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查利·弗兰克在美国国家银行
次日,我打电话给克雷格。
克雷格:不要认为你受到了巨大的伤害,你应当把这看成是一次机会,因为你可以利用离职补偿金来付你的房租。你可以坐下来制定一个交易计划,想一想你希望的未来的样子。我在经历了一次大的交易损失之后开始思考这个问题,大多数的交易者都是在刚开始交易不久就经历了灾难性的损失,但你要选择好你的处理办法。
我:你在FOMC的利率决议之后操作了吗?
克雷格:走的,我的确操作了。我做多了英镑并迅速赚到一些利润,大概我出货时正是你买入的时候。
我:你怎么知道要这样做呢?
克雷格:我顺着汇率变动的第一方向进行了操作。当我一看到价格快速上涨时,我就已准备好随时买入英镑了。当利率决议公布后的第一分钟时价格一直在上涨,之后跌了一下,当它再次涨得更高时,我开始买入。我是在1.8130买入的,很快我就赚了40个点,我急于获利,于是平仓出局。但是我的目标位是设在前期的支撑和阻力位的,今年在这个位置有过几次争夺,一周前还到过这个点位。我周围的人看到价格开始下跌时叫嚷着让我获利出局,但我准备拿到1.8600位置的。还有470个点可赚呢,那个位直是一定能到达的。我在进行操作之前就计划好了。(见图8-1)

我:你知道自己为何这样操作的吗?
克雷格:大部分是的,还有另一个人的帮助,他既是我的老师也是好朋友。
我:你看我什么时候能去见一见教你交易的老师。
克雷格:不久你就能见到他的。
我:我去哪儿找他?
克雷格:他来找你。
我:我准备学一些交易的本领,同时也想趁机整修一下我住的房子,还要做一些我妻子想让我做的事,等等。等我这段坏运气过了之后,我就可以继续开始交易了。
克雷格:不要这样,你现在什么交易都不要做。
我:为什么?
克雷格:因为你是一个很可怕的交易者。
我:谢谢夸奖。
克雷格:你真是这样的。我随时都希望给你打打气。听我说,我现在得走了。再过几分钟,外汇市场将会受到一次强烈的冲击。找几本书,仔细读一读。试试看能否到华尔街的公司里找张桌子坐下,如果你能待一个上午,你一定会惊讶于你所学到的知识的,然后给我打电话。
溜进美国国家银行
我穿上外套,向邻居借了一个公文包,然后把皮鞋擦得亮亮的。我有10年没有为士作而打扮得这么利索了。我要让自己表现出最佳状态,因为我今天要扮演查利弗兰克。
吉妮以为我在为克雷格介绍的一份工作做准备。也许我能在交易厅里找到一份工作,她正是这么认为的。我不想告诉她我没在做交易。自从那天早上我们谈话之后,她问我从事全职交易什么时候能开始赚钱,已经问了两次了。现在我们都认为找要做一名交易员,她希望我能全职从事,这份工作。
但我知道我应该服从克雷格的建议。我希望做些交易,国为毕竟我的前两笔交易非常成功,而且我还有这个"暴利外汇"软件在手里。如果告诉吉妮我还要等一至两天的时间已经很难开口了,我也不愿一遍又一边地对自己解释。
最好的打发时间的办法是再找一家交易公司去看一看。我的手头有九个华尔街交易精英的电话号码,我认为他们中至少会有一个人能答应让我看着他们的操作过程。如果前两三家公司不让我进入交易厅的话,我就准备请求他们让我参观一圈,我确信一定会有一家公司能同意我参观一下的。
当天是2004年4月2日,我乘坐C线地铁到了华尔街。8:15分,我走进了一座办公楼。它的外墙贴着花岗岩,外观很平淡,看上去跟个地铁站差不多,这个办公大楼的年头要比周围的公司老得多。我知道这就是美国国家银行,里面设有外汇交易部门。因为它位于华尔街的中心地段,所以我猜想这里工作的人一定也很有本事。在我离开威克曼事务所最后一天抄下的名单上还记有其他几家公司,我选择来这里是因为反正我要来一次华尔街,而它就在最中央,如果我不喜欢这里,或者他们不让我进去,我还可以去附近的另外几家公司。
想到这里,我觉得在一家法律事务所做档案部经理还是挺划算的。安德森的案子里面涉及的都是华尔街的公司和交易员的名字,案子中还包含了一名优秀交易员所应拿到的薪酬等内容,我所需要做的仅仅是看一看公司收集到的各种调查材料,而这些材料里的信息就是一座金矿。如果我有更多时间的话,我就可以收集到大量的名字、薪酬、地址以及交易员的电话号码等信息。但现在只拿到了一部分的公司和个人的名字。
我知道,如果我能深入学习其中一家公司的操作的话,夜我就足以向克雷格证明我已经学到很多知识并随时可以向他或他的老师来学习了。克雷格说我是一个可怕的交易者,他说得没错,如果我不多学点知识,谁会愿意教我呢?
眼下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到美国国家银行。
我乘电梯来到20层。在这里我见到的前台和在欧内斯特·韦林顿公司一样,这里装了一道大大的钢门。当初在穿过韦林顿公司的那道门时,我看到了安德森和克雷格以及其他的200多个疯狂的交易员。我自信地走到前台,准备露出职业的微笑然后向对方说:"请允许我从这个大门进去。"但实际上我说的却是:
我:我要给萨瑟兰(Sutherland)先生送一份文件。
我从安德森的文件里得知萨瑟兰先生是交易室的主管,我的绝妙的计划将像一张折叠精美的餐巾纸一样以优美的方式展开,或像其他的华丽的物品优雅地展现在面前一样,我轻而易举地通过了警察或者说保安这一关。
不耐烦的前台接待:告诉我姓名和单位名称。
我:查利·弗兰克,来自魏克曼·巴特曼·贝利律师事务所。
最近几天,我撒谎成性,而且自我感觉良好。或者跟我说话的人都不太爱讲话。不管怎样,前台小姐已经准备要把我领入交易厅了,这一点,我已经感觉到了。
她甚至连我的证件也没看,真是易如反掌。当我签完来宾登记表后,她在我身上贴了一张写有"嘉宾查利·弗兰克"的标签,然后打开门锁,让我进去了。
下次我再来时就让她给我做一个胸牌,然后把我列入领工资的员工名单里!我一直认为克雷格能把自己安插到欧内斯特·韦林顿公司交易厅的一张办公桌上是件很了不起的事情,看来这算不了什么,也许下周我就能同时进入到五六家别的公司里去。如果混入交易厅内能赚钱的话,我凭这点本事就可以一直活下去了。我就是随时可以混入华尔街公司的詹姆斯·邦德!
在我还胡思乱想的时候,前台小姐把我领到了一个比欧内斯特·韦林顿公司要小一些的交易厅里,也就是一半的大小。里面大约有六七十人,但是并不是说因为房间小才觉得别扭,而是这里的人都在低声交谈着。这里的办公桌上没摆着《纽约问报》的体育版,桌子上的摆放也不是乱七八糟的,甚至没有几台电脑。倒是每张桌子上都放了一杯咖啡和一个有着各种颜色按键的大号的电话机,而且并不是每张桌子上都摆了电脑屏。在欧内斯特·韦林顿公司里每张桌子至少有三到四个电脑屏幕,而这里我几乎掰着手指头就能查完。厅内的地板上铺的是深绿色的地毯,四周的墙壁是用樱桃木做的装饰,西侧和北侧的墙上各有一面窗户,而窗帘的图案看上去像是手绘的,屋内的照明采用的都是地灯和台灯。这里看上去一点也不像个交易厅,而更像一个价格昂贵的牛排餐厅。
也许我来错地方了,从表面上看这里面是群正在工作的男人(确实没看到女的),而他们对当天市场的变动并不在意。我很快就证明我的猜测是正确的了。
估计这些交易员的年龄至少都在45岁以上,有的更老一些,也许有六七十岁了。所有人都无一例外地穿着蓝色或灰色西装,而且西服外套都是穿在身上的。在欧内斯特·韦林顿,我见过穿着百慕大短裤搭配夏威夷衬衫的,那个人如果出现在这一间办公室一定会显得格格不入的。
这里每个人都有较为宽敞且独立的办公位置,他们坐在木制的办公桌前,有的正与来访者进行交谈,也有的员士在侧面的桌子上放着小电视机,个别的几台是开着的,所有电视里播的都是CNBC的节目。画面上,梅利莎·弗朗西斯(Melissa Francis)正在纽约商品交易所的装修豪华的演播室里进行节目播报。
如果这里的某个人是在靠交易为生,那么他一定很难向我做出证明。我一定是来错楼层了,这里像是退休交易员的办公室,这里专门为岁数大的人提供看新闻、与朋友叙旧、电话聊天以及喝咖啡来打发闲暇时间。有可能美联储又要公布利率变动决议了,这个理由可以解释这里的秘密气氛以及电视中播放了统一的内容的原因。
我忽然想到,既然我已经溜到交易厅了,我就应该弄清楚为什么这里没有人看上去是在交易,但我真不知道该去问谁。在欧内斯特·韦林顿公司,几乎所有人都在尖叫着,我只要看到谁去问他就好了。但在这里,我有点被吓着了,所有人都没有一点生气,更别说让他们高兴地与来访者说话了。由于前台人员让我向己去找人,所以没有人带着我,因此我打算出去看看另一家公司。
谢天谢地,终于有人先开口说话了。
"小伙子,你像是迷路了,你找谁?"
这是一张满是皱纹的脸,看上去至少有80岁,他正爽朗地对我微笑着,"这里没有几个人,我可以帮帮你。"
"这里的人都在等待什么事情吗?"我问他,"这里很安静。"
他望着我,好像我的脑子出了乱子,"年轻人,这里每天都很安静的,这里没有类似中城区的那种毫不重要的交易业务你所站在的位置是约翰·皮尔庞特·摩根(John Pierponl Morgan)曾经站过的位置,或者说是接近的位置。"
约翰·皮尔庞特·摩根?是那个J.P.Morgan的全称吗?那可是1000万年前就出了名的银行家呀。
"哇,"我问答道,我尽力表现出他所希望的那种惊讶的程度。
"如果你在等某个人的话,你可以先来这里坐下再说。"
他把我领到一张办公桌前,这里坐着一位年纪稍年轻一点的先生,但他的身材真是太高大了,他坐的椅子显得很小。坐在椅子上时,他上身要高出办公桌好大一块,他的身高得有六尺半高,他的手掌非常大,手中的自动铅笔显得像根牙签一样大。他的另一只手正用一副已经旧了的牌在桌面上摆着纸牌游戏,他一边摆着牌,同时用铅笔在铺开的大张绘图纸上做标记。这时,另一个老先生正一摇一摆地慢慢走开,我怀疑他能再找到自己的桌子。
"早上好,"他向我打了声招呼,头也没拾,"我不认得你,你是来赌你填的结果的吗?你好像没来过这里?"
我摇了指头,但他并没看到。我回答道"我不是来赌的,我是来送文件的。"
他抬头看着我,"希望不是给我送文件。"
"当然不是,"我向他伸手,"我叫哈里·贝恩斯。"
他咕哝着说:"你看上去像是查利弗兰克。"
我低头看到我身上的标签,"嗯,这个"我回答道,"这是我在进门登记时填的名字。"
他皱着眉奇怪地看着我。
"我是溜进这里来的,因为我想做外汇交易,我说的可是真心话,可我觉得好像到了另一个星球。"
哈哈,讲真话,就像见到久违的老朋友一样。至少,我没有欺骗他。
他笑了,咧着嘴笑了。他坐问到椅子里,把铅笔夹在耳朵上,开始对我讲话,他讲话的声音非常大。他这么做并不是想吸引我的注意力。我靠在椅背上,故意把身体往下缩了一些。他用低沉的声音说道:"听起来像是我40年前干的事。"他又指了指几张桌子以外的电视机,画面上已不是梅利莎·弗朗西斯在讲话了,而是几个人正在讨论着一些我根本听不懂的内容。这位老先生继续说道:"你来得正是日子,NFP(非农就业数据)再有两分钟就要公布了。你将看到这里会变成一个摇滚音乐会的。"
"真的?"
他哈哈大笑起来,铅笔从耳朵上掉了下来。我站起身去帮他捡起来,但他的胳膊很长,他可以自己捡起来。他把手伸给我,我们握了手,而我发现我的手完全消失在他的手中了。当我仔细观察他时,我发现尽管他的外表也得有些年纪,但他仍有一份激情与力量。我能看出,很多年前这份力量就存在于他的身上。
"这里真的会沸腾起来吗?"我又问了一遍。
"不是的,查里,"他问答道。"不会的,这里的气氛几乎不会有任何变化。"他环视了一下周围,"这里一半左右的人连今天是星期几都不知道。”
"我的名字叫哈里,让您记混真是不好意思。"我把衣服上的名签撕下,说道:"你说NFP要在几分钟后公布。"
"是的。"
我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这是不是一个类似于FOMC决议之类的恨告呢?我真想现在就坐在克雷格·辛普森(Craig Simpson)的旁边,看看他会做些什么。这位先生已经不再看电视了,他又回过头开始画他的图了,他总是把铅笔的尖给折断,他很生气,终于把铅笔扔到了桌子边的垃圾筒里。
"你带笔了吗?"
我把我的笔给了他。
"你好像不太在意NFP(非农就业数据)。"我猜道。
这句话给他留下了印象。他希望表现出不在乎的样子。"这个上午我一直在画我自己的印象,我每个周五都这么做。听着,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不要在报告公布的当天交易,应该在数据公布后做出一个长久的判断。这个城市里大多数的年轻人都是在数据公布后的一小时内马上操作。他们为了能在数据公布之前知道结果会不惜出卖向己的母亲,但事实上他们根本没必要那么焦急地等待结果。他们可以等着结果公布后制定一个理性的计划"
"我在别的公司看到过,能够有理性行为的人太少了,他们那里乱作一团。"
他微笑了,他很高兴我能理解他的意思。
我站起身看看他画的图表,上面画的都是X和O的标记。有点像我在电视上看的金融数据图,不同的是,在电视上是用上下曲折的线来表示的,而这里标的是X和O。他看得出我很感兴趣。
"这是点数图,朋友。已经没有人留意这种图了,但我仍坚持用手来绘制,稍等,数据出来了。"
离我们最近的一台电视机边上的先生迅速把音量调大,屋里大多数的人都转过头在着。画面镜头转到了一家大型交易所里,一个记者正站在屋子正中央:
里克·桑塔利(RICK SANTELLl):三十万八千。
就像宙斯对他的臣民讲话一样,他告诉他们说,他要杀掉那些行为与人类最为接近的交易者,这句话让电视里所有的人都进入了狂乱状态。随后,电视机的声音被降了下,但是那个播报者周围的人群就像发生爆炸了一样。交易员们彼此尖叫着,他们用手势快速交流着,动作快得很难猜出手势的内容。这种场景应该与欧内斯特·韦林顿公司里很相近,我真希望此时我能在那里。
眼前这位老人显然知道我对正在发生的事情很不了解。从屋里人的反应来看,他们都没有进行真实操作,但是他们都是退休的。在魏克曼事务所时我们也有类似年纪的老律师在,公司里到处走动,嘴里讲着低级的笑话,每天下午两点就下班了。
而克雷格此时正在欧内斯特·韦林顿公司疯枉地进行交易,同时周围会有很多人在观看,他和他的助手看上去一点也不像是在同一个交易厅工作的。我觉得他们一定阅读过大量的这一类的报告,且这些报告都是关于利率变动的。他说道:"查利,刚才公布的是3月份的就业数据。数据显示的是美国新增的工作岗位的数量。"
"是的,电视里的那些人好像很在意这项数据。"
"是的,就像我说的那样,华尔街的那些人会不顾一切地想尽早知道数据的结果,今天的数据结果就是不错的,与预期的相差很远。一定有很多的小伙子或姑娘们正在进行美元的买入操作他们根据数据在赌美元将会上涨,但重要的并不是5分钟之后所发生的结果,重要的是这一天的结果是怎样的,以及下周的变化将是怎样的。"
"但你不会选择今天操作,对吗?"
"不会。"
"那你什么时候操作呢?"
他喜欢我问的这个问题。"我会回答你的问题,但不会直接告诉你结果,你能看到图表l吗?"
"外汇图表吗?"
"是的,是外汇图表。"
我点了点头,"我在家里能看到。"
"你要学会使用它,但不要只看短期图表,短期图表是那些小混混所专注的工具,你应该专注使用长一些的周期。"
他把克雷格·泰勒形容成了小混混,仅仅因为他喜欢做短期交易。这位老先生看上去有智慧而且很友好,但他根本不知道克雷格靠短期交易能赚多少钱,也许我再问几个问题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短期和长期有什么区别呢?"我问道。
"年轻人常爱看5分钟图形,或者是一分钟图形,还有更低的,即时图,这些都是疯子,在这里我看的是日线图和周线图。"
"我也应该看这两种图吗?"
"当然,照我说的做,再把4小时图加进去,你能做到吗?"
"一定能。"我回答道。
尽管这里的人似乎没在使用高科技的交易手段,但我仍为他跟我说的话而感到高兴,同时我也清楚如果我在遇到他之前能够学过一些交易方面的知识的话,我就可以问他很多关于外汇市场的有用问题了,此刻我除了去理解他所建议的观察较长周期的趋势以外,无法了解其他的知识。他所讲的其他内容,对我来说简直都是外同的语言。我知道在华尔街上的所有人(除了老年交易员休息室的人以外)都在从事交易活动,我还明白了刚刚发布的3月份就业数据,也可称为非农就业数据。
"你说过在外汇市场上所有从事短期交易的人都会买入美元,那么在股市中呢?"
"通常股票和外汇业务不在同一楼层。在这里我们做什么交易都行,在大多数公司,股票厅和外汇厅是分开的。对于你所问的问题,答案是今天股市将会出现不错的上涨行情,股市喜欢强劲的经济。"
我被这几个市场搞晕了,而且大脑里满是糕糊,越听越糊涂。
他发现了我没太听懂这些话而且被电视上看到的混乱场面绕晕了。他说:"你是个新手,是吧。'
我点了点头,"地道的新手。'我回答道。
他低下头看看他画的图表,然后抬起头看着我,然后又低下头,又抬起头,他在考虑应该把时间花在哪件事情上。
"年轻人,我很愿意给你些帮助,"他说道,"但我现在要为下周一的工作做些准备。现在是早上9点,我中午就要离开,而我手上还有另外25张图表要处理。我可能不能陪你了,好吗?"
"好的。"
"这样吧,你去找本这方面的书来读一读。"
如果有作用的话,我甚至愿意去读一读《战争与和平》这本书。
"什么书好呢?"
他摇摇头。我猜我可能是在太短时间里问了太多的问题。"不太清楚,"他告诉我。"我的入门知识是很久很久以前在投递室学的,当时我坐在一张办公桌边向别人咨询,就像现在你问我一样。你周一再来吧,到时候可以占用我一些时间来帮助你。我叫塞缪尔·戚尔森(Samuel Wilson)。"他站了起来,再次与我握手,示意我该离开了。
"谢谢您,戚尔森先生,我会来的。非常感谢您的帮助。"
看到自己帮助了我,他满意地地笑了。
尽管他没有问答找更多的问题,我也觉得没必要再久留在这里了。他不介意我待在这,甚至还告诉我不会有人来打扰我。我悄悄地走到边上一张离CNBC电视较近的办公桌旁待了一会,这样做使我感觉好多了。即便此时我不能在这位老先生这里学到更多操作方法,至少他能掩护我看电视,以便知道市场上更多的反应。
总之,我不会空手离开这里的。
虽然我在这里仅仅待了很短的时间,我却了解到了一个值得关注的事情:非农就业数据,我还要学习很多知识。我突然发现,电视中的每个人都在忙碌着,他们部知道自己在做着什么。他们看到就业数据报告已经公布,之后他们便准备好应对的方法,就像老虎捕猎或一群小青年在操场上准备打群架样。他们等着某个人把数据公布、然后他们就会知道该怎样操作。
就连我身边正在往图表上添加标注的这位老先生也有自己的一套操作方法。他并没有马上针对这些新的消息采取行动,据他所说,他是根据这些报告来做出决策的,但并不是在消息发布后的第一时间。
因为这里发生了很多事,所以我决定先做一些观察。尽管我知道这些长者们都曾在以前的某段时间取得过成功,但我认为我的交易生活应该是像欧内斯特·韦林顿公司里交易员那样。我要在家里摆一台电脑,同时再放好几个监视器,在我的手边是报纸的体育版,电视里播放着CNBC的节口。这样的场景似乎更像一些,而且非常符合我的性格,不过电脑操作是最复杂的一部分。
我难以相信以前我在那家律师事务所时是怎样度过的,我几乎连回复电子邮件部不太会,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敲键盘。单凭电脑不过关这一项,他们也早就可以把我开除了。也许当我靠交易来维持生存的时候我能学到一些正确的电脑操作知识。同时我还可以让我的妻子和孩子帮助我。也许我可以付钱给斯科特,或者问他愿不愿有偿地来教我一些知识。
但首先,我得把基础的东西弄清楚一些:交易的语言。我必须读足够多的书,这样我才能够问出一些基本的问题,这样才能帮助我学会一些高深的知识。对于这一点,刚才CNBC电视里很多人都清楚,同时克雷格也是这么认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