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言

序言

1984 年6月,我第一次走进圣塔莫尼卡住于加州海洋公园大道2525号的大门。那是金融新闻网的总部,金融新闻网是全国第一个专注于经济、市场和企业新闻的电视网。金融新闻网的总部不怎么样,坐落于破旧不堪的2层楼中。这个楼没任何特色。楼房是方形的,破旧的,还很拥挤,里面挤满了几十个员工,有人说他们为了做新闻,每天要工作12个小时,工资很少,观众也很少——我17年前看见的环境就是这个样子。

我在金融新闻网找了一个初级的工作,没办法啊,因为在当时,斯皮尔伯格和卢卡斯都不知道我在制片人方面已经初露锋芒了。他们当时并不认识我,但我认为自己会成为世界著名的电影导演,可惜没人注意到我是从电影学院毕业的。只有一个高中时的老朋友给我提供了一个工作机会,但我对那个媒体行业一无所知。对我来说,金融新闻网是一个暂时的栖身之处,我在挣工资的同时可以向主流的电视和电影靠拢,总有一天我会发财并出名的。

所以,我在金融新闻网开始工作了,只是自己有所保留而已。当时,我觉得自己的工作内容是极度枯燥的,好在这个学习过程可以帮助我锻炼自己的媒体能力。当时有很多数据〈让我头痛〉、很多术语、很多从没听说过的东西......我能立刻想到的是羊毛期货和棕榈油市场。但是金融新闻网新闻部的人对所有的品种都感兴趣,这让我感到很有意思。为什么那些毫无意义的东西会让整个房间的人都如此牵挂呢?为什么他们每天都要谈来谈去呢?我开始产生了好奇。

在谈好奇的事之前,让我来介绍一下金融新闻网的工作环境。整栋大楼是方形的,第一层有3个大房间。新闻室有30英尺X50英尺,四周有很多桌子,配备了很多IBM电脑,还有字幕机,用来输入新闻故事,下面有垃圾桶。编剧和制片人都很年轻,都是20 多岁或30 出头。高级制片人年纪大些,他们有多年的新闻经验......他们来自出版和广播行业,是记者,他们多次尝试进军新的新闻报道业,大多都失败了。

新闻室的旁边有两间房。助理制片人和编剧在其中一间从所有的录像带中找到需要在当天播出的新闻。另外一间则是做直播用的,约翰·布林格就是在其中一间做直播的。约翰和后来的埃德·哈特做了很多市场坪论。埃德·哈特是老新闻工作者,头发斑白。埃德在为金融新闻网工作的同时,他还为KFWB做每日商业新闻报道, KFWB是洛杉矶的一家电台,它全天报道新闻,它的最大竞争对手是当地的KNX。

埃德脾气不好。他性格活泼,喜欢讲低级笑话,在我的同事中间,他是最好的商业新闻记者。他对经济和市场非常了解。他的记忆力非常强,也很聪明。一般人骗不到他,他喜欢指出别人的智力缺陷。除了航海和舞蹈,他,最喜欢的就是商业新闻。

在繁忙的新闻日,几乎每个员工都很忙,当时的总编辑还要走进来找大家帮忙处理文字问题。每个人都在为了上镜头而奋斗,但是无所畏惧的总编由于被繁重的业务所缠绕,他竟然看不出这点来。他大声地问道是否有人知道"空洞的" (张轶注:这个词发音像"6月")这个词的定义。只有埃德·哈特不反其烦地回答"那是7 月前的那个月。"埃德说完就走开了。大多情况下,埃德的大脑里有很多重要的事,他还要做到准确、及时和有深度。他都能做到。他的动作比市场还快,而且他总是对的,他总是能得到有用的信息,别人还无法复制。

金融新闻网的其他专业人士则在新闻室的隔壁,约翰·布林格也在那里。他是金融新闻网的市场分析师。约翰负责分析图表,找到有竞争力的模型,并告诉听众,可以通过过去的模型赌未来。约翰的周围摆满了行情报价器、原始的电脑和很多纸张。他还有很多关于技术分析的书,我当时连书名都看不懂。我当时叫他布林格,他很爱吵闹,一旦谈到了市场,他就大喊大叫地讲自己的观点。他的背景很有趣,所以我立刻对他产生了兴趣。他做过多年的摄像师,包括在哥伦比亚广播公司为《60分钟》新闻杂志做兼职。我和他,关系还不错,因为我们都喜爱电影,都爱讲故事。但是,他放弃了主流电视媒体的好工作,而去写一些关于波动曲线的东西,也许有些人能理解,我则感到有点吃惊。正如前面所说,我不太明白他的做法,但我开始产生了兴趣。

当我刚到金融新闻网的时候,我对经济、市场或商业是一无所知的。但是在那里待了几个月后,我一边等待机会,一边对别人谈论的内容产生了兴趣。我现在都知道,比尔·格里菲斯和苏·赫瑞拉(当时叫麦克马洪)参与了商业电视的发展过程。埃德·哈特、约翰·布林格和一个高级制片人,其中一个叫道格·克莱顿,他们合在一起高谈阔论,讲当前的事件、商业、市场和经济,我不太明白他们谈论的内容。但是他们喜欢叫我一起谈。所以,我就对商业新闻上瘾了,并一直坚持到今天。

在所有同事中间,我对约翰·布林格最感兴趣。他的激情具有传染性。他拼命地想研究市场和历史,这很鼓舞人。他对信息的渴望是永不知足的,他对细节非常关心,结果他的业绩最好。随着约翰市场知识的增加,他的认知对周围的人也有好处。他消化吸收信息的速度很快,然后给我们解释,我们都感到印象深刻。

对我们这些同事来说,事情越来越明显,他总有一天会对技术分析做出重大的贡献。他从不被华尔街所知的无名小卒成长为一个令人尊敬的市场分析师。伟大的技术派人士,像乔·格兰威尔、罗伯特·法雷尔、爱边生·高尔德、罗伯特·普瑞切特,当然,还有查尔斯·道,他们都发明了一些技术指标,直到今天人们还在使用。事实上,所有的华尔街经纪公司、基金公司和大的对冲基金公司都会聘用技术分析师。所有的投资者都在一直寻找优势。技术分析是一种优势,它能帮忙找出利润和亏损之间的不同。

正如我所说,对于约翰的同事来说,我们都知道他迟早会成为重要的分析师,并会改变技术分析的方法。他确实做到了。

对市场中的新手而言,《布林线》是一本必读的书。当我们一起在金融新闻网工作的时候,约翰就开始研究技术分析了,他对技术分析做出了重要的贡献。当约翰刚发明布林通道时,我当时还不明白它的重要性。我前面说了,我花了很多年才明白我自己写的主题和约翰所傲的贡献,在当时,这些东西对我来说都是神秘的(还好,现在不是这样了。免得你以为我还不懂技术分析)。

和很多伟大的发现一样,布林通道以简单为美。它定义的参数符合市场的波动。它们限定期望值的界限,它们让读者明白市场波动的程度和速度。布林通道曲曲折折,也会被价格打破。一旦布林通道被价格打破,投资者就要明白它透露出的重要信息。从结构上看,它们只是数字。但是,从图形上看,它们给投资者提供了千言万语。

简而言之,布林通道是一种技术工具,所有的技资者、交易者和基金经理都应该理解它并使用它。它和其他技术分析工具一样,对市场分析做出了贡献,应该被人们记住。

美国全国广播公司
资深主播罗恩·因素纳
2001年6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