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的恐惧与悲伤——欧债危机中重读《罗马帝国衰亡史》
在报纸电台有关欧债危机连篇累牍的报道巾，我读完了爱德华·吉本的《罗马帝国衰亡史》。我感觉看到大多数专家学者对于欧债危机的分析局限于2008年需曼兄弟破产以来最近4年的欧洲债务问题，我很少看到有人追溯10年以上谈论欧元本身的制度问题.更少有人沿着欧洲历史的轨迹来分析今天的问题。我感觉在这个问题上，我们需要有更长远的历史的眼光‘子吁则我们容易犯机械论的错误，用幻灯片和显微镜来割裂欧洲历史的完整性，转而单独谈论欧债危机是违背马克思主义唯物史观的。
我相信今天的欧洲不是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的一片废墟中生长出来的崭新文明，欧元也不是这个新欧洲面临的新问题。自君士坦丁堡最后一次沦陷之后.欧洲各民族始终在斗争、争执、竞争、协调和探索中努力重建一种能够在全欧洲也罔内保障"和平、繁荣与尊严..(Pea凹，Prospf'ril)'&Pride)的新秩序.700年来这种努力曲折反复，而我们今天看到的欧元区问题实际是欧洲各国重建新秩序过程中遭受到的最新一次挫折。
因此.我建议关心欧债问题的人，都仔细地循着欧洲历史的脉络去寻找问题的根源‘这样的话.你也许会认为今天的欧债危机是一部2000年前就已经开启序幕的衰亡史的最新章节，或者是1453年以后开始的欧洲复兴过程中的一次摊折从这个意义上讲，我感觉《罗马帝国衰亡史》是有关欧债危机最完整、最冗长的前传，我希望我最新的读后感有助于大家换一个视角去理解欧债危机公元一世纪、经历了两代安东尼统治后的罗马帝国，已经把古代希腊所创造的先进文明用一种罗马共和同特有的秩序和机制发挥到了繁荣的顶峰克劳迫乌斯皇帝统治时期，官方进行了一次人口统计.当时承认并投受罗马法律的罗马公民约694.5万人，包括他们的家属一共约2000万人，此外边有属地向由人4000万、奴隶6000万、帝国总人口约1.2亿(另有估计全感时期的罗马帝同有2.3亿人口).拥有44个军自L约37.5万士兵。帝罔的疆域从南北方向看“北起安东尼边墙和北纬边界，南至两亚到阿特拉斯山和北回归线的宽度超过2000英里;从东西方向看.西起大西洋海岸，东至幼发拉底河的长度超过了3000英里”位于温带中北纬24°到56°之间最美好的地区，陆地面积才二少于160万平方英里，其中大部分是肥沃的土地，而地中海简直就成了帝'同的内制。
从也撒越过户，可到君士坦丁堡陷落，名义上罗马帝国一共延续时.约有1500年之久，如果算上不那么正宗的西罗马帝罔的日耳曼变体、神圣罗马帝同的继承人晗布斯堡王朝的话，可以推算到1918年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后奥伺帝同的解体，罗马帝国的时间跨度超过2000年。期间虽然没有一个血缘相绥的王室，但是帝同的名称、政治格局、疆域、法律和文化基本得到维系。这曾经是人类有史以来最庞大的帝罔，其衰亡史其实就是一部欧洲的分裂史。我曾经感到惊异的是，如此庞大而繁荣的帝国在其盛世中保持了不扩张的对外政策，唯一新接纳的帝国行省是不列颠省，而且还不包括苏格兰地区。帝国的疆界止步于现在仍然依稀可辨的爱丁堡和格拉斯哥之间的一道石墙。据说这个政策是奥古斯都皇帝留下的，后来的罗马皇帝很少有好奇心和扩张欲去违背这个原则，我猜想当他们读过守卫边境的罗马将军发来的报告之后，可能会更加坚定"固守罗马现有天然疆域"的信念。这片世界上最温和、最富足气候条件下的土地的主人，轻蔑地看着边境以外"冬天饱受暴风雪侵袭的阴沉山区，神秘烟雾弥漫着的无名湖油和寒玲凄凉的草原，以及一群光着身子的野蛮人在无边的森林中追逐着一群数量相当的野鹿"。
我不知道现代英国人看到这段描述当作何感想，受到同样鄙视的还有"住在日耳曼森林和沼泽中好斗的野蛮民族"。根据当时历史学家的记载，"罗马的名字在地球最边缘的民族中也受到了极大的尊敬，最凶悍的野蛮人也常把他们之间的争端提请罗马皇帝裁决;应有些外国使节以成为罗马子民为荣，提出愿意归顺罗马，却遭到了拒绝"号据说屋大维在留给元老院的遗嘱中规定"对于那些擅自越过罗马边境进攻野蛮人并占领新领土的罗马将军的惩罚，应该远比当他未尽职守而从边境野蛮人的侵袭中败退时所得到的处罚严厉得多"。容我说句俏皮却不轻松的话吧.也许那位第一任奥古斯都想这样提醒现代国家的领导人:你可以把"守住不发生系统性风险的底线"和"大力发展多层次资本市场"写在同一篇出征的命令上，那却实在是两个不同方向上的占领。我猜想在罗马全盛时期，人们普遍的认识是"占领周围的土地对于罗马帝国并无任何禅益，相反却帘助野蛮人进入到罗马帝国的先进文明中"。我无意冒犯任何时代的欧洲人，但是当我把罗马帝国换成欧元区，把野蛮人换成现代希腊的时候，我觉得最近电视报道中的那些画面似曾相识:当欧洲各国街头的抗议人群中发出"扩大欧元区对于我们并无神益，相反却是我们的负担"这一高亢而愤怒的呐喊时.他们在2000年的历史长河深处引来一声低沉的回响，这声回响的涟椅传至远观欧洲历史的巾国，模糊得就像是一声叹息。古代罗马帝国全力防守和捍卫的边境线所保卫的其实是一个完整的体制，这个体制能够为包括罗马公民在内的上亿人口提供一种无可替代的东西唱我想不出一个比"公共商品"(publicgoods)更好的词来表示。只有能够提供"公共商品"的国家组织形式，才是一个有生命力的帝国。古罗马所拥有的一切辉煌告诉我们她曾经是一个这样的帝国。我猜想对于罗马帝国来说，作为帝国的核心凝聚力和存在理由的公共商品包括而不限于这些内容。
公民的权利
罗马公民其实与现代罔家中公民的含义有所不同，一个自由人未必就是罗马公民r拥有了罗马公民身份就相当于拥有了获得社会尊重、享受养老保险、荒年领取食物配给、贸易与一系列的权利与f便吏利。公民身份虽然门槛榄监很高，实际上却是开放的，一般罗马以外屑地的向阳人志愿人罗马军团在边境堡垒服役16年就可以带着铁券印刷的公民护照回家了。常见有奴隶身份成为公民的记载，偶有成为罗马将军的故事，后来甚至有过一个色雷斯野蛮人出身的罗马皇帝马克西明和一个犹太人担任大主教w虽然这个公民制度后来也因为财政危机而慢慢废弃，但是公民身份始终是罗马人值得骄傲的称号。
先进的文明
虽然火药、选纸和情字印刷这三大发明的应用时间晚于我们，,但在欧洲人的记载中，这三大发明分别是由阿拉伯人、古埃及人和日耳曼人发明的。古希腊、古埃及和古巴比伦文明并不是灭失了.而是先后并人罗马帝国，并如同协同效应一般产生了更强大的影响力。古希腊的先进文明原本在希腊人向己手里就是各个小城邦之间斗争和炫耀的工具，而在罗马帝国则发扬光大到了极致。文化和教育的传播向世人宣示着罗马的伟大文明，而当时罗马周围的邻居们大都还处于蒙昧的野蛮时代，如果说至今还保留在罗马的万神殿和竞技场会使你震惊的话.那么君士坦丁堡第一次沦陷时被毁的文明会更让你扼腕:一座铜质的高大方尖碑，顶上有一个微微有风就会转动的女神;尼塞塔斯曾经用充满崇拜和爱慕的育词描绘的他认为无与伦比的海伦雕像:她的秀美的双脚，雪冉的胳膊，玫瑰色的嘴唇，令人着魔的微笑，秋水般的眼睛.弯弯的峨眉.匀称的身材.轻柔的衣裙和那随风飘动的发环一一我无意鼓励大家留恋她的女性美，而是想指出这样的雕塑只能产生于一个伟大文明中特有的对人性的美好理解。
便利的设施
欧洲最早的城市化运动起源于罗马帝同在其边境地区筑垒.此后一条沿着多瑞河的欧洲各民族国家的首都就此有了雏形。不仅仅是罗马人修路的能力强，他们在地中海沿岸修建各种港口，海上航行能力很强，各港口之间有定期的班轮，这就为最终形成统一的市场提供了可能。现在挖掘的废墟中，发现罗马帝国的一座普通城市里往往有为商贸活动准备的公共度量设施、第三方的仓库、供应城市居民饮水的石渠至今仍然屹立，罗马帝国各个城市都为居民和附近人口提供了便利的生活设施。一个拥有众多人口和资源的国家如果使用同一种法律、统一的标准、统一的价值体系，就一定会创造出公共商品"市场使人尤须战争就有获取财富的可能，这就是时有I平品好的激励‘而对大宗1前1日的定价能力是否那时候也已成为一个帝同的要件f呢?最简单的公共商品如同自觉昨队的秩序，一旦被公众的自觉意识创造来.就对个人有利.而这种不利己利他的公共商品需要社会公众的共同维护国内法律、对外条约和城管大队都元法取代公众向觉意识米提供公共商品那些曾纤构成罗马帝罔核心凝聚力的公共商品是如何逐步丧失的呢?我猜想那是因为罗马在全盛时期缺乏外部竞争、衰落时期内部腐败和人口红利的减少所共同导致的。
当代美国人认为罗马帝同衰榕的原因在于她过分慷慨地把先进技能传授给了周边原本用服的野蛮人，帝国外包了包括防务在内的大部分恢心业务，无法进一步领导创新，导致罗马帝罔逐渐瓦解。我原认这个解释包含f部分的正确性，而这种正确性的前提依赖于·我们不能错误地说合民族主义情绪将历史学家的这个解释延伸到美国和贸易伙伴的关系以及其罔内就业问题中去。为什么君士坦丁堡第二次沦陷以后重建泛欧新秩序的努力总是不成功?神圣罗马帝国简直不值得一捷。伏尔泰说过，"所谓的神圣罗马帝同，既不神圣.也不罗马，更不像是一个帝国"。
欧洲后来那些梦想建成帝同的努力都是失败的，其最臭名昭著的德意志并列。这些失败说明民族感情和宗教凝聚的力量都是有限的‘并不能指望人们在宗教信仰的感召下建立一个统一的基督教国家。而事实上，由民族国家上升为一个泛欧帝国的也无成功案例，无论是"欧洲的女主人"法国，还是男主人德国，均未能以民族为纽带建立一个庞大的覆盖欧洲的帝罔。19世纪初，1喻布斯堡王朝治下的奥地利首相梅特涅主持欧洲四强签订了《维也纳条约》)，法国加入条约以后也曾经一度奠定了各大国相互制衡的欧洲协同体。但这个协同体毕竟不同于罗马帝国，条约只为欧洲带来了40年的短暂和平。我由此猜想:宗教信仰、民族感情和法律条约均不足以取代公共商品来凝聚欧洲。
此刻，欧洲走出欧债危机、捍卫统一欧元的道路也不能简单依靠条约和谈判。欧洲从不缺乏条约，缺乏的是自觉执行条约的内在动力，这种内在动力的缺失实际是欧元区缺少为各成员国提供公共商品能力的直接结果。我建议大家看看欧洲是由多少个条约组成的一个复杂集团吧!欧洲理事会由的国构成;欧洲关税同盟条约包括了其中的31个国家;欧洲共同体向部分不同的30个国家构成;欧盟由27国构成，其中又有17个国家参加了欧元区条约;申根协定参与国则包括了部分欧盟国家、部分欧洲关税同盟国，部分不参加关税同盟但是参与欧盟自由贸易伙伴计划的欧洲国家.但不完全包括全部欧元区国家和与欧元区有铸币协定的国家。我的天哪!欧洲各国之间还缺少条约吗?还是来点儿轻松的“吧巴凹!"人们之所以制定规则就是为了今后去打破它说过许多简单而质朴的话。他的另外一句话也很经典:‘..快跑!胖女人们要H出-Jl来跳舞啦"一一即使这样我也懒得换到新闻频道上去，因为我不指望欧洲各国通过开会和签署协定就能够解决欧元危机。在这个问题上.我宁可保持孤立地把遥控器锁定在体育频道，也懒得去关心欧洲政治家们最新的动向和表态。范达尔说:"一切同盟都是从对分裂的痛恨中产生的。
叫我相信这句话中包含着辩证法的思想，由此我猜测一个稳定货币同盟也会因为对失控的通货膨胀的共同恐惧而得到巩固。濒临分裂的欧元区所带给人的恐惧也许能够促使各方重新达成一个短暂的妥协。从欧洲最先进文明的诞生地到当前欧元区拖后腿的麻烦之源，希腊用了2000年时间(有研究者认为今天希腊人并非古希腊人的直接血缘后代);从罗马帝国疆域外被视为懒得去征服的野蛮民族到当前欧元区的发动机，日耳曼(罗马时期的日耳曼人与今日德国人之间血缘联系可能远弱于其地理名称带来的心理暗示)也用了2000年时间，这个轮回中有许多让人听起来耸动着阵阵l唏嘘的穿越。你昕:这是希腊人在欧债危机巾向欧元区的伙伴们发出的呼救声音，还是13世纪希腊人面临东罗马帝国剩余土地被土耳其占领风险时向其西部各罔发出的求援声?这也不是苦难的希腊人第一次面临巨额债务问题，希腊皇帝、最后一任拜占庭凯撒的佩利奥洛格斯就曾经因在威尼斯欠下日额高利贷而被拘留了。
曾几何时，希腊货币德拉克马是欧洲真正的统一货币，在征服者的战利品卖场上，四个德拉克马可以买一个强壮的奴隶主者四头时牛c我不知道当今天的人们时论希腊是否应i亥退出欧元l正重新使)-1-1德拉克马时希腊人作何感想?不管怎么样，今天以希腊为代表的欧元1)5.陷入财政困境的各国所面对的前景不会比希腊人的祖先在1453句:.君上坦丁堡沦陷时监土耳其苏丹穆罕默德二世屠城时的灾难更悲惨、更伤痛不11更黑暗一一这一幕幕的场景是穿越，还是轮回?是序rlll，还是尾声?是史诗，还是挽歌?我把欧元看成一个公共商品，欧元的创立提供了贸易和投资的便利;条约奠定了通货膨胀是欧元的死敌而使广大持有欧元的投资人放心。但是如果欧元隘的问题迟迟解决不好，欧元就不再是凝聚大家的公共商品了.从这个意义上讲，欧元区的解体就有可能标示者欧洲的分裂"而解决了债务问题的欧元区会是一个新帝国吗?所谓一盘散沙究竟是人民的民族意识淡漠，还是缺乏凝聚力的全国性公共商品帝国"并非一个开砸拓域的英武皇帝建立的中央集权的专制国家，而是一个无法替代的公共商品而凝聚周围各种力量的组织形式，而这种凝聚力又反过来提升了公共商品的价值根据我看，当代的苹果公司有点儿像是一个帝国了。
因此，欧元区要通过提供公共商品来重新凝聚起来就只有这么几条道路:先进科技与人性的文明、高效的政府和便利的设施，受到广泛尊重和普遍保护的公民权利，这三条道路对于崛起中的中国也可能同样适用。先进的科学、优美的人文和丰富的哲学.这些条件对于欧元区国家在当今世界的地位而言，也许并不完全成立，这个新世界上有中国、美国和其他先进的国家在齐头并进;公民权利的保障和完善也似平在欧洲|没有多大的改善空间了;因此，欧元区必须变得更统一、更集中和更高效仿美国南北战争之后把许多州权上升到联邦法体系，最终有利于美!真形成一个更大的统一的市场，欧元区各国是否都应该放弃一部分本罔的主仅，让其上升到欧盟范畴呢?我选择吉本在《罗马帝国衰亡史》中描述君士坦丁堡第二次沦陷的那一章的题目作为这篇读后感的标题.我感觉如果欧元区最终解体的话，其所带来的灾难性影响放在历史氏河中看‘对欧洲人造成的震惊和伤痛也许不亚于君士坦丁堡的沦陷。我不想牵强地提示读者建立这两个事件之间的联系，我更不想鼓励大家急功近利地割裂漫长欧洲历史而只关注今天欧元区的问题。..条约，违约;新的条约，新的违约"如此这般的利益和野心在阴谋的驱动下.只会在欧洲的历史上留下悲壮的轮回和元奈的叹息。紧缩派也好，扩张派也好，他们都必须认识到紧缩和扩张只是手段.一个稳定欧洲的前景需要一个提供公共商品的平台。如果没有提供公共商品的核心凝聚力、那么任何欧债解决方案都只是用一个新条约去解决老问题的翻版，元非是债务重组的会计处理而已。历史告诉我们必须要提供人民普遍受益的无可替代的公共商品，让我们无比自豪而且更为期盼的中国崛起过程中是否也有这种核心凝聚力呢?抛开欧洲的情况不说，我们自己必须要成为某一个核心的公共商品的供应商，再则无论我们的CDP数字多么庞大，只要我们仍然享受着乃至依赖着某个帝罔(帝国可以是任何形式的存在)提供的公共商品，我们向己就仍然是这个帝同影响下的一个邻同，以输出商品换取经济繁荣。
今天的美国是一个可与罗马匹敌的帝罔吗?第二次世界大战以来，美国一直向周围其他国家提供公共商品，向同盟国家提供h安全"，向发展巾罔家提供"市场"，美国人最近提倡的TPP(泛太平洋伙伴计划)，是否一个意在限制某些特定同家享用·‘市场"这个公共商品的战略呢?更先进的文明、更广泛的公民权利和|更便利的设施，中国作为新兴崛起的力量必须要若力解决好这二个方面的问题。如果我们已经建立了广泛发达的基础设施体系;如果我们正在研发布l赶追科技领先的文明成果:那么现在就让我们去建立更全面保障公民权利的体系吧!这个体系应该包拍:公平地参与同家政治事务、公民的向FI=I迁徙、广泛可获得的社会保障、公民通过诚实努力而不是投机获得财富和尊重，只有ìl~公民感受到他背后的|到家能够为他提供这些无可替代的安全、财富和向绿的公共商品并使他最天然、最基木的人性得到舒展的时候.才能让公民自觉地全力押卫同家体系。
我无法预测欧元危机的走向.我也不知应|吹元Ix:各同最后是再会全力捍卫欧元我所知道的是，在罗马帝同全盛时期.他的战士和公民是会全力悍卫罗马的，这并非简单地基于爱国主义和民族情绪，而是他们己清楚地知道作为公民的义务，他乐于捍卫自己的权利代叮迦太基英雄汉尼战为父兄报仇远征罗马时，一路势如破竹rr到罗马城外，二万大车在一座村庄上宿营。第二天的集市上，罗马人依然按照原定计划拍卖那片已经被汉尼拔占领的土地，居然一路喊价拍定地王价格。据说汉尼拔昕到此事以后，内心对罗马的强193.大产生了恐惧，感觉自己已经走到了胜利的尽头，而这也确实是他命运的转折。
最后的决战开始了第一排的罗马士兵在50米开外奋力向敌人掷出长矛打乱对方阵营、然后左手挽起小圆盾，右手拔出背上的宽刃短剑，奔跑着向前冲去，他要一剑刺中对方而不会退而求其次地采用带有自身防御性质的砍听，因为这样对敌人的杀伤命中率更高。他为什么愿意冒这个风险?因为他知道自己背后捍卫的是罗马，而自己的公民权利系于这个帝国的兴亡。如果他倒下，伙伴们会带走他的圆盾和短剑，然后转身回去，"去和英雄的心一起守卫他美丽的故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