依然强劲，随即又突破了这条基准线，价格就很可能朝这个方向继续前进。你可以在图14.8中看到，价格在9月份突破了基准线。通常情况下，一旦价格打破了先前的趋势，它会继续沿着新的趋势波动下去。

识别角色反转  识别角色反转就要留意支撑位反转为阻力位，阻力位反转为支撑位。你经常会看到货币对的价格上涨遇到阻力位后回调，之后掉头向上突破阻力位，然后再次回调，下跌时受阻于之前的阻力位，然后再次反弹。通常情况下，当阻力位被突破之后这个阻力位就会转化为支撑位。反之，当支撑位被跌破之后，这个支撑位就会转化为阻力位。

美元／日元的走势图（图14.9）就提供了一个很好的角色反转的例子。从7月底到9月中，美元／日元的价格一直受阻于一条斜向下的阻力线。每当货币对价格上涨触及这条阻力线一一图中分别用A、B和C标出，空头就会进场把价格拉下来。终于在9月中旬，市场上的多头聚集了足够动量把价格推高并突破了之前的阻力线。很明显，这次上涨消耗了多头太多力量，后继乏力，于是价格开始掉头下跌。这种价格行为是很正常的现象。但是，之前阻力位被突破对市场产生的心理影响不容忽视。突然所有认为之前的阻力位有效的市场参与者开始重新调整他们的头寸，于是阻力位变成了支撑位（位于D点）

你会发现你还可以在美元／日元走势图上画一条基准线。如果你在主要阻力线上方画一条基准线，当价格于9 月突破主要阻力线后就会触及这条基准线。这就是要告诉你，你可以在交易分析中同时运用基准线和角色反转确认信息。你没必要限制自己只使用其中一个。尽可能多地寻找你可以寻找到的信息来支持或否定任何一笔交易，是我们希望你将其看作贯穿本书始终的一个主题。不管你是分析多个基本面因素并判断如何把它们分配到供给和需求的烧晓板上，还是通过多个技术指标来确认一个价格波动，总之，永远不要仅凭一个信息就做出交易决策。是否能够意识到周围发生的一切，是区别成功技资者和失败投资者的一个标志。

在交易中利用支撑位和阻力位

你已经学会了如何识别水平的和倾斜的支撑线和阻力线。你也知道了如何区分这些价格水平何时只是被试探，何时是被突破。现在，你需要把这些要点综合起来并把这个理论运用于交易中，看这些支撑位和阻力位将如何影响你的投资决策。

现在我们来回顾一些在运用支撑位和阻力位时所需遵循的原则：

当在上升趋势中寻找入场点时，把注意力放在支撑位上。

当在上升趋势中寻找出场点时，把注意力放在阻力位上。

当在下跌趋势中寻找入场点时，把注意力放在阻力位上。

当在下跌趋势中寻找出场点时，把注意力放在支撑位上。

永远要等待支撑位或阻力位的反弹或突破的确认信息。

每当货币对的价格到达了支撑位或阻力位，市场参与者就开始感到焦虑，因为他们知道当前趋势很有可能反转。对于那些跟随当前趋势交易的投资者来说，这是一个紧张的时刻，因为他们必须决定是否继续持有现有头寸并希望支撑位或阻力位被突破。对于那些想为下一笔交易寻找入场点的投资者来说，这也是一个紧张的时刻，因为他们必须决定是把赌注下在折返上还是突破上。总之，只要货币对价格接近支撑位或阻力位，市场上总是会充盈着紧张气氛。

作为个人投资者，你在这个时候最好是等待市场作出反应。不要试图通过聪明才智战胜市场。等待市场自己决定如何对待这些支撑位或阻力位之后，你再展开行动。当你投资外汇市场时，只要能够有效地管理头寸，你将会从顺势而为中得到一切。

等待市场作出反应，也就是看货币对的价格行为如何反应。例如，如果价格上涨到阻力位后折返，然后持续走低，你就知道市场认为这个阻力位是有效的，你就可以据此下单或管理你的头寸。另外，如果价格下跌到支撑位并且跌穿了这个支撑位，你就知道市场不再认为这个支撑位有效，你就可以据此下单或管理你的头寸。

想要更好地理解这些概念并学习如何把它们运用到你的交易中，最有效的方法就是通过案例来学习。请看图14.10美元／瑞郎的走势图，这是美知瑞郎在2005年下半年的价格走势。从9月初开始，货币对价格就一路向上。到10月初时，货币对的价格开始回调，一直回调到1.2700的价格水平。

当你观察这张走势图时你需要后退一步试着从市场参与者的角度看看。当你看一波持续时间较长的趋势，比如美元／瑞郎走势图中9月份的那波上升趋势，你就知道大部分市场参与者都认为该货币对的价格应该上涨，并纷纷涌入市场以利用这波行情中获利。任何一个优秀的投资者永远都会在进场前设定好出场价格。在本例中，目标出场价格就是1.3000。（顺便说句题外话，大型投资机构在决定目标价格和止损点时，把注意力放在整数位上是很正常的事情。）一旦价格到达预先设定的价格，之前顺势操作的投资者就认为是时候兑现利润了，于是他们开始了结头寸。与此同时，也有越来越多的空头开始进场，这又进一步把价格压低。随着价格开始下跌，投资者开始寻找可能阻止货币对进一步下跌的支撑位。当你看图中9月底的价格走势时你可以看到一根黑色的蜡烛线显示价格下跌到1.2700。随后在第二个交易日，价格又立即掉头并继续沿着原来的趋势上涨了两周。但是，价格这次下跌到1.2700的价位应该引起注意，因为这里可能形成了一个支撑位。到了10 月初，由于此时大部分市场参与者都认为这个支撑位可以成功守住，于是它真的守住了。

当然，在价格刚到达1. 2700时，就进场买入会显得太过激进，因为市场还没有确认它是否“敬畏”这个支撑位，不打算突破它。所以，你还要等待确认信号。在第二个交易日，美元／瑞郎的价格果然掉头，于是你获得了第一个市场可以很好守住这个支撑位的确认信息。这时，你可以选择进场买入该货币对。但是让我们假设你是一个极度保守的技资者，你想要等待另一个入场机会。

图14.11是美元／瑞郎在9月之后几个月的走势图，你可以从图中看到在价格于10月初从1.2700的价位反弹之后，上涨到1.3000的价格水平。在这个新确认的阻力位短暂停留之后，价格又开始掉头下跌，到10月底时又跌回1.2700的价格水平。价格每折返一次，支撑位或阻力位的效力就会更强一点。知道这一点后，当你看到价格开始从这个支撑位折返时，你就可以认定1.2700的支撑位是有效的，从而进场买入美元／瑞郎货币对。

当你进场时，你知道两件事：第一，价格刚从1.2700的支撑位折返；第二，价格在朝着1.3000的阻力位前进。由于你知道货币对价格遇到阻力位很可能波动巨大，所以你决定把目标价格设在这个价位。如果价格上涨到1.3000的阻力位时，市场决定“敬畏”这个阻力位，要把价格压下来，你就可以平仓并享有你的利润。如果价格上涨到1.3000的阻力位时，市场不再“敬畏”这个阻力位，决定继续上涨突破它一一就像本例中的情况一样，你就可以继续持有你的头寸，赚取更多利润。最重要的事情并不是当价格到达1.3000的阻力位时，你准确知道你将怎么做，而是当价格接近这个阻力位时，你知道这个阻力位的存在，并且采取相应的措施。

在这个案例中，我们介绍了如何利用水平支撑线和阻力线来做交易的方法。如果你在这期间下了单，你就可能获得很大的成功。但是，仅仅这一个例子是不够的，我们还没有介绍如何利用倾斜的支撑线和阻力线做交易的方法。下面这个例子就是。之所以要学习如何利用倾斜的支撑线和阻力线做交易，主要是因为市场早晚会进入趋势市。就像你之前学习的那样，趋势是你的好朋友，当你顺着趋势交易时，就会大大提高你成功的几率。

请看图14.12瑞郎／日元的走势图。这个货币对从6月底开始进入上升趋势。就像你看到的那样，上升趋势很少是直线向上的。你常常会看到价格上涨一段时间后，就发生回调，以为下一波更猛烈的上涨做准备。当瑞郎／日元的价格在7月后期发生回调时，触及支撑位反弹，并上涨到更高的价位。你可以从图中看到新的支撑位要高于前一个在6月底形成的支撑位。这表明你在分析中应该采用一条斜向上的支撑线。

我们再一次假设你是一个极度保守的投资者，你仍然不打算在这个时候进场买入，你还想等待价格再次回到支撑位然后折返，以确认这条斜向上的支撑线的有效性。幸运的是你不需要等待太久，因为到8月底时，瑞郎／日元的价格再次下跌到这条支撑线，然后掉头开始上涨。这时，你决定进场以利用这条经过确认的支撑线。在经过更新的瑞郎／日元走势图上（图14.13），你可以看到在这个支撑位入场，你还有很大的获利空间一一根据前一个在8月初走出的最高点。这也可以让你设置一个相对保守的止损位一一根据前一个支撑位反弹时走出的最低点。

虽然这两个例子中的交易都是极佳的赚钱机会，但我们还是想确定我们没有脱离交易的残酷现实。任何人都可以找到很好的交易例子。但当我们这样做的时候，我们要承认并不是所有的交易都可以像我们期望的那样美好。即使当你利用趋势来提高成功的几率，但你仍然可能遇到表现不如预期的交易。有一种交易失败的情况被称为“挨鞭打”。之所以取这个名字，是因为你在亏钱之后，有一种被市场鞭打的感觉。在你刚进场后，货币对价格就立即反转，你最终只有亏损出场。在大多数情况下，“挨鞭打”发生得非常迅速，这也说明了外汇市场是多么变幻无常一一即使你事先进行了全面的基本面和技术面分析。盈然亏损总是让人沮丧，不过我们将在第16章资金管理中讨论一些你可以用于交易的技术，它们将有助于你保持一个长期的视角。

在讨论菲波纳奇技术之前，我们想先看一个例子。在这个例子中，我们可以在技术分析中融入一点基本面分析。这个例子涉及美方加元货币对。在图中（见图14.14）所示这段时间，大宗商品价格一直在上涨，尤其是原油的价格。大宗商品价格上涨导致对加元的需求增加。当需求增加时，加元的价值就会相对于美元上升，于是美元／加元货币对开始下跌。在5月和6月，你可以看到当价格越走越低时，在价格的上方开始形成一条斜向下的阻力线。

在价格第三次上涨触及阻力线时，你可能已经准备入场卖空美元／加元货币对。你通过顺势交易并等待价格再次从阻力位折返，再次让胜利的天平倾向于你。另外，你在基本面分析中确定了基本面因素对你有利。所以，虽然你不能百分之百保证成功，但是可以确信你从这笔交易中赚得丰厚利润的几率很高。从美元／加元的走势图中（见14.15），你可以看到你的入场点给了你很大的盈利空间。另外，在这个入场点设置的止损位也离得比较近，如果价格真的朝与你交易相反的方向波动，你也不会亏损太多钱。

支撑位和阻力位在任何投资者的技术分析工具箱中都是举足轻重的一个。能够预测货币对价格将在什么价位转向，并且不需要等待技术指标滞后的信息，对外汇交易来说，简直是无价之宝。但是如果你认为就根据货币对之前折返的价位来画支撑线和阻力线是革命性的创举，那么请等一等，你先看看你可以用由一个意大利养兔子的人一一被称为“比萨的莱昂纳多”，也就是菲波纳奇一一发现的数列做些什么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