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双顶和双底Double Tops and Double Bottoms
股票平均价格指数走势中有许多这样的情况,但是如果研习者想要全面而深入地对此进行分析,那么就会确定无疑地得出结论一一基于双顶和双底得出的市场结论毫无助益,交易者往往反受其害。
在预测价格运动的过程中,“双顶”和“双底”的真实价值并不大,市场实际走势表明两者给出的假信号远比正确的信号多。
汉米尔顿多次强调“双顶”和“双底”得出的市场推论并没有太大的重要性。有意思的是不知道是谁让大众误以为这两个形态是道氏理论的组成部分。
每当市场接近一个前期高点或者低点的时候,倘若一个双顶或者双底构筑完成,那么市场上一定出现大量关于它们却对投机毫无帮助的评论。这类市场评论常常以诸如此类的句子开头一一“按照道氏理论的观点,如果工业平均指数形成了双顶。”道氏理论的研习者们都清楚一点,即单一指数并不能形成可靠的结论。因此,两个指数同时形成双顶或者双底的概率极低。另外,即便两个指数同时出现了这类形态,往往也不过是一个巧合而已。倘若将35年来所有重要运动全面梳理一遍就会发现,只有极少数的情况下趋势是以双顶或者双底形态终结的。
当股票平均价格指数接近前期高点或者低点时,道氏理论研习者不应该将寻找潜在的双顶或者双底作为趋势转折的苗头,而应该采取更加恰当的判断方法,比如铭记倘若两个指数都未能向上突破前期高点则意味着股市会走低;或者是倘若两个指数都未能向下跌破前期低点则意味着股市会走高;更为重要的是倘若其中一个指数突破前高或者跌破前低,但是并未得到另外一个指数的确认,那么从突破信号中得出的结论可能就是错误的。查看市场年历统计公司提供的走势图可以发现,其中一本市场年历中的一个指数偶尔出现双顶或者双底形态,但是另外一个指数却并未出现这类形态。另外一点需要被提及,那就是汉米尔顿在1926年利用了双顶形态做出牛市结束的预测,但事实表明这样的判断是错误的。这是由于汉米尔顿主观上想要为自己的结论找依据,以至于违背原则而采纳了单一指数的双顶形态作为理由。
另外还有一点需要注意的是,尽管有几次熊市结束的时候出现了所谓的双底,但是汉米尔顿显然并未将这样的形态当作是趋势转折的重要特征。
查看一下本书第8章的相关图表,其中有道琼斯指数9轮熊市结束的走势形态。从中可以发现:有3轮熊市结束时可以说只有一个指数形成了双底,还有3轮熊市结束时两个指数都形成了双底,而剩下的3轮熊市则没有一个指数形成双底。
1899年和1909年,可以认为两个指数都分别在这两轮牛市的顶部形成了双顶,但是在其他7轮牛市结束的时候并未出现双顶。但是,实际上许多重要的次级折返却是以双顶或者双底结束的。比如,1898年秋季牛市出现了一个显著的回调,两个指数最终都以双底结束了这次回调,然后强劲回升。另外,在1899年春季和夏季,近乎完美的双顶出现,却被此后的走势证明为欺骗性的假信号,因为股市很快突破了这些高点继续大幅上涨,对于那些笃信双顶而做空的投机者而言简直是大难临头。1900年初的熊市中,工业股票指数出现了双顶形态,但是铁路股票指数并未对此加以确认,后来的走势证实这其实是一个重要反弹的结束信号。在1902年的熊市中,两个指数都出现了双底,让那些迷信双底形态的人认为牛市即将来临,但是这些“底部”很快就被无情地跌破了,从未见过的暴跌出现了。
铁路股票指数在1906年的市场高点附近构筑了一个完美的双顶,此后指数急剧下跌。1907年的春季到夏季,一波次级折返运动中双顶和双底都出现了,顶部没有被突破,没过几周底部却被跌破了,此轮下跌中工业股票指数跌幅超过了30%。1911年的春季到夏季,两个指数都出现了双顶形态,工业股票指数此后大跌,而铁路股票指数却轻微下跌。在世界大战之前,两个指数在离市场底部12%的范围内形成了双顶,倘若就此做空,那么亏损是必然的。而那些谨慎的做空者则会等到下跌几个点之后才确认双顶的看空信号,进而进场做空。
股票平均价格指数走势中有许多这样的情况,但是如果研习者想要全面而深入地对此进行分析,那么就会确定无疑地得出结论一一基于双顶和双底得出的市场结论毫无助益,交易者往往反受其害。
1930年7~8月,大熊市中两个指数都形成了完美的双底,这个看似终结下跌趋势的支撑形态让许多财经作者变得极度乐观,他们认为熊市结束了。但是,过了几周下跌趋势恢复,工业股票指数在三个月内跌了60%。再举一个最近的实例,1931年冬季到1932年两个指数都出现了三重底,但市场并未就此反转,反而以无可辩驳的方式继续下跌。
总而言之,我们可以认为10个所谓的双底或者双顶当中有9个都是靠不住的,它们并不像投机者们期待的那样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