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完美的周期性

至此我们已经研究了股市晴雨表的历史记录中的必要细节，下面我们还将进一步分析从1910 年的熊市结束到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之间，这段既难忘又有趣还鲜为人知的历史。本书到目前为止，还很少涉及与人类事务一一尤其是经济事务相关的"周期理论" 。仅仅是在本书的开头部分介绍过杰文斯记录下来的18 和19 世纪的经济危机时间，相信你一定还对他的"太阳黑子活动"理论印象深刻。还有查尔斯·道关于19 世纪发生的经济危机的简要描述。然而仅有这些简述还远远不够，我们还必须建立一种我们自己独有的，不规律的股票市场周期理论。它没有必要涉及到经济危机这一因素，如果涉及到了也一定是偶然碰巧吻合。因为经济危机已经不只一次被证明， 实际上只不过是股市晴雨表所描述的基本运动的一个插曲而已。

股票市场胁实无华的周期

我们可以看到，正如平均指数运动所反映的那样，股票的价格运动包括基本上涨或者下跌运动，次级折返下跌或反弹走势，以及日常波动走势。而我们已经根据道氏理论建立起了一套属于股市的周期理论，即股票市场的运动是三者不规律的交替出现的循环。然而长期周期的规律性却不容置疑，并且我的很多读者和批评者们都对此情有独钟。尽管他们中间没有一个愿意以任何方式分析一下自己的想法， 然而通常情况下他们会这样看问题: ( 1 ) 他们会认为这个想法"有一定道理"；( 2 ) 即便是未经证明，也应该是正确的; ( 3 ) 世界范围的经济危机的发生年份本身就极具周期性，甚至根据过去的周期，我们还能预测将来也会出现类似的危机; ( 4 ) 根据历史记录可以判定，人类在处理自己的事务时永远和以前一样愚蠢。

周期理论的基础

现在我可以兑现诺言，详细阐述杰文斯所忽略掉的那次经济危机。根据杰文斯的说法，18 世纪恰好发生了10 次值得注意的危机，其平均间隔为10 年，结论如此明显，或许让人们认为已经无需再对周期性理论进行分析了。而事实上他有意地忽略了一次危机一一1715 年苏格兰人入侵英格兰所造成的经济危机一一可能是因为当年的太阳黑子数量不足以支持他的理论，让他能够大胆地认为太阳黑子和经济危机之间存在必然联系。还有另外两个我们已经看到的年份，杰文斯认为的1793 年和1804 年到1805 年。而根据历史记载，美国在19 世纪发生的第一次经济危机出现在1814 年，由于这次危机是因英国人占领了美国首都华盛顿引发的，除非我们假设周期性理论可以预测到后来的战争，否则这种事件根本无法预测。然而如果算上1814 年，以及道氏理论称之为"近乎一次危机"的1819 年，美国历史上在19 世纪的经济危机一共有10 次。

现在让我们看看唯周期论者一一或许这个称号并不准确一一是如何得出这一结论的。首先， 1804 -1805 年的英国危机和美国的1814 年危机之间间隔了10 年，这或许能够激励他们; 其次，1837 年和1857 年发生的极为严重的全国范围的经济危机会使他们信心百倍; 他们将拿起杰文斯的10 年周期的理论，掰着手指头数，美国从新世纪开始到1837 年一共发生了4 次危机，正好40 年时间! 最后，虽然美国1847 年发生的经济危机并没有欧洲严重，只是欧洲的惨状给美国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而已。但是当唯周期论者发现1857 年真的出现经济危机之后。他们会尖叫起来: "看那! 我们发现了这个秘密了，这是一次为期20 年的周期，两头各有一次重大的经济危机，中间经济危机的程度较低。而现在，我们终于可以自信地让事实臣服于这个美妙的理论了。"

难以吻合的曰期

按照上一小节中唯周期论者的理论，1877 年应该爆发一次全国范围内的高级别的经济危机。但是明显像是机械滑脱了一个齿轮似的，经济危机发生在1873 年。因为一方面俄国农作物的全面欠收，导致世界农产品价格大幅上扬，而另一方面美国农业又碰巧获得大丰收，还使得危机在一定程度上被延期。单是美元交易的过度泛滥就会使这次危机提前到1872 年发生。但是无论怎样， 一个事实不可避免，即两次危机之间的时间间隔被缩短了。20 年的周期的理论变成了16 年。虽然两次危机之间还发生了伦敦欧沃伦格尼银行(Overend Gurney) 在1866 年破产所引发的经济危机，但是也不能对周期理论有任何助益。然而1866 年的这次危机却对美国的证券交易所造成了严重的影响，各种股票价格严重下跌，这一年的4 月份甚至出现了囤积密歇根州南部铁路公司( Michigan Southern)股票的情况，投机活动十分猖獗， 一时之间蔚然成风。一贯谨慎而正确的道针对这一情况指出，投机活动的故态复萌显得"及其不正常" 。

然而随之而来的1873 年、18 84 年和1893 年的三次经济危机，又使那些坚持10 年和20 年周期理论的人们重拾信心。第一次和最后一次经济危机的影响是世界范围的，其影响程度也同样深远。我们的唯周期论者又重新解释说: "1857 年和1873 年的经济危机间隔减少到16 年只是一种偶然的失误，在进一步对掌控这一事件的周期性规律作出一点点推演之后，我们完全可以自圆其说。"

而那些坚持20 年周期理论的唯周期论者预言到"从1873 年到1 893年正好20 年时间。这说明我们的晴雨表的预测已经逐渐进入状态。因此，由此推断，1903 年前后将出现一次小规模的经济危机，而大规模的经济危机将发生在1913 年，最迟不会超过1914 年。"

迷失在变化之中

当然，如果一种理论连最基本的预测功能都不具备，那么它还能有什么用处呢?但是从1893 年到1907 年长达14 年的时间内，确实没有发生经济危机。这是因为20 年的周期缩短到14 年? 还是10 年的周期延长到]4 年了呢?是否真的存在可靠的关于经济危机的周期呢?我们发现在唯周期论者所预测的1903 年或1913 年，根本就没有任何发生经济危机的迹象。而且我们也的确知道在那个年代，全球范围的投机行为还没有大到可以制造一次经济危机的程度。或者可以这样来比喻，除非我们建造起一座足够高的投机行为的摩天大楼，高到噪音就能致使其轰然倒塌的程度，否则崩溃是不可能发生的。

那么，这种关于经济危机周期性爆发的理论还有什么经济预测价值吗? 我确实看不出来。如果想变得有价值的话，这个理论还必须作出很多让步和如此多的迁就， 以至于最后只能剩下一种价值，即对事实的记录。现在我们看到根据周期性假设所得出的结论，一次又一次地发生着变化。如此不靠谱的理论有什么真实的使用价值吗?我绝不是个怀疑论者，然而整个周期理论的研究方法在我看来，很像是玩扑克牌作弊出老千一样荒唐可笑。我可以理解任何严格的、专制的甚至是不合理的游戏规则， 但是我不能理解随着游戏的展开而随意改变的规则。

它们相等吗

物理学有一个力学理论的前提假设"作用力与反作用力相等。"真的是这样吗?人类在有记录史以来几乎无法为这一假设找到真实的证据。当然，支持这一理论的人会说"好吧，即使有事实证明它们不相等，我认为它们也应该相等。"我始终弄不明白它们为什么应该相等。毫无疑问，作为一个相信人性完美的基督徒，我也不明白为什么不能彻底消灭经济危机，既然危机显示了人性恶的一面。另外，我们很容易发现，经济危机之间的间隔至少看起来是逐渐延长的。1893 年到1907 年的问隔是14 年，而且1920 年根本没有发生经济危机。

虽然1920 年发生了通货紧缩下典型的清算变现浪潮，但是我们很难把它视为一次典型的经济危机，除非我们强迫自己歪曲危机构成的条件。而且它所造成的破坏性影响根本无法与1893 年、1873 年、1857 年或者1837 年的危机相提并论。现在依照目前的状况，我敢大胆预言，未来五年内将会出现剧烈的经济阵痛和通货紧缩， 而且这将是我们最好的结果，因为只有这样，才能避免我们未来可能遇到的一切麻烦。

时代呼唤病理经济学

有一种科学叫做病理经济学，专门用来研究经济事件，或者可能称之为病态心理学更好一些。我曾在另一章节中提到过，在研究经济生活中至关重要的问题及其所有的成因时，仅仅使用历史记录还远远不够。但是我们现在已经开始着手了解经济疾病的诸多症状。在这一方面我们在最近25 年中取得的成就，或许已经超过了自迦太基( Carthage) 把提尔的紫色燃料和华丽的丝织品卖给罗马帝国以来所取得的所有成就。因此，完全有理由相信，我们正在发展完善一种诊断经济病症的科学方法。而这在1893 年就不会发生，因为当时还没有我们今天记录下来的资料。

但是为什么我们还要假设每隔10 年、20 年或任何一段时期，就算是最聪明的人也会丧失理智地忘记过去的一切教训呢?关于经济危机有一件事是确定的: 如果它能被预测出来，那么就根本不会发生。这些年来我们一直在积累知识，提高分析的精准度，终极目标就是有足够可靠的方法来预测除了不可控的风险一-自然灾害和战争行为一一的未来。难道我们不是一直朝着这一目标在努力吗?

美联储的保障

在现行的美国联邦储备银行体系中， 我能发现许多缺陷，以及太多的政治因素干扰。尽管如此，想让这个体系出现类似1907 年和1 89 3 年那样，全国银行都被迫求助于票据结算中心使用流通券的情况，还是令人难以想象的。一般情况下，通过人类的智慧完全可以设计出一套完美的银行体系，而在一个人眼中完美的银行系统，在另一个人的眼中却有可能完全不适合。但是从旧有的联邦银行体系向联邦储备银行体系的转变过程，代表了美国经济活动有史以来最伟大的进步。唯周期论者难道不应该将这个银行体系本身的巨大变化，作为一个全新的因素来考虑吗?

我们不能以为有了美联储的保障，就可以排除未来发生经济危机的可能了。恰恰相反，经济危机是一定会出现的。但是我们可以抱有这样的希望，随着知识的增加，经济危机至少可以部分地被预测到，而且也可以从根本上减轻其最坏的后果。我们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希望的。

称职的教师

在我们的社会中，教育行业的目的是，让具备一定才智的人明白，即使他们和华尔街毫无利益纠葛，他们所拥有的知识也能让他们在华尔街得到很好的保护，就和其他任何地方一样。当然，我本人也非常愿意成为这种理想的教育服务中的一分子，尽管我已经采用了有效的方式，并且归纳和总结了有关股市运动的大部分知识，但是我仍然希望能了解到，还有多少这方面的问题没有被我发现或阐述。如果要真正了解这类问题的本质，我们必须使用实用主义的方法，即日复一日的和它生活在一起。按照道氏理论的观点，关于股票市场的问题的本质非常简单。只要教师不是一个怪人、骗子、赌徒或者冒牌货，他应该可以从一个非常实用的角度来讲述这些问题。哈佛大学目前正在整理出版有关整体经济状况的数据汇总表和指数图表，这项工作的实用性毋庸置疑，同时也势在必行。编撰者们并没有被危险的周期性假说所束缚，也没有被想当然的国民财富缓慢增长的趋势"平均线"所禁锢，这条线无论在困难时期还是繁荣时期，都始终保持固有的速率上升。然而， 一旦面对战争的残酷事实，它就会立刻失去自己想当然的确定性，飞快地改变自己前进的方向。

物理定律也能适用吗

哈佛大学的教育体系里，并没有人坚持认为在人类事务中，作用力与反作用力是相等的。尽管对于物理学来说，这是一个昕起来还不错的命题，但是如果非要说服我们，将一个物理学定律运用到既不稳定又难以捉摸的人性上来，就必须有更广泛的证据支持才行。就平均指数已经证明的许多问题来看，有一个非常明显的事实，即对价格运动而言，作用力和反作用力并不相等。例如牛市上涨的幅度正好和熊市下跌的幅度相等， 这样的例子我们一个都没发现。而且假设事实给出了这样的例子，那么基本运动所需的时间是不是也相等呢?我们已经知道一个规律，牛市所需的时间通常情况下要远多于熊市。二者之间并不存在自然而然的平衡等式。而且我认为人类社会中也根本不存在这样的平衡等式，当然，历史上也没有这样的记录。我承认平时工作日才， 需要依赖别人来完成各种数据或图表汇总工作，但是我敢保证，我从未用自己的剃须刀做过任何等分切割图表的工作。但是在我职业生涯中使用的所有研究数据中，从未发现作用力与反作用力之间的平衡情况。

无法计算的幅度和时间

股市晴雨表的历史中当然也没有这样平衡的记录。无论是股市运动的弧度还是速度，都没有近似钟摆的规律性。我们可能发现熊市下跌了40 点， 而牛市却用了两倍于熊市的时间才上涨了50 点; 接着熊市下跌了将近60 点，而牛市又反弹了40 点; 随即熊市再下跌30 个点左右，牛市又上涨20 多点。接着又出现了一次牛市，工业指数上涨近60 点而铁路指数同期的上涨则不足3 0 点，基本运动所用的时间都各不相同。总体而言，近四分之一世纪以来的历史记录大体就是如此。纵观这些股市的运动记录，显然存在某种大致上的周期性。但是如果我们硬要牵强附会地将其曲解成某种"周期"，用数学方法可以计算出其规律性和可重复性的周期，并且用来预测下一次基本运动是上涨还是下跌的话，这会令我们无所适从，只留下空洞元用的理论和空空如也的钱包。

行骗秘笈

我本人并不想在此教条式地讨论行骗行为，尽管它本质上属于科学范畴的研究课题，而且一般而言，科学课题说教的居多，但是我会尽量努力让这一讨论变得通俗易懂和生动有趣。对于所有的教育行为而言，每位教师所面临的道德威胁是，教师本身必须的权威性往往会把自己的职业弄得神秘兮兮。这是教育行业中的重大问题。教师会不自觉地渴望减少令人尴尬的竞争，这导致他会夸大获取正确知识过程中所要面临的困难。凡人皆有私心， 短短一转念之间他就会走向个人崇拜，故意将简单的问题变得更大、更复杂。正如每一种宗教都会有自己的神职人员一样，他们认为职位的传承比普度众生更重要，更值得去争取。英国的普通法律和教会法，都把手工业技巧视为神秘传承的工作。管道工人来你家工作时，希望你确信他已经精心准备来为你工作，而且完工后的混乱场面足以证明他工作的复杂程度，因为作为外行你根本无法评价其工作的难度。这样他在要求你支付高额的维修账单时也会显得理直气壮。

消息及内幕人士

我认识不少非常可爱的人，他们公开的职业是股市投资咨询顾问，从事的是股市内幕信息交易。他们所提供的信息很有市场，而且个个都是洞察人性的高手。可是他们有一个原则，从来不在熊市中提供内幕消息。因为在牛市中他们更容易取得成功，而且赚了不少钱。据我推测，他们可能需要好年成的积蓄来满足差年成的生活需求。他们一般会告诉那些不学无术的投机客他们想听到的消息，而不是他们应该知道的。有时他们的猜测是正确的，但是每每这时他们总会暗示他们的客户，分析股票市场运动这件事非常神秘。而且一旦他们蒙对了大盘的整体方向，那么个股也就不在话下了。有了他们的建议之后，"内部人士"就不断地买进。我就认识不少这样的"内部人士"，而作为小投机客，他们犯的错误远比正确的时候多。

而实际上，这些所谓的内部人士都在公司里忙一些其他的具体工作，根本没有时间关注股票价格的变化，而且他们的工作范围非常有限，仅局限于自己熟悉的具体的交易业务，根本无法正确判断市场的趋势。他们通常对自己持有的资产信心满满，因为他们相信自己的公司具有极大的可能性会持续发展。但是当考虑到经济波动对股价造成的影响，以及同一市场同一板块中其他股票的表现，还有其他铁路股和工业股的表现，他们的观点就显得太狭隘了。所以如果有人说，足够多的内部信息可以毁掉华尔街的任何一个人，那么我可以肯定，这并不是冷嘲热讽，而是事实。

这不仅是事实，而且还是一件大好事。当然，我们一般都认为大公司的经理们都会对自身业务领域之外的知识有一个大体正确的认知。他们应该受过良好的教育。如果阅读本书能教会他们更为客观的态度，那么他们可能会在方便的时候阅读。但是即使是在一所好大学受过良好的普通教育，毕业后可能会从事律师和外科医生行业的人，他们良好的职业技能也会影响他们判定大局的均衡感。

可以信赖的指南

从不迷信什么周期或者体系，也不关心流行时尚和貌似很有道理的推断。从它能获取到的所有方方面面的信息中寻找，只要是对它有用的信息，它就会加以利用。这就是为什么股市晴雨表如此珍贵的原因。股票市场的运动反映了所有已知消息的总和，每天的交易就像农民伯伯收麦子以后，把麦粒从麦糠中脱壳出来的过程一样。倘若收成不好，市场给出的价格就低于其预期价值;而如果脱壳出来的结果很好，那么在农民按蒲式耳装好麦粒之前，在那些最勤奋、最快速的经济整体状况的研究员把研究结果绘制在图表中之前，股票市场早就已经做出反应。虽然我们中很少有人会成为开普勒或者牛顿，但是我们也可以总结出一些实用的规律，以帮助和保护那些每天都必须对未来进行预测的人。这正是股市晴雨表的作用。它从不犯错，同时也承认人类本身所具有的明显的局限性，它只是诚实地宣布自己有着预测未来的特性。然而即便是如此，迄今为止没有任何一种与经济相关的记录可以在预测未来方面与它相提并论。

专家解读

本章"完美的周期性"的"完美"二字应该加上引号。前面我们讨论过有无周期的问题，本章对周期的准确性进行了进一步阐述。其实任何周期理论都经不起严格的旅敲，这一点和股市晴雨表完全不同。后者是真理越辩越明，前者则更多的时候是一本糊涂账。想在自然现象中寻找到更多的规律是人类的天性。我们都经历了从经典物理学，到量子力学相对论，再到宇宙大爆炸理论的进化过程。简单的规律的确能有更多的市场，然而大自然和人类社会的奥妙，绝不仅是简单的周期能解决的。至少在道所处的时代是这样，因为当时只有牛顿。

我们对经济学的研究很难从历史中寻找到有价值的资料，但是仅凭只言片语的稍加提及，我们也可以推断出经济现象和简单的物理学规律有着天壤之别。可以说，把物理学规律运用到经济之中是刻舟求剑和形而上学的。因为我们根本无法计算幅度与时间。最后，这些所谓的周期学说都沦落为了行骗的伎俩。我相信不只一个读者有宿命论的倾向，这一点从趋之若莺的算命大军中可以看出。依据作者的结论，从不迷信周期和不相信任何合理的推断也是不可取的，因为现实中就存在一个一一股市晴雨表。

本章结论: 不可机械地看待周期，物理学定律不能被简单套用在经济上，对于市场而言，股市晴雨表可信度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