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每个人都有一套系统
如果是多年前，你会看见我座位旁边坐着一位衣冠楚楚的绅士，他疯狂地交易大豆，你一定会注意到某些奇怪之处。这位先生总是系一条棕色领带，这条领带也许并没什么独特之处，但他一直系着这条棕色领带。由于他的穿着一向优雅，你难免会问: 他为什么天天系同一条领带?
他的回答很简单:这条棕色领带是他的"大豆交易系统"。他的"大豆交易系统"?没搞错吧?没错，几个月的时间内，这位本来很聪明、十分理性的先生，某制药公司的主管，完全证实他的"大豆交易系统"绝对管用。
这位先生我们暂且叫他马文吧! 以前从没交易过商品，但是有一天他在俱乐部里昕到两个"经验丰富的交易者"交流大豆期货利好的心得，他觉得这样就够了。第二天，他来到美林公司，当时我还是那里新进的业务员。他说要找一个看得懂商品走势图的人帮他的忙(这件事就落在了我的身上) ，并开了户。我带他到商品走势图前，教他怎么看谷物价格(那时还没有计算机屏幕可以看) ，并让他了解了一些必要的问题，例如交易时间、合约大小、手续费、保证金和保证金追缴程序。他听完后就掏出5∞0 美元的支票，马上买入1000 万蒲式耳(两份合约)的5 月大豆期货。接着，令人难以置信的事情发生了。他很幸运，正好赶上了众人皆知的1961 年大豆牛市。我们用不敢相信的眼神看着这位刚出道的新手从1000 万蒲式耳做到2 亿2500 万蒲式耳(2 份到45份合约) ，投入资金增加到1 万美元，再增加到8 万美元。
天有不测风云。后来大豆市场竟然连续3 个交易日跌停(当时跌停幅度只有10 分)。马文每天亏掉22500美元，可能是半年的薪水，开始感觉到催缴保证金的压力。后来他系着那条幸运的领带出现在我们的办公室。有一次，他系着这条领带在某次重要的桥牌锦标赛中后来居上，赢得冠军，从此这条领带就成了他的幸运符。就是那么幸运(但你绝对没办法让他承认事情纯属巧合) ，那一天开盘跌停后，临收盘前最后15 分钟价格惊人反弹，跌停打开，涨到平盘，再涨到一一信不信由你一一涨停。那天晚上，马文好好款待自己和那条领带，坐他新买的高级轿车，从我们在城里的办公室开回布郎克斯的公寓。不用说，从此以后，不论他穿什么衣服，那条幸运棕色领带总是一成不变地系在他那挥汗如雨的脖子上。这当然是个很奇怪的交易系统，但是当事人绝对相信它管用，对他来说，这才是最重要的。不过很不幸的，在他投入的资金超过8 万美元后不久，幸运领带失灵了，但那是后话了。
与此不同的是，我们现在生活在先进的科技世界中，我们的交易系统可以依赖更多合乎逻辑的程序，运用数学方法，利用计算机程序来运算，而不必靠幸运的棕色领带。
这些科技中打头阵的是目前功能强大的计算机，它们能以闪电的速度研究和计算出几年前还难以想象的东西。
我每到一个地方、每一通电话、每一封信，谈论的焦点似乎总是围绕着计算机交易系统、软件、线上报价和分时图等东西。新于只要花几个小时，研究计算机的交易方法和软件的运作方式，就能开始测试现有的系统，发展自己的系统。他可以把不同系统的有趣部分结合起来，设计出满足自己需求的东西; 也就是帮他从交易中获利，赚钱的仓位赚得更多，亏钱的仓位亏得更少。所以说，现在每个人都有某种形式的交易系统。但它们都能算做交易系统? 以下是我最近偶然看到的评论，主要谈投机和交易系统的问题:
但是，读者应该充分认识到，技机没有所谓的金光大道。并不是知道了问题的所有状况，利润就可以用数学公式精确地表达出来。会有很多无法预测的情况成为系统使用者的绊脚石……成功的交易者自己都说不清一支股票什么时候适合买入，什么时候适合卖出。他们没有一个人知道系统，有可能或可以使他们的综合选择更准确，而只是无意识地运用这些很不可能的事情。
把这些数字填在本子上是多么容易的一件事!图表到处都是。选择每只股票都是希望和恐惧交织，投资者有无限的机会买入某支股票，满怀信心一定赚钱。经纪人告诉我们，大约100 个人中有1 个人是用这种方式买入。剩下的99 个人不是这样子，他们会做计算，加减，四处找重点，试试这个系统又试试那个理论，经过一番冒险之后，身上的钱都亏完了。
这些话昕起来是不是很熟悉? 是不是在华尔街上某本书里见过? 或者是和某个市场专家说的一样?你可能见过类似的文句，不过，就像阿方斯·卡尔所说的"事情变化越多，它们越保持原貌。"事实上，最近你不可能看到这段特别的华尔街名言一一詹姆士. K. 梅德贝利在1870 年所写的。(詹姆士. K. 梅德贝利，《人类和华尔街的神秘》，柏灵顿，弗雷瑟出版社1870 年，1968 年重印。)
如果交易者曾经在19 世纪试验过系统，现在就会认真用了。事实上，这件事可能是真的:几乎每个认真的交易者都会试验过某种交易系统，改善进出时机，希望尽可能长时间地待在赚钱的仓位中，或者尽早退出亏钱的仓位。这三个目标都很重要，整体算下来能不能赚钱，主要是看交易者有没有能力追求和达成这些目标。
一个良好的长期趋势跟踪系统最吸引人的地方，是仓位通常建立在趋势就要发动的起始点，而且是朝趋势的方向建立。一个良好的系统会让你在市场仍对你有利的情况下保持原有仓位不动; 一旦不利，又会用止损的方式让你退出; 如果趋势反转，它也会让你反向交易。其中的困难之处在于"尽量保持仓位不动"，因为所有的系统交易者都发现，很难调整好市场止损点，以保证在市场仍对你有利的情况下能继续持有仓位，但是(重要的就是这个"但是")能在恰到好处的时刻，透过止损点把你拉出市场，可能的话还要反向交易。这是很难的。真实的世界充满了紧张气氛，设定止损点只能说是一项艺术，没办法像科学那样精确。止损点可能设得太接近，只要小小的技术性回调，你就会被洗出市场，或者距离太远最后使你抱着巨大的赤字黯然出场，或是在趋势反转的时候，吐回大部分的账面利润。成功交易系统在设计的时候，最困难的地方可能就是要想办法解决止损点要怎么微调到恰到好处的地方，这也是目前研究交易系统的人最关心的问题。
趋势跟踪系统的另一个大问题是，当价格在宽广的区间内横盘整理时，这种情况比激烈的既定趋势更常见，根据系统交易的人总是会在反弹时买入，回调时卖出。这种洗盘的损失，是顺势交易不可避免的一部分，交易者必须有耐心，财力也要雄厚，挺过一连串的洗盘损失，等候大行情的到来，大赚一笔。系统一直让你不断进出，并且发生损失时，你确实需要有很大的耐心且严守纪律，才能按照系统所说的去做。但是我们的经验显示，一旦你坚决采用某套可行的趋势跟踪方法，遵行它的成果，会比你一再怀疑它的能力，不断想办法"改进"它要好得多。
谈到交易系统，我们就想到移动平均法。这个方法显然是所有方法中最古老、最基本的一种。最简单的移动平均数是拿X 个连续收盘价之和除以X 。譬如，如果你要得9 天的简单移动平均数，那你可以把过去9 天的收盘价加起来再除以9 。最简单的移动平均数组合，可能是5 天对20 天，以及4 天对9 天对18 天。
在图形里用了"对"字，是因为交易者经过多年的摸索，犯下错误和试验之后，发现"交叉"或"穿越"技巧最能发挥移动平均线的效果。本质上有两种方法运用这些简单的系统，而且有时移动平均线的表现竟比其他更为复杂和精细的系统要好。当收盘价穿越你的移动平均线时，你就可以进行交易;譬如，使用19日移动平均线时，价格往上穿越19 日移动平均线时，你可以买入，当价格穿越19 日移动平均线往下时，你可以卖出(甚至反向交易)。但是这个简单的系统比第二种方法缺少弹性。第二种方法是利用双交叉法:比如说，以5 日和20 日移动平均线交叉法来运用时，当短期移动平均线(5 日)收盘价往上穿越长期移动平均线(20 日)时就买入，反之，如果5 日移动平均线向下穿越20 日移动平均线，则卖出，甚至做空。(如果使用4 日对9 日和18 日的均线策略，当4 日移动平均线向下穿过9 日移动平均线时，平掉多头仓位; 当9 日移动平均线向下穿过18 日移动平均线时，开始做空。以此类推。)
这些基本策略当然能使你及早投身于趋势之中，但是你也肯定会遭遇很多言之过早的波动，并且因上下波动止损出场而损失。但是，如果趋势持续相当长的时间，你就会尝到甜头。
认真的系统交易者往往会更深入地运用移动平均线。有些人利用所谓的加权移动平均数，这种方法对最近价格的重视甚于以往的价格。譬如，15 日加权移动平均线可能会给最近1 天的收盘价权数15，前1 天的权数给14，以下依次类推，直到15 天前的收盘价给1 为止。然后再把最近1 天的收盘价乘以15 ，前一天的收盘价乘以14 ，依次类推，然后再用总数除以权数之和(这个例子中是120) ，目的是为了得到中肯的平均值。还有些交易者使用指数平滑平均数。这个方法是利用更为复杂的计算，跨越一个可能无限长的时段。这种方法显然需要用到计算器，更务实的方法就是配置一台计算机，里面装有专为这个目的而设计的软件。
就任何移动平均系统而言，无论简单的还是复杂的，一个十分关键性问题是: 移动平均数要用多少天? 以及每种不同的商品是不是要用最适当的天数(专为那种商品而选定的天数)?谈到这点，我们不妨看看技术分析师弗兰克·霍克海默和戴夫·巴克尔的杰出研究。霍克海默测试过1970 年一1976 年13 种不同的期货，每一种都用十分广泛的平均数，从3 天到70 天不等来测试。他的结果清楚地显示，没有单一"最佳"的通用组合。他的最佳简单移动平均数(收盘价穿越某个移动平均值)估计出的最佳利润如下:
请注意这些是假设性的交易，是根据事后的计算而得的。即时的交易成果不可能有上述的利润。同时也请注意获利次数对总交易次数的比率偏低，从0.201 到0.366 不等，这是系统和公式交易的典型结果。霍克海默又测试了线性加权移动平均线和指数平滑移动平均线，最后对简单移动平均线、指数平滑平均移动线和线性加权移动平均线进行了相互比较。研究结果发表在1978 年的商品年鉴(商品研究局，纽约)。
有人觉得收盘价对一条移动平均线的方法过于简单，不妨研究一下双重移动平均线交叉法。运用这种方法时，必须计算短期和长期的移动平均值，譬如8 天和35 天的平均值。8 日均线向上穿越35 日均线时买入，相反则卖出。同样，霍克海默也在这方面做了十分杰出的研究，利用1970 年一1979 年的20 种不同商品，测试最合适的交叉组合，一些最合适的组合情况如下:
白银 13 天对26 天
猪脑 25 天对46 天
玉米 12 天对48 天
可可豆 14 天对47 天
大豆 20 天对45 天
铜 17 天对32 天
糖 6 天对50 天
戴夫·巴克尔是对另一个系统测试做了认真研究的分析师。他针对1975 年-1980 年的市场，比较了5 日和20 日双重移动平均线交叉系统(没有优化)和优化后的双重移动平均线交叉系统。结果不奇怪，优化后的系统比没有优化的系统表现更好。巴克尔的部分最佳组合情况如下:
白银 16 天对25 天
猪脯 13 天对55 天
玉米 14 天对67 天
可可豆 14 天对38 天
大豆 23 天对41 天
铜 4 天对20 天
糖 14 天对64 天
移动平均线的运用还有很多种方法，有些专注移动的动量。我认识一位伦敦的外汇分析师就是利用移动平均线确定趋势和进出时机。他的关注点放得相当长，技术研究工作是利用1 个月(21 天)和3 个月(63 天)的移动平均线。最初，他每天比较21日移动平均价格线与相对应的63 日均线，用来寻找最近趋势的动力。接着，他会检查63 日均线的斜度，如果曲线斜度由下跌转为上涨，就是买入信号，反之就是卖出信号。由于这是一个相当长期的方法，所以交易次数相当少。这位分析师告诉我，他在三年半的时间内只做了5 次德国马克的交易，而且整个结算下来有盈利。我也跟其他分析师提到过，其中很多人都超越了移动平均线交叉的分析，重心改在移动平均线的斜度上，从各条均线的斜度变化找出信号。不过，我没看过这些方法产生实时的成果。
以上提到的少数研究是在20 世纪70 年代和80 年代初进行的。很显然，从那以后，有很多更为复杂的研究和测试。不过，上面所讲的方法仍可作为技术交易者进一步研究测试和发展更有个性的交易系统的起点。
我一再关注的是，良好的技术方法或交易系统只是成功交易所需的一半而己。另一半同样重要，就是应用这些技术方法或系统的一套可行策略。我宁可有一套平凡元奇的系统，但一定要有一套优秀的策略，而不是出色的交易系统搭配平庸的策略。当然，理想的解决方案是一套一流的系统配上一流的策略。
不久前，我与一位优秀的数学家合作。他为一套卓越的计算机交易系统设计了参数。我们当面谈到技术层面时，我问他，一个交易者应该用什么态度面对交易系统，才能得到最大的利润呢?
他的看法是:
1. 他必须对自己的系统有信心，不能因为个人的情绪、偏见或一厢情愿的想法，而想去超越、猜测或"改进"它。
2. 他必须有耐心在场外等待交易信号，仓位一旦建立，就要有耐心持仓不动，直到反转信号出现。
3. 他必须严守纪律，同时遵守交易系统的信号和自己的交易策略。
这些年来，我与不少交易者通信交流，其中有很多交易者经验丰富，尝试过一系列的交易系统。就我的所看到的，很多内容涉及在使用交易系统时共有的经历，其中包括一些很好的建议。
加利福尼亚州红杉市的S. H.
我对现在所用的交易系统很满意。对我而言，这个系统轻松而惬意地指导我的交易，效果很好，在止损点管理、相关利润方面解决了我的问题。如果没用这套系统，我的利润就会大幅缩水。
法国巴黎的T. A.
不幸的是，我花了8 个月的时间，才能完全赞同和接受系统告诉我的每一件事情。我已经能够抛开自我的影响去赚钱，不过，如果我不试图在交易系统内寻找捷径，赚到的钱可能会更多。
老实讲，我在商品交易的本质方面，还要学习很多东西。我要学会多了解自己一一我缺乏耐心，不守纪律，有时愚不可及，误以为自己很能干，有独立思考的能力，不盲从别人的系统。神奇的是，去年每当我违反系统时，我就会失败。不仅均线法则帮了我，也要感谢棉花和咖啡豆市场的重大趋势，让我得以自救。
不用说，1987 年，我一定会亦步亦趋地根据系统发出的买卖信号去做。我自己瞎折腾，要在这里赚5 个点，那边赚10 个点，根本没占到便宜。我终于明白，我和坐在旁边的那位一直想找头部、底部的老兄一样无能。去年惨痛的经历给了我一些很有用的教训，绝不会马上忘记，就这一点而言，去年还是收获颇丰的。
得克萨斯州奥斯汀市的M. L.
我想，你肯定想了解我在过去3 年使用XYZ 系统的情况。我是在1983 年5 月买的这套系统，但是没有马上按照它的提示去做。我自己不放心，常常不信任这套系统，总是反其道而行，根据自己的预测去运用那些操作。说实在话，我后来慢慢地开始使用这套系统，最后持之以恒、满怀信心地听从它所提示的交易信号。
整个算下来，我原来的账户里有19000 美元，3 年后增长到81814 美元。这些钱都是持续合理地赚到的，风险收益比很小。
还有一个额外的收获，就是这套系统教会我耐心、前后一致、多元化和纪律。人性的贪婪和恐惧会导致大多数技机者赚钱时赚的是小钱，亏钱时亏的是大钱，这是很多交易者的通病。幸好有系统可以帮助交易者控制这些毛病，把注意力放在纪律性和策略性都可行的投机方法上，并实现利润。
提到这么多，到底我的葫芦里要卖什么药?计算机交易系统是最好的方法吗?我的答案很明确……可能是吧。首先，我们要谈谈系统的好处。我在谈到交易系统时，总会用一些诸如良好、不错、可行的形容词来说明这个东西。但是什么叫做良好、不错、可行?即使你能清楚地定义它们，你又如何决定某个系统良好、不错、可行呢?也许最好的检验办法就是提供一个没有约束力的测试期(任何系统都不可能按这种方式提供给我们)。但即使这样做了，还是有缺点。短时间所得到的结果，可能不具有长期的代表性。因此，最好的检验办法就是要求使用系统至少两年的交易者提出他们实际应用所得到的成果，并且你要与尽可能多的人进行交流。其次，即使交易系统很出色，你也得确定它与你的交易方法和目标吻合才行。我见过一位交易者在一套非常出色且切实可行的系统上花了很多钱，结果发现它与自己的交易方法不合(他是个短线交易者，系统却是长期仓位交易系统)。很遗憾，买来的那套系统只好束之高阁。简而言之，每套系统都有它的性格和理性，通常反映了那套系统开发者的性格和理性，虽然它可能是一个不错的系统，但对你也许不适用。
考虑选用某个系统时，你必须决定它是否像卖方或广告所说的那样管用。令人惊讶的是，实际情况往往并非如此。几年前，我眼西雅图的一位交易者见面，他向我推荐他开发的一套系统。这个人信用卓著，而且在一家名声不错的公司工作，所以我决定好好看看这套系统，并保证全力合作。我请他给我看真实的交易纪录，那位交易者拿出他自己账户的交易纪录给我看。账面上有利润，这应该可以证明系统管用。但是我还是暂缓做决定，因为他并没有给我看其他账户的交易纪录。如果这套系统这么好，为什么该公司的其他客户没有抢着用?我这个人一向喜欢打破沙锅问到底，接下来就是要看它每天发出的信号，我告诉他只要计算机交易系统发出信号，一律打电话告诉我。6 周后，我确定已经看够了，不再向他询问。我之所以这么决定，倒不是因为这6 周系统提示的交易几乎都产生了亏损(可能是由于没有趋势的横盘整理造成的) ，而是被一些截然不同的东西弄得我不放心。当初推销这套系统时，他说是长线交易系统，事实上，账面上的交易纪录的确也证明了这一点，但很遗憾的是，计算机交易系统一有信号，并通过电话告诉我时，我的感觉是，那些信号似乎是发自其他不同的系统。以下是我发现的一些有问题的地方:
1. 账面上的交易纪录显示83% 的交易有利润，但实际交易只是12% 的交易有利润。
2. 账面上的交易纪录显示平均持有周期是34 天，但实际交易中平均持有周期是5 夭。
3. 账面上的交易纪录显示平均利润是2884 美元，但实际交易的结果只有440 美元的平均利润。
不用说，从此以后我再也没看过或昕过这套系统。
交易者关心计算机交易系统的另一个问题是费用。便宜的交易系统只要75 美元，贵的要7500 美元。事实上，一套系统的初始成本，可能是交易者做决定时最不需要计较的因素。最昂贵的系统，最后反倒有可能是最经济的(这个道理不仅仅适用于交易系统。我买的最经济的车是一辆有3 年车龄的劳斯莱斯，从纽约的一个汽车商手上花了24500 美元买的，用了4 年后，以25000美元的价格卖了)。选择交易系统时，不要考虑价格，要重点考虑性能(应该说是保持稳定、前后一致的性能)、合理的止损和较低的风险收益比(至少是1 : 3) ，还要合乎你的投资逻辑。
我对于所谓的黑箱式系统表示怀疑:这种系统使用时，交易信号会直接从计算机发出来，不告诉我们理论依据如何，不让我们看看相关的图形，以及所做的分析到底采用了哪些相关的数据。交易者应该知道系统正在做些什么事，发出的信号为什么说该那样做，以及路线如何。当然，系统程序究竟是怎么编写的可以不让我们知道。有些比较好的系统，会提供彩色图表，并让交易者决定要不要打印出计算结果、工作底稿和图形。能够把图形储存在硬盘上是一个重大优势，因为将来还可以进一步分析，而且交易者可以把其他曲线或研究成果画在同一个图形上。
下一个要讨论的问题自然是:交易系统由哪些部分组成?你要怎么交易? 系统最后吐出来的东西是什么? 暂且不论那些不用计算器或计算机的少数数字系统，一个交易系统包含两部分一一硬件和软件。硬件方面，你可以用可编程的计算器(如惠普公司功能强大的产品)或者一台计算机。你必须用某种方法把每天的价格资料输入，可以用于输入，或者与远距离的数据库连线，如商品系统公司的QUICKTRIEVE。要连线，就必须有调制解调器和电话线接头。在正常情况下，你需要两个磁盘驱动器(或者一个硬盘，内存容量至少256K) 。软件方面，如果是计算器，就需要用某种方法指示计算器怎么运算。但大部分系统都是在计算机上运行的，通常需要两张磁盘，一张程序磁盘(把程序告诉计算机)和一张数据磁盘。数据磁盘每天更新，方法或者用于输入，或者是通过电话调制解调器与数据库连线。更新的数据可能是实际价格，也可能是连续价格。所谓连续价格，是指数据库计算出来的一连串价格(连续91 天数字是最常见的形式) ，具有平滑实际价格产生缺口或失衡的作用。采用连续价格有很多好处，其中之一是某个期货月份到期时，你不必每次都重新输入或重新计算价格数据。连续的数据自然就是那些持续、从不间断的数据。
整个程序从输入每天的价格开始，每天收盘后就要更新数据。如果你不想用于输入，那你需要一个软件程序来做这件事; 整个程序最多只要几分钟。一旦价格数据输入计算机，并由计算机存入数据磁盘后，就把存储数据的磁盘移出计算机，启动程序磁盘。根据所用硬件的速度和程序的复杂性，整个程序可能要运行15 -40 分钟。在这期间，计算机依据程序磁盘的公式以及数据磁盘的价格，计算止损点和其他信号。然后，一件近乎魔术的事情就发生了一一你的打印机就像苏醒过来一样，打印出有各种价格和信号的报表。
几年前，我正向一位同事展示一套计算机交易系统，我的8岁儿子在旁边静静地昕我们谈话。他对我们所讲的事情很感兴趣，因为有时候他会帮我运行系统。在我们谈话的间歇，小查理明显再也按捺不住，贸然地对客人说"他骗你一一他是从打印机里找到正确答案"。哦，我不指望打印机打印出来的东西是"正确答案"，但我们希望那就是正确的答案。打印出来的报表有各种各样的大小和格式，但通常如图12-1 所示。我们所说的这个系统可以在苹果、IBM 计算机或其他兼容计算机上使用，并可以跟踪16 个市场。每天晚上，它会打出报表，里面会提到它建议做多还是做空，并提供收盘价(图12-1 中，价格都是91 天连续价格)、反转的止损点，最后三栏则告诉你要如何金字塔式加仓和减仓。只做一个合约的交易者，或者是不关心金字塔式加仓的交易者可以不用看最后三栏。
这个系统可以在苹果、IBM 或其他兼容计算机上使用，计算时则用连续价格数据。
你可以马上看出来，系统会提供相当明确和精确的建议，但是有些系统的分析十分主观，而且要由交易者自己解释其中的含义。好的系统的另一个重要特征是，它绝不会像绝大多数交易者那样，总是只对任何市场的多头趋势有更高的兴趣。所有的信号都是从程序内的数学运算，分析过去若干天(6 天到72 天不等，视所用的系统而定)的价格得来的。
最后，我们的结论是: 交易系统是个工具，而且就像大部分工具一样，有好的工具，也有普通的工具。要在市场上经常获利，交易系统当然不是最后的解答，而且有很多成功的交易者根本不知道数据磁盘和一张破损的磁盘有什么不同。无论如何，选对了交易系统，对于你的整个交易会有很大的帮助。但是，这是一个大大的"但是"，它的收益是与你使用它时表现出来的耐心和有无纪律性成正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