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两段激动人心的谈话
因为我知道约翰·墨菲是个可信的人,那天晚些时候我去了他的办公室。
他很乐于腾出时间和我交谈,“你的女儿怎么样了?”他问道。
我很茫然地看了他一眼,说道:“她还好。”我的回答足以显示出他间的是一个奇怪的间题,我已经忘记了就在前一天我曾撒谎说我女儿进了急救室的事了。
"你的这间新办公室挺不错嘛。"从我们坐的位置向外看,视野非常曼哈顿的中城区就位于我们的正前方。
"谢谢你的夸奖,这间屋子原来是一个合伙人的办公室。他叫查利·弗兰克(Charlie Flank),他到东区去开展自己的业务去了,专为那些想把所有财产留给卷毛小狗的富人写遗嘱。上周查利离开公司时,赫布让我搬进了这里。“可以看出约翰刚搬进来不久,因为门旁还堆着一些查利剩下的物品:一张查利与纽约市长布降伯格(Mayor Bloomberg)的合影,一个侧面印着“MS Walk 2002”的杯子,还有一盒名片。约翰继续说道:“当然,我向赫布提出过请求,让他把这间办公室让给我。于是,我终于能在这间屋里看窗外的街景了。你怎么看?你是否把这看成是福利的一部分呢?“
我突然想起数过的谎。“哦,对了,刚才我说错了,我的女儿现在好多了,一切都还顺利,我很欣慰。“他点了点头,当看到他所关心的事情而我却没有太担心时,他很高兴。“事实上,我想问一个关于交易的问题。你去过31层吗?
"当然,我有个朋友在那里工作,那里的场景蛮特别的。"
于是,我把我去31层送信以及在那里遇到了安德森的事情告诉了约翰。
"安德森告诉我说他们要成立一个新的外汇基金"
"你把这件事告诉赫布了吗?"
我摇了摇头。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呢?"
"赫布的样子太吓人了,"我说道,"他不配知道这件事"
约翰开心地笑了,他好像很愿意听我这么讲。
"而且,"我接着说,"我还听见安德森说了一些事儿,我正想问你一下。"
"说吧,我会尽力帮你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他们真的可能筹到50亿美元吗?"
他斜着眼看了看我,"是的,这是一定的。如果他们愿意的话,他们有可能筹到两倍于这个数目的钱。外汇,现在正是热门,而且非常热门。他们可能要等资建立自己的基金,而不是像别的外汇基金一样把股份卖给别人。别的公司现在也在做这类业务,这是一笔大买卖,这些公司吸引了很多高净值客户,甚至包括一些高净值公司,把他们的钱投入一个基金当中,只做国际货币的买卖交易。"
"那些人靠什么来赚钱呢?他们都做什么呢?"
"他们在从事交易工作,那里有的人其实就是我读法律学校时的同学。"
"交易?法律学校?"像安德森那种人。"
"是的。有些在校的学生不愿去普通公司上班。于是他们选择到华尔街去接受面试。这些公司想找名校生,比如哈佛商学院或哈佛法学院的他们都喜欢。对学法律的学生来说会稍难一些,很多人已经不太愿意一参加工作就到楼下那种地方整天靠不停地喊话和叫嚷来赚钱。实话告诉你吧,法律学校的差等生才会去华尔街工作呢。"
"为什么?"我在推测是不是那些聪明的学生得到了许多更好的工作机会,而那些差一点的学生不得不去华尔街找份工作安顿下来。听上去好像是他们去做交易员的话是在不务正业。约翰同意了我的看法,面后他又拒绝了这样的看法。
"从某种意义上讲,他们是在走下坡路。这些学生在法律学校成绩不好是因为他们总在看红袜队的棒球比赛,而不是在钻研宪法,或者在睡大觉,还有可能是他们在读报纸的商业版内容,看股票报价表,或者在看CNBC(美国NBC环球集团所持有的全球性财经有线电视卫星新闻台)节目。有些人的特点是与生俱来的。我的一个朋友与31层的前台小姐交朋友,于是他就连续两局每天都在那里的交易办公桌那儿耗时间,假装很忙的样子。他在那里起一台电脑以及其他的设备。他不招引别人的注意,也不与别人出去吃午餐,但是他在那里坐了两周,就好像那个位置是他的一样。他一天给我打好几遛电话,然后就对着话简大声地说话,他想表现出似乎他在做事一样。
"他后来怎样了?"
"安德森抓到他了。"
"把他扔出去了吗?"
约翰笑了,"没有,他当场就被雇用了。从第一天起安德森就看明白他了,没什么能速过他的眼睛。
"我在想,只不过我还不是个律师。约翰接着说:"安德森观察到克雷格(Craig)像个交易员一样待了两个星期,穿着很讲究,手敲着键盘,时而对着电话大声讲话。克雷格精通自己的业务,他很聪明,而且同时还了解外汇,这样就与安德森逐渐然了起来。他对克雷格进行了面试,面试的地点就在交易区的中心位置。"
我对这件事感到非常惊讶,或许我也可以这么做。安德森这个人看上去应该能理解我的。如果他把我扔出去的话,那么我也不需要这份工作了。一天赚400美元的话,我自己做交易也足够了,约翰接着说道:"实际上,克雷格开始也乞求他别把他拒之门外。克雷格以为他会被抓起来,但是安德森要和他谈谈业务上的事。于是他开始问克雷格对欧元兑日元的看法,接着又问了他对各个行业的看法。当时根据他的技术分析来看,正是一个绝佳的买入时机,安德森于是从克雷格开着的电脑登陆,买了500万欧元兑日元的交易。"
"哇!"
"是这样的。这笔交易很成功,克雷格得到了这份工作。真是个好故事。那么,"他继续说着,显然对自已讲述的故事很满意,但是时间已不是很充裕了,"我能帮上你什么呢?"
"我想和克雷格谈谈,或者安德森也行,或者任何一个懂交易的人都可以。"
"为什么呢?难道你也想当交易员吗?"他没有取笑我的意思,他的表情看上去很真城。
"是的,我是想当一名交易员,也许不一定在楼下那里,或许我是想为自己做交易。"
"你是不是发烧了?这可是很严肃的。"
"你说我能与克雷格见一面吗?”
即使他想帮我,我也可以看出我正在尽力扩大我们的关系范用。他也许并不知道克雷格是否愿意回答我的全部问题。
"听着,”我说道,"我从来都不那么喜欢这份工作,我是在为公司帮忙,我为公司帮了11年的忙了,那时你还没来公司呢。但是当我到楼下参观了之后,我发生了一些变化。就好像你到了一家大的律师事务所去面试样。"
"也许不是那样,但你接着讲吧。他说道。
"我只是想和他谈谈,我想知道下面的交易厅里正在发生着什么样的变化?我发誓,如果我有勇气的话,我会溜进那里并且会表现得像克雷格样,但我做不到,因为我很可能在第一天就会呕吐并会吐得满桌子都是。"
这是我梦寐以求的最好的工作了,但约翰不愿尝试帮我一下,我能够看出他有他的原因。日前的情况很可能是这样的,现在他要做出努力来帮助我,而我却没有什么可以回报给他。难道我真的不能回报他吗?
"这笔有关外汇基金的买卖对公司来说是多大的一笔?”我问道。
他耸了耸肩。"一大笔钱,其中不仅牵涉到提供材料还有登记、人员协调、法律支持,甚至还包括一些此对客户的介绍,当然还要包括一些背景调查,这一点安德森已经跟你提过了。大概有200多万美金吧。"
"可赫布还不清楚这件事呢"
约输停下了耸肩的动作,直盯着我的眼睛。“你说什么?"
"你帮我约克雷格来吃午饭。"
"然后呢?"
"关于外汇基金问题我帮你约安德森做一次会谈。"
"你真的认为你能安排一次我和安德森的会谈吗?"
"我点点头。“我认为没问睡。他曾经差一点就当场就扉用我了。“虽然事实不完全是这样,但也不全是错误的。
"赫布怎么办?"
轮到我耸肩了,“赫布怎么办?"
"他发现的话怎么办?"
我笑了。“反正我也不打算在这里做太久了。你总要去找赫布的,把这笔交易告诉他。那么你得到最多的是信任,是非常深的信任。"
然后,我们相互握手,这笔交易就算确定了。约翰当时就给克雷格打了电话,虽然我离他几尺远,但在他们的交谈声中,我仍能听到在交易大厅内的嘈杂的说话声。这声音听起来真像美妙的音乐一样。
能进一步尝试的时候,为何要取走利润呢?
不管怎样,妻子已对我取得的利润感受很深。我永远不会忘记我们之间的那次对话,甚至在六年之后我仍能一字不差地记得我们说过的每一个字。
妻子:你是否认为我们应该取出一部分钱来呢?
我:根本用不着。
妻子:为什么用不看?
我:这样可议增大每笔交易的金额。
从妻子脸上的表情我能够看出,对于我的浅而易懂的策略,我们之间一点默契也没有。这时我感到非常沮丧,因为我不得不向她解释清楚我将如何变成一个交易大亨,而且目前我正处在一个连续获利的阶段,而且我很快将拥有一个蓝色的大泳池,池边站着专门负责倒酒的服务生。我需要加大我的每个点的交易量,这样的话,很可能会用到账户里所有的钱。
我还把去31层的经历也告诉了地。
"你认为你能在那里找到工作吗?"
"我估计不能,”我告诉她。"他们都有哈佛的学历”
"你能的,我确信你在那里能做得很不错的。"她告诉我,这句话让我很高兴。当听到妻子能够明白我所要做的事时,我非常高兴。
"我想我会很乐意在那里工作的,此前我从没有过这种想法。但是当我穿过那扇钢门看到交易大厅内的场景时,我顿悟了。我的耳朵只听到了人群的喊声和尖叫声,几个月来,甚至几年以来一直困扰着我的钱的同题此时显得安静多了。我开始寻找一个能够让我持续应对房租的办法。突然间,我懂了很多事情。我所站的这个空间里......当然,也许我的想法有些幼稚,但我正站在我应该站的地方,我似乎也应该在这里一直待下去。"她对我笑了,她发现我从没对一份工作有过这样的感触。"一直待在这里,我早就应该在这里做交易员的。我没有学历,我不懂数学,但我有一个秘密武器。"
"什么武器?”我看见她正在咯咯地笑。我的妻子!她是幸福的!虽说她是一个小档案管理员的妻子,虽然她有孕在身,生活得很可怜,但她是幸福的。
"我要建立些关系。我打算与克雷格·秦勒,一个在欧内斯特·韦林顿(Emest Welington)工作的交易员吃午饭,他能帮我做到比现在还要出色。"
那天晚上我想再做一次交易,但是孩子和妻子妨碍了我的计划,所以没找到机会。我下决心明天一定要多做几笔交易。如果我真的想趁热多赚些钱的话,我每天就应当做更多的交易,一两笔根本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