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憨夺型投资法则403：投资中模仿好过创新
最先懂得在美国经营汽车旅馆行业的帕特尔人是拓荒者。成千上万一代又一代的帕特尔人所做的事情是不断重复这种经营模式，他们并没有创新。他们只是按照一个经过实践证明切实可行的商业观点进行经营，并不断扩展业务规模。
南加州最富裕的南亚人是B.U.帕特尔先生，他是一个沉稳低调的人。1976年，他买入了美国加州阿纳海姆城（Anaheim）一个只有20间客房的沙丘汽车旅馆，就在迪士尼公园的外面。如今，B.U.帕特尔先生拥有15座大型酒店[包括拥有1033间客房的阿纳海姆万豪酒店（Marriot）和洛杉矶的希尔顿切克斯酒店（Hilton Checkers）]。
B.U.帕特尔先生30年前在南加州成功经营汽车旅馆的时候，很多帕特尔人进入这个行业，利用这种相对简单、容易执行的商业模式在美国立足。他们可以轻而易举地将这种业务模式在其他49个州执行，他们甚至可以在5公里之外的地方开一家旅馆，但却会构成和同乡的竞争。
不要误解我的意思，这些模仿前辈经营的帕特尔人都很勤奋努力。他们在执行一个经过验证的、几乎没有风险的商业模式。这种商业模式的力量体现在其商业经营的数据中。从一开始，帕特尔人是来到美国逃难的异乡人，如今他们已经成了美国旅馆行业的主要经营者（每5座旅馆就有一座是帕特尔人经营的）。这种数据还不包括像马尼拉尔·乔杜里这样的人。他来自印度的古吉拉特邦，但并不是帕特尔人。马尼拉尔也深入地研究了这种商业模型，通过实践不断扩展业务。创新是风险很大的事。要投资于模仿他人的商业模式，还要不断推陈出新，这才能把传统的业务不断发扬光大。
案例研究：麦当劳集团
绝大多数创业者是从现有的其他企业或者之前的雇主那里学来商业经验，然后开始实践自己的创业理想的。雷·克洛克（Ray Kroc）喜欢麦当劳兄弟俩在加州圣伯纳迪诺开的汉堡快餐的业务模式。1954年，他买下了这个品牌和专利技术，几乎没有对商业模式做出任何改变就拓展这种快餐店的业务模式。很多创新并非来自拥有强大资源的公司内部，而是来源于街头和连锁店竞争者的聪明智慧。公司可以够聪明，聪明到研究竞争对手或者他人的业务模式为我所用。这里列举一些创新行动。
● 麦当劳的业务模式是受到华盛顿特区一些连锁店经营模式的启发而确立的（1963年）。
● 辛辛那提（Cincinnati）的一家连锁店开发了麦香鱼（1963年）。
● 匹兹堡（Pittsburgh）的一家快餐连锁店发明了巨无霸（1968年）。
● 圣巴巴拉（SantaBarbara）的一家快餐连锁店发明了烟肉蛋汉堡（1973年）。
● 麦当劳汽车餐厅得来速本来是亚利桑那州（Arizona）的一家快餐连锁店的发明（1975年）。
● 麦当劳从汉堡王那里借鉴了儿童套餐的做法（2001年）。
虽然像汉堡大学（Hamburger University）这一类的创新对公司的成功非常重要，但是很多由麦当劳总部利用各种资源发起的创新却没能通过市场的检验，最终失败了。著名失败的案例如下。
● 呼啦堡（Hulaburger）是雷·克洛克的杰作。主要是用苹果片代替肉来做汉堡中间的夹层。原先这一款产品是为了不允许在周五吃肉的罗马天主教徒准备的，但是这款产品非常失败。（1963年）。
● 豪华瘦身汉堡（McLeanDeluxe）本身是以足三两汉堡（QuarterPounder）的低热量版的姿态面市的。结果推出后，就在市场上栽了个大跟头（1991年）。
● 招牌汉堡（Arch Deluxe）一开始趁着铺天盖地的高调营销风潮推出，结果顾客不买账，很快就从麦当穷的菜单上消失了（1996年）。
案例研究：微软
微软公司（Microsoft）的创始人比尔·盖茨（BillGates）和保罗·艾伦（Paul AlIeo）都是天降奇才，他们的创业史也是个人的奋斗，史微软于20世纪70年代中期成立，主要是为新兴的微型电脑开发Basic语言。1980年，微软这个初生牛将迎来了首份重要的订单，即为IBM准备发布的个人电脑提供MS-DOS系统。不过他们面临了一个问题：微软没有适合IBM个人电脑的操作系统。这没有难倒微软。
他们说服了IBM公司，说微软正在开发一个操作系统，能在IBM发布个人电脑前完成。这其实是个谎言。微软接着从一家名为西雅图算机公司（Seattle Computer）那里以5万美元的价格购买了QDOS操作系统的所有版仅（所谓的QDOS是指快捷易用操作系统，即Quickand Dirty Operating System）。微软把这个操作系统改装后，推出MS-DOS和IBM-DOS操作系统。这个比微软声名鹊起、迅速发展成为全球型公司的旗舰产品并非是微软的原创，而是借鉴向西雅图计算机公司。
这才是微软崛起的第一步。1981年，盖茨拜访了苹果公司，了解了苹果的麦金塔电脑（Macintosh）的模型以及苹果最新的两项技术，即图形用户界面（Graphical User Interface）和鼠标。盖茨深信平面用户界面和鼠标将是未来个人电脑必备的一部分。l983年，微软工程师明确了如何使用端口来连接鼠标。微软的另一个基础性创新也是借鉴向其他公司，推出后获得了快速的推广。
微软现在在语言编辑（如Basic）和操作系统方面已经练就了炉火纯青的本领，但在软件应用方面尚不具备专业资质。他们留意到早期的工作表VisiCalc应用非常普遍。最终微软推出了Excel表格，相当于照搬了Lotus1-2-3和VisiCalc的很多功能。Word的很多功能都是借鉴流行软件Word Perfect的很多东西。PowerPoint是由一个位于旧金山的小型软件公司开发的，后来微软收购了这家公司。
微软公司在网络开发方面资质不足。20世纪80年代末和90年代初，联网技术逐渐发展趋来，NoverII公司的Netware操作系统成了公认的标准。微软模仿Netware和Unix的联网功能，合并建立了Windows NT，最终成功地把整个联网技术的市场从NoveII公司手里强夺了过来。
Intuit的Quicken软件激励了微软推出山Money软件。这是公司碰到的仅有的几次失败之一。微软从来没能把Money做得跟Quicken一样好。最终，微软决定放弃，并试图收购Quicken。这个交易从未成功，微软的Money依然赶不上Quicken。掌上电脑PocketPC是从Palm计算公司拷贝过来的。Windows Mobile就是Palm操作系统的翻版。
当网景（Netscape）浏览器面市时，微软一时无法应付，便从望远镜娱乐公司（Spyglass） 获得了浏览器的许可权，并最终研发出了微软浏览器Microsoft Explorer。为了打压网景浏览器，微软将Explorer和Windows 绑定在一起，几乎是免费赠送了。很多国家的政府在纷纷采取各种反垄断的法律行动，反对微软的这种做法。
微软借鉴其他公司的产品为我所用的例子还有很多。Xbox源自于任天堂（Nintendo）和索尼PlayStation。SQL服务器原先来向Sybase的搜权。Media Player和Real Player类似。之后，微软又盯上了谷歌。MSN 研发团队设在海湾地区，就在科歌公司的后院。微软一直在不遗余力地试图挖谷歌公司的墙角。
徽软公司对于外部发生的创新反应迅猛，都能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消除潜在的危险。他们在投资创新行动前，会先弄清楚客户对别家公司创新成果的认可程度。这是非常有效的战略。一位曾经在微软公司工作的管理人员告诉我，微软一旦设定了明确的目标，就能出成果。公司仿制Netware或者Lotus 1-2-3时，对产品的外观或者收入有明确的规定。这就是明确树立、实现目标的典范。
而每次微软公司试图引领行业潮流或者创新的时候，就会状况百出。它所倡导的"Net" 项目，计划一直不清楚，开展多年也没有什么进展。微软的Vista 操作系统应该是具有革命意义的产品，要是它赶不上苹果当前的产品，我也不会感到惊讶。
微软擅长模仿和业务开拓。在跟踪敌方产品、消除潜在威胁方面，成功率高达90%。谷歌与微软的战斗最终结果如何，我们无法预测。微软公司现在有6万多名员工，它虽然一向反对官僚作风，但是这样庞大的机构也不免落入俗套。如果现在我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投资谷歌，要么投资微软，我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微软。这是一场创新和模仿者之间的竞争。优秀的模仿者能够成就长存的事业；而创新充满了变数，克隆是确定的。
案例研究：帕伯莱投资基金
比尔·盖茨开创了模仿的传统，我承认帕伯莱投资基金也是一个厚脸皮的模仿者。1999年创立帕伯莱投资基金时，我从来没有在金融服务行业工作过。当然，我曾经花了一点时间研究20世纪50年代巴菲特合伙公司（Buffett Partnership），并比较了它和其他多数共同基金和对冲基金的表现。我有了一些自己的心得。
首先，巴菲特合伙公司有着非凡的费用结构。他不会向合作伙伴收取费用，但会针对投资回报收取绩效费用。当巴菲特给投资者带来的年化投资回报超过了6%后，投资者才需要支付费用。投资回报超过6%的部分，巴菲特收取其中的25%，投资者拿剩下的部分。如果基金每年的收益超过10%，巴菲特先生的酬劳就是1%。如果基金的收益超过
30%，他的报酬就是资产的6%。让我印象深刻的是巴菲特对于费用结构的设计非常合理。几乎所有无手续费的基金都收取资产价值1%~2%的费用，无论基金本身是否赚钱。绝大多数对冲基金收取1%~2%的管理费，以及20%的利润费。如果一个收取2%管理费和20%利润费的基金投资回报率上升了10%，投资者只能收到6.4%的回报。
共同基金的规模很大，本身可以构成一个市场。因此，如果共同基金没有交易成本和相关的费用，它们的表现可以赶上一般股指的水平。如果情况是这样，50%的基金表现将低于指数，50%的基金表现将高于指数。但是事情并非如此。在一个活跃的共同基金中投资，需要承担一定的摩擦成本。如果你考虑了每年1%~2%的管理费用和交易费，那么长期来看，肯定会有80%"~'90%的基金落后于股指的表现。由于这些基本的事实，投资者宁愿投资于指数基金，也不愿意投资于交易活跃的共同基金。
我觉得巴菲特先生的收费制度非常公平。如果股票一年的平均收益是10%，那么投资于一般的共同基金只能取得大约8.5%的净收益投资于对冲基金，一般获得的净收益是6.8%(假设费用是1.5%，利润是20%)，那么投资于指数基金的净回报是9.7%在这种情况下，投资于巴菲特合伙基金能够获得9%的收益率，几乎要比其他共同管理基金的回报都要高。
如果市场在某年增民5%，普通共同基金能够给投资者带来3.5%的净收益率，对冲基金能给投资者带来2.8%的净收益，指数基金能给投资者带来4.7%的净收益率，巴菲特合伙基金能给投资者带来5%的净收益内巴菲特合伙基金的收益率高于其他基金。
如果年化收益少于10%，投资于巴菲特合伙基金的投资者支付的费用比其他基金收取的费用低。如果年化收益高于12%，投资者支付给巴菲特合伙基金的费用就要比平均值高如果年回报率高于50%，巴菲特合伙基金收取的费用只比费率为1%、利润留存率为20%的对冲基金高。
我认为巴菲特先生的费用结构是他的一项可持续性竞争优势。富达投资集团（Fidelity Investments） 无法做到在年回报率低于6%的情况下不收取任何费用，否则该集团的运作就会出现危机，主要是其办公设施和员工工资的开销比较大。我觉得可以模仿巴菲特先生的收费制度成立基金。这样的基金将有两个优势：一方面这个投资非常划算，所以绝大多数共同基金和对冲基金的投资者都会进有这种投资；另一方面，大家都知道这样的收费制度，不是所有的共同基金和对冲基金都能承担得起的。虽然这种收费结构很有优势，能够让对于了解你的竞争优势，但是却让他们望尘莫及，这绝对是非常绝妙的不对称制度，能够给你带来巨大回报的情况。所以，我厚着脸皮克隆了巴菲特先生制定的费用结构。帕伯莱基金成立开始到现在已经走过了7个年头。绝大多数的收费结构我都原封不动。还没有迹象表明帕伯莱将不再具备这样的优势。资金管理行业没有纯粹的按照投资回报来收取费用的惯例。此外，我还发现了巴菲特合伙基金的其他特点。
● 巴菲特先生会把收到的所有报酬放人巴菲特合伙基金。很快他就成了基金最大的投资者，但绝大多数共同基金和对冲基金的情况却并非如此。绝大多数基金经理每年会把自己获得的报酬投资不动产、购买轮船、汽车和直升机。基金经理本身在基金中投放的金额对投资者而言非常重要，这也成了巴菲特合伙基金另一个重要的竞争优势。对我而言，这种办法很好模仿。如果我认定请人管理我的资金比我自己投资更好，我就犯不着去管理基金了。我应该请所有的投资人把资金投资到其他地方，而这样的竞争优势也不会轻易消失。很少有共同基金或者对冲基金会像巴菲特或者长叶合伙基金那样，绝对不主张甚至禁止基金经理将自己的资产投资于其他基金或者股票。
● 绝大多数共同基金和对冲基金经常会和投资人讨论他们的持股情况。巴菲特先生对自己的持股情况总是三缄其口。即使现在，巴菲特都很少向外界透露他在股票市场的投资组合及头寸。他认为投资并不是看客能欣赏的竞技形式。如果他和别人讨论自己当前或者将来的投资情况，这会影响他独立思考的能力，而这恰恰是投资决策非常关键的要素。巴菲特先生曾说:
尽管我们彼此坦诚，我们只会按照法律的规定，公布必须要透露的信息。与好的产品创意或者商业并购观点一样，好的投资观点非常罕见，又很有价值，而且还会受到竞争对手的蚕食。
我也照搬了巴菲特先生的这个观点，这非常受用。独立思考是良性投资的关键。不要实时讨论投资组合的头寸情况能把噪声和干扰因素降低到最小。还有一些有关巴菲特合伙基金的特征，我觉得很值得大家学习。
● 绝大多数共同基金和对冲基金都持有大量的股票。典型的共同基金持有80个仓位。即使基金经理可能从未听说过凯利公式，巴菲特先生也深受集中投资观念的影响。对我而言，我认为这一点很重要。于是，我照做了。
● 绝大多数对冲基金都有大量的机构投资者，绝大多数共同基金拥有成千上万个散户投资人，巴菲特合伙基金的这两类投资者都不多。有上百个家庭投资者投资巴菲特合伙基金。巴菲特先生一开始帮助8个原始的投资人管理基金，他们大多是巴菲特的好友及其家人。巴菲特帮助他们获得了很多的回报。这样，这些投资人口碑相传，吸引了更多的投资人，这些投资人本身就是义务宣传人员。他们会广而告之，告诉潜在投资者，巴菲特合伙基金的表现多么好。我也效仿巴菲特这样做。帕伯莱基金一开始也有8个投资者，他们大多数都是交情很深的老朋友。如今帕伯莱基金有400多个家庭投资者，投资于不同的基金。我们有来自全球各地约400多个家庭，资产是3亿多美元，这样的对冲基金也是少见的，因为几乎没有任何机构投资者。
● 巴菲特先生本人管理巴菲特合伙基金，根本没有分析师或者其他普通合伙人户所有的研究工作和投资决定都是由巴菲特本人做出的。几乎所有的共同基金和对成基金都有经理和分析师组成的团队。帕伯莱基金也大胆地采用了这种模式。
帕伯莱基金的投资团队只有一个人。据我所知，资产超过3亿美元的对冲基金或者共同基金还没有只雇用一人来做投资决定的。1970年有一个停止运作的对冲基金，曾经是以一个基金经理打拼天下的。巴菲特合伙基金历来只有一名老将——巴菲特先生。1970年，当他停止了巴菲特合伙基金的时候，当时这个基金资产超过了l亿美元，如果这个基金一直存在，现值可达到6亿美元。
自1970年至今，巴菲特先生在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管理的资本届过了1000多亿美元。如今，尽管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投资团队的规模很大，但依然是由巴菲特一个人负责管理这个公司的绝大多数资产。除了管理1000多亿美元外，巴菲特先生也是北美最大的一家拥有18万员工公司的CEO。此外，他每周还要花10~15个小时玩桥牌。显然，即使管理超过1000亿美元的资金，人类的大脑依然还有空间完成其他任务。
有些人会说芒格与巴菲特一起工作，所以投资管理团队至少得有两个人。巴菲特和芒格的关系非彼寻常。芒格先生住在洛杉矶，巴菲特住在奥马哈。这两个人一个月打几次电话。每年见面的次数不少于三四次。巴菲特先生不会针对特定的投资项目和兼并事宜咨询芒格先生的意见，但两个人的沟通却少不了以下两个方面的内容。
（1） 对于很多投资或者兼并项目而言，巴菲特根本不会问芒格的意见。比如，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收购了通用再保险公司（GeneralRe）,这可以说是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最大的一桩收购交易了，芒格是在收购完成后才知道这件事情的。
（2） 有时候，巴菲特会问芒格，如果芒格不看好某项投资项目，或者对这项投资持有怀疑意见，巴菲特先生依然我行我素继续投资。
这并非是传统的投资管理团队，这是两个投资界的泰斗遇到分歧时，展现出的非凡自信和淡定。有时候，他们都懒得提起自己做了哪些投资和交易。
如果投资有定律，那么这些定律一定是由格雷厄姆、巴菲特和芒格书写的。其中有一个规则需要遵守，那就是投资决策最好由一个人做出。为什么这一点如此重要？
我们以1963年巴菲特将巴菲特合伙基金的40%、价值1700万美元的资产投资到美国运通公司的情况为例来说明（见本书第10章）。正如芒格所说的"逆向思维，要反其道而行。"我们假定现在有10个投资人，正准备把价值10亿美元的资产进行投资。每个人都有杰出的投资背景和经历，智商都在150以上。他们的投资交易完成的前提是只有10个人都达成了一致的投资决定后才能进行。首先，让10个高智商的投资人完全同意美国运通公司是一只潜力股这不可能；其次，让10个人都同意将这么多资产的40%都投入这个当时看起来奄奄一息的股票。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大概是奇迹发生了吧！他们同意了以某种方式完成这笔投资。
最后，即使他们同意拿5%的资产来投资美国运通公司的股票，如果运通公司的股票价格再跌三成，他们会怎么办？这并非只是一个假设的问题。1973年，巴菲特大力买进华盛顿邮票集团的股票后，该集团的股价曾经跌了一半。最近，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在大量买进USG公司的股票后，面临着USG的股价从18美元跌到了4美元的情况（这可是75%的跌幅），后来这只股票的价格飙升至每股120美元。
我们把这个投资团队的规模缩减一下，你会发现达成上述投资交易的概率就会有所上升。随着这些交易开展的可能性上升，年化收益也会上升。当这些回报最高的时候，你会发现你最终就有一位投资者心无旁莺地为你实现投资。
价值投资本身就要求我们学会逆向思维。最好的投资机遇在于投资那些目前正在遭遇重创的企业。连坚决拥护有效市场理论的尤金·法玛（Eugene Fama）和肯·弗兰西（Ken French）都说：1963年~1990年，股价与账面价值比较低的股票比该比例较高的股票每年股价涨幅要高11%以上。如果你从1963年开始就将上万美元投入股价与账面价值比较高的股票（比如谷歌公司的股票），那么到1990年，价格会涨到7.2万美元，这样的投资表现很不错。但是如果你一开始就把这笔钱投入到股价和账面价值比较低的公司股票，到1990年，你就拥有了91.5万美元。我敢说，这样的投资表现还是有天壤之别的。
问题是处于低符的企业是那些"浑身都是问题和麻烦"的企业。尽管投资那些企业显然是让你快速致富的秘诀，但是要让整个投资团队同意下狠手，购买这些千疮百孔、看起来时日不多的股票，投资行为能够发生的概率就会很低。这也就是为什么乔尔·格林布拉特的神奇公式（见《赢得市场手册》）似乎在批判那些看似整天忙碌但实际上却是事倍功半的投资经理。因为绝大多数积极投资的经理人都不会购买大量神奇公式建议人们购买的股票。我也从他们身上学到了这一招。
巴菲特先生每年会在12月31日向他的合伙人汇报投资回报情况。这很不寻常。共同基金每日呈报结果，绝大多数对冲基金按月呈报结果，而巴菲特先生每年才汇叹一次，我完全能理解他的做法。真正的商业变化发生需要好几个月甚至好几年的时间。如果你投资于某个企业，你应该对于每年审阅其运营情况的模式感到满足。绝大多数企业家好几年都不知道自己企业的运行情况及其在行业中的地位。他们也没觉得这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帕伯莱基金也遵循了巴菲特先生的汇报模式。我们要求每年播报一次。尽管如此，帕伯莱基金经常是一年向股东呈报四次。
正是巴菲特合伙基金的这些特征使其成为投资领域的传奇。我研究的时候，发现这些特征综合起来给巴菲特先生带来了如下优势。
（1）这种运作模式能最大限度地帮助巴菲特先生吸引长期的投资者。投资者会按照这些规则做到积极的自我暗示。
（2）他们为此构建了该基金独一无二的竞争优势。几乎其他投资者一辈子都没有办法实现这样的优势。
（3）他们是专门做资金管理的，他们轻而易举地通过这个行业创造大量的财富表明，投资是一个很不错的行当。巴菲特先生每天所做的投资就像是在跳踢踏舞一样有趣而轻松。
我本人可没有想出这么多的好点子，我只是单纯地分析了巴菲特合伙基金的情况，了解一点：投资中模仿和扩展规模是创造财富的利器。
雷·克洛克和比尔·盖茨是全球最伟大的企业家，他们都曾利用过其他公司创造的成果。仿效别人是他们成功的原因之一。山姆·沃尔顿（Sam Walton）一生都在学习并模仿其他零售商的经营模式。沃尔玛的经营模式、大规模等都模仿凯马特（Kmart）。如果你仔细去研究那些成功的企业模式，你会发现很多成功的点子都是由优秀的管理者从其他公司那里模仿并以新方式执行的。
为了在证券市场上投资，请不要管创新者的做法，要关注那些模仿或者发挥能力强的人经营的企业。这就是真正的憨夺型投资交易方式，即低风险、高收益的投资方式。