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宝藏的传奇史

金融黑市的受害者和那些偏好购买毫无价值股票著称的"孤儿寡妇"，很容易选择矿业股和石油股票作为投机工具。不可否认，从地壳中开采矿产财富的惊险经历有着不可抗拒的魅力，干旱的荒凉之地、北极苔原或者偏远山区的地下都可能蕴藏着大量财富，黄金、白银、铜、铅、辞、锡及其他矿物质或者"液体黄金"的石油等。一般人无法直接参与到看起来很具传奇性的矿产勘探行动中去，但采矿者会向他保证其股票有着巨大的增值前景，这样他们就会通过购买矿业和石油类股票间接参与矿藏开采了。

人们的贪欲是造成推销员们在巨大压力下能轻易卖出毫无价值的矿业股和石油股的一个重要因素。每个人都或多或少听到过一些已被证实的传奇故事:某些幸运儿通过勘探或购买矿业股获得财富。在西部城市居住着一位富豪， 30 年前他投入到克朗代克河的淘金浪潮中，是少数从中得到一大笔财富的人之一。成千上万的人都知道他的名字，他是采矿可以迅速致富这一事实中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一笔具有历史意义的财富

数十年来，卡鲁美-赫克拉这个名字一直是家喻户晓的。五十年来，每一个矿业股份的推销员都以卡鲁美一赫克拉为例，因为他使一个具有采矿前景的地区转化成了生产富矿的矿场。著名的科学家阿格斯由于发现了这个储量巨大的铜矿，他成了百万富翁他的家庭也成为富裕老城中最富有的一家。在早期发展阶段，阿格斯和他的助于们被迫把所能凑到的每一分钱都投到矿藏开采上来，境况一度十分窘迫，他们要向员工和交易者提供矿业股票来代替现金结算，清偿其债务，那些参与投资的人也因此而得到了一小笔财富作为奖励。值得一提的是，当少量的股票以这种方式分派时，阿格斯既不需要创建一个复杂的股票销售组织，也不必聘请推销员去挨家挨户出售股票。然而，今天推销投机矿业股的销售人员，却没能让潜在的买主注意这一事实。

一个附加矿床

一个矿井其实很复杂，绝不单纯是矿物质的沉积，这一事实常常被轻信者们所淡忘。发现贵金属或普通金属的蕴藏不是罕见的现象，有的黄金溶解于海水之中，有的黄金被禁锢在费城以前的建筑用砖里。普通金属在全球范围内广泛存在。然而，采矿场由一个矿石储量丰富的矿区加上地下工作设备、轧机、熔炉以及其他一些地表设备、运输设施、技术人员和劳动人员组成。对于一个成功的采矿场来说，矿石的储量、质地和种类、设备的质量和数量、原料及产品的运输成本、员工的性格都必须有助于开采和销售这些金属，以便谋取利润。

虽败犹荣

假设一处矿体可能含有500万盎司黄金，每盎司黄金可以在美国铸币厂兑换到20.67 美元的硬币，但从低品位矿石地质中提取每盎司黄金的成本也达到20.67 美元，根本就是无利可图。阿拉斯加金矿公司的历史几乎是这种假设状况的翻版，该公司在阿拉斯加朱诺附近拥有一个巨大的低品位矿场，著名的采矿工程师估计它有着75∞万-10000 万吨可回收值为每吨1. 5 美元的矿石，预计开采和加工费用为平均每吨1 美元。该公司发行300万美元的可兑换股债券和75 万股股票进行融资，1915 年在业务开展之初，其股票价格高达40 美元。

阿拉斯加金矿的实际经营被证明是一个工程奇迹，矿石从采出地面并通过碾磨的成本被降至每吨80 美分以下。尽管有这样出色的表现，这些矿井依旧难逃失败的结局，实际经营表明，每吨矿石的回收价值还不足1. 5 美元的一半。黄金提取估计值与其提取成本间的差距是把账算错的主要原因，采矿场最终被放弃而其证券持有者也彻底遭殃。

如何为矿藏勘探筹资

到目前为止，我们主要集中讨论了矿藏的勘探和开采阶段。勘探仅仅是感觉某处地下可能含有数目可观的矿藏，要把它变成一个生产矿井，就必须进行开凿并配以装备，这个过程就需要数目庞大的资本支出和大量时间。如果矿场的规模庞大，要想把矿区变成可以生产的矿场，可能需要数百万美元的成本和数年的不懈努力。很少有哪个矿区的地表有着大量的矿石可以用来支付采矿成本。矿藏的勘探者必须以这三种方式中的一种来融资:第一种是出售给大的开发公司，也许保留矿区特许使用权益;第二种是找个有钱人或小型集团来资助他;最后一种是组织一个可以向广大公众分派证券的公司。如果他选择最后一种方法，将极有可能落人金融诈骗的圈套，这些人只对股票交易的丰厚佣金感兴趣。因此， 一笔具有潜在价值的财产可能仅仅作为一个诈骗集团的工具，而不是真正去发展它。然而如果这个矿区具有实质价值，它通常在开发初期就可能得到勘探公司或一个小而富裕的集团资助，而不是被当作一个在初期阶段向广大公众分销股票的手段。

在评估阶段，最大的盈利可能和最大的损失风险都存在于勘探期的矿业股票中，一块只用来放羊的贫痞土地，可能开发后变得价值连城。

在展望阶段购买矿业股的投机者们十分期待大规模分享矿藏开采所带来的利润，然而损失的风险几乎也同样巨大，因为事实证明，每年能够被大型勘探公司一一如美国金属公司、美国冶炼精炼公司和美国冶炼公司一一接纳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一般投资人完全不应该碰触这类股票。

开采期间的风险

采矿专家签署认可某矿井后，勘探之后便是开采阶段。由于看重其强大的盈利能力，广大公众出资购买其证券，矿井的开采工作和装置配备也相继进行，阿拉斯加黄金债券及股票正是在这一阶段向公众发售的。对矿床的价值、矿石中黄金的比例，以及其回收成本的评估都是由著名工程师完成，而这个项目也是由通过矿产证券为自己和客户们赚了钱的金融家们出资赞助，的基于这样的预估，阿拉斯加黄金股的高价就理所当然了。可惜估计过于乐观，这次尝试彻底失败，对于有着最有利资助条件的采矿场来说，其股票也有着很大的风险。

开采可能会很缓慢

对开采阶段感兴趣的投机者很容易低估采矿场从开采出有获利的产品所需要的时间，智利铜业公司的例子就证明了这一观点的正确性。1910 年和1911 年，一个波士顿矿业家取得了智利北部山区一片大面积土地的买卖权， 1912 年，古根海姆家族对其矿体产生浓厚兴趣，并开始开凿矿石，以便确定蕴藏量。矿山的购置和开采资金部分来向1923年出售的总值1500 万美元的可转换公债，年息为7% 。随后又出售了3500 万美元的可转换公司公债，年息为6% 。直到1915 年，铜生产才真正开始，其产量在第二年达到4100 万磅，这与负责开采的工程师们预计的36000 万磅的年产差距很大。1915 年其股本为380 万美元的股票在纽约证券交易所上市，售价在23. 375 - 26.375 点之间。

1918 年，智利铜产量达到1 亿磅， 1923 年突破了2 亿磅大关。1923 年，在未扣除债券利息前其生产成本降至8 美分/磅以下，且每股股息也达到了2.5 美元。同年，古根海姆家族以每股35 美元的价格向康达铜业公司出售了大部分股票，但直到1924 年才以这样的高价在公开交易市场中出售。

1915 年在矿产开采阶段购买股票的投机者不得不坐等8 年之久才可以享受到股息分红和一定利润，或许那时智利铜业公司会被认为是全球采矿业的成功典范。

以公式进行评估

大多数在纽约证券交易所上市的矿业公司都在制造财富。可开采矿场的价值也许可以通过一个包含三个参数的数学公式算出，这三个参数分别为矿山的寿命、生产成本和产品市场价值。那些从矿业股中赚到钱的采矿工程师们，就是通过运用这些简单的数学公式来对矿业股进行估价的。显然，人们永远不可能绝对准确地知道这三个参数到底是多少，除非金矿公司的产品总是每盎司价值20.67 美元。因为地质方面的不可知因素，无法精确计算出矿场的寿命。对于一个深度埋藏、有着复杂地质结构的矿来说，估计其矿石储量所需费用也是高得惊人，因为这个时间可能超过一年。不过在大多数情况下，还是可以合理估算出矿石储量的。在生产资产的例子中，我们可以得到生产成本的具体数据，该成本会随着矿石种类和商品价格水平的不同而不同。将矿石储量的吨数除以每年开采的吨数就得到了矿藏的寿命。但是除非有足够的理由预测未来有大幅改变，杏则矿业股票的当前价值将会一直与当前的生产成本存在一定的关系。除黄金外，金属价格是另一种不确定的变动因素，不过矿业股票的价值依然随着金属市场的波动，而波动从而使那些寻求被低估价值股票的投机者通常可以根据当前金属市场的情况来进行计算。

一个估价案例

从理论上讲，工业或公用事业公司可能会持续经营下去。如果它能够支付每股2 美元的股利并且可以在20 美元的价格将股票售出，那么投机者将从购置这笔股票中得到10% 的收益。一家采矿公司的生命是有限的，如果一个煤矿可能有10 年的寿命并且每年都可以支付2 元的股利直到矿石采尽，那么以20 美元以上的价格购置股票的股民收人将不足6% ，这就是为什么矿业股售价必须要以看上去很高的价格出售的一个原因，这样才能为股东带来一定收入。我们可以从现值表上查到每年1 美元股利的价值，考虑到再投资导致的资本更新每年总数为4% 。假设我们早在1923 年就将这个这样一个表应用于赫克拉矿业公司的股票一一爱荷华州的一个铅一银生产商一一其1922 年铅产量为4249 万磅，白银产量为117.8 万盎司。按这一速度计算，到1922 年年底，其
矿藏储量足以维持8 年的经营。按照1922 年每盎司铅为6 美分，白银为70 美分计算，则其总收入将达337.5 万美元。1922 年每吨矿石的处理成本是4.30 美元或者说处理23. 7 万吨矿石的总成本为100 多万美元，不算折旧和损耗，其净利润大约为223.5 万美元，或按100 万股流通股计算，每股净收入2.35 美元。充分考虑到折旧，理论上讲，每股有2 美元的利润可以用于股利支付。再看当前价值的数据表我们可以看到，以10% 的收益率为基础， 8 年中每年1 美元的股息将升为4. 79 美元，将这个数字翻一番， 9.58 美元即为股票的理论价值。

实际上， 1923 年赫克拉的成本要远大于1922 年的，而其净利润却远远低于235 万元。但该公司继续扩大生产力。然而，铅的价值涨到每磅9 美分以上，并且1925 年又发现了新矿，使该矿的预计寿命延长了13 年，由于这些有利的形势，其股票在1925 年达到了18. 125 美元的高位。

矿业整合

现代企业规模扩张的趋向在矿业领域也同样存在。许多矿场是由美利坚矿冶公司和美国冶金公司之流的大勘探公司拥有或经营。这种类型的公司一直从事具有开发潜力的矿业市场。比如美国冶金公司在美国、墨西哥和智利境内拥有很多铜、铅和镑的冶炼和精炼厂；并在美国、纽芬兰、南斯拉夫、墨西哥和秘鲁有着许多采矿场;在澳洲、新几内亚和南非拥有矿权;又拥有美国两家知名的铜和黄铜制造厂的股权。这样一个公司从冶炼和精炼以及采矿经营利润中获得稳定的收入来源，这是一个工业而非简单的矿山企业。另一家大型矿业公司就是康达集团，该集团本来只是蒙大拿的一家知名采矿公司，如今它不仅有冶炼厂，而且经营着黄铜生产业领先的国际冶炼公司，并在很多国家设有冶炼厂，包括智利大型铜业、安德烈斯铜业公司和美国黄铜公司，这家公司实际上代表了一个行业而不是一个采矿企业。肯尼科特在阿拉斯加州有自己的铜矿，并控制着阿拉斯加州、犹他州、内华达州和智利的其他铜矿，有自己的铁路和海上航线，以及一个重要的铜制品厂。越来越多的采矿公司开始扩张它们的利益并准备无限延长矿藏寿命。分析这样的大企业要比分析那些只有一个矿场的小公司要困难得多，但是总的原则还是一样的，并且利益的多样化也大大降低了采矿不可避免的风险。

损耗的重要性

损耗和折旧是一家采矿公司收入账目中的两个扣除项，但对这两个项目，投机者本身不需要过于关注。如果投机者很有头脑，他应该明白他的红利不仅代表了资本回报还代表了资本返还。他并不指望矿业公司设法从利润中以现金的形式积累一部分出来作为基金，以便在矿石采空时按股票票面价值再支付给股东;另一方面，政府也承认，从企业所得税的角度来看，理论上这一项积累的资金足以偿还股东为收购、开发矿场和购置设备所花去的费用，如果不允许从利润中扣除一部分，这是不公平的。在计算该公司的应税收入时，我们有必要为矿体的损耗和设备的折旧留出储备金。至于企业如何使用这笔储备金，与政府无关，但它可以(事实上也通常是)将这笔资金的很大一部分以红利的形式分派到股东手中。矿业公司这部分来自损耗储备金而不是盈余的红利是不需要支付企业所得税的。

从所得税角度来看，为了使账目始终处于有利条件，很有可能会出现这种情况，一家矿业公司将支付的红利要比几年所赚到的利润还要多。不过投机者既不会对这些扣除折旧和损耗后的净收入感兴趣，也不会对那些因为储备金支出产生的账目赤字感兴趣。如果扣除折旧和损耗前的净利润能大于股利的要求，如果公司流动资产净值维持稳定，那么投机者就会感到十分满意。

投机矿业的技术壁垒

讨论矿业股不用下述若干名词，根本不算完整口投机者必须熟悉，采矿场、石门、透镜、斑岩、废岩、浮选、坑道顶壁、杏仁岩、煤肝石、漂移和耐火材料等很多术语。投机者在能够理解一篇采矿报告之前，必须先熟悉这些以及其他许多技术术语。如果他要研究地质经济学，他会发现这是一个不错的题目，它是一个对有可能获得成功的矿业股进行广泛投机必须经过的步骤。也许一般投机者不会倾注大量精力到矿业股上来，对于充分理解工业股和公用事业公司股票的利弊来说，技术因素本身是一个广阔的研究领域，而且这种证券的获利机会至少不会比矿业股低口在金属市场前景看好时，偶尔涉足可兑换矿业债券、或开始生产的知名矿业股和一些大勘探公司的股票，对于大多数投机者来说，通常就已经足够了。

石油的年轻时期

在现存人类的记忆中，世界石油工业始于1859 年宾夕法尼亚州石油的发现。现在，宾州石油成为最大的产业之一，仅在美同就为2000万辆汽车供应燃料，同时也为世界上很大部分的航海运输提供燃料，照亮了全球那些没有燃气没有电力的落后角落，为机器提供不可或缺的润滑剂，要知道机器没有润滑油连五分钟都运转不了。到目前为止，从地下提取原油这一操作方式，使石油工业与采矿业有很多共同之处。发现石油的地下贮藏位置仍然需要运气，提取石油也是盈利的一种有风险的尝试。相比较而言，石油行业里的运输、提炼和销售远比矿物产品重要。因为它是一种液态原油，它的运输需要特殊设备，如油罐车、油罐船和管道，在石油工业中数十亿美元就是技资在这种设备上的，而对于采矿业则没有这样一笔开销。同时，石油精炼产品分销所需要的大笔投资是采矿业所不具备的。

生产、运输、提炼和销售

如果石油公司的业务继续局限在开采原油，整批销售，从而让聪明的投机者对其公司的股票产生兴趣的可能性很小。只是开采地下原油的公司，如果想在这个领域内占有一些份量，通常都会在很多油田拥有开采权，以便稍微降低这方面活动的风险。然而，那些举足轻重的石油公司会在很多领域都有投资，从而一定程度上减小了某一产业分支的风险，而为人所熟知的非法石油股却对那些不老练的投机者有着很强的吸引力。这些股票仅仅代表了对某块土地的部分所有权，而这块土地可能有也可能没有与付款数量相当的石油。即使假设有诚实和高效的管理层，开发这种土地的风险还是非常大的。不仅很少有石油公司只生产原油，而且很多大公司对原油的生产根本就不感兴趣。直到最近几年，美孚石油公司传统的政策才使"其他同行"承担起石油钻探的风险。多年来，美孚石油公司致力于石油的炼制和销售。大部分顶级石油公司投下巨资，设立炼油厂，为了确保有充足稳定的原油供应，它们就要深入
到原始的勘探与开采中去，但仍然有一些公司的原油是全部或很大一部分从其他渠道买来的。

输油管道公司的难题

有些公司只做石油行业中的运输业务，这些大多是经营管道或油罐车运输业的美孚石油公司的分公司。这些管道公司都处在一个极为不利的情况中，像木材铁道一样，它们的运输量最终会小到无利可图的地步。作为1912 年强制解体法令的结果，这些管道公司的繁荣在接下来的17 年里逐渐走向衰退，这与大多数从新泽西美孚石油公司解体出来的公司的繁荣历史形成鲜明对比。它们大多经营短线服务限量供应企业的服务区域，或者经营从大陆的中部到东海岸炼油厂的主干线中的一部分，而这些炼油厂发现通过水运购买原油更便宜。相反，大的油罐车公司却取得了长足发展和收益能力。就在我撰写本书时，形势已经有了某种程度的扭转，使用管道运输汽油一一一项迄今为止只局限于油罐车和油轮运输的生产活动一一正在迅速的发展。

广阔的生产规模

如今典型的大型石油公司的业务范围覆盖了整个行业。它们不仅可以从自己很多不同油田的油井中获得原油，而且还可以从分布于几个大陆的油田中获得。它们自己的管道和储罐船舶可以将这些原油运到自己的炼油厂，并把石油产品运到市场上。炼油厂从原油中提炼汽油和其他产品，在这些产品中，石油是赚钱最多的。煤油曾经是粗制汽油的主要馏出物，如今相比汽油而言，也成了一个小型商业产品，在远东和世界其他一些偏远的地区还有着广泛的市场。润滑油，因为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替代它的地位，而成为不可或缺的商品，但仅在该行业贸易额中占很小一部分。燃油是炼油厂的另一项重要产品，通常它是一种低品位原油产品，或许也是那些仅仅准备提取一小部分汽油，然后留下大量原油作为燃料油的炼油厂的主要产品。随着炼油厂的炼油技术的不断进步，每桶原油中提取的汽油和其他有价值的产品提取比例也不断提高。大公司炼油厂的产品已不再仅仅是批量出售了，而是把产品大规模地配送到自己的加油站，然后通过加油站向外零售。

石油股和产业股类似

分析石油类股票像是在分析工业股，而不是矿业股。我们必须将损耗因素计入石油公司的账目统计中，但对于大公司而言，这一项目并不重要。它们所拥有的油田通常非常分散，以至于投机者根本不需要担心他们的供应源会中断，而这恰恰是分析矿业股的一个重要因素。在计算石油公司股息收入时，扣除损耗之前(但是对厂房设备折旧留出足够的备付款以后)的收入通常会被作为正确的数字，就像所有其他类型的公司一样，过多的折旧储备金可能会表明某一股票的价值被低估了，反之则反。

随处可得的统计数字

石油股的总价格水平的波动与原油价格和储量的波动息息相关。如果在发现油田的地方，其土地所有权很分散，那么这些土地所有者肯定会争着去开采石油，因为没有立即开采石油的土地所有人只能看着他的邻居们从自己的地下无偿地将石油采走，而自己得不到任何补偿。由于盲目开采时有发生，经常会出现地面石油的供应量在大幅增加，而其产品价格却在下降的情形。在这种情况下，石油股票的价格根本不会上涨。另一方面，盲目开采者可能数月都不会再发现新的大油田，随着原来的油田生产能力的不断耗竭，又没有新的油田出现，石油消耗量逐渐增加，原油价格就会自然而然地上涨，这时原油股票的价格可能会随之上涨。每周都会有产量和石油储量公布，原油和汽油价格水平的变化会引起公众的广泛关注。

一个诱人的投机领域

投机者会在众多石油股票中找到有潜力的投机媒介。这个媒介范围广泛，有的公司只拥有储藏石油土地，但地下是否拥有石油却是个未知数;有的公司拥有散布各地、正在生产的油井，还有提炼油品，以及再销售给消费者的所有销售设备；有的公司主要在如墨西哥等政局不稳定地区经营的公司到只在美国国内经营的公司。总之，他可以在金融出版物中找到关于公司和行业状况的大量信息，得益于"石油"这个字眼的魅力，他可以买很多公司的股票，总是有很好的市场来购买或出售这些重要的股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