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 章  轻松打败直觉的5大策略

我们知道，人们样在做金融决策时会犯一一些直觉性第错误，那么：“怎么样才能避免这样第犯错误呢？”这个问题很少有人研究，我们对此知之甚少，面临的挑战也非常大：我们的认知偏差和直觉错误很可能在很久以前就已经根深蒂固了。它们的出现可能早于语言，甚至早于人类。动物同样也依靠直觉来寻找食物或是躲避天敌的袭击。只不过它们不会进行信用评级或是将抵押贷款证券化罢了。

那么，我们怎样才能保护自已不受直觉所害呢？政府监管是社会的事，但是个人投资者应该怎样做才能去除偏见，避免自己的直觉错误？在金融决 策方面，贯穿本书的逆直觉投资策略就可以用于提高我们的投资业绩。但还有另外一个方法，就是利用行为学介入，包括心理和身体方面的介入。我将在下面的几个部分来讨论这些行为学介入。

自学金融知识

密歇根大学的心理学家理查德·尼斯贝特(Richard Nisbett)告诉我：＂我认为去除偏见并不是一件难事，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尼斯贝特的研究表明人们在思考和了解世界的时候是多么地外行。他认为，从17世纪开始，社会的进步以及科学知识的传播一直在成功地去除人们决策时的偏见。

尼斯贝特表示，在17世纪， 终身年金的成本对一个两岁的孩子和一个 70岁的老人来说是一样的。当然，那时一个两岁的孩子并没有像今天这么长的预期寿命，但是这个错误的真正原因是没有人知道该如何计算概率。随着概率理论和统计学的发展，其概念为大众所知，人们逐渐了解了这些观点，便不再依靠自己的直觉来做统计学决策了。

通过自学金融知识，你可以加快对金融决策的认识，而不用再耐心地等待经济学的新理论缓慢地推动自己前进。投资者可以了解到股市是随机的，或者说它大多时候是随机的，并且，我们难以从一些异象之中来预测股市的走向。通常情况下，投资者所普遍认为的未来股市走向是错误的，实际上，这可以作为逆反投资的指标。资产配置对投资的重要性现在已是尽人皆知，但是资产定位的重要性相对来说却不是那么地广为人知。

资产定位就是指将你的资产放在什么地方，比如说放在可征税的账户中还是放在免税的账户中，例如个人退休账户(IRA)或是 401(k)账户。这是降低缴税金额同时增加收益的一种方法， 其根本 原则就是你需要将自己的非看税投资工具， 例如债券，放进这个账 户之中。因为在这个账户中，你不必立即缴税。相反， 那些不会产 生过重税收的投资工具， 例如指数型基金， 就可以放在可征税的账户之中。

了解投资的科学还要认识到它的局限性。其中一个局限性就是， 尽管人们都鼓吹经济学是一门像物理学一样既严谨又精确的科学，然而，经济学是一门不折不扣的社会科学。虽然行为金融学已经极大地提升了经济学的实证意义，但是它本身仍然是一门非常年轻的社会科学，还有很多方面不为人所知。

最近的金融危机也表明，大多数经济“预测”在很大程度上是对过去的观测，是利用以往的数据和统计关系来预测的。从心理学上来讲，这一做法被过于狭隘地“框定”了。当市场进程随着危机而发生变化的时候，这些以 往的数据就不再具有任何指导意义了。金融危机本应该导致人们对经济预测 的信任危机，但是，事实似乎并不是这样。

另外，金融经济学过度以美国为中心，而其他国家的股市历史和美国的股市大不相同。放眼全球股市，我们可以看到，在股本投资方面，各国股市 的风险是大不相同的。埃尔罗伊·迪姆森(ElroyDimson)、保罗·马什(Paul Marsh)和麦克·斯丹顿(MikeStaunton)等研究者研究了各国的股本收益，最后发现：“对大多数国家而言，股市并没有带来长期的正收益。一般来说， 正收益之间通常有20年的间隔。”

历史数据显示，在瑞典、英国、瑞士、爱尔兰和荷兰的股市，投资者需要持有股本20~30年才能保证正收益。在另外一些国家更糟，迪姆森说：“日本、法国、德国和西班牙的投资者需要更大的 耐心来确保实际正收益，可能需要50~60年的时间；意大利和比利时的投资者则需要超过70年的投资期间。”

大多数人都认为，从长期来看，股市是安全的。但是，这种看法大有问题，我们至少应该问一问：”这条法则是否适用于美国的股市？”或者，＂美国的股本收益会不会变得像意大利和比利时的股本收益一样？长期指的是多久，要是需要等待70年的话，那这个时间就未免太长了。

借用金融顾问的心理价值

投资者寻求金融顾问的帮助要么是因为需要金融顾间的专业知识， 要么是因为投资者本人没有时间或者兴趣来管理自己的投资组合。但是，使用金融顾问的最大好处可能体现在心理价值上：金融顾问可以成为避免我们陷入最糟糕的直觉错误的一道防线，因为相对于我们而言，他们不会在投资中倾注太多的情感。行为经济学家迈尔·斯塔特曼告诉我：

借助金融顾问是一个极佳的辅助机制， 当人们感到恐惧时， 他们就会自然而然地依照直觉行事，这时候就很容易犯投资错误。 金融顾问可以帮助你进行思考，避免你过快做出金融决策，这样，在投资之前，你就会有一段时间冷静下来仔细思考。

理财顾问行业本身也认识到了这种心理价值，理财顾问也再三强调自已的金融技能。寻求理财顾问的帮助，是管理好退休储蓄投资最简单的办法。这与运动员向教练寻求帮助是一个道理。

尽管理财顾问能够帮助我们克服固有的偏见，但我们必须要认识到， 他们自己也是有偏见的，最明显的一个偏见就是金钱：因为理财咨询也是一个 行业，理财顾问也会最大化资询费用，所以，我们要找那种只收费用而无隐藏佣金的理财顾问他们可能会承诺 “开放式体系结构”，这就是说，他们会从其他任何地方选择投资工具，而不仅仅是从他们的经纪人或者交易商那 里选择投资工具，但是他们也可能会迫于代理商和经纪人的压力而选择他们 的金融产品。作为一个顾客，如果理财顾问的母公司的基金过多地出现在你的投资组合中，你就应该把这些基金剔除掉。

关于理财顾问的一个更加微妙也更加重要的问题是税收。税收比佣金和投资费用更容易拖累我们的投资收益，但是税收却并没有得到理财顾问和客户的足够重视。理财顾间提出金融建议的时候，通常是基于税前的考虑。他们几乎无一例外地向你报告的是税前收益，这是该行业的系统性问题，也是 很多客户没有得到妥善服务的地方。也许从表面上看，你战胜了标准普尔指数，但在除去税收和费用后，你的投资就大不如前了。

我们以锐联资产管理公司的创始人罗布·阿诺特的个人投资表现为例。

20世纪90年代早期，阿诺特个人投资的税前收益率几乎达到了每年18%。而当时的市场收益率为12%, 因此，阿诺特 认为自己的业绩非常出众。可是，当除去税收之后，他的收益 率仅仅在15%左右，尽管这个数字仍稍高于市场收益，但是与 他原来的期望值相比却相去甚远。受到这个事实的打击后，阿诺特决定在投资的时侯将税收看做优先处理的问题。他协助开发了一种省税的指数型基金。此外，他还受此激励和塔德·杰弗里(Tad Jeffrey)合写了一篇突破性的文章：《你的收益是否 足够支付税收》。这一研究探讨的是投资经理战胜市场的收益，或者叫做阿尔法值，是否足够抵消积极资产管理所带来的税收。对很多投资战略来说，这个答案很明显是否定的。相比之下，被动式管理指数基金能够提供更佳的税后收益。

客户与他们的顾问都需要让省税成为金融规划过程中不可或缺的部分。比如说，在2008年股市大幅跳水后，很多投资者的自然反应就是继续潜伏，不卖出任何资产，希望市场能够尽快恢复。如果他们当时能够利用投资损失避税的话，尽管这一做法可能会带来痛苦，但是他们将会享受到数年没有资本收益税的好处。

系统性的解决办法是，让理财顾问报告投资资产的税后表现，并且在创建投资组合时，牢记这一目标。通常，除非客户向理财顾问提出要求，否则他们一般不愿意提供这样的报告，因此，这个责任在很大程度上就落到了客户肩上。对我们来说，思考方式的偏差是潜在的挑战：税收是隐性的，当我们不得不为之埋单的时候，税收才会显现出来。与之相比，支付费用和佣金是明码实价的，因此我们会对之更加注意，并且，因为税收并不显著，因此投资者并没有把它们充分纳入考虑范围。从税后的角度来看，投资者所做的 投资决定非常糟糕。所以，下一次当理财顾问兴奋地告诉你可能存在的投资机会时，在你做决定之前，一定要问问他该投资可能产生的税后收益。

要时刻提醒你自己和你的理财顾问，投资的一个最基本原则是：盈利多少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够在盈利中保留多少。

建立小圈子

美国一些最富有的家庭私下都拥有一些讨论圈，共同分享财富管理的见解和其他信息。这种圈子有很多，大多数都在公众视线以外，它们不允许经纪人或者理财顾问参与，除非他们被邀请来做讲座。这是一种门当户对的聚会，或者说是一种富人之间的集会。 这些家庭有特殊的需求，很多是心理的需求。一方面，他们对自已拥有的巨额财富感到愧疚；另一方面，他们也在寻求实现慈善目标的最佳方式；此外，这种家庭极容易成为一些金融骗子的目标，比如说伯纳德·麦道夫和他的“庞氏骗局"。

其他家庭也有自己的需要。这种圈子并不为超级富豪所独有，成立这样一种圈子有助于解决各个家庭存在的金融和心理问题。行为金融学的创始入之一赫什·舍夫林细致地描述了这种投资圈子的状况：

我认为它应该建立在12个步骤之上。圈子内的成员可以运用这些步骤的一些原则发现问题、相互支持，成员之间要做到坦诚和互信。而投资者绝对不愿承认自已愚蠢，要承认自己的无知或是错误相当困难，除非每个人都犯了相同的错误。

金融讨论圈有助于建立一个去除偏见的机制，这是单个的个人投资者所无法达成的。我们依靠一己之力难以避免犯错误，所以， 拥有集体的帮助会使我们更容易克服自控的问题。减肥中心就是一个例子。在集体的框架下，每一个人都可以通过相互促进来达到一个共同目标。

要发挥这种圈子的作用，参与者需要了解一些金融的理论概念，包括行为金融学，只有这样才能避免整个圈子彼此交流的都是一些糟糕的经验和做法。比如，比尔兹敦妇女投资俱乐部(BeardstownLadies Investment Club) 就说明了这种圈子也可能产生反作用。

比尔兹敦妇女投资俱乐部是一个主要由老大大组成的金融 圈子，在20世纪90年代由于它战胜市场的能力而名噪一时。在俱乐部出版了数本投资建议的畅销书后，人们发现这个圈子里的人也出现了计算失误，俱乐部的业绩实际上低于市场表现。

补充糖分

拥有两个决策系统使我们既可以通过分析又可以通过直觉进行决策。依赖眨眼般迅速的直觉系统较为简单，而依赖分析思维并且积极地避免直觉思 考则更缓慢更困难。一项新的心理学研究表明，这两个决策系统与一种物质有关， 这个研究还发现了一些能够使我们在必要的时候更简单地转向分析 系统的方法。

加利福尼亚州的一个心理学研究生E.J. 马西卡博(E.J. Masicampo)与心理学家罗伊·鲍迈斯特尔(Roy Baumeister)共同设计了一个非常精明且复杂的实验，用于研究分析和直觉系统。该实验表明了人的身体和思想是如何协作的，以及身体状态与精神状态是如何联系的。归根结底，是糖在起作用。马西卡博解释道： ＂分析决策非常困难， 而直觉决策相对简单。当体内的葡萄糖因为用脑过度而枯竭的时候，你就开始敷衍地做一些决定，你会选择简 单的决策系统。那些缺乏糖分的人停止了费力的思考，因为跟随直觉的感觉 更好，但这也导致了他们会做出比较不理智的决定。”

实验者要求受试者观看一个分屏的视频，屏幕的上方有一个女人在说话，但视频是静音的。屏幕的下方不断闪过许多词语：街道、鞋子、台灯、绿色。实验者选择的这些词语没有共同的主题，而且选的尽可能是中性词。受试者需要将注意力集 中在视频中那个女人的表情上，从她的非言语线索中解读她的 情绪，而不要去注意视频下方的词语。受试者必须集中精力才 能看出那个女人要尽力表达的内容。所有受试者都以为自已参加的是一项了解非言语行为的心理测验。的确，他们参加的是一项心理测验，但是这个测验是为了耗尽他们的脑力，从而使体内的荷萄糖耗尽，以便测验他们的决策能力。

在此之后，每位受试者都会得到一杯冷拧檬汁。一些人得到的拧檬汁里加有真正的糖；另一些人得到的拧檬汁里添加的 是三氯蕨糖。尽管这对受试者而言似乎并不重要，但对实验却至关重要。

现在，受试者需要做一个艰难的决定，那就是从几所公寓中选出最佳的。第一所公寓离学校很近，可面积比较小；第二所公寓离学校虽远，但是面积比较大；一些受试者还被给予了第三个选择：一所离学校又远而面积又小的公寓。正是这第三个选择让人抓狂。 从心理学上来讲，这被称做“诱饵＂，因为无论从哪一个角度来说，它都次于其他两个选择。

结果，那些喝了加糖拧檬汁的人所做的决策更理智，更不容易被诱饵所迷惑，胜过那些喝含三氯荒糖拧檬汁的人。那些 喝了含三氯庶糖拧檬汁的受试者更容易凭直觉做出判断，他们将大部分精力集中在诱饵上，尽管这根本就不应该被考虑，因为它是一个毫不相于的选择。简而言之，耗尽葡萄糖的受试者 极易变得不理智，更容易选择诱饵，而那些没有耗尽葡萄糖的受试者则会很轻易地将诱饵排除。

马西卡博说：”这个实验说明，在人们做困难决定的时候，葡萄糖会随之消耗。我们需要将体内的葡萄糖保持在一定的优化水平上，才能更好地实施自我控制和决策。”

当人们耗尽脑力的时候，体内的葡萄糖也随之耗竭，人们就更容易跟随直觉的选择，而不会细心思考。补充糖分减少了我们对直觉决策的依赖，使我们获得了分析问题的能量。所以，当你需要集中精力进行重要抉择时，一定要确定你体内的葡萄糖水平充足而且稳定。马西卡博告诉我，尽管如此，但高千常值的葡萄糖水平也不会给你带来额外优势。决策前，通过睡觉补充能量是一个极佳的办法，这有助于你恢复耗尽的葡萄糖。总之，一定要谨记保持体内的糖分水平。相信这个理论吧，有益无害。

助推

除了依靠自上而下的监管，或是把每一件事情都交给个人来处理，行为经济学还提供了一个去除偏见的折中办法。对于一些质疑政府高压监管、相信人们只需要一些帮助就能依靠自己做出正确决策的人来说，这个办法是非常有吸引力的。这个办法就是把人们往正确的方向上“助推一把“。这种“助推”不是强制性的，它的魅力在于利用了我们的偏见来为我们服务。行为经济学对偏见进行了仔细研究，例如惰性和目光短浅。如果你参与了401(k)计 划，那么你可能就已经接受了行为经济学的这种助推，只不过自己没有意识到罢了。

401(k)计划中的助推就是寻找一些方法帮助人们为退休储蓄更多的资金。如果你加入了401 (k)计划， 那么你是幸运的。美国劳动力中只有一半的人参与了这种由雇主提供的退休计划，但是一些有资格参与401(k)计划的人并没有充分地利用它。平均来说，人们可 能要花两年的时间才能加入401(k)计划，而且很多人压根儿就不参加。

经济学家大卫·莱布森、布里吉特·马德里安(BrigitteMadrian)和詹姆斯·乔伊进行了一项研究，分析有资格参与401(k)计划的雇员的参与率。结果，经济学家们发现了一些奇怪的现象。

有一位雇主，其雇员的40l(k)计划参与率大大高于他的竟争对手。这与401(k)计划的设计有关系。当这位雇主的雇员在 受雇用之时，他们就被自动加入了401(k)计划。当然， 如果他们愿意的话，也可以随时退出。但是，在其他雇主们的公司里，事情却恰恰相反：如果雇员想参与401(k)计划的话，他们必须积极地做出决定并申请加入。

莱布森和他的研究团队很快就发现了40l(k)计划在设计上的这种小变化，它的原理来自于行为经济学。加入401(k)计划被设置为“默认状态＂，雇员需要申请才能退出计划，而这是需要花一番力气的。但如果雇员们什么都不做，他们就自动地加入了401(k)计划。所以，只须要把默认状态设置为加入40l(k)计划，那么经济学家就可以大幅提高401(k)计划的参与率。

行为经济学可以解释其中的缘由：

惰性主宰了我们参与 401(k) 计划的决定。默认状态引导了我们的决策，因此我们很少理性地思考这个决策会带来的后果。当然，雇员们出于某种原因也可以退出 40l(k) 计划，因为这个计划不是强制的。但是要退出这个计划，就意味着要战胜人们本身的惰性，这对很多人而言是难以做到的，尽管这只是埃一张表格，表明自已不想参与 40l(k) 计划而已。

行为经济学家们同样也找到了使我们将更多的薪水投入到 40l(k) 计划中的方法。有一种方法被称为“明天储蓄更多计划”，这是由经济学家施罗莫·贝纳兹 (Shlomo Benartzi) 和理查德·塞勒设计的。这个计划要求雇员在下次加薪的时候再增加 40l(k) 的储蓄，这样他们就不会感觉到可支配收入减少了。从行为学的角度来看，这意味着那些增加的储蓄是在未来的某个时候增加的，所以在做决策的时候，人们不会感到那么痛苦。借助这一方法塞勒和贝纳兹 成功地使员工的平均 40l(k) 计划储蓄率从不到 4% 增长到超过了 11%。

默认状态和类似的福利计划的设计理念，如今在决策界随处可见。一谈到退休收入选择、医疗保险，或是任何一个必须要做出决策的地方，人们通常都会提到实行“默认＂ 的办法。“默认” 是行为经济学的一个成功案例，这是学术界所找到的一个将理论转化为实践来提高人们生活水平的方法。

这些理论是否被夸大了呢？这得看它们被用在什么地方， 以及被如何使 用。毫无疑问，＂默认” 在一些人们没有特殊偏好或是没有足够经验的地方 可以发挥作用， 例如 40l(k) 计划。但是，如果认为类似的理论能够对机构投资者（例如对冲基金）起到任何效果的话，那这个想法是十分荒谬的。

信贷危机涉及一些业内人士的决策，他们有非常严重的偏好，并且对这个行业非常熟悉。高层银行家们忙于设计复杂金融衍生品 的使用方法，以此绕过现行的监管。一个友好的助推能否给银行产生相同的影响，促使它们符合法律要求，提供更多的流动准各金， 我对此深表质疑。

最后一个笼罩在 401(k) 计划默认状态上的问题，也是涉及几十亿，甚至几百亿美元的问题： ”这种默认状态能够增加多少储蓄？ ”它们能够增加 401(k) 计划的参与率和储蓄， 但是参与者可能会在其他地方削减储蓄。他们可能削减储蓄账户或投资账户中的储蓄，或者他们会产生更多的借款。目前，没有人知道对 40l(k) 计划的助推是否能够代替或超过其他储蓄。尽管这种默认方法看起来像是改进我们储蓄行为的一种极为有效的方式，但是，它可能存在的副作用现在还是个未知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