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拨云见日

第十一章 拨云见日


哈维非常有力,他一下就把我从便道上拉了起来。

"你怎么会在地上呢?"

"我在想,这里或许就是那些未来的交易巨星起步的地方吧。"我回答,并掸了掸身上的土。

他笑了,"你这么说就对了。"

他带着我穿过了大门,迸到电梯里,而我一直在担心,"你说他们能让我再进去吗?他们刚才很不高兴。"

"我保证他们不会的。"

"您为什么不告诉他们我要来?"

他顿了一下,看着我的眼睛,说道:"你今天没有上次那么诚实,你也没有按照你所承诺的来找我。"他停了下来,这时,只听得见电梯向上滑行的声音。我被他所说的事实刺痛了。"你应该得到一些教训才行。"

"我已经得到教训了。"

他把双手放在我的肩上,把我转向他的面前。我觉察到他好像原本是可以把我从前台接迸去的。"这就是你的教训。哈里:永远不要对我撒谎,也不要对别人撒谎,永远不要。在金融交易这一行,撒谎将会毁悼你的。"

我正视着他的双眼。"我向你保证,从今以后无论面对什么事情,我定要做一个诚实的人。"

听了我说的话,他说道:"好的。"接着,我们一起来到了交易厅的前台。那个秘书再次看到我时非常不高兴,但当她见到哈维时却对他微笑,"您好,哈维先生,”她非常高兴的问道,"他和您是一起的吗?"

他点了点头。"瓦莱丽(Valerie),谢谢您。从现在起他随时可以进来了,不用叫保安了。"她点了点头。我看得出她一定希望刚才保安把我从窗户直接扔出去。当我们坐在他的办公桌旁时,我注意到几乎所有人都已经离开了。

"这里的人呢?"我问道。

"走了,他们已经工作完了。他们可以回家,在家里他们一样可以了解到他们的操作的信息,我们不在这里替客户下单。"

"有什么区别吗?"

"我们在华尔街的地位很重要,经常有人打电话来问我们英镑、欧元或日元的报价,这样我们就得给他们报价,接着,他们就会整天从早到晚不停地打电话。"

"你们的做法有什么区别吗?"

"我们只用公司的资金来交易。"

"这里没有人为客户提供报价服务吗?"

"有的,但他们在另一层。而我们这里有单独的任务,我们为公司交易,为公司赚钱。当然,除了我,这里其他人也都是这样的。"

"你在这里做什么呢?"

"做我想做的事,比如看看长线的走势图。我也会做一些操作,但这张办公桌是为了我随时可能会来而准备的。"

"类似今天这样的交流吗?"

他摇了摇头,你是我领到这里的第一个交易者。

我斜过眼看着他,"我是自己来的。"

他笑了,"你做的所有苦情我都知道,因为有我,你第一次才能来这里,就同今天这次是一样的。"

我很闲惑他是如何知道这些事情的。不过,现在来说已经不重要了,但是我还是在脑子里记住了为什么他对我如此了解这件事。好像他能读懂我的想法,但更重要的是我有很多很多的问题要问,"你说过你要与我谈论有关诚实这个话题的。"我对他说。

"好的,我们直奔主题,这也是交易法则里最重要的一条:作为一个交易者,要做到永远诚实。"

诚实与交易的关系

我:你告诉我诚信是交易法则中最重要的一点,为什么呢?为什么我们不讲一讲你正在操作的交易呢?我记得你说过你要在欧元上做长线交易,为什么我们不从这个话题开始谈起呢?咱们直奔主题怎么样?

哈维:你倒是直奔主题了,但你所进行的操作根本没有切中要点,所以,那根本算不上什么有用的操作。我们不会那样做的。如果想理顺交易的要领的话,希望你能先测试一下你要去适应的环珑,看看里面有没有激流,防止你被淹死。

我:也就是先学走,后学跑。

哈维:恰当点说,当你跳水时,防止你一头扎到浅水里,这就是你所犯过的错误。

我:这和诚信有什么关系?

哈维:这仅仅是第一步,这也是我要教你的内容中最重要的一个共有三个要点,每一点在你成为一个交易者的过程中都至关重要

我:我准备好了,我会照办你说的每件事情。

哈维:那好,你在上个月里撒了几次谎?

我:(沉默)

哈维:那么,我换一种问法吧,上个月,你对赫布·约翰逊撒过谎没有?你对办公室的其他人撒过谎没有?

我:有过。

哈维:撒过多少次?

我:我具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其实次数不是很多。

哈维:你这么回答,我是不会认可的,你换一种更好的说法吧。

我:好吧,我确实有些不太情愿。我原以为我会问你很多问题。

哈维:我们要通过向你提问题来帮助你学习,因为所有你所需要学习的内容都已经存在于你的内心当中,我仅仅是帮你把它找出来而已。就像一颗蛀牙,或已经发了炎的阑尾一样。

我:我非常愿意。

哈维:那么,告诉我,你在工作时间撒过多少次谎?

我:至少十次,至少。我在那里经常撒谎,我撒谎说安德森要给我一份工作,我还对一个律师撒谎说我女儿病了,我为了方便自己,撒过几次说。

哈维:就这些吗?仅仅是口头撒谎吗?

我:口头的?你指的是什么?

哈维:我是说,你是否通过你的行为撒谎了?不仅限于说话撒谎。这才是重要的,我在电梯里对你说的都是真话,以后不要对我撒谎了,对其他人也不要。否则我就中断对你的训练,看你的表现再说了。我没有时间陪你胡闹。

我:但是你说我通过行动来撒谎是什么意思?

哈维:我是说你可以从你的老板那里偷到时间,你是不是这么做过?

我:偷时间?天啊,我认为在律师事务所工作的每个人都会偷时间的。

哈维:你的说法很有意思,但你在避免正面回答问题,你是不是偷时间了?你是不是在工作的时候做外汇操作了。

我:是的,我做过,但是一一

哈维:如果你不是在工作以外的休息时间内做的操作,那就是偷时间,你是不是只在工作的休息时间才做操作的?

我:不是的,不是在休息时间做的,我是在工作时间内做的操作。

哈维:还有没说的吗?

我:照你这么定义的话,我在律师事务所偷时间已经很久了,有十年了。在这十年中,我大概每天都会偷一小时,我说的是至少。

哈维:说具体些。

我:我经常在做各种事情的时候会多耽搁一会儿。当我出去办事时,我总会多用些时间。当我去客户的办公室办事时,我会去得很久。我还会把文件做两次存档处理,这样我就有两倍的时间来处理同一件事情,这样我就不用去做下一份工作了。天啊,现在想起来,我对待工作太不诚

实了。

哈维:你对妻子怎样做的?

我:是的,我对她,也撒了谎。

哈维:还有别人吗?

我:可能有吧。哦,有的,确实有过我在过去的几周里也没有表现得很诚实。我对你公司的前台小姐瓦菜丽撒过谎,我是靠撒谎才得以进到交易厅的。

哈维:你能够承认这些事情,非常好现。在,我想让你到外面去对瓦菜丽道歉,我等你回来。

补救

向瓦莱丽道歉?这都是什么事啊?这对我成为一个更好的交易者有什么帮助呢?我希望他不会让我去魏克曼找赫布·约翰逊去道歉,不然的话,我到那个小"拿破仑"那里,让他听我言不由衷地说些鳖脚的道歉的语,那我更不情愿。

但是当我向瓦莱丽表示歉意l时,她的眼睛忽然一亮,"真的吗?"她问道。

"是的,我是真心向您道歉的,"我告诉她。向别人表示歉意确实能够显示出诚意,当我嘴里说出这些话时,我感觉自己都被净化了。我感觉到自己站得更直了,也更加自信了。我回到哈维那里,把我的体会告诉了他。

"这并不值得奇怪,很好。你根本没必要老是因为那个愤怒的前台接待而提心吊胆,她会一直都给你制造麻烦,你必须把所有心里的负面因素全部消除掉。"

我没有问他我是不是应该向我以前的老板道歉,这是我最不愿做的事情。在我被保安架着推出这幢楼之前,我丝毫没有这样的想法。但是如果说让我向妻子道歉,这倒是我愿意到家后马上就做的事情。我需要尽力争取到所有人的帮助,而且我不能期望在她一昧地帮助我的同时,我却对她不够诚实。

"现在,"他说,"你学到了第一堂课,记得你问我为什么要在欧元上涨之后卖空欧元吗?"

"当然记得,当我得知你与汉克正打算卖出欧元时,我本来是想做一笔和你同样的操作,打算分一杯羹,而且我不想错过赚钱的机会。"

"其实,在钱上,没人想错失良机,很多新手也都容易犯类似的错误——他们无法抵御跟随别人操作的诱惑,这都是因为他们不想错过机会。但是你应该知道,其实我并没做你所说的那笔欧元交易,我并不是一定要在1.2200卖出欧元。而且,我是否要这样做,仍属未知,所以这就是因为听说别人要做某笔交易而容易犯的错误。你这样做了,但其实别人也许没这么做,结果是什么呢?你做了一个无根据、无计划、无正当理由的操作,而你只是不想错过而已。"

我深吸了口气,这样确实不好。我现在正计划做一笔有实际理由为依据的操作。但这次是凭自己的能力做的,而不是借助哈维或美国国家银行的实力。突然,我觉得自己非常愚蠢,如果我这样下去的话,随时有可能赔掉账户里的钱,我能感受到,而且所有我投入到里面的钱都面临巨大危险,我需要停止交易。

"但是克雷格说一一"

"克雷格一直在盯着屏幕上显示的挂单和成交情况,他发现汉克·杜雷克正在试盘呢,一个高于市场价200个点的挂单看上去离市场太远了。我们确实希望在不久的将来能做卖出操作,但是我们也想看看市场的热情是怎样的。别的人好像不会在离市场价格那么远的地方下单。"

"真的吗?为什么你们这么做了呢?"

"我们的确是想卖出欧元,这点是确定的。但是我们只想在它涨起一些之后再开始卖出。根据多年的测试经验,汉克认为,如果他挂出一张离市价较远的单子,就会诱使别人出价来买。我不这么认为,如果在这么高的位置挂单,实际就是在亮出我们的底牌。我倾向于挂得近一些。"

"为什么?"这时指已经感觉好一些了。至少哈维是真的想在欧元上来做操作,只是还不知道具体价位。如此推测的话,我的想法也不是那么不切实际。而且,我还是有可能搭上这一班车呢。下一个问题就是,我能否知道他们在什么位置下单。

"我希望看着价格上涨,然后我才会做出决定,我不会突然或马上做出某个决定的"。

"从你所说的话判断,你好像对交易不感兴。似乎是做不做都行,可如果你不做交易的话,你是赚不到钱的。"

他笑了,"我一直期望你能明白这一点,"他向我这边靠近了一点,但说话的声音并没有降低:"哈里,如果你做交易的话,你是赚不到钱的。"

我很伤心,但他并没有说任何安慰的话。

"你很不安,是吗?我能看得出你有些不安,这很正常。我以前跟比现在多得多的交易员一同工作。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特点,他们都会问我,如果按照我说的那样总是保持耐心,避免操作,或耐心观察长线图表的话,从哪儿才能赚到钱呢?他们也会说,如果他们不去交易,他们就赚不到点数,如果赚不到点数,就赚不到钱。但事实是,所有他们的操作只能证实,只要他们操作,他们就赔钱。"

我无从辩驳,他并不是闲为恨我才恃诉我这一点,他告诉我这些是因为他想帮助我,他是正确的。

"我同意,你是正确的。我已经证明了,我做交易时是赔钱的。"

"你是证明了,一笔交易就赌上1000美元,对于你的账户来说,这是笔大数目。随着时间的推移,你将学到更多的资金管理方面的知识。但有一个基本的前提是:多次交易并不意味着能够赚到更多的钱,对一个新手来说,更是这样。"

"你怎么知道我的操作的呢?"

他笑了,你的外汇经纪商?你知道谁是那里的创始人吗?"

"你可以告诉我,他怎么了?"

他又笑了,而且笑得比刚才还要开心。

"你认识他?"我问道,接着我又说了一遍,这一遍更加肯定了:"你认识他,你们可能500年前就在一起工作,那会儿你还在做佛罗伦萨比索和德国土豆之间的买卖呢。"

"不是你说的那样的。的确,很多年前我是和他一起工作过,他是我的一个老朋友。我并没有看到你的账户,但他告诉我你发生了亏损。"

这就是为什么哈维对我如此了解的原因,他认识这个圈子里的所有人。

"我们问到正题上来,哈里。"他对我说,"如果你现在开始,增加操作的次数却不一定增加收益,这对你来说有什么意义吗?"

"有意义"

"为什么?解释给我,为什么?我想听听你的看法。"

我停下来,思考了一下。就这个问题来说,我觉得他说的是对的。

"如果我正确理解了你说的话,你说过,一个初学者常常不知道自己操作的原因。他买卖的目的仅仅是为了……要操作而已。这么想的话,确实是件可怕的事情。我发现我确实很愚蠢。"

"说说为什么你觉得向己愚蠢。"

"我觉得我很傻,因为我只是想成为克雷将那样的人。我认为,如果我参照短期走势图来操作的话,这才是每一笔交易具体产生的地方。而且当一个重要的经济报告公布之后,所有的涨跌都体现在这里。而且我自认为市场的波动会很大,我能捕捉到一部分利润。但我根本不知道如何来实现这个目的。我使用软件,听信别人操作的传言,我的操作不是基于分析而得来的。"

"还有吗?"

"你指什么?"

"哈里,"他说道,"这是个不错的开始,但是你还有很多其他的内容要学。你说得对,很多新手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在买卖。他们买入的原因常常是因为他所购买的软件给出了个提示而已,而他们自己根本不去思考。还有人看到价格在上涨,或者听到传言说别人也在做类似的操作。并依此作为买卖的依据。其实根据谣言来买卖的情况是最糟糕的,因为你几乎无法验证消息的真实性,而且你根本不知道谣言所指的交易有没有真实发生。而且你也无法同那个交易者进行交谈来求证他是再做了你所听说的那样的操作,这种例子太多了。"

"你说你的买卖从未基于任何分析,这是什么意思?"

我告诉他,我说不太清楚自己要表达的是什么,但我知道都是对的。

"你的回答既诚实又坚定,但没什么用,"他回答边,"你必须得改进一下思路。"

我想了一会儿。"我是想说我已经开始认为一个好的交易者应该在操作之前先进行独立的分析,类似制定一个计划一样,或者列出一个清单,以便进行核对。"

"太对了,"哈维,喊道。周围没有人注意到我们或转过头看我们。看样子,大家已经习惯他这么喊了。

"一个清单,"我继续说道,"它可以让我循着一个流程来逐步确认要完成的工作。这样当我要做某个操作时,我就可以先把清单列出来。这个主意听起来真不错,同时我也可以把工作系统地来完成。"

"对了,又说对了!"他惊叹道,"你在做一项系统化的工作。当你有了一个你所要遵循的一系列的事情要做的时候,你某一笔操作是赔了还是赚了并不那么重要,只要你能明向,随着时间的日积月累,你的系统能够不断地产生利润。操作的最终目的就是要赚到钱,对吧?"

"是的!"

"既然(操作的)目的不是为了要操作。那你能认识到人们常常目的含混不清的原因吗?他们只是想要进行操作就如同赌棍想按老虎机的开始按钮,或者一个吸毒者想要得到麻醉一样。他们完全是出于冲动才做出的操作。他们对待如何赚钱这个问题不够谨慎。你能否想象,一个威克曼事务所的律师在他上班的第一天就代表某个世界级集团公司在法庭上打官司的情形吗?"

"是的,我能想象出赫布·约翰逊会怎样说的。"

"他会把他扔到街上去。一个新律师只有当他已经用事实充分证明他的实力之后,才可能有机会在法庭上扮演一个重要角色。一个新入门的交易者和一个新人行的律师没什么两样。只有当你能证明你不是必须交易,你才能够把这项工作做好。

"证明我不是必须交易,是这么回事,但是要让我这么做的话,真是像要搅乱我的大脑一样。"

"你觉得乱,因为你同时在想着两件事情。你一边在想着养家糊口,同时你还想着要把操作做好。如果你同时怀着两个想法的话,你会导致资金账户出现亏损(会致使你的资金账户出现亏损),为什么?"

"你问我吗?"

"是的,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一个想要付清各项账单的交易者更容易赔掉账户里的钱呢?"

"我没明向这句话的意思。难道渴望得到利润不好吗?难道想赚钱的欲望不能使得一个交易员做得更好吗?"我对他说。

"你在为这种观念辩护,正是因为你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中。"他告诉我。

事实可能就是这样的,我没有与他争论,他接着讲下去。

"你希望相信一个肩负着养家糊口的重担的外汇交易初学者能够被迫做到最好,那只不过是你在脑海里产生的一个幻象。一个外汇交易的新手,由于要养家或要付电费,他更可能会做出一堆愚蠢的操作。"

"因为他要赚钱,除了通过做外汇来赚钱,他还有别的方法能够赚到钱吗?"

"对了!又说对了!"

"这么解释,我终于明白了。现在,对于一个像我这样的初学者,虽然在电视上见过别人或见过类似克雷格这样的人做过一些操作。接着,我们就把赚钱想象成仅仅是按下一些按键一样简单。我们总是期望操作能够简单些,容易些或者……"

"或者什么?"

"我不知道。我想我们是希望它不要那么像一份工作。"

"正确。你已经明白了。你理解得很好,其实交易就是一项工作,如同在中城区的一个律师事务所里做存档工作一样,而这个事务所正是某个类似名叫托马斯·杰菲逊(Thomas Jefferson)的名人所创办的。可是交易者们并不希望听到"做交易其实就像做某份工作一样"的描述。他们希望把它说得很性感,他们想象自己可以在一天中的随便什么时候坐在电脑前,而就在此时,一个管家刚刚准备好了一个让他们在外汇市场大赚一笔的机会。他们不用做任何努力,他们认为向己只取所需即可。"

"如果把交易说成是一份工作的话,听起来让人觉得很糟糕。"

"说得对,现实与想象的差距是巨大的。你是否因此改变了决心了?"

我摇了摇头。"当然不会,我比以前的愿望更加强烈了。如果是一份工作,我可以接受。我乐意接受它,至少要比以前的工作强。而且我不用听别人在耳边对我大叫,同时我也能自己来安排我的时间。还有,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可以赚到更多的钱,我也能更为频繁地见到我的家里人。"

"哈里!哈里!"他伸出手,托起我的脸说道,"你没明向!你所要争取的胜利,是地球上最难做到的事情之一。你想成为一名交易者,你知道有多少人能胜任这项工作并从中赚到钱吗?几平没人能做到的!你知道吗?在这一行做得出色的人,不一定有更多机会能见到家里人。他们可能也要面临别人朝他们大喊大叫,他们也许要经历很多恐怖的时刻,尤其是在开始,他们的收入连捡垃圾的都比不上。"

他俯视着我,表情看上去并不高兴。

"真是那样吗?"

"我认为今天我们已经取得了一些进步,但我们明天还要继续交谈。"

我对刚才的话感到非常震惊,我什么地方做错了?如果交易将会使我面临更多困难,给我更少的与家人团聚的时间,而且无法在眼下赚到利润(因为我现在还没有计划好开始交易),同时我还要面临更多的叫嚷。那么我将面临什么样的生活呢?我为什么不马上退出呢?我刚刚经历了兴高采烈、极度亢奋,接着又转变成灰心丧气,因为我有可能永远也做不到以此来解决生活费用。即便我能做到,我也不会喜欢这样的生活。

哈维打断了我的思绪,"别郁闷了,伙计,目前你还没有脱离险境,而且,我这还有更差的消息等着你呢。我们将在明天收到这份坏消息,不过我希望能把它铲除。"

我的心情好转了一些,"好吧。"我同意了,"无论你要教我什么,我已随时准备好了。我脑子有点乱了。不过我能处理好。我愿意做好这份工作。"

"即使遇到我刚才说的困难也不怕吗?"

"是的,尽管你已经把我的幻想捅破,而且把交易说得像一份存档员的工作一样,我依然不怕。"

"好,不错,贝恩斯,"他回答道,"今天的谈话使多年以来形成的一些神话破灭了。消化这些内容通常需要更长一些时间,而且总会让人感到失落。所以我们的动作要快起来,就像我刚才说的那样,我们要把坏消息铲掉。"

"什么是坏消息呢?"

"明天我准备带你去一家对冲基金公司,这家基金掌管着从别人手里筹来的20亿美元。"

这听上去一点也不像坏消息,听上去很剌激。

"你有可能会认为很剌激,"他一边说,一边在观察着我的表情,"但是你将会看到,那里破旧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