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何时及如何卖空
如果你确实想要在市场上持续不断地盈利，那你就得具备在任何行情中获利的能力，而并不仅限于当股票上涨时。常会有人来跟我说他们对把交易作为职业很有兴趣，然而他们却毫无卖空的经验，对此我颇感惊讶。更让人感到震惊的是他们对卖空没有丝毫兴趣。
这基本上把那些只会做多的市场参与者的机会砍掉了一半。尽管我没有独立核实过，据称熊市平均每39个月就会发生一次，每次通常会持续18个月。这可是很长的一段时间，这期间多头交易的胜算不大，而通过卖空获取市场盈利对维持日常收入的意义重大。
在一轮让市场参与者信心高度膨胀“得来全不费工夫”的牛市过后，熊市的到来会让期望值回归到现实中来。据说牛市会帮助你从无心之失中解脱，熊市则会惩罚任何纪律上的失误。熊市行情会让牛市交易者们想起股市有风险这一事实，而具备纪律性的灵活的交易者们则在股价下跌中继续累积盈利。
卖空是试图从下跌中的股票上斩获利润的策略。交易者先行卖出，然后期望能以低价买回，从中赚取差价的利润。卖空通常被认为比买多的风险更大，因为前者存在着亏损不设上限的可能。如果你以每股$20的价格买入股票，你每股最多损失$20，但是如果你卖空的话，股价上涨时你的损失可能会大得多，想想要是股价不受阻碍地上涨到$30、$50或者$100，甚至更高！
显而易见，当你卖空时，必须非常严肃认真地对待止损。虽然在理论上卖空亏损的金额可能会比你投入的资金更多，空头仓位承担的风险是没有上限的，但实际上适当的控制仓位和有效的风险管理可以在很大程度上缓解卖空可能会导致的灾难性结果。
由于交易规则的改变和创新的ETF基金的引入，建立空头仓位比以前变得更加容易。卖空交易规则在2007年7月6日被修改，“报升规则”被取消，这使得卖空股票更为容易。报升规则是1934年颁布实施的证券交易法中的规定，它只允许以比最新成交价更高的价格卖空股票。
在2006年，反向型ETF基金和双倍反向型ETF基金被引入了投资领域。反向型ETF基金使得市场参与者可以通过买入ETF基金产品来做空市场，双倍反向型ETF基金则加倍了放空仓位，意味着如果主ETF基金下跌了1%，双倍反向型ETF基金将获利2%。双倍反向型基金提供了在各种指数上做空的机会，其买入者也被允许使用杠杆操作。
上述这些产品在大多数主要指数以及不断增长的板块指数上都有提供。它们变得非常流行，因为市场参与者们发现通过买入基金来做空市场在感觉上会更舒服些°允许使用杠杆和“合格资金”（例如个人退休金账户）也让这类基金变得更加流行。由于退休金账户禁止借入头寸，退休资金被限制不得进行传统的卖空交易和使用杠杆，因为卖空交易必须在头寸户头进行，而退休金被限制不得借入头寸交易，因此其卖空的能力也受到限制。
做空需要正确的思路
对普通的市场参与者来说，熊市是一段无情的时期，消耗掉了他们的资产和感情。有些投资者已经学会了识别下降趋势，熊市中成功地选择持现，因此避免了许多其他只会做多的市场参与者的惨痛经历。而交易者们要在市场中谋生，显然不能静候他们持仓市值的恢复，甚至都没有持现在场外坐等的奢侈时间。这就是为什么卖空是每一位严肃认真的交易者都必须在阶段4下跌时学会应用的一项技能。
真实情况是卖空是在市场中获利的一种合理策略，如果你在积极地参与市场交易，不会做空就好比把一只手捆在背后作战。然而许多纠结的情绪和陈旧的观念依然存在，很多市场参与者发现做空交易是让人感到神经的一件事。相对于传统的低买高卖的思维模式，卖掉你并不拥有的东西会让人觉得很不自然。况且，空头卖方也被批判为不美国范儿的或者说不爱国的。从情感的角度说，一些市场参与者也会对从公司缺陷中盈利或别人都在赔钱时你却在赚钱感觉不好。
不要对你如何谋生感觉不好，积极交易就是为了持续盈利，你必须具备把握住任何能发现的机会的能力，其中也包括当出现大笔卖出变现的迹象时做空一只股票。
做空的最好时机是在熊市，但无论大市环境如何，总会存在处于阶段4下跌中可以做空的股票。
图13.1 长线时间周期上的熊市通常受到40周（200日）移动平均线的压制。供图：RealTick by Townsend Analytics
但确切地讲，何为熊市？许多人认为10%或更大幅度的大盘下跌即正式宣告市场进入熊市，但我觉得这个定义太过空泛。如果不去尽量精确地定义熊市的话，可以这么说，市场熊态的最显著迹象是市场上大多数的股票都处于明确的下降趋势中或者主要的市场指数都位于关键的移动平均线下方。对熊市最准确的定义是200日移动平均线处于下行之中的市场环境。
事实上，股票跌起来会比它上涨时快得多，这与市场情绪有很大的关系。熊市的显著特征是市场参与者会表现出比在牛市时更为强烈的情绪化反应，这是因为赚钱给人带来自满的情绪而亏损会使人感到恐慌。恐慌情绪是比自满情绪强大得多的行为驱动力，沮丧的多头持仓者情绪化的卖出变现操作会导致市场的快速下跌。
多头的恐慌情绪表现出来的第一个迹象是股票出现了反常的放量暴跌一一大致可定义为比过去20个交易日的平均成交量放大了至少五倍。当股票突然被放量“抛售”，它表明市场参与者对这只股票的认知发生了转变，这种波动的催化剂通常是基本面上发生了重大事件，这样的股票就成了潜在的卖空目标，值得在未来几个月保持关注，固执的多头会在挫败中持续不断地卖出他们的股份。
选择做空对象
作为一般性原则，你人选样做空标的时应该比选择做多对象时挑剔得多。说到做空交易，你对时机的把握需要更为精确，你肯定不会像在牛市里一样可以草率地进行交易而毫发无损。借入头寸交易在牛市或许是件好事，但在熊市却能变成一种诅咒，你需要格外的谨慎小心和时刻保持纪律性。
在熊市环境下，仅把注意力放在最大获利可能的交易上，并且相对于你在牛市中的交易活动，总体上要把操作保持在一个较低的水平上。你需要有足够的耐心静候市场为你带来风险最小化的交易机会、不出人意料的是，这样的时机发生于趋势在多重时间周期上达到校准统一时。
在熊市中降低交易仓位是另一个一般原则。熊市中幸存是首要考虑因素，因为“逼空反弹”和在下跌中持有不断贬值的多头仓位一样能让人损失惨重。在逼空行情中，流动性可能会变得较为稀薄，如果不想带来负面的市场冲击成本的话，仓位过重会让平仓操作变得非常困难。股票的一些最为迅猛的反弹就发生在下降趋势中，尽管这些下跌趋势中的反弹往往会无疾而终，但我们也没有理由在这一过程中继续持仓，去承受损失带来的让人痛苦的折磨。逼空反弹源自市场上高度紧绷着的情绪，一开始只是些出于捡便宜货心理的人在少量买入，之后更多担心错过底部的场外资金被吸引进场做多。这样逐渐形成的上涨势头诱使弱势的空头（比如我自己）赶在利润蒸发或者损失加大之前进行回购平仓。随着买方压力的加大，卖盘也被从市场上撤走，其他空头不得不开始追高回购。如今已变得贪婪的多头把手伸得更长买入更多的股份，陶醉在“邪恶的”空头也会有今天的喜悦当中。
但是这样的反弹并不是建立在“自发的多头”为长期持有而买入的稳固基础上的，因此通常很快就会失败，这也是为什么只有那些最激进同时最有纪律性的交易者才适合接近这样的反弹机会。趋势交易是保持持续盈利更安全的方法，所以不要让你自己被这样的快速反弹所诱惑。相反，真正机敏的空头趋势交易者会抓住这样的反弹时机，等势头一旦减弱就着手重建卖空仓位。
空头趋势校准
在趋势校准统一时做空是风险最小化、盈利可能最大化的交易行为。无论我们做多还是做空，市场最基本的周期性结构永远不会发生变化。在下一节中你一定会注意到，做多和做空在操盘计划、启动执行和持仓管理上都有着诸多的相似性。
本章中使用的例子均是参照波段交易者的时间周期，如果你计划在其他时间周期上进行卖空操作，请参照图12.1来根据你的目标找到应该使用的适当的时间周期。
阶段4——日线时间周期——确定交易标的
卖空交易的第一步是找到一只处于明确的阶段4下跌中的股票。当选择做空交易时，理想化的情况是大盘、板块和该只股票都处于下跌当中。和我们寻找不同时间周期上的趋势统一相类似，在某个板块整体表现弱势时卖空板块个股的获利可能会更高。若板块中的个股普遍表现得比较颓势，这就极大地降低了其中某只个股的下跌是出于一次性暂时原因的可能性。
针对波段交易标的，我们的搜寻始于日线图，目标是找到不断拉低的高点和不断拉低的低点这一形态。最佳目标位于下行中的10日、20日和50日移动平均线下方，并且这些移动均线依次处于后者之下呈现出空头排列，即10<20<50。如果股票在更长的时间周期上（周线）也位于关键的移动平均线下方就更好了，但是不要出于周线趋势的原因而把一只股票排除在波段交易标的之外。等到周线时间周期上的趋势赶上来的时候，这笔交易很可能已经完成退出了。把股票也位于周线上所有下行中的关键移动均线下方作为锦上添花的一点来考虑就行了。如果上述对你来说颇为熟悉，这是应该的，因为它是我们在计划多头操作时所寻找的形态的反面镜像。
图13.2 上图中的股票正处于一个清晰的下降趋势中，10日，20日及50日移动均线均在下行。该股是一个很好的卖空标的。供图：RealTick by Townsend Analytics
30分钟时间周期
一旦一只股票被确认为潜在的做空交易标的，接下来要做的就是进一步下探到中线时间周期，例如涵盖了15至20个交易日数据的30分钟分时图。研究中线时间周期的主要目的是根据股价走势确定潜在的阻力位和支撑位，用以测算交易的风险收益率。
在建立空头仓位时，你总会希望在市场刚一表现出短线颓势时即行卖空，并且只要下降趋势在持续就一直持仓。当一轮新的下降趋势开始后，你的首要目标是保障本金的安全，最初的保护性止损位应确保在测算得出的风险收益率基础上任何亏损都在可承受的范围内'对一个空头仓位而言，最合理的止损位正是建立在下降趋势的定义之上的——即“不断拉低的高点和低点”。如果股票在30分钟线上突破了重要的阻力位，就不存在任何继续做空的理由了，因为走势已经不再符合下降趋势的定义。一旦趋势改变而你选择继续持仓，你就不再是一个趋势交易者。当股价创出新高，这传递出买方已经控制住了短线趋势的信号，这就消灭了你当初放空时所具备的任何优势。
30分钟吋间周期不但可以使我们清楚地识别重要的阻力位用以设置止损位，还能让我们更清楚地看到当股票恢复下跌后，在何处可能获得买盘的支撑。这个位置就成为确定下跌目标价位的基础。
我们在进场前测算风险收益率时，应该问自己两个问题：这只股票是从哪里走到目前这个位置的？它又有潜力走到哪里去?对从哪里来这个问题的回答使我们有机会确保我们不是在股价已经刚刚经历过一轮短线下跌之后再继续杀跌。我们期望的介入点是在一段时间的横盘小幅震荡之后，这样即便股票不跌反涨的话，也会在上方不远处遭遇潜在的卖压（最近的反弹高点附近）。
关于股价将走向何处去的答案建立在股价30分钟时间周期上最显著的支撑位的基础之上，问这个问题的目的是希望找到一个客观的下跌目标价位。自然，在做空时我们希望看到股价冲破所有位置上的支撑一路狂跌不止，但是我们需要把我们的情绪因素尽量排除在衡量的天平之外，对下跌势头可能放缓的区域保持必要的警惕。
图13.3 对图13.2中的股票进一步的考察使我们确认其正处于日线。级别的阶段4下跌颓势之中。上图的30分钟分时图显示65期（5日）移动均线正在下行，最近的阻力位于73.50美元附近。股价向上突破73.50美元将会使下跌趋势失效，因此止损位应设置在比该价位稍高一点的地方（相对于目前71.69美元的股价，每股大约承担1.80美元的亏损风险）。因为在日线级别上的主流趋势是走低，我们预期股价将继续创出“新低”并将以此作为目标价位。在设立下跌目标位时，为了保守起见，我们预期股价将跌到近期的最低位67.00美元附近（距离目前价位向下大约4.50美元的距离）。因为我们使用了前期低点作为目标价位而不是假设股价将进一步创出新低，1：2.5的风险收益比（译者注：即1.80：4.50）应该是一个进行卖空操作的可接受的比率。供图：RealTick by Townsend Analytics
跟踪交易：10分钟/5分钟时间周期
一旦我们在中线时间周期上测试得出了一个可接受的风险收益比，下一步就是确定短线趋势以找出一个更精准的卖出价位，之后进行持仓管理。当我们在10分钟时间周期上观测到股价运行四个阶段的存在时，我们的买入和卖出操作就将受这些不同阶段的指引。针对一只卖空标的股，当它进入阶段3派发时我们就开始对它进行最谨慎的分析，为了找到合适的介入点而对其进行持续跟踪。
图13.4 该10分钟分时图中的股票是我们之前在日线图和30分钟分时图上分析的同一只股票，此图显示了股价在10分钟时间周期向下突破的情况。适当的介入点产生于当股价在69.00美元附近创出新低时（图中红色圆圈处）。距此处最近的反弹高点位于71.00美元附近，止损位应当设置在比这个价位稍微高出一点的地方。你会看到股价突破后向下快速跌了2美元，在这最初的下跌之后就是一个很好的平掉部分空头仓位的时机，目的是锁定一部分利润以降低整体风险。在股价从快速下跌中部分恢复后，卖方又迫使股价再度下跌创出新低。随着新低的不断出现，剩余持仓的止损位也应当有条不紊地顺势下移到最近一期反弹的高点上方。最后你将看到剩余持仓在64.00美元附近被止损平仓（距离卖空价位向下大约5美元的距离，并且超出了最初设定的目标价位）股价在64.00美元附近创下的新高也导致了移动均线的交叉上穿（图中的蓝色圆圈处），这又多给了我们一个回购平仓并锁定利润的理由。供图：RealTick by Townsend Analytics
针对卖空交易，我们的分析总是始于研究在日线时间周期上处于阶段4下跌中的股票。下一步是在30分钟时间周期上测算出风险收益比。最后，我们观察股票在10分钟时间周期上的趋势，在这之上每一个短线阶段应采取的适当操作见以下描述：
阶段3（派发阶段）一一观望
当股票在日线级别上的趋势处于阶段4时，在10分钟时间周期上观测到阶段3表明应对买方重新获得短线趋势的控制权高度警惕。当处于主流（日线级别）下跌趋势的股票在10分钟时间周期上被派发时，是走势最可能向下伸展的时候。然而，此时建立空头仓位还为时过早，因为股票尚未表现出下行的势头。
短线位于阶段3表明市场处于犹豫不决之中，此时的风险最有可能的表现形式是对时间的消耗。然而，这样的股票有时候确实会反身向上走高，过早进场建立空仓的代价就会相当惨重。在这个犹豫期，你应诊积极地“跟踪这只股票”，寻找卖方变得更加激进的迹象并提高警惕，例如，放大的成交量，被不断拉低的反弹高点及更加频繁的考验短线支撑位。
阶段4（下跌阶段）一一参与
一旦股价向下跌破了派发阶段的短线支撑位并创出新低，就到了卖空这只股票的时候了。创下的第一个新低确立了卖方的主导地位，在这个点位进场做空可以使我们在歹跌走勢刚一开始的时候就加入不断发酵的弱市中来。此时新的下跌势头开始显现，短线下降趋势得以确，如你我所知，趋势一旦确立，就更可能持续下去而非反转，尤其是多豆吋间周期上各自的趋势得以校准统一：即卖方掌握了对长期、小期及矩期趋势的控制权。
在卖空操作时我总是使用限价单，但限定的价格并不一定是第一档买盘报价。有时候股价看起来在向下突破但是买盘很稀薄，我就会使用领先限价单来获取更大的价格空间，以使空单得到执行，例如，假设当前买一报价是25.50美元买入500股，下一档买二报价25.48美元买入300股，买三报价25.47美元买人600股，买四25.45美元买入200股，我的空单是在25.45美元卖出2000股股票。此单将吃掉25.45美元及以上所有的流动性（共计1600股），剩余的400股挂单就成了目前市场上最高的卖出报价。这种情况下，就必须有人在这个价位上主动买入，我的挂单才能全部执行完毕。
在这种情况下使用领先限价单有几个优势。首先，我得以从其他反应较慢的交易者手中“窃取”流动性。其次，我在这一关键位置上激进的操作也许会影响到其他市场参与者使其从市场上把挂出的买单撤掉或者促使其他空头进一步杀跌股价。
一旦建立完毕空头仓位，接下来就要关注市场上的交易活动，以确认下跌趋势可以持续。这里再次参照下跌趋势的定义——不断拉低的高点和低点——在决定获利平仓前你应该容许股票在10分钟时间周期上进行正常的凋整（只要不突破最近一次反弹的高点）。
在锁定利润方面，我处理空头持仓的方法与多头持仓一样。在股票经历短线快速抛售之后，我通常会进行回购来平调一小部分仓位——最多能达到总仓位的四分之一到三分之 这能让我在股票之后的走势中从容不迫。如果正在展开的下降趋势突然发生反转、股价开始反身向上，希望我已经实现的利润足以让我把剩余持仓的止损位向上抬高至盈亏平衡点。这可以保证一旦我剩余的持仓被止损平仓，我在这只股票上不会有任何亏损。在另一方面，如果我的剩余持仓并未被止损平仓，我要做的就是保持足够的耐心静候股价恢复下跌趋势并随机应变顺市下移止损位。
回购止损单应该以股价图为基础设置在合理的位置上。利用下降趋势的定义，我把止损单设置在股价最近一次遭遇阻力的价位稍微往上的地方。只要股价在10分钟分时图上继续保持不断拉低的高点和低点这一形态，就没有合理的理由平掉全部的空头持仓。如果股价达到了回购止损位，要迅速接受损失，不要犯下撤掉挂单重估风险的错误。如果你在进场交易之前就做过必要的分析工作，此时就不要让新的价格走势使你变得情绪化。一旦制定好了交易计划，就不要因为股价短时间内未能如你所愿而轻易做出改变。做空时唯一需要调整止损位的时候是当市场走势向着有利于你的方向时，你通过下移止损位来降低风险或者保护利润。轧空行情可能会不期而至，你最初的止损位带来的少量损失可比让一笔失败的交易一路攀升到失控的程度有利得多。记住，大幅亏损是不可接受的！
当股价跌到目标价位时，我通常会再平掉一部分仓位。如果股票在目标位确实获得支撑，回购一部分空头持仓可以锁定一些利润，而剩余部分持仓将来也能有足够的流动性来平掉，不至于在回购时不得不推高股价。
当你卖空的股票发布了利空消息时，获利的感觉会非常好。如你我所知，消息和突发事件倾向于迎合趋势运行的方向，而且消息的发布通常会在一轮短线趋势即将终结时。如果你足够幸运卖空的股票因为基本面的变化而跳空走低，此时不要被想象自己将会多有钱的情绪所完全笼罩，要知道精明的资金会借利空平仓。当广为流传的消息最终被公布并且股价猛跌，还会有人没卖吗？即便是“最愚蠢的资金”/最固执的参与者，其持有的股份也在利空消息发布时在一片挫败感中被迫抛给了市场。
消息有时确实也会导致一连串的下跌，但谨慎的做法是趁着情绪化的市场群体向出口奔逃时至少平掉你一部分的空头仓位。对任何剩余的持仓应该积极主动地去打理，以确保累积的利润不会蒸发掉。要记住“利空常常出现在底部”。
阶段1（蓄势阶段）——退出
正如你所知，下降趋势的调整也会有两种方式。如果股价在10分钟时间周期上突破了前期高点，短线下降趋势就不再有效；这是我进行回购平掉剩余空头仓位的线索。
股价的另一种调整方式是通过时间的消耗来调整。短线的时间调整往往会沿着主流趋势的方向进行，但是当走势在10分钟线上第一次显示出犹豫不决的迹象时（短期移动均线上穿中期移动均线），我就平掉任何剩余的空头仓位。短线处于阶段1的股票并不总会走向短线阶段2抬升期；然而这确实传递出了股价变动已经失去了动能的信号，该股在短期之内很可能不会继续走低了。作为一名追逐势头的交易者，我就此对继续参与这只股票失去了兴趣。
阶段2（抬升阶段）——规避
当股票在短线上表现出不断抬高的高点和低点时，短期趋势是向上，此时没有做空的理由。当长期趋势是向下而短期趋势是向上时，在不同时间周期上趋势表现出方向性冲突，这只股票就不应该去参与。短线处于阶段2（抬升）而长线处于阶段4（下跌）的股票应当规避——暂时不要考虑卖空这只股票，直到其短线上的强势彻底耗尽，股票经过了派发阶段之后重新恢复下跌时。虽然股价很可能会再次继续走低，过早的进场卖空会让你暴露在大幅亏损的风险之下，而你的目标是要一直保持对自己有利的态势。与一个短到甚至只有两至三天的趋势为敌也会让你的资金承受不必要的风险。
以下是在三重时间周期上趋势校准的另一个卖空案例：
图13.5 股票在日线图上处于一个明显的下降趋势中，均线系统呈现空头排列，即10<20<50，在50日移动均线下方进行的最近一次反弹尝试通过右边30分钟图显示出更多细节。这是市场上的流行语“来得快去得也快”的一个生动的例子。股价向下突破68，75美元附近的低点让该股处于创出新低的边缘°在这个例子中，最差情况下的止损位很可能应该设置在正要恢复下行的5日移动均线稍上方的位置，供图：RealTick by Townsend Analytics
图13.6 10分钟时间周期可以帮助我们继续完善我们的分析。适当的介入点在股价跌破支撑并创出新低时出现（图中红色圆圏处，译者注）。最初的止损位应该设置在近期的反弹高点稍往上一点的位置，这也是下行中的195期（5日）移动均线的位置（70.00美元附近）。随着股价不断地创出新低，止损位也应沿途不断顺势下移到最近一次反弹高点上方的位置“虽然卖出开始时还比较缓慢，但随后大幅增加。快速下跌之后的反弹到来，止损位应该能在64.00美元附近触发回购平仓（图中间蓝色箭头处，译者注），但这之后股价却恢复了下跌而继续其下降趋势（图中蓝色圆圈处，译者注）。正如你所看到的，并不存在完美的技术，只有撒谎的人才能精准地买在底部，要专注于做出明智的交易决策，而不是逃顶和抄底。
供图：ReaiTick by Townsend Analytic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