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教训
第二天,克雷格带我去外面的餐馆吃午饭。他的身高有1.8米多点,有着运动员般的体魄,他的脸上带着笑容,看上去很有魅力。他就像是你听说过的那种非常有能力的学生会主席一样,他在宿舍里举办扑克牌锦标赛,熬夜玩到很晚并能从朋友那里赢到钱,而在第二天还能参加田径运动会比赛。我立刻就喜欢上了他。
更理想的是,从我与克雷格一见面,他就很乐意帮助我。他一点也不在意我完全是在利用他。我有无数的问题要问他,面他早已做好了准备。他在回答我的问题时,即使我打断他,问起另一个问题,他也毫不在意。真是个好人。他成为我在交易所内部的一个朋友。现在正是午饭时间,这一天我还没做交易呢。我们之间的谈话使我变得更加焦急,我想回去赚点钱而不是仅仅谈论这个话题。
"你从事交易有多久了?"我问了他第一个向题。克雷格咬了一口他的三明治,嘴里边嚼着东西边告诉我。“四年,跟约输。墨菲在法律事务所浪费的时间差不多。"
"为什么你不去从事法律这一行工作却要从事交易呢?“
他高兴地咕哝着说,“事实上我是我们法学院班中最差的学生,我到一个公设辩护律师事务所去面试,而我的同学都去了一些顶级大公司去面试了,我还有10万美元的学生贷款没还呢。"
"于是你在别无选择的情况下做出了最后一搏......"
"哦,不是的。我那样描述,听起来好像是在说这并不是我想要的工作。但事实上,这是我唯一想从事的工作。"
"你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一点吗?"
他笑了,"我是在我来到交易厅时才知道的。”
"你不担心你的学生贷款的事吗?”
"没有。我知道我必须得把所有应做的事都做好才行。在我的头脑中,不存在"失败”这个这个词。我知道总会有难熬的日子,但我不会放弃的"。
"你一开始就是一名不错的交易者吗?”
"不是,完全不是。我做得槽糕透了,但是,"他接着说,”我知道我要成为一名交易员。这就是所有我需要知道的事了。"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我知道我也注定要成为一名交易员”
他看着我,皱起眉,"你确定你想从事交易这一行?”
"这就是我来这里的原因”
"嗯,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我不完全同意他的说法,但我还是点了点头,"我知道。”
"而且,”他维续说道,"自己交易比在一家公司交易要难。你炒股吗?”
"外汇”
他眼睛睁得大大的,好像不相信我,"外汇?你自己吵吗?老兄,你得需要帮助,那可是一个野蛮而又未开化的市场——你可能会很快就被吞掉。你在使用多大的杠杆?"
"杠杆?”
他笑了,"你正处在悬的边缘。哈里。杠杆就是信用。也就是说你的交易商把本来不属于你的钱借给你使用。
"为什么?"我以前从未听说过这些。"
"比方说你账户中有1万美元可以交易,那些疯狂的交易商就会根据你的1万美元给你100万美元来交易。这就是100倍的杠杆。这就意味着你每投入1美元,你的交易商就会允许你做100美元的交易。"
"太不可思议了,”我说道,"那么做1百万美元的交易时一个点值多少美元呢?"
"每个点100美元。”
这就意味着当我以每个点10美元来交易时,我是在交易10万美元的货币数额。这种解释有道理。这么说我也是在使用杠杆呢。我想起我的交易商那里可以用到400倍的杠杆,我决定不告诉他这一点。
"在欧内斯特·韦林顿公司,我们可以用2:1的杠杆。就这么多。我们不会胡乱地去使用那种疯子般的杠杆,否则我们早就不存在了,我们做不到那么好。"
我不知道如何来回应他的这番话,于是我什么也没说。有关交易及其风险的内容,一点也没使我产生顾虑,我只是想回办公室做几笔交易。
"我很高兴你给我讲了这么多的知识,"我对他说道,”在你看来,应该去吵股还是做点其他的品种?"
他摇摇头。"不,你可以炒外汇。你妙什么并不重要。问题在于你依照什么样的纪律来操作。"于是他告诉了我一些我更想听到的建议。
克雷格的千万美元教训
我:你说你起初在做交易时也不太成功,但约输告诉我你发现了一笔欧元兑日元的交易机会,然后安德森就照此买入了。
克雷格:是的,那笔交易给公司账了1000万美元。
我:约翰说的是赚了500万美元。
克雷格:他说得不对。安纯森起初买了500万欧元,但我们赚了1000万多一点。我知道欧元要跌到图表上的一个强支撑位,而且我知道从经济发展前景来看欧元要比日元强,此时的日元正处于一个萧条期,而且日元的利率已经低到难以想象的程度了。当一波下跌过后,欧元兑日元正准备反弹。我一直都在做功课,我通知了我周围其他的交易员们,我们都确信这对货币不可能跌破119.00位置。当时是2002年9月下旬。我没有任何的内部消息,但我确信我是正确的。
我:你怎么知道你是正确的呢?
克雷格:我大部分是根据自己的研究站果判断的。除了我已经告诉你的以外,我还找了几个华尔街的分析师,我向他们咨询了他们对英镑兑日元、瑞士法郎兑日元以及欧元的看法。所有人都认为会有一次急跌,但很快就会结束。他们发给我一些图表,正好印证我了的猜测——119.00位置是一个技术上重要的阻力位。价格准备第一次突破这个位置时,需要经历艰难的一段时间。实际上,自从2002年的第一周开给,也就是9个月以前,价格曾到过这个点位,但几天之内就下跌了300个点,它花了9个月零两周的时间最终向上突破了这个位置,当时已经是9月的最后一周了价格涨到了122.00。那天,安德森就坐在我旁边时,价格又跌回到了119.00位置。
我:这就是你如何判断应该买入的理由吗?
克雷格:哦,就是这么回事。当然,我当时想把自己的钱也投入进来,我把这些告诉了安德森,他自始至终都没讲一个字。只是听我如灯的解释。他甚至连问都没问我,我喜欢这个人。当我说完了我的看法之后,他拿起了我的盘做了第一笔买入操作。(见图5-1)

我:那么你就是在119.00点买入的是吗?
克命格:嗯,安德森操作的,是这个点位。然后表在119.50又买了一些,又买了500万欧元的。在120.00位置又买入了1000万。然后一次又一次地不停买入,直到最后我买了5亿。我太有把握了,以至于每有回调,即使是很小的回调,我都增加了仓位。
我:那后来呢?你什么时候卖出的呢?
克雷格:我在大约两个月之后平了仓。在我买完后很快就向我的买入方向涨了300个点,当时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聪明的人。之后,价格回调了一点,在10月和11月的大部分时间里都是小幅波动。到了12月初它像火箭一样直窜了上去。我的持仓赚了好几百万,在2002年12月2日时,我几乎已经打算放弃继续持仓了,结果又涨了200点,这次突破了所有阻力。我连续将近四天零好几个小时都没睡觉。我把脸贴在了显示屏的图表上,整天整夜地盯着报价。
我:你为什么这么担心呢?
克雷格:我无法忍受眼看着利润的存在而不把它取出来。原本我靠持仓不动已经赚了100万美元,可是忽然间,我的每一笔交易都以难以置信的程度继续获利。我从没在一笔交易中看到过这么多的利涧。我很清楚如果这时货币的汇率跌回去的话,我会失去所有这些钱的。当时已经临近年终,我在考虑如果我赚了1000万的话我能得到什么样的奖助。在这期间我曾做过很多其他币种的操作,那些操作几乎不赚不赔。而这却是我最大的一笔获利。
我:于是你平仓了?
克雷格:是的,就是这样。那天在交易大厅里,他们全体起立为我鼓掌。险了安德森以外新有人都鼓了掌。
我:这种感觉一定非常好吧。我的第一笔交易也是一次成功的交易。我还记得当时的感觉。为什么安德森没有为你戴掌呢?难道这笔交易没有为他大赚一笔吗?
克雷格:哦,是的,我确认他雇了我之后很看好我。但是他知道我刚刚把一笔还可以继续赢利的仓位平掉了,而这笔仓住我花了几个月才建立的。
我:我觉得这也太贪婪了吧。
克雷格:从最好的操作中赚取尽可能多的钱并不是贪婪。这是聪明的做法。你让你的最差的操作把钱赔掉,为什么不让你的最好的那笔操作疯狂地像犯病一样地赚取利润呢?
我:说得对。那你这笔交易又涨了更多是吗?你是否后悔平掉了仓位了呢?
克雷格:我是后悔了。我的感情用事毁掉了我的交易。本来我把131.00作为我的获利目标,整教位置一般都会有支撑或阻力存在。在1997年、1998年和1999年时这对货币曾到过这个位置。如果能够深得那么高的话,这将是它三年之内首次达到这么高的位置。那么它一定会在这个位重停止上意的。
我:那么,它涨到那个位置了吗?
克雷格:该死,它真涨到那里了。如果我一直持有的话,我那笔交易能账到更多的钱。我本应该再拿住4个月或更长的时间的,我本可以在这一笔交易上再赚3000万美元的。别提那次鼓掌了,我本可以被提升到常务董事这一类职位的。这笔交易本可以创造一次奇迹的,是我自已把自已绊住了。获利时要拿住仓位,哈里,以此为戒吧。学会让你的利润奔跑吧。(参见图5-2)

我:我想再问一下,既然你已经设定了一个目标,那为什么你没有坚持住呢?
克雷格:我没来得及想我的操作的目的就提前做出决定了。在我失去理智的一瞬间,我按了键盘上的键,是我当时的心情主导了这次操作。
我:但是最后,我们回过头来看,你刚开始工作就取得这样的成绩已经相当不错了。仅仅工作了几个月的时间就为公司赚了1000万美元。
克雷格:那是另一回事。我一进入公司就能赚钱,这几乎是我做得最糟糕的一件事情。
我:为什么呢?
克雷格:由于我学得很快,我就变成了一个骄傲的家伙了。
我:这有什么错吗?你给欧内斯特·韦林领公司赚了那么多钱,而且你刚刚受聘。
克雷格:从那以后,我就认为我次操作都能赚那么多钱。
我:你不能吗?
克雪格:不行,我做不到的。连接近都谈不上。我在之后的13次操作中赔了钱,全部都是赔的。
我:13这个数不吉利!
克需格:跟吉利不吉利没有关系。这是一个使我的资会一步步亏损掉的过程。在此后的13笔交易当中,在2003年1月,我赔掉了这1000万美元。之后又赔了一些,到了2月时,我已经赔掉了1400万美元。
我:你说什么?
克雷格:是的。我在本应保持现有获科的时候却大胆起来。想一想第一次我是怎样赚到钱的:我在计划交易之前做了各种各样的调查。我的入场位置是出于对重要的阻力位和支撑位的考虑。我没有在第一笔交易时投入所有的资金。相反,我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新建立仓位的。我做了两个月的研究才把这次操作计划好。我坐在欧内斯特·韦林顿公司的办公桌之前我花了几周的时间才拼凑成了这个计划。这就是我为什么对我的操作如此有信心,因为是我自己制定的计划。
我:其他的操作表现怎样?
克需格:我不断地买入和卖出欧元兑日元,我认为这对货币有一种魔力,我认为它是专为我而设计的,是我最好的朋友。所以我每次操作都仓位过重,总想一直做多到131.00位置。但是我又没能长时间的持仓,因为我一开始就持仓过重,而没有逐步建仓。我真不知道我在做什么。
我:听起来你好像在是想办法把你之前平掉的仓位再买回来。
克雷格:是的。但寂再也不可能以119.00的份格买回它了。当我平掉这一大笔仓位时,我就失去了以超低价来持有欧元兑日元的仓位的机会了。于是我又开始了操作,我想把那些失去的利润再夺回来,于是我押上了一大笔钱,我当然大错特错了。
我:为什么你没有回过头来再做一次大的长期的交易计划呢?
克雷格:说得对。我本应再做一次同样的准备。但是我当时很慎怒,我没有赚到我想赚到的钱。我忐忑不安而又贪婪地想赚更多的钱。于是我开始学习怎样做短线操作,这样我就不必等那么久才能把我赔的钱赚回来,于是我遇到了我的导师。他是世界上最伟大的交易大师,他告诉我害怕丢失掉利润是我的第二大错误。
我:第一是什么?
克雷格:相信我自己的那套想法并且认为我才真正知道应该怎样交易。其实当时我什么也不懂,当我只用了几周就赔掉了比我赚的还要多的钱时此证明了这一点。
我:你又全都赚回来了吗?你把那些亏损一点点补回来了吗?
克雷格:哦,是的。回过头看,2003年年还是不错的,但这也是我最艰难的一年
我:能讲一讲吗?
克雷格:可以,再找一个时间吧。那一年确实有几笔做得不错的交易。
克雷格的愤怒
克雷格不再继续讲述他的操作了。可以看出他仍对他第一个月所犯下的错误感到懊悔。
原本看上去挺有魅力的克需格,现在似乎有些愤怒了,我能想象出他曾经多么懊悔。他把他的下定的决心告诉了我,让我一定不要犯下类似的错误。我安慰他说,我一定不会的。我也下定决心,在下次操作之前,要从账户中取出500美元,这样我就能还清给妻子买的ipod的花费了。这样,我也能兑现一部分利润。当做出这个决定时我认为是正确的,我告诉克雷格我正计划这样做。
"你会为你的做法感到高兴的。你的处理方法正是我花了很长时间才学会的。不断地取出盈利,这很有好处。“他又笑了,接着,他又换了话题:“约翰·墨菲跟我说你俩计划要安排他与安德森见一面,而且有些生意要做。”
我点了点头,“这是其中内容的一部分,也是我给他的承诺。"
"如果你们能把这件事做好,真是个不错的生意。”
克雷格告诉我如果想让约翰与安德森走到一起的话应该做些什么准备。我得自己把这件事完成,不过这并不麻烦。
"这对你们的律师事务所可是一笔不小的买卖啊,”接着,克雷格咬了一口三明治,“这个主意差不多可以让约在你们公司一直待下去。”
我不知道该说此什么,难道说约翰正面临丢掉工作的危险吗?这我可是头次听说,当然我不会花任何时间来了解这件事的。也许这就是当约翰知道有机会与安德森见面讨论外汇基金时兴奋的原因了。
"让他待在公司里对我也是件好事,"我说道。
"真的吗,约翰也是这么对你说的吗?"
"没有,是我觉得应该这么说。"
"这么说约翰没有告诉你。"
"告诉我什么?"我变得更加惑兴趣了。
"他想离开公司下来和我一起工作。"
我能理解。如果约翰接到了这笔外汇基金的买卖,他就能见到安德森,然后他就能顺理成章地在那层交易厅里谋得一份职位,我把我的猜测告诉了克雷格。
"并非如此。
我有些迷惑了,“为什么?那样他就能认识安德森,安德森也能进步了解他。”
"但是那样的话,安德森就会失去一个他真正喜欢的律师。假使安德森认识了约翰,谁知道约翰会是哪一个类型的交易员呢?他是我的朋友,但是老实说他还不够投人,他做事时不够灵活,他太按部就班了,不适合做投资交易这一行。"
"太按部统班?"
"太按部就班,过分讲究方法,不够感性。安德森不会喜欢这种人的。约输每做一件事情都要做好计划。在法律学校时,我们一起参加学习小组的活动时,他竟把日历标上四种颜色来区分不同的小组的活动日期。他是一个计划狂,这点在某种程度上能让他成为一个好的交易师,但安德森不会尝试用他的。只需要5分钟,安德森就知道你是否是他愿意雇佣的人。所以约翰不适合做这行,安德森立刻就能发现,他能在很短时间内读懂个人。当你还在尽力想着如何更好地表达自己时,你是否能被扉用在他内心早已决定。这就是我为什么一直没向安德森推荐约输的原因。"
这又使我想到了更多问题,“但是约翰自己不知道他的这个情况吗?难道你没告诉他?"
"嗯,告诉了。"他回答道,接着他吃掉了手中的三明治,这时他开始环视四周并在寻找着什么,好像刚才的谈话使他想起了什么忘做的事情。他推了一下桌子并把身体向后挪了一些,然后弯腰从手提包中取中一个像茶杯垫似的东西,他把这个东西塞进上衣口袋里,这才回复到正常状态。
他接着说道:"我和约翰说过这事,我曾告诉他让他做事时从容一步。尝试着冒一点险。他许诺说能做到,但是我知道他青做这样的改变只是因为钱的原因。就像我刚才说的一样,安德森会在约愉刚一张嘴就明白一切了。我摇了摇头,"律师的薪水不够花吗?他在公司一直都能赚很多钱的。"
"你觉得他能赚多少?"克雷格问道。
"我不清楚,大概10万多吧。”
他点点头。"约翰来公司第一年时就赚10万多,现在他至少赚20多万。他现在正干得不错,他清楚再干几年他就能做合伙人了,到那时他就能雕至少50万美元/年了,这样的收入在纽约也已相当不错了。"
我从未想过这一点。我总是在考虑我赚了多少钱,而很少琢磨过别的律师的收入情况。当然,我知道他们都很富有。一年10万美元对我来说已经算富有了,但我就是不理解为何那些律师却还认为自己很穷。
"这样的收入对我来说就能活得很开心了。"
"什么?10万?20万?50万?"
"是的,当然”
克雷格对视着我的眼睛,说道:"在交易厅里一个好的交易师一个月就能赚这么多的。"
一个月!我差点把我刚咬在嘴里的三明治吐了出来。在交易厅内一个月就能赚10万美元?可能吗?这是做梦吗?我把手放到桌子下,把因为紧张而不停地上下晃动的右腿按了下来。我觉得这时候尿湿裤子都是有可能的。我想笑,想叫,也想向天上扔东西。我原以为300美元一天就是不少的钱了,然而竟然有一群交易员与我有着这么大的差别。
"我从未听说过”我承认道。
克雷格点了点头。"在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就觉得你会这么说。你不了解交易师能多少钱,不太了解这行的收入是吧?"
这时,我停了下来,我可以实话实说,但那样会被他小看。或者我可以撒点谎,这样他就会继续和我聊下去,或许他还能带一帮我。在这种情况下,说几句谎应该是个不错的主意。我说道:"说实话,我知道应该有不少。"
他笑了,"如果你连我们谈论的数额的大小都不知道,你怎么可能知道这行赚多少钱呢?"
我耸了耸肩,准备对他的误解做一下说明,"我所说的知道指的是从让我能更好地来供养我的家庭的这个角度来讲的,我其实希望能赚更多。当我走进了交易大厅之后,我就明白了更多应该是多少。我以为你会告诉
我说他们赚的和我一样多,这样的话我就得好好考虑考虑了。当然,你也可以告诉我那些人的年收人都在4.5万左右,就像我现在这样。那好,这样的话,我还再去找什么工作呢?因为我第一次到交易大厅时,这里对我的意义并不在于钱数的多少,而是一种潜在的可能性,我能嗅到那里飘荡着钱的气息。这里面有很多的事情我还不了解,有很多的人我不认识,有很多的计算机我还不会使用。但是我知道我如果做了交易员之后,我可以通过努力使很多事情变成可能。我的这些努力并不一定在交易大厅内完成,至少我可以通过自己独立操作来做到。“
克雷格一边注视着我,一边听我在讲述。我能看出他题意听这一面话。我接着说道:“我原来认为,交易厅里的那些人思想太单纯,他们赚的不该比那些律师还要多。在大厅里,他们的举止显得太疯狂了。“
我笑了,克雷格跟着也笑了。
"但是这对我不会有什么影响——我知道他们比我赚的钱要多,或许至少有一点我很确定,而且我知道他们工作时就像在坐过山车一样,有的人兴高采烈,有的人晕得随时要呕吐,但是都在体会着一些事物,或者说任何事物。我最近一次有所感觉,当我给赫布·约翰逊的秘书送去一套材料时。不小心碰到了她泳衣的掩护部位了。“
我们都笑了。此时我意识到我们的谈话时间已经不短了,而且我问了很多问题,有的间题没在这里写出,并且他很高兴地回答了我的所有向题。他不惜浪费自己的时间而且很乐意与我交谈,就好像他是因为我为他做了某事而要做一些回馈一样,而我不可能曾经为他做过任何事。
"我知道你得离开了”我对他说。
"是的。在两点钟我们要等一些经济新闻公布出来,Fomsee利率决议"
"Fomsee?"
他念了一遍字的拼写:"F-O-M-C。联邦公开市场委员会。艾伦·格林斯潘(Alan Greenspan)和美联储准备做出一个是否加息的决议。这个决议,这个决议——即便是没有决议——都能让美元在60秒之内上涨100个点。
这些话几乎没让周围的任何一个听到的人兴奋起来。但我在想我要为我的将来而交易。我决定一回到办公室就登录电脑,然后尽可能多地花掉我雇主的时间来寻找FOMC(联邦公开市场委员会)公布的利率决议,然后再看看它是怎样影响美元的走势的。
我为这次见面向他表示了感谢。他点了点头,对我说在几年前有个人对他做过同样的事。于是,他欠了别人一次帮助。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我觉得他欠别人什么。当然,他不欠我的,面是欠别人的,也许是安德森?
我们提手道别。他准备离开,但是就在他要走之前,他把手伸进口袋想取那个杯垫,但他又犹豫了,他开始深思起来。
"怎么了?"我问道。
"我想给你一个卡片,他有些犹豫,”但我不知道我是否可以把它给你。"
是欧内斯特·韦林顿公司人力资源处工作人员的名片吗?一个人的联系方式?还是克雷格的导师或朋友?他想吊我的背口!当然,我得表现得自然一此,如果我表现得很焦虑的话会吓着他的。
"如果现在不方便的话没关系的”我撒了谎,我甚至有可能愿意杀掉他然后把卡片抢到手,但是我知道一个杀人的罪名对我的受扉记录来说不太好,而且也许会影响到我回公司去做操作。
"好吧,"他说道,“严格地讲,现在我不应该把它给你,所以我先不给你了。记住,一旦时机到了,我有一个朋友,我希望你能见一下他。他能帮你,他曾帮助了我,我今天仍在从事着这份工作都是因为有他的帮助。
"安德森吗?"我猜道。
他笑得快透不过气了,"噢,天呐,不是的。不是安德森,不是我们公司的人,是别处的。"
我为自己推安德森是他的秘密导师感到愚蠢,但我又意识到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现在我已经有了计划,要走的路线差不多定了。今天我还不能去面试,或许明天吧。但也许是一两周以后了。卡片上的人名是谁呢?很快就会知晓的,也许我根本就不需要他,凭我自己的操作水平已经微得不错了。
"我知道现在不是时候,希望以后有机会再聊一聊。"我建议道。
他同意我们不久后再见一面。然后他在餐巾纸上写下了一行字,递给了我,上面写道:
规则1:不要骄傲
当我站着念这行字时,克雷格已经火速赶去做交易了。他走前把钱放在了桌子上,说道:“我本可以多待一会儿,但我是我们那里唯一知道怎样能在60秒钟之内读懂那份报告的人。在上个月,我在这份报告上赚了200个点。
"200个点?"
"这是表示钱多少的一种方法,它意味者在消息公布之后的一两个小时内赚到100万美元的利测。"
克雷格匆忙走了,我也想回办公事去。这个FOMC利率决定大约40分钟之后就要公布了,我也要去准备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