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如果你希望我们在涉及那些技术问题之前了解一点背景,请继续往下读。否则,你可以直接跳到第1章甚至第2章,只要不影响你对我的交易方法的理解。
为什么我在这个时候出这本书呢?更具体更广泛地讲是: "你为什么要揭示真正有效的交易方法?为什么不去出售这种方法?你是否担心,如果采用的人太多,它将不再管用了?" 这些都是值得回答的问题。简短的答案是,市场一直对我仁慈,为我提供了相当大的自由和舒适的生活方式。另外,我最近经历了一段危及生命的病情,这种情况让我得以停下来思考。写书使我有机会作出某种回报,这里面少不了一小段历史。
1986 年我经历了一段严重的情感和身体耗竭,是交易过多和睡眠不足导致的。我为了钱和同行的赞赏,挥霍了我的健康和幸福。后来我懂得了生活中有比下一笔S&P交易更有意义的东西。在朋友杰克·伯恩斯坦(Jake Bemstein ) 的建议下,我尝试做了一次演讲。那是1986 年的晚些时候,在拉斯维加斯的国际期货年会,与会人员的反响让我毫无准备。
演讲分为两部分, 一部分在上午,另一部分在下午,各一个小时。一位那个时期的培训老手曾给我提过建议,他说"就告诉他们上涨,下跌,上涨,收市,然后买入。说得简单些。他们不会理解或欣赏有价值的东西的。"我回答说"这不是我的交易方法。"他低声说"那又怎么样?"他的这种不屑让我感到吃惊。当我问活动组织人杰克我应该讲些什么的时候,他回答得简单明了"教你认为应当教的,如果昕众不喜欢,那是他们的损失。"我正是这样做的。早晨的研讨会大约有35人。他们的兴致很高,提出的问题很有见地,我完全沉浸在分享知识的快乐当中。
当天下午我再次演讲时,房间的座位已经坐满。人们从走廊和其他房间拿来椅子, 他们坐在过道和地板上, 有的坐在房间后面的桌子上, 门外大约还有50 人正试图进来。演讲进行到20 分钟时,希望我回答一个较简单问题的听众和希望我继续演讲的听众之间发生了一场争论。时间非常有限,我只能尽力防止发生争吵。
研讨会结束后,由于人们争抢着索要更多资料,我的办公室经理Pat 和程序员George Damusis 受了伤。与会人员想拿走他们能得到的一切一一我们当时有关于分析趋势和摆动方面的非实时软件( CIS 交易包) ,但几乎没有任何关于我当天讲授的斐波纳契分析的任何东西。幸运的是,我们还有些FibNode™ 软件手册(这些资料在教授帝纳波利方式的斐波纳契分析时起到了很大的作用)和一些软件的测试软盘。结果什么都不见了,全都被人拿走了!
接下来的几年里,我不断地应邀演讲,上电视,接受采访,不断有人请我管理资金,讨论能否开办一份通讯和传真形式的投资建议服务,等等。尽管我喜欢这种成功,尽情享受着教学的乐趣, 也喜欢在此过程中接触到杰出人物,但这一切让我有些承受不了。我还有些恐惧,担心如果我开发的东西暴露得过多,可能影响市场和我个人的交易, 当然还有我学生的交易。为了防止这种情况发生,我毫不动摇地拒绝出书、管理资金、出任何类型的通讯,甚至拒绝做广告!我发现有人未经授权录像时坚持停止演讲,这样的事发生过三次。我甚至拒绝上架出售海岸公司出资的1990 年一场为期两天的全程演示课程录像,也是担心过多地暴露这些资料。但是,为了保持某种平衡,我撰写了用于自学的交易课程斐波纳契、资金管理与趋势分析。我还继续开发Fi bNodes™ 软件,增强CIS 交易(图形)包。此外,我举办了一些私人培训班,但参加人数有严格的限制。
回顾这一段历史是为了解释我下面的一些观点。跟我的同事们不同,我认为担心过多地暴露交易方法一一一即使是涉及判断的方法一一也是正当合理的担忧。从哲学的角度来说,任何专业人员,如果想满足所有人的所有需要,生产出有需求的所有产品,最终会筋疲力尽,这会随时体现在他的工作当中。我更希望集中精力做好最重要的。
即使在有限暴露的情况下,我也目睹了市场在1987 年中期到1990 年受到的影响,我认为这可以直接归因于我的讲座。虽然这种影响是悄无声息的,但仍然可以看得出来。我们不妨诚实一些,如果有好的东西,它就会传开。当它传开时,我们需要警惕。尽管它的用处依然很大,但策略的实施可能会越来越难。
大致从1984 年到1 987 年,结合我将在这本书中讲的所有重要交易背景进行的斐波纳契分析,准确得令人难以置信,这让人感到震惊。到1989 年晚些时候,大量订单正好下在斐波纳契折返和目标点,止损点就在两三点之外,不够格的斐波纳契玩家开始大难临头。尽管我能用自己的方法弥补我观察到的形势,但非专业的斐波纳契玩家们开始受创。如果许多交易者都同时用一个真正好的东西,市场仍然会让大多数参与者受损。市场要发挥作用,它就必须如此。(乔尔· 帝纳波利:自学交易课程《斐波纳契、资金管理和趋势分析》 (海岸投资软件公司) 。)
幸运的是, 1989 年12 月《股票与商品技术分析》杂志刊发了一位有着纯粹数学博土学位的教授的文章。他"研究"了斐波纳契分析在市场上的有效性。这项研究用不能反驳的几何逻辑向任何具有理性思维的人"证明",把斐波纳契分析用于市场的方法根本不会奏效。(赫伯特· 瑞德尔( Herbert H. J. Riedel ) :《股价反映斐波纳契比例吗?》,载于《股票与商品技术分析》,1989 年12 月刊。)
1989 年,我在芝加哥的一次经济学会议上发言时发现了这篇"权威"论文。在我跟一位也是专业场内交易员的好友兼客户一起闲聊时,几名与会人员兴奋地向我们这边凑过来。其中一个人晃动着一本《股票与商品技术分析》杂志,显然他对"完全驳倒"我即将演讲主题的这篇文章感到兴奋。
当我的客户和我弄清楚他们兴奋的原因后,我们不约而同地相互做出交易员特有的欢庆动作,这种与"双手击掌"有同样庆祝欢呼意味的动作,有点像原始部落的战舞。那个刚才晃动《股票与商品技术分析》杂志的人不是专业交易人员,他弄不懂我们为什么这么开心。斐波纳契方法的权威为何对《股票与商品技术分析》认为的斐波纳契分析不管用的文章感到高兴呢?当然,我们这些专业交易人希望我们的工作将会由于这篇文章而变得轻松一些一一希望轻松很多,这正是新人行的人不能明白的。由于市场对非职业的斐波纳契玩家造成的损失,以及那篇杂志上的文章,接下来的几周和几个月恰好发生了我们所希望的事情。
因此对我来说,揭示我的交易方法是种平衡行为。一方面,这种暴露可能产生上述不利影响;另一方面,被公众认可为自己专长领域的权威,能带来许许多多的好处。目前正在为能做成一笔成功交易而努力的许多读者,想象不到取得交易领域的专家身份能够为你打开多少大门一一不仅是在美国,而且是在全世界!
大概在1991 年左右,我开始把重心转移到亚洲,当时那里的市场波动剧烈。我在亚洲和世界其他地区的客户不断地告诉我说,我的方法在当地的市场所向披靡。我一直教导学生进入最容易获利的市场,而且我也一直希望进入亚洲,于是……除了最好的演讲约定,我放弃了美国的全部演讲,踏上了探究亚洲各种奇迹的旅程。作为在各大金融中心演讲的专业人士,我能领悟文化,收集"有效信息",用来判断我到过的各国市场的运作方式。这是一段奇妙的经历。回到美国,客户仍然能找到我的家门,但人数是可以控制的,而且更重要的是,我一直在无声无息地影响着市场。而在我写这本书时的1997 年,进一步暴露这些资料的时机看起来非常不错。现在有几位新的斐波纳契专家,有的是我以前的学生,有些人已经完成了一些不错的作品。另外还有一些关于这个题目的书,我们只能把它们称作"不管用"的书。不妨想想这一切。如果有人写出关于斐波纳契分析的"不管用"的书,人们试着应用它的方法时亏损,这对我们来说当然是好事情。对能够熟练而正确地运用斐波纳契分析的人来说,吸引交易大众不去正确采用这种方法的任何事情都是有利的。在对我们有重要意义的价格区域,"破坏性"的活动将会越来越少。
关于如何运用这种方法,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大家在应用时都会有所不同。简单地讲,这使我做交易更轻松,也让我可能写这本书。道理很浅显,教不同或不实用的斐波纳契分析方法的人越多,对我和你越有利。整个概念的信誉会被完全毁掉的想法几乎是不可能的,因为有太多人通过交易这个概念赚取了太多的钱一一如果他们知道如何正确运用。
除了关于斐波纳契的方法之外,市场上充斥着新的方法和技术。许多迫不及待的新专家在用全新的方法教授急切的新人行交易者。拥有创建机械交易系统功能的TradeStation™和其他类似软件的流行,使市场在更多的地方下了大量订单。所有这些都是好消息。据此可以得出这样的结论: 合理地理解本书内容将会有很大的收获!但是请注意,如果这本书非常流行,而且受到广泛的追捧(由于需要付出努力,这种情况不大可能发生) ,一定时间后可能会出现某种结果。如果任何方法传播得太广,市场通常只允许那些研究透彻、关注细节的人充分发挥他的潜力并得到成功。在这方面,此方法跟其他的方法没有什么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